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六道登天录 >

第6章

六道登天录-第6章

小说: 六道登天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乃万剑门开山祖师创下的惊天手段,修持到最高深处,万道剑光合而为一,凭空自成剑域,锋锐无匹,变化无常,一旦陷落进去,便是生路无门,漫天血肉碎泥的凄惨下场。博东升已凝练出九千多道剑光,离那万道极限已是不远,至于如何归一,由繁入简,却还未寻到头绪。饶是如此,其威能亦是惊人,铿铿然运转开来,森冷杀伐之意有如实质,沉沉压下,令人寒毛倒竖,心惊肉跳,几欲站立不稳。至于些许风雪,早已遁避到百里之外,哪里还敢漏进来分毫。

    田铿道了一声好手段,身后一双银色大手显现而出,只一撕,便将虚空生生扯开一个二十余丈的巨大裂口,沉闷脚步声陡然响起,从内跨出一名巨人,直震得峡上积雪碎石成片下落,连带着众人的心肝也跟着咚咚直跳,仿佛随时都要从腔子里跃将出来。那巨人正是银色大手的正主,一般的通体琉璃银色,肌理皮囊几与真人无异,瞧那身形样貌,赫然就是放大了几十倍的力尊者田铿,正是博东升口中所言的金刚琉璃法相,人道体修中最为了不得的大神通,大手笔。

    田成与田砚虽已早知金刚琉璃法相之名,亦曾数次见过田铿出手,但今日还是头一遭得览全貌,见其宝相*,浑若天成,举手投足间巍峨雄壮之意扑面而来,俱是热血沸腾,手心湿透,恨不得就地抓紧修行,好早日捣鼓出这么一尊好东西来。至于万剑门众人,自是看的心惊肉跳,担忧之意更甚。

    田铿飞到法相胸前,融入其内,随之腾空而起,往天上剑阵冲去。两人尽知对方根底,出手之间并无甚试探,只听轰隆隆一声震天雷似的大响,金刚琉璃法相一撞之下,竟将剑阵戳了个硕大窟窿,直闯而入。众人猝不及防,只觉浑身俱在嗡嗡作响,头晕眼花,似田成、田砚这等引气境的菜鸟,竟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晕了过去。

    那剑阵自行再生,将漏洞弥合,其内法度运转,煌煌剑光便如名帅良将麾下千军万马,统合有度,如臂使指,将金刚琉璃法相围困在内,纵横阖闾。一时间之间,只见层层叠叠的乌光大网之中,一点银芒跳跃闪烁,神出鬼没,雷霆之音阵阵轰然,也看不出究竟何人占得上风,倒是双方大力对冲之下,威能余波四下弥漫,直引得风云色变,地动山摇。众人脚下的大片雪地早已承受不住,松垮垮好似解冻的豆腐一般,眼看便要崩解破碎,坠入幽黑剑峡。还是松、竹、梅中那位女修见机得快,身上青光闪烁,凝成一个透明罩子,将一众小辈护持其内,连带着将田成、田砚也扯了进去,免了坠崖之厄。

    众人正自心惊,忽听得极高处遥遥传来博东升的浑厚法音:“不行不行,此处还是太矮,我那祖宗基业,徒子徒孙可是吃不消。”话音才落,一道银光便从剑阵中撞出,直往铅云之上飚去,迅若流星,田铿的声音亦随之传来:“那便再往高处去,田某恭候剑王大驾。”话语未落,银光已是不见,想来到了极高的罡天之中。

第九章 道场() 
众人仰望良久,连脖颈子都扭得酸了,却还是被那铅云遮着视线,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松、竹、梅中那名长髯男修说道:“师父既有吩咐,我等这便回转道场罢,等候结果就好。”

    众人自无异议,集齐了人手,便要离开,却听那女修说道:“这两位田家小友不若也一并带了下去,此处天寒地冻,又有高人在旁斗法,莫生出什么事来。”

    那黑脸男修却硬邦邦的道:“田家人自有田家照看,与我万剑门何干?这便走罢。”他眼见自家后辈为田成所欺,而田铿又上门挑战师尊,气势凌人,心中早已不忿,一张黑脸绷得紧紧,寒霜遍布。

    那长髯男修则认真掰扯道:“带不带这两位,师父却是未曾交代,想来他老人家心中早有安排,只是走得匆忙,未曾说与我等知晓,这又如何是好?”

    那女修眉头微蹙,轻叹了口气,说道:“既如此,咱们这便走罢。”言罢打出一个青色光罩,将田成、田砚护住,冲两人微一点头,便要带领后辈们离开。

    田砚无可无不可,也懒得理会那一干人等,只对着那女修施了一礼,以谢其两次出手护持之德。至于田成,倒是十分乐意随众人下去,寻着机会,也好与那可人儿多多亲近。两位长生境大能斗法至今,他那十分心思,恐怕只有三分放在父亲处,剩下的七分,俱都牢牢系在那少女身上,大有食不知味,睡不安寝之感。可人家不愿带他,他堂堂大能之后,也不愿涎着脸去求,平白堕了自家威风,只能苦忍着心中酸涩,愣愣瞧着那少女,多看一眼是一眼。

    田成正自怅然若失,愁绪难解,忽听得那少女莺呖呖的声音传了过来:“三位师祖,请容弟子一言。”

    众人闻言停在半空,那女修温声道:“雪儿无需多礼,有话讲来便是。”

    那少女脆声道:“老祖宗既收了力尊者的拜帖,便是视其为客,这两人伤我同门,咆哮山门,过错在先,来日我等定会寻了他们,公平较量一番,讨个说法回来。但我万剑门堂堂大派,乃人道表率,自有待客之道,今日却该接了他们进去,好生招待才是。日后有人说将起来,也要夸上一句宽宏识礼,胸襟磊落,岂不是好?”

    那女修笑道:“此言深得我心,两位师兄如何看法?”

    那黑脸男修听得在理,加之那少女身份特殊,虽是小辈,所言却不能无视,便哼了一声,不再反对。

    那长髯男修本就无甚主见,说道:“既然雪儿说了,自然也做得几分数,带便带罢。”

    田砚一见有台阶可下,立时心花怒放,忙扯着田砚走上前去,与众人一一见礼,其状甚恭,只盼在那少女心中留下一丝好印象,日后也好来往相处。

    那长髯男修名为陈若松,乃是剑王博东升座下大弟子,为人懵懂,人情世故并不通达,只对两人略略点头,便自顾自的低头沉思,也不知所想何事。那黑脸男修名为刘空竹,排行老二,他本就不愿理会二人,只是鼻孔哼得两哼,便抬头望天,只做不见。那女修乃是老幺,叫做张婉梅,名字倒与她性格一般,温婉柔和,未有丝毫火气,此刻正是她携着两人飞行,一路上还吩咐那些少年后辈过来互通姓名,且个个都简略介绍一番,尽那地主应有之义。那些少年人身上或多或少总有些骄气,草草敷衍便算,只有那少女姿态甚端,小小年纪已有些风范在身。

    一时之间,田成与田砚也消受不了那许多名字,只牢牢记住那少女名为博忘雪,乃是剑王第四代直系血亲,由老祖宗亲自教导,在万剑门中身份甚为尊贵。还有就是一出场便吵做一团的两位少年人,黄面皮的那个为陈若松座下徒孙,名为肖英,长脸的则是刘空竹远房侄孙,叫做刘卓。这两人极为不对付,一路说起闲话来,也是各执一端,针锋相对,非要辩出个你输我赢来,且对博忘雪分外殷勤,护持左右,嘘寒问暖,端的令人厌烦。田成看在眼里,心中大恨,自是对这两位情敌的名号记得分外清楚。

    剑峡之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众人一路往下,虹光闪耀,远远看去,好似萤火虫一般。田成眼见此处无声无响,无风无息,仿佛永远也下不到尽头,不觉好生气闷,禁不住想道:“住在这等暗无天日的老鼠洞里,那雪儿恐怕早就腻歪坏了,日后到了我田家,一见那山清水秀的所在,还不快活得要死?”而田砚却在想:“老爷言道,这剑峡乃是万剑门开山祖师一剑劈来,虽说后人穿凿附会,多半有些水分,但想其神通手段,也着实可畏可怖了。”

    也不知行了多久,田成与田砚忽觉被一层冰冷水波包裹,周身凉浸浸的直冒寒气,两人心中一惊,正待挣扎,陡然间眼前光明大放,猝不及防下,竟是难以张目,连忙牵引体内道力护持,这才睁开眼来。

    入目之地乃是一片广袤平原,密密麻麻尽是些参天巨木,长风吹过,便如墨绿海洋一般,此起彼伏,簌声阵阵,不时有些叫不出名目的珍禽异兽探出身来,对众人一番打量,胆小者落荒而逃,胆大者咆哮连连,更有一只不知死活的三爪红毛秃鹫,竟然朝众人直飞而来,弯钩似的嘴巴淌出大团馋涎,呱呱大叫。那肖英与刘卓同时发出剑光,将这凶物斩成三截,坠入丛林之中,立时引得林内生灵一片轰然,上蹿下跳,争抢这新鲜血食。

    刘空竹皱眉道:“师兄,这林中的畜生竟这般放肆了,既是试炼之地,便应多遣些弟子过来才是,也好寒一寒这班畜生的胆子。”

    陈若松茫茫然嗯了一声,自沉思中回过神来,说道:“待得师父回返,我这便请示他老人家,再看后续罢。”

    刘空竹无奈道:“此等小事,何须劳烦师父操心,我等堪堪定了便是。”

    陈若松却一本正经摇头道:“师父乃是一门之长,不得他老人家交代,你我岂能做主?”

    刘空竹眉头皱得更深,还要再辨,却听张婉梅插言道:“两位师兄,此事便交与小妹去办吧,还有客人在此,我等先行回返要紧。”

    陈若松当即应道:“师妹所言甚是,此乃师父吩咐,我等快些回转才是正理。”

    刘空竹却是轻哼一声,一抖衣袖,自顾自先去了。

    一行人径直往前飞去,未过多久,便远远瞧见一座狭窄孤峰笔直矗立,色泽黝黑,直插云端,不见其顶,铮铮然便有一股凌冽傲岸之势直透人心。

    张婉梅手指孤峰,向田成与田砚说道:“此峰名为穿云,乃是本门祖师使了惊天手段,从它处移来,我家道场这方小世界,便由此峰撑天定地,扛鼎乾坤,以为中枢,我万剑门弟子世世代代皆居于此地。”

    两人为那气势所摄,自是由衷赞叹,越是飞近,便越觉这穿云峰品相非凡,锐意冲霄,仿佛那破囊的利剑,要将天都捅个窟窿,心中不禁对万剑门也生出几分敬仰之意。待得众人落在峰下,两人方才惊觉,此峰远看狭窄,实则雄阔非常,方圆广大,其上时有剑光闪耀,却如点点微尘悬浮飘荡,人如蝼蚁之感油然而生。

    众人所到之处乃是一片青石广场,千百年来早被无数风雨打磨得呈亮光滑,泛出古朴意味,十来名三代弟子立于场中,恭候松、竹、梅三人,想来都是万剑门中有些身份地位的修者,方能参与其中。

    刘空竹将道场外的情形略略解释一番,便领着一众人等进到广场之上的大殿。那大殿顶上悬着一面十丈见方的硕大铜镜,幽幽哑黄之中,映得众人纤毫毕现。刘空竹默运玄功,对着铜镜打出一道法诀,铜镜之内立时光华流转,渐渐显出剑峡边的情形来,声色俱有,清晰明了,原来竟是一件与道场相勾连的大型观测法器。

    田成与田砚见那镜中所显,与离去之时也是大同小异,浓重的铅云之中轰响连着光华不断透出,整个天地都在微微摇晃,好似要塌了一般,想来两位大能正自打得热闹,一时也分不出胜负。

    做完这些,刘空竹便自离开,陈若松也跟脚走了,虽是一副心不在焉之态,却不忘遵照剑王所言,叮嘱一众人等照旧过活。张婉梅做下主张,将招待田成、田砚的差使交予博忘雪,又温言安抚众人一番,莫为老祖宗忧心,努力修行便好,这才向两名外客告辞离去。

    田成听得张婉梅如此安排,心中大喜,恨不得抱着她狠亲两口,当即便跑到博忘雪跟前,一脸春风道:“适才多谢雪儿师妹仗义执言,田成铭感五内。你我两家平日里来往得少,以后须当多多亲近才是。”这一声师妹出口,硬生生便将老爹力尊者的辈分砍去了两截。他自然懒得理会这些,只盼外头两人各显神通,打上三年五载才好,如此生米也该做成熟饭了。

    那肖英与刘卓听得这声雪儿师妹,心中只恨得牙酸,博忘雪身份尊贵,性格端方,他们平日里哪敢叫得如此亲昵暧昧,未曾想竟让这外来的野小子喝了头啖汤,怎不叫人气愤非常。

    博忘雪神情淡淡,只正声应道:“忘雪此举只为师门着想,依理而为,对事不对人,还请莫要放在心上。”言语间却将距离拉得不远不近,极有分寸。

    那一众三代弟子看得一阵,却见干打雷不下雨,隔着那厚厚铅云,只得神通法术余波荡漾,哪有精彩可言,也就逐渐熄了阵前观斗,参详一招半式的心思,聚在一起商议一阵,吩咐门人弟子用功精进,莫要贪玩,便各忙各的去了。他们这一走,便只剩下第四代的小字辈,少年人的心性,本就飞扬跳脱,如今失了长辈在前束缚,自是作鸟兽散,寻些逍遥快活去也。

    那玉家兄弟的老二玉佩碧脾气甚为火爆,走之前还不忘对田成说道:“你不过占了法宝便利,改日我必要寻你再做过一场,给些颜色,你可有胆?”

第十章 傻汉() 
最后,偌大的殿堂便只剩田家两小,与博忘雪、肖英、刘卓三名弟子。博忘雪既接下了招待外客的差使,自是不能撇下二田,一走了之,而肖、刘二人眼见多了田成这等情场大敌,当然不愿就此离去,任其发挥,心中打定了主意,必不给两人独处亲近的机会。

    田成见状,心中已有计较,便道:“雪儿师妹,我等来得冒昧,本该客随主便,将就行事,只是”说到此处,他话里便是一顿,脸现为难之色。

    肖、刘二人眼见田成如此作态,心中顿呼不妙,正要想法子截住话头,奈何博忘雪太过上道,当即便道:“师兄但说无妨,我万剑门虽处偏寒之地,家业不厚,但贵客临门,还是招待得周全。”

    田成将头一摇,仰天作了一揖,说道:““师妹说笑了,堂堂万剑门,传承万载,流芳百世,实乃我人道剑修圣地,谁不景仰。”随即指了指田砚,继道:“说的便是我这兄弟,自小身子骨羸弱,最近连日里赶路,已是支持不住,还望肖、刘两位师兄帮一把手,寻处清净所在,先领了他去休养一二。”

    田砚哪里还不领会,身子立刻佝偻几分,体内道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