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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非我无道-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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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林天弃走到窗前,黄衫人仍是不理,林天弃将手从窗户中穿过去,只见他的手掌在伸出窗口的一刹那,窗上卷起一道黑色的旋风,将林天弃震出数尺去。

    黄衫人冷笑道:“我劝道友不必再试,你自己也该明白,这等空间法宝,又怎是能随意打破的。“

    林天弃道:“我虽然无法出屋,却可将你等尽数诛杀,你等难道不惧?“

    黄衫人大笑是:“在三公子与云姑娘瞧来,我等这些仆从奴厮既然未曾修成仙术,那就如同蝼蚁一般,你就算杀了我千八百人,三公子与云姑娘又怎会在意?”这声音说来平静,但却难抑一丝悲愤无奈之情。

    林天弃道:“一个人的价值,是靠自己挣来的,你有多大的能力,在他人眼中就有多重的地位。你若想让自己的性命值得云姑娘一顾,若从现在做起,三十年之内,或能达成。”

    黄衫人怎听不出这话中的讥讽之意,他冷笑道:“道友修为虽强,却还是被云姑娘困在这里,生死只能由人,道友在云姑娘心中,究竟又是怎样的地位?”

    林天弃不以为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我在云姑娘心中,不过是无名小卒罢了,此事在下早有觉悟,倒也不劳兄台提醒。”

    就在这时,从屋外又丢进两个人来,这二人“怦”地一声被丢在屋中的地板上,半天都是僵伏不动。

    黄衫人又取两块冰符,拍在这二人额头上,片刻后二人悠悠醒转,神情又惊又惧。不等这二人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屋外又接连丢进来数人,皆是被噬灵花耗去真玄,哪里有力气挣扎。

    黄衫人一一用冰符贴了,诸人醒转过来时,也有叫的,也有骂的,但这些人都早就暗运真玄,知道是中了暗算,叫的声音再大,又有何用?因此渐渐地也就沉寂下来。

    黄衫人走到林天弃面前,手中拈着一块冰符,皮笑肉不笑地道:“道友,如今屋中只剩下你一个未贴此符,你若想挣扎,云姑娘自然将你举手杀了,唯有贴了这冰符,或可苟延残喘。“

    林天弃摇头道:“我虽然难以逃出,但云姑娘只怕也杀不得我。若是不然,但请云姑娘一试。“

    黄衫人大皱眉头,这位林天弃着实难缠,但因忌惮他修为厉害,也不敢逼他太甚。他知道此屋动静更在云天轻的灵识之中,若云天轻想杀了此人,早就该动手了,为何却容林天弃活着?看来林天弃的话竟非虚言了。

    就在这时,木屋忽地微微一晃,尤其是林天弃立足之处,地上的木板更是晃得厉害,那林天弃也是一脸凝重之色,其身上泛起数道黄光,围着林天弃盘旋飞舞不定。

    那黄光初时只有三道,其后又多出四道了,而林天弃的面容也就更加紧张了,黄衫人心中暗道:“这定是云姑娘在设法杀人了,人为刀俎,你为鱼肉,看你能挣扎到几时。“

    忽见林天弃手中多了一物,瞧来像是一柄短刀,其材质非玉非石,一时也难以判断,但此刀一出,木屋的颤动就大为减缓了下来,而林天弃总算长舒了一口气,片刻之后,木屋恢复平静,林天弃神情亦转从容。

    看来云天轻刚才与林天弃隔空斗法,却仍拿林天弃无可奈何,但林天弃难逃此屋,说来亦算是云天轻占了上风。但二人的斗智斗法,显然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黄衫人见此情景,早将手中冰符悄悄收了起来,既然连云天轻都奈何他不得,自己又能拿林天弃怎样?

    好在林天弃对黄衫人的行径倒也不去理会,若有修士从屋外被抛来,黄衫人上前拍下冰符,那林天弃也不过问。只是立在窗前皱眉苦思,看来是在寻找突破这木屋的办法了。

    这时沈天钥与盗幽也来到窗前,窗口虽无山风吹将进来,好歹能瞧见窗外景色,比起与屋中众修愁苦相对,可就好得多了。

    而黄衫人众对林天弃四人也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那林天弃既是连云天轻也惹不起的,自己又何必上前讨死?

    盗幽正想说话,忽见窗外远处的山林深处出现两道身影,其中一名女子手执花枝,身边跟着一位修士正与那女子说个不休。那女子频现不耐之色,却也无可奈何。

    盗幽心中大喜道:“这二人竟能从噬灵花径中走出,看来云天轻的手段,也并非是绝无破绽。”

    忽见二人身后,又走来一僧一修。那僧人自然是幻宇,而幻宇身边的修士,分明就是秦忘舒。

    盗幽虽知秦忘舒绝计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大叫道:“秦兄!”

    而与此同时,林天弃亦是惊讶出声,口中颤声念道:“恩公。”

    沈天钥说的则是:“原来,原来”就见她面色陡然大变,泪水扑簌簌落将下来。

第141章 截脉除符正当时() 
曲止水瞧见沈天钥满面泪痕,顿时慌了手脚,道:“姐姐,你怎地就哭了起来?我等虽被囚在这里,我瞧那云天轻也未必敢动我们的。”

    沈天钥急忙收了泪,道:“姐姐最是没用的,一时胡思乱想,心中害怕,也就哭了起来。”

    她见到窗外的秦忘舒走来,那是她在这世上最不敢见的人了,若是秦忘舒与林天弃相遇,以林天弃耿直的性情,只怕三言两语就间就泄了机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后该怎样发展,沈天钥连想都不敢想了。

    幸好林天弃与秦忘舒之间,隔着这间木屋,沈天钥想到此处,情绪才稍稍平复。

    林天弃却是激动难抑,叫道:“原来恩公也来到这里,这山中凶险重重,天弃怎能不前去卫护,可这该死的木屋却阻我与恩公见面。”说到这里,手中掐了一道法诀,就向那木屋墙壁拍去。

    这道法诀迅速化成一道黄光,就向那墙壁一撞,却如撞到棉絮一般毫无声息。

    屋中一人道:“道友,这木屋乃是空间法宝,这墙壁瞧来是木制,其实却是界域之力,你这寻常法术,又怎能将其突破。”

    林天弃回头望去,只见那人身穿锦袍,生得浓目大眼,风度倒也不凡,林天弃忙揖手道:“在下也知道木屋难破,只是一时情急,让道友笑话了。道友可否助我一臂之力,打碎此屋,救出众人。”

    这时窗外的秦忘舒四人已然走得远了,林天弃牢记秦忘舒四人行去的方向,只盼着从木屋脱困之后,就好迅疾赶过去。

    锦袍人道:“若想从这空间法宝之中逃脱,那可就是难了,只可惜在下身中寒魄冰符,体内真玄一丝动用不得,便想助道友一臂之力,也是有心无力。”

    林天弃转向黄衫人道:“恳请道友高抬贵手,解了屋中众修的寒魄冰符如何?”

    黄衫人面色大恐,道:“道友,此事在下怎敢擅做主张。”

    锦袍人笑道:“此人不过是奴仆侍从,奉命行事罢了,瞧他境界也只是初级练气士,只能勉强用得这寒魄冰符,又怎有办法解开。其实解开此符倒也不难的。”

    林天弃大喜道:“原来道友早有办法。”

    锦袍人道:“道友可修过金刚截脉印?”

    林天弃也不答话,右手五指急速掐动,立时掐成一诀,只见掌上生成一印,隐隐闪动金光,正是金刚截脉印。此印修成之后,就可截住修士灵脉,那是修士必修的法术之一。

    锦袍人点头道:“道友既然修成此印,便可替我驱除体内寒魄冰符。道友可先将手掌贴住我大椎穴上,细心探我体内灵脉气息动静,若觉得有寒气涌来,立时施展此印,便可将这寒魄冰符镇住了。“

    此理甚是简单,不问而知,林天弃道:“光截住大椎穴上寒气,只怕远远不够。“

    锦袍人道:“除了大椎穴外,另有风府,曲池等十余处灵脉,亦要动用金刚截脉印一一镇住。“他口中报出一处灵脉来,林天弃便抬手施印镇住一处,一连镇了十七处灵脉,锦袍人忽地面色一喜,道:”成了。“

    林天弃道:“既是此术可破寒魄冰符,不如你我同时施法,替众位道友也解了冰符之苦。“

    木屋中诸修齐声叫道:“多谢道友!“

    锦袍人点了点头,稍稍调息片刻,觉得体内真玄已是运转自如,便来解人解符,这时林天弃已先将盗幽,沈天钥身上的寒魄冰符解了去。

    曲止水叫道:“天弃哥哥,你怎地不来助我解符?“

    林天弃微微一笑,又走到另一位修士身边施起金刚截脉印来,曲止水大感委屈,正自懊恼,沈天钥轻笑道:“妹子,男女授受不亲,他怎能替你解符,好在这金刚截脉印我也修过了,我便来试试可好。“

    曲止水道:“既是男女授受不亲,他怎地却能替你解符?“

    沈天钥面色一红,低下头来,轻声道:“那是不同的。“手中掐诀成印,就在曲止水的大椎穴上拍去,曲止水大叫一声,道:”好痛。“

    原来这截脉之法大有讲究,时间差了一丝一毫也是不成了,沈天钥错算了半息,这截脉之术就是不灵了。

    她又羞又愧,暗自忖道:“我平日不肯用功,这可就是现世报了,此番若能从这伏阴山活着出去,定要好好修行。“忽又想起,林天弃与秦忘舒既然已经见过面,秦重被林天弃刺杀一事,就如纸里包不住火,总算泄露出来,到时二人必有一番斗法,自己若能修得强横仙术,说不定能对这场生死之争稍加改变。

    她凝神静息,再次施展截脉法术,这次是探得精准了,方才将此印拍去,曲止水也只是闷哼一声,再也不曾惊呼,看来是成了。

    等到沈天钥费尽心机将曲止水身上寒魄冰符解去,那边林天弃与锦袍人已然尽解屋中修士灵符,数人正聚在一处,商议对策。

    只听锦袍人道:“这世间空间法宝炼制的手法大相径庭,却必有一处核心所在,只需寻到这核心关键处,毁去那件核心处法宝,这木屋便困不住我们了。“

    这时另一名黑衫修士道:“此话虽是不错,但一来这关键处的法宝难以寻到,二来便是寻到,也未必能破坏得了,那核心法宝必受界域保护,真个儿是无从下手。“

    锦袍人道:“放着我等许多人在此,只需同时动用法宝法诀,还破突破不了界域之力,只需打开一丝界力,就可请一位手快的取出那件法宝来,这木屋可就破了。‘

    林天弃道:“若论屋中修士手法最快的,我倒有一个人选,诸位道友且不必再管此事,先将那核心关键处找到便是。”

    锦袍人道:“世间上空间法宝,或按三才,或按五行,或依循九宫之法,我等便凭着胸中玄承,逐一寻去,这小小木屋,又能藏着多少玄机,还怕寻不到吗?”

    诸修哄然道:“此言极是有理。”

    黄衫人众见诸修齐皆解了灵符,早就吓得面无人色,怎敢上前阻挠,诸修不来难为自己一干人等,已算是天大的造化了。

    诸修便四处寻来,大有将这木屋掀翻之势,林天弃寻了几处,皆是不对,诸修也寻了七八处,同样大失所望。

    那锦袍人倒也不曾随着众修胡乱去循,而是一直盘坐在那里,似在动用灵识探察,忽地听他一拍手掌,笑道:“定是此处了。”

    说到这里,就手向屋顶某处一指,只听“怦”地一声,屋顶处一根横梁断成两截,横梁中断处,形成一团黑色的旋涡来,那旋涡无声转动,潜流暗涌,分明蕴藏着界力无穷。

    诸修瞧这情形,知道定是这木屋核心处了,接下来只需打破了这旋涡界力,取出其中暗藏的法宝,这木屋便算是破了。

    林天弃却忖道:“这横梁我也探了数回,并无丝毫异样,看来我的修为仍是太差,怎能与天下大能争衡。”心中着实羞愧。

    锦袍人道:“既然探出这核心处来,我等齐齐施法祭器,还怕打不散之界力?却不知探宝人何在。”

    林天弃向盗幽一指,道:“若取这界力中的法宝,非我盗兄莫属。”

    盗幽也不推辞,道:“只需诸位道友能打开一丝界力,露出一丝空当来,在下必不敢有负所托。“

    众修齐声赞道:“道友既出豪言,那定是有真本事的。“就将平生得意的法宝持在手中,林天弃也取那柄短刀来。

    锦袍人向林天弃手中短刀瞧了一眼,道:“道友这件法宝着实奇异。“

    林天弃微微一笑,道:“各人机缘不同罢了。“

    原来这件法宝,乃是林天弃得自于大晋太岳关处,当时有极荒山灵兽不肯让兽王出世,立意要将其诛杀于母体之中,后被仙界大能灵禽所阻,打断了兽爪上一截兽甲,遂被林天弃所得,就此炼成短刀一把,实为林天弃护命的第一法宝。

    就在诸修各取法宝,意图打散界力之时,离木屋千里之处的伏阴山某处石塔中,一名锦衣人忽地立起身来,喝道:“区区寒魄冰符,又岂能困得住我。“

    屋中亦有一名黄衫人领着几名伴当,见这锦袍人立起身来,皆是大惊,慌忙扑上前去,那锦袍人哈哈大笑,手起掌落,便击杀一人,吓得黄衫人众不敢上前。

    这石塔之中,正关着凌度山,柯猿飞,郑三娘等人,见到这锦袍人解了寒魄冰符,齐声大叫道:“道友速来助我。“

    锦袍人笑道:“不消说得。“手中掐起金刚截脉印来,连拍十七处灵脉,将凌度山身上的寒魄冰符驱了去。

    凌度山喜道:“多谢道友施救,不知道友所施的,可是金刚截脉印?“

    锦袍人笑道:“道友慧目如炬,一瞧便中。”

    凌度山哈哈大笑道:“若是此印,倒也不难,你我便将塔中诸修皆去了冰符,大伙儿齐心协力,还怕逃不出去?”

    这石塔之中,约关着十余名修士,凌度山与锦袍人齐齐动手,很快替两名修士解了冰符,这二人稍事恢复,便也来施印救。金刚截脉印又有何难的?

    片刻之后,诸修冰符皆除,凌度山便对锦袍人道:“如今大伙儿都恢复修为,下一步该如何止?”

    锦袍人道:“这世间的空间法宝炼制手法大相径庭,却必有一处核心所在,只需寻到这核心关键处,毁去那件核心处法宝,这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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