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太子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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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道惊雷让如玉彻底醒过深,她咬紧唇,仍旧捧着手中的膳食,小步碎跑地跟上了雁回。
月光照在郭厚生三人的身上,随着他们的离开而散去。东厢房内一片宁静,唯有屋内不时传出或男或女的喘息声,带着浓浓的情欲。
第三十三回 合欢情动(2)()
月光照在郭厚生三人的身上,随着他们的离开而散去。东厢房内一片宁静,唯有屋内不时传出或男或女的喘息声,带着浓浓的情yu。
萧瑀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不过喝了一碗鸡汤而已,却忽然浑身燥热起来。许是屋内的炭盆烧得太旺了些,他颇为烦躁地解开外面的罩衫,倚在身后的椅靠上。
杜云锦瞧着他那副模样,素来偏苍白的脸颊上竟然有了淡淡的红晕,又见他解开罩衫,想必是屋内太热的缘故。不过她自己并不觉着热,这样的温度和往常都一样,难道是今日在宣元殿忙得病了?她想起萧瑀是与她一起步行回到东宫的,虽说那时雪已经停了,但不时拂过的寒风却都是带着凉意的。
她朝萧瑀伸出手,搁在他的额间试着温度。现在这个时候是至关重要的时候,清妃与小陈氏暗斗,若是筹谋得好便能做个渔夫最后得力,若是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也许还会性命难保。所以此时此刻萧瑀病不得,一点都病不得。
她的手似乎有着不用寻常的魔力,一贴在他额间时,萧瑀就感到一股清凉从那里散发出来,平息了身体四处乱窜的燥火。正当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切时,杜云锦忽然收回了手。
“你……”声音一发出,萧瑀自己就惊呆住。他自己的声音自己最清楚,何时会发出这等暗哑低沉的声音,尤其里面似乎还带着一丝的情yu。
他并非圣人,又长在宫中,虽说今上并没有按惯例赐下女官给他,但东宫里多得是想要引诱他爬上枝头变凤凰的宫女们,因此他早已经历过少年时代的懵懂。
他此时的声音代表着什么,他十分清楚。他不是贪恋温柔乡的人,也不是刻意委屈自己之辈,若杜云锦不是杜云锦,也许他早就与她完成了洞房之礼,可惜她是杜云锦,是他一辈子都不能沾惹的女人,所以他宁愿用雷霆手段规束宫人,也不愿意与她居住一室。
怕就只怕……一时的情难自禁。
萧瑀苦笑着,他没想到杜云锦对他的吸引力能有如此之大,他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迅速的变化。
“还好没烧。”萧瑀那边天人挣扎,杜云锦并没有瞧清楚。她摸摸了自己的额间,发现萧瑀并没有发烧的迹象才放下心。她兴高采烈地偏过头看向萧瑀,却吓了一大跳。
萧瑀脸颊的红晕越来越加深,并且迅速地发展到整张脸。随着他扯落的衣裳望去,就连颈项间都透着暧昧的红色。一向冷淡疏远待人的他,半眯着双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像寂静夜里怒放的白昙,迷离又诱人沦陷。
“阿瑀。”杜云锦疑惑地望着他,虽说眼前的萧瑀很是迷人,至少比当初的萧玉礼迷人,但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她的声音像是一汪清泉,渐渐地靠过来的身子散发出属于女子特有的馨香味道。眼前的杜云锦是一个散发出五彩光芒的光晕,吸引着他不断靠近。
“阿……”瑀字还未吐出,杜云锦就看见萧瑀那张熟悉的俊颜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大到她忘记了自己的唇已经被人掳掠。
柔软的碰触,他在她的唇上辗转xi允,越发地深陷在她的美好之中,难以自拔。先前的那些理智随着这一吻上便全都抛之脑后,他的眼里被杜云锦的模样映满。
杜云锦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呆住,脑子里一片空白,此时要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全都想不过来,只呆呆地望着他。
他的双眼微微闭合,趁着她错愕的空当深入其内,引领着她的丁香小舌翻云覆雨的纠缠。酥麻的感觉从她的口壁间一路深入,流窜到四肢里,惹得身子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他细细地xi允着,从内到外,每一寸都不曾放过,心中的那股热火因这般的jiē触更加的炙烈,却又很是舒服。
“阿瑀……”她轻轻呻yin出的那声呼唤也染上层淡淡的情yu,面对萧瑀的热烈,她的回应很是青涩。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初见的那个画面,她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是生涩的。
她的小心翼翼被萧瑀看见,他终于放开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双唇,温柔地笑道:“锦儿,亲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我……”被他故意地逗弄,杜云锦原本还没甚反应的脸忽然就飞起一片又一片的红霞。
“怎么了?”她这番表情每每都让萧瑀甚为心动,他没有听从心里深处的欲望,重新与她厮缠在一起,而是继续笑着:“现在可记住了?”
“记住了!”看见他露出那样挑衅的神情,杜云锦一时间恍惚过去,似乎看见那年马上的骄傲少年,居高临下地说着:“听说你就是杜将军的女儿,武艺也不过如此嘛!”
他不知,为了那句话,她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为的就是要他对自己刮目相看,而今她总算做到了,岂容他再次的挑衅。不就是接个吻么!杜云锦学着他方才的举止,将唇重新送到他的面前,闭上双眼一点一点地啄起他的薄唇。
这一举动在杜云锦是不服气的回击,在萧瑀却是最后的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掉。没有再多余的犹豫,萧瑀将身旁的她揽到自己的怀中,两人突如其来的重量带翻了身后的矮椅,发出重物落地的大响声。
“锦儿……”他的呼唤一声接过一声,比炭盆里燃烧的炭火更加炽热。他如狂风暴雨般,在杜云锦的唇间尽情的掠夺,而手上的动作也未曾有所停歇,不知何时已悄然解开她的腰带探入袭衣内,抚上那团柔软。
杜云锦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密的jiē触,萧瑀虽不是游历花丛,但总归不是青头小子,该有的手段一点也不少,几番动作后就让杜云锦在他的身上化作一摊春水。
“阿瑀,阿瑀。”杜云锦急急地唤着他,他的手像是带有魔力,所到之处都点燃她身上的情火。像是干涸许久的土地,终于盼来那一场的春雨,只盼着那雨能下得更大,更深入些。
她平日的嗓音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些许肃杀的气息,但如今情动后却是软软地,十分动听。
越是接近,越是触碰,萧瑀心中那团被压制的火焰就烧得更猛烈。他撑起双臂,望着身下已陷入情yu之中的杜云锦,再也把持不住,伸手便将裙子撩开。
窗外月色朦胧,却有一道黑影冷冷地望着眼前的这慕活春宫。
夜风有些猛烈,将窗户吹得“啪啪”直响,那道黑影始终未曾离去,也没有丝毫的避险。
伏在杜云锦身上运作的萧瑀感觉到这股不同寻常的冷风,再抬眼时正好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被人从头浇下一桶冷水,万般情yu霎时随风远去。
第三十四回 庆王娶妃(1)()
似乎做了一场悠长的绮丽梦境,杜云锦醒来后便望着空荡荡的屋内,任由思绪飞转。
昨夜的种种都表明她与萧瑀都已情动,纵使她再未经历过情事,但总归也隐隐地知道她就要与阿瑀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沉迷得难以自拔时,萧瑀却霍然起身,没有丝毫地停顿就出了东厢房。
她傻傻地坐在地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以及空荡荡的屋子,心中难以言喻的心酸。窗户被风吹得直响,她的全身都似乎置身于冰窖之中。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阿瑀还是不肯碰她,难道还有比这更屈辱的事情么?还是说阿瑀的心里,始终在意的都不是她,他是不是还在等,等那个青梅竹马的梁乃心。
她不知道自己抱着腿在地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坠入梦乡的,她只记得梦境里有个温暖的胸膛紧紧地拥着她,他温柔地抚着她的脸,无声地安抚着伤心落寞的她。
“小姐醒了?”
雁回听到屋内的动静,挽了帘子将盛满清水的铜盆端了进来。与杜云锦的忧伤不同,她的脸上充满着喜悦之色。
杜云锦懒得说话,只朝她点点便作罢。
雁回将铜盆搁在梳妆台的一旁,扶着杜云锦起身坐到凳上,仔细地为她梳洗装扮起来。
铜镜里的女子面色憔悴,眼底有抹黑黑的眼圈以及肿肿的眼袋。这些雁回瞄过一眼却都没放到心上,她想的是昨夜萧瑀终于留在东厢房内,尤其是在她与郭厚生等人离开前还有那样暧昧的声音传出,好事必定是成了的。况且今早她候在门外时,分明看见萧瑀从屋内走出,临走时还特意嘱咐她不要吵到杜云锦,让杜云锦好好地休息。这种种的迹象,无一不是表明昨夜颠龙倒凤的那一场云雨。
如此就好。
情爱这种事情,只要有一就必定会有二。接下来的日子,萧瑀必定是日日都会到东厢房来痴缠杜云锦。
这么一来,她就必须好好地装扮自家小姐,让太子看了更加欢喜才是。她一边想着,一边巧手上下翻飞,很快地就为杜云锦梳了个松松的堕马髻,正适合今日的杜云锦。
“小姐,今日穿这件衣服可好?”她选了一套翠玉的头面为杜云锦装扮上,又挑了件浅绿色的衣裳,倒有番如柳般清丽的姿态。
杜云锦在装扮上行一向都随她的话,自己并没有太大的主意。首饰对她来说是累赘,而衣服只要合穿就成,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不过幸而有雁回在她身侧,否则凭她自己怎能端得起太子妃的气度!
“雁回……”杜云锦伸手钻进一只手臂,犹豫再三地开口:“殿下……”
“小姐,殿下是一早走的,宫里派人等着接他进宫侍疾。不过殿下走的时候特地嘱咐奴婢,要奴婢不要吵醒小姐。”雁回说到这里就止不住心喜,看来殿下还是个体贴的好人儿。
“他……从这里走的?”杜云锦双眉微微蹙起,她没想过萧瑀会返回东厢房。如果真的是他回来了,那么那个在梦里将她抱起的温暖胸膛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假若他对她不在意,又为何返回?假若他对她在意,却又为何要离开?
“当然了。”雁回冲着杜云锦笑得暧昧。
“娘娘,早膳已经备好。您看是不是现在就用?”如玉的声音出现在外屋里。
雁回敛了脸上的喜色,扶着装扮好的杜云锦缓缓走出里屋。
如玉正跪坐在饭桌的一侧,等杜云锦落座后就开始忙碌地为她试食及布菜。
杜云锦抬眼看看她,昨夜那件事时她和郭厚生也在门外。她不比雁回是可以贴心之人,与自己到底隔了层膜,自己的那个样子被她知晓总有些不妥。
如玉脸色很是平静,瞧不出悲喜,如同每一天的早晨一样,为她试吃为她布菜。
一顿饭吃得没什么滋味,若是从前见了这般的杜云锦,如玉也会适时地劝说两句,可今日她却恍若未见,待杜云锦落筷便利落地收拾起饭桌。
她谨守着下人的本分,却让杜云锦察觉到有些不同与怪异。她平日里虽话不多,但举止之间是将自己当做主子对待的,而现在杜云锦总是觉得有些不妥之处,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妥。
“娘娘,奴婢先下去收拾了。”如玉将最后的一个碗搁在托盘上,待杜云锦点头同意后就恭敬地退了下去。
“雁回,你有没有觉得如玉今日有些不对劲?”杜云锦绞了帕子,擦拭着嘴角。
听到她的问话,雁回一边将杜云锦手里的帕子接过来,一边朝如玉离去的背影望去。“她素来就是个怪异的,奴婢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雁回对如玉始终存了一分敌对的心思,这点杜云锦早就知晓。虽然萧瑀曾对她解释过如玉出现在她身边的作用,杜云锦自己早已释怀,还因如玉是萧瑀安排的人而对她有心亲近,但雁回却不肯放下戒备的心。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杜云锦见雁回执意如此,也想着这样并没有什么坏处便由着雁回去了。
雁回没察觉到如玉的不妥,她自己察觉到却又说不出是哪里,杜云锦想着也许是自己经历过昨夜有些过于敏感,便将此事搁下不提。
窗外云高风清,帝都连绵数日的雪天后迎来的第一个晴朗。
萧瑀坐在撵轿上,他与三年前已经不同,随着站在他身后的势力越来越大,那些内侍们也不敢轻看了这位太子,特地重新为他备上撵轿。
他来得有些早,长长的甬道里到处都是清扫积雪的小内侍们。偶尔见到一行一行送东西望各处宫殿的六司宫女们,也都停下脚步,特地向他请安问好。
作为一国的储君,这样的待遇实属最正常之事,然而因他从前飘摇的地位,或多或少都有宫人敢对他视而不见。
如今……管你是什么位置,是什么出身,若是无权便会任人宰割,任人欺凌!这是萧瑀长到这么大得来的经验之谈。
第三十四回 庆王娶妃(2)()
他撑着头,脸色透着浓浓的倦意,那些宫人们的请安也视而不见。昨夜之事是个意外却又不是意外,一开始他还不曾有任何的怀疑,只当是自己因忙碌朝堂之事多日未有纾解才会对杜云锦把持不住,正当情难自禁时,他却看见窗外的凌七,随着那股冷风的窜入而灵台清明。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情难自禁,他的身子先前还火热滚烫,被那风吹了吹便有些平静下去。他身体所发生的变化让他猜测到一件难以置信的事,他没想到杜云锦竟然还会使这等下作的招数!
差一点就铸成大错,他从杜云锦的身上颇为狼狈地起身,没有关注杜云锦是何模样便冲开大门扬长而去。
凌七早就在门口等候着,见他出来便将他扶住,一路飞檐走壁地回到书房内,又喂他吃了解药。
“是什么毒?”
萧瑀的脸色逐渐恢复寻常,他修长的手指叩着面前的书桌。若不是凌七到来,也许今夜真的会变成他和杜云锦的洞房之夜。那个女子的确对他痴心一片,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