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入梦泪-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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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听到此话,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显然有些不相信自己这么快就得罪了王爷。
第14章 得救()
洛依低着头,一副我错了的模样站在桌子边。
白潋看着她,墨色的眼眸中隐隐有些宠溺,向着她挥了挥手,“过来,随本王回去。”
“你不生气?”洛依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王为何要生气?”白潋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随本王回去吧。”
洛依看着他良久,才觉着他不是骗她的,是真的没生气,才走到她的身边。
白潋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走吧。”
“嗯。”洛依轻轻地回了声,抬起脚跟在他后面。
玉和坐在位子上,看着白潋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抹自嘲,想什么呢,他的眼里只有那位姑娘。
“等等。”洛依突然停了下来,她总感觉有什么事被她忘记了。
白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神色间有些不耐,“何事?”
洛依抿着嘴唇,想了良久,才想起来她把玉和忘在雅间了。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你等等,我去找个人。”
白潋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玉和!”洛依兴冲冲地跑到了进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
她双肩下垂,颓丧的回到他的身边,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回去吧。”
“何事?”白潋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竟然紧紧地骤缩了一下。
“没事,回去吧。”洛依怏怏不乐地走在前面,是她忘记了玉和,是她,猪脑子,想着,她就敲了敲自己的头。
白潋上前拦住她,将她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洛依看着周围的人,有些羞恼,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白潋嘴角微扬,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本王看夫人累了,想让夫人好好休息休息。”
“你快放我下来。”洛依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褐色的眼眸里有些害羞。
白潋看着她,脚尖轻触地面,飞了起来,“抱紧了,要是摔下去我可不管啊。”
“死王八,你不要脸!”洛依紧闭着眼睛,双手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白潋看着怀里的人儿,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
玉和从角落里出来,看着已经飞的很远的背影,神色有些黯然,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可他看不见她。
蓝咏在房中来回踱步,有些焦急地看着门口,怎么办,夫人到现在还没回来,要不要去禀告王爷。
“夫人,还没回来吗?”粉蝶扶着门框,脸色有些苍白,却挡不住她眼睛里的担心。
“你怎么下床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吗?”蓝咏连忙上前扶着她,有些责备地看着她。
“都怪我,说什么想吃柿饼!”粉蝶坐在位子上,眼睛满满的自责。
蓝咏认真地看着她,柔声说道,“这不怪你,真的。”
粉蝶呆愣愣地看着已经西斜的阳光,思绪渐渐地飘远。
午时之前,那时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投射在案桌上。
粉蝶毫无血色的躺在床上,旁边的大夫把着脉象,眉头轻蹙。
“怎么样了?”洛依站在一旁,等了良久,终是忍不住上前问道。
大夫站起来,作了作揖,“回夫人,暂无大碍,待老夫开一张药房便好。”
“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洛依看着粉蝶,有些心疼,褐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大夫,生怕错过什么。
大夫笑着摸了摸胡子,“夫人不必担心,多修养几日便可。”
洛依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多谢大夫。”
“无妨无妨。”大夫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恭敬地说,“那老夫就去写药方了。”
“蓝咏,随着大夫一起,顺便去抓几副药来。”洛依看着蓝咏说道。
“是。”蓝咏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大夫,请。”
大夫摸了摸胡子,笑着跟着蓝咏走了出去。
“夫人。”粉蝶睁开了眼睛,看着洛依,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你别动。”洛依见状,赶忙走到了床边,将她按了下去,“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
“夫人,原谅粉蝶没用。”眼泪又从粉蝶的眼眶流出,眼睛里闪过一丝自责。
“没事。”洛依抚了抚她的肩膀,温柔地说。
粉蝶怔怔地看着前面,嘴里喃喃道,“以前,每次生病喝药,我嫌药苦,都是娘亲拿了蜜饯跟奴婢说,乖,喝了药就给你吃一颗。”
洛依低着头,神色有些黯然,她娘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每次说着要打她,却从没有下过狠手。
她悄悄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粉蝶,想要吃什么?”
粉蝶惊喜地看着她,拉住她的手,“夫人,你……”
“我给你买。”洛依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我想吃东市的柿饼。”粉蝶睁着大大的眼睛,脸上也多了些红润。
忽然,她垂下眼帘,说道,“夫人,还是别去了,奴婢已经欠夫人太多了。”
“没事,你就好好休息,要是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在房间里休息,不许别人打扰。”洛依看着粉蝶,褐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温柔。
“嗯。”粉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乖乖地躺着,“夫人记得早点回来。”
“你也别怪自己了,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蓝咏看着粉蝶的样子,急急地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嗯。”粉蝶低着头,轻轻地应了一声,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此时洛依像一个小媳妇一样躺在他的怀里,脸红得像蛇果一般,让人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夫人,拿本王的衣服作甚?”白潋看着她,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问道。
洛依将白皙的手指放在唇瓣上,陷入了沉思,一幅幅画面在她的脑中闪过。
那时她本来就想穿着自己的衣服出去的,但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粉嫩的衣服,一出门准要被欺负。
她托着脸庞,思虑了许久,便一掌拍在桌子上,就这么办!
微风拂过湖面,荷花池中央,一座两层高的房子伫立着,“拂柳阁”三个大字写在牌匾上,高高地挂在上面的窗户下,远远的就能看见。
她偷偷摸摸地打开门,溜了进去。
她当时看房间里没有人,便啧啧道,“没想到这个死王八的房间挺干净的。”说罢,她大摇大摆地走在房间里,东摸摸,西摸摸,一脸新奇地看着四周。
忽然,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是来找衣服的。
她看着旁边的衣橱,笑着搓了搓手,“死王八,让我来看看你的衣柜,嘿嘿嘿。”
她一下子打开了衣柜,只见里面正正齐齐放着几套衣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洛依眼睛瞪得大大的,为难地看着,手伸过去,又收了回来,我要是拿走一件衣服,他不就知道了吗?
“不管了。”她挥了挥手,闭着眼睛,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关上门,正要走出去。
“夫人,是在替本王收拾衣柜吗?”白潋站在楼梯上,挑着眉,看着偷偷摸摸的洛依。
洛依背过手,笑了笑,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这都被你知道了。”
“那本王应该好好谢谢你了。”白潋一步一步走下来,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邪魅。
洛依看着他越走越近,心里有些慌张,打开门,跑了出去,大声地说“下次再谢吧。”
白潋看着她慌张的样子,轻蹙起眉头,转身打开衣柜看了看,脸上有些疑惑,她拿本王衣服作甚?
“来人!”他关上衣柜,大声喝道。
“王爷。”管家跨着小步伐,着急地走了进来。
“你去跟着夫人,看她要做什么。”白潋背过手,瞥了眼管家,冰冷地说。
“是。”管家弓着身子,慢慢退了出去。
不一会,管家就回来了,他跪了下来,“请王爷恕罪,老奴拦不住夫人。”
“发生了何事?”白潋站在窗边,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窗户。
“夫人穿着王爷的衣服出去了。”管家低着头,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白潋看着荷花池中鱼,嘴角微扬,“既然如此,你便随本王一起出去吧。”
“是。”管家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亦步亦趋地跟在白潋后面……
白潋稳稳地停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平息着紊乱的气息,才将洛依放下来,墨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夫人,最近胖了不少。”
“你才胖了!”洛依看着他的样子,一脚踩了上去,气呼呼地回了房间。
白潋双手抱胸,笑着看了她一会,才转身离开了。
“死王八,谁让你抱了,是你自己非要抱着我回来的。”洛依生气地踢开房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夫人,”蓝咏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洛依,立马跑了过来,跪在地上说道,“要是夫人再不回来,奴婢恐怕就要去找王爷了。”
“别和我提那个死王八。”洛依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褐色的眼眸里隐隐有怒气闪现。
蓝咏安静地站在她的身边,抿了抿嘴巴,不再说什么。
“粉蝶怎么样了?”洛依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看着蓝咏说道。
“她刚刚睡下了。”蓝咏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若是有一天她也。。。。。。夫人会看今日的情分吗?
洛依将袖子里的蜜饯拿出来,放到蓝咏手上,褐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我去牢房里看看。”
“夫人,奴婢怕污了你的眼。”蓝咏听到“牢房”一词,身子跟着抖了抖。
“无妨,若是粉蝶醒了,就把蜜饯拿给她。”洛依嘴角微扬,今天她就让那些人知道,欺负我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第15章 地牢()
夜,黑得深沉,月亮悄悄地躲在云层后面,不敢露出一角。
街道里安静得出奇,玉和一个人走在街道上,提着精神,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心不受控制般跳动。
忽然,在她的身后,闪过几道人影,她匆忙转过身,却什么都没有。
“哒,哒,哒,哒。。。。。。”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在这条街道上来回回荡着。
玉和哭丧地抱着头,蹲下来,将自己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哈哈哈哈~”街道里的尽头传来一阵大笑,几个喝醉酒的男人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几个月前绑架洛依的刀疤脸。
“大哥,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小个子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前面,醉醺醺地说道。
“诶嘿嘿嘿,看这穿着还是位闺女啊。”刀疤脸猥琐地搓了搓手,大笑着说道。
“有点像,有点像,哈哈哈哈。”旁边的人一起起哄道。
刀疤脸一步一步地走向玉和,轻轻地碰了碰,笑着说道,“姑娘,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街上作甚?”
玉和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几个男人,吓得跌坐在地上,“你们想干什么?”
“她问我们想干什么?”刀疤脸抬起那张油腻腻的大饼脸,说道,“兄弟们,告诉她。”
“生更半夜,孤男寡女,还能干嘛?”他们一步一步靠近玉和,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阴暗潮湿的地牢,洛依捏着鼻子,嫌弃地看着地牢里肮脏的环境,这怎么比天牢还臭,谁受得了啊?
“有人吗?”洛依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喝一声。
“什么人,吵老子睡觉,不要命了?”狱卒穿好衣服,从一间房间里走出来,未睡醒的脸上透着些凶狠。
洛依冷笑一声,整理好衣服,瞪大着双眼说道,“是王爷让我来的!”
狱卒立马露出了狗腿式的笑容,讨好似的为洛依倒了碗水,用袖子擦了擦凳子才说,“大人,你坐,王爷有什么事交代了吗?”
洛依轻咳了一声,粗着嗓子说道,“王爷说,你这前两天刚放出去个丫鬟,是抬着出去的?”
冷汗从狱卒的脸上流下,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这样。”
“你可知道,滥用私刑那可是死罪!”洛依说得掷地有声,神色逐渐冰冷了下来。
狱卒干笑了几声,“大人,那个滥用私刑的人现在已经在牢房里了。”
洛依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皱着眉头说,“他,犯了什么事?”
“哎哟,我个榆木脑袋。”狱卒刚想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突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是已经关牢里了,那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狱卒指着洛依,狐疑地看着洛依。
洛依咳嗽了一声,睁着大眼睛,小声地说道,“你是说王爷已经将他治罪了?”
“对啊。”狱卒点点头,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衣服不太合身的“大人”。
“那没事了,我先走了。”洛依干笑几声,想要溜走,就被狱卒拦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冒充王爷的亲信,想干什么?”
“我是你家王爷的夫人。”洛依底气很足地看着他,这个死王八,怎么不早点说!
“原来是夫人啊,我最近是听说王爷要纳妾来着。”狱卒打量了她一眼,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纳妾?”洛依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大声地说,“我凭什么只是个妾?”
“就凭别人都叫你是夫人啊。”狱卒伸了伸懒腰,打折哈欠,回房间继续睡觉去了。留下洛依一个人这踹踹,那踢踢,泄愤!
街道上死一般的静寂,只剩下了刀疤脸的调笑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刀疤脸要扑上去的时候,一道人影闪过,刀疤脸被踢出去好几米。
“他奶奶的,是什么人?”刀疤脸身上的肥肉狠狠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他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来人大声说道。
月亮从云层中缓缓现身,照亮了这一条黑暗的街道。
他穿着黑色斗篷,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