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成妻,呆萌徒儿缠上身-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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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谪轻蹙眉,此时,他的化外分身,忽然给他传递了消息,一拂袖,他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在他离开后,一棵树后缓缓露出一片白色衣料,还伴有咯咯咯咯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姐姐姐姐,你在吗?”
来到兽塔第二层,白语也没有平时那么活蹦乱跳,小脸儿上带了那么点忧愁,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甚明亮,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小丫头,姐姐在这儿。”陌澄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微笑着招招手,让小丫头过来看看他这几天的成果,为了招待小丫头,他闭关想了好久,方才想出一座宫殿的雏形,为了完善,他又花了一些时间来详细,最后开始建。
陌澄本来是要向小丫头展示一下他的成果,但是当小丫头过来时,他却疑惑了,他蹲下身,让自己仰视小丫头,更好的看清她的脸。
他伸手圈着她的小脸儿,有些心疼,“怎么几日不见,你就如此憔悴?发生了什么事?有人欺负你吗?是谁?姐姐现在就替你去教训他!”
陌澄一边说着,还一边挥舞着拳头,面上是凶狠的表情。
在姐姐如此夸张的表现下,白语笑了,一改几日来的忧郁心情,她双手在陌澄脸上扯出笑容,“呵呵,姐姐还是笑着好看一点,凶着一张脸没有人敢娶哦。”
见小丫头笑了,陌澄便放心了,他也不知自己对小丫头的态度是怎么回事,虽然只见了几面,也不过几天,但他却是猛然的把小丫头当做了自己的妹妹,可能也不只是
“说吧,找姐姐有何事?”
陌澄牵着她的手,带着她随意走走,随手施法将极远处的河流搬过来,让这里的风景更美些,更清凉些。
“姐姐,是这样的,在你离开后,小语觉得头好晕,然后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的地方”
白於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向陌澄仔细的叙述着,她有好多不明白的事儿,为什么她动都没动忽然就晕过去了,束泽师兄去哪儿了?他怎么没来找她呢?
“混蛋!”
白语说完,就听陌澄咬牙切齿的一声混蛋,她抬起头看着紧握拳头的姐姐,姐姐面容愤怒,眉眼之间隐隐有煞气显现。
“居然敢对小丫头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当真是不敢活了!”陌澄眉心一点黑气,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凶煞之气,他本就脾气暴躁,现今更是止不住气了,若不是因为小丫头在身边,只怕是连旱魃本相都显现出来了,握着小丫头的手,“小丫头你放心,姐姐一定好好教训那个人!”
“哎,姐姐不要。”紧紧扯住姐姐的袖子,白语有点无力,好不容易扯的姐姐放弃了,她看着他,“小语来找姐姐并非是让姐姐去教训那个人的,只是因为他想要利用小语去害小语的姑姑,所以小语才”
陌澄听她的话,因为身边有河流,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只消一想,他便明白了小丫头的意思,他点了点小丫头的鼻子,浅笑道:“姐姐知道了,到时你在心中唤姐姐一声,姐姐就出来。”
“嗯嗯,谢谢姐姐。”白语高兴的牵着陌澄的手,心想姐姐性情虽然暴躁阴晴不定,但是个会听的进去话的人,这也算是好的,起码不会因为这样而闯下大祸。
“你我之间何需说谢。”陌澄见她心情好了,便也笑了,他带着她往自己这几日劳动所建造的宫殿里去,这可是他特意为小丫头而建的呢。
三日后
仙境之中,一片仙气飘渺的青石峡谷内,只见峡谷内传来一声轰然巨响,峡谷两面崖壁渐渐向内合并,天衣无缝的合并之后,从地面升起了一座巨大的华丽宫殿。
宫殿洁白无比,其上隐有柔和白光。
远观不知,近看才能知道,其实这宫殿并非由木头构建而成,而是由花草之材质所制的,房梁那些所用木头之处,都是利用青泥压制成的青石堆砌而成,而染白宫殿的漆料,则是由白色花瓣挤压出的汁液,靠近一闻,尚且有香味呢。
在宫殿的不远处,两人缓步走来,实际上,他们所跨出一步就等于空间上的十步甚至百步,这便是所谓的咫尺天涯。
不过几个眨眼,他们就已经到了宫殿大门外,白衣女子伸手推开门,尔后带着身边之人缓缓地走了进去。
“哒哒哒。”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你终于来了。”
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他们抬头看,只见一人身着银色衣袍从宫殿上端开阔的地方缓缓罗,他身后还跟着许许多多的白衣女子,整整齐齐站着,训练有素。
银袍人视线在他们中间扫了一圈,看到她身边的那人时,眼神微微闪烁,神情稍有变化,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冷漠的视线看着对面的白衣女子,“白浅,你罪孽深重。”
白衣女子正是白浅,她功力高深,轻而易举便可以恢复自己原来的样子,这幅面貌方才是她原来的样子。
“我有何罪孽深重的地方?”白浅看着他,眼神深处是隐藏的迷恋,恨意交织着,更加热烈,“苏洄,我只是爱慕你,仅此而已,你竟是要费尽周折的杀我吗?”
“爱慕之类,属于你的心,我管不了。”
苏洄冷漠的神情愈加明显,他视线一扫,身后一名为首的白衣女子低着头恭敬的走了上来。
只见白衣女子手中捧着一本册子,她站到苏洄的身后,翻开册子,开始念了起来,“白浅,殿历三百年入殿,在殿中当值期间,对殿主心生爱慕,遭殿主拒绝却未曾训斥之后一度变本加厉,并令其好友替她打探殿主行踪,还对殿主作出下药等下三滥的手段。”
“此为罪其一。”
在苏洄说完后,白衣女子又开始继续念,“在事情暴露后,其阴狠手段,直杀好友灭口,在殿主面前百般狡辩,幸殿中有一记录殿中各人行迹的水镜,查察水镜之后,其所作所谓得到印证,回转殿中例行惩处,被其杀人逃脱,据记录,遭其毒手者,二十人。”
“此为罪其二。”
“逃脱之后,陆续杀了几些入仙境试炼的弟子,殿主终于出手,废其修为,断其筋脉,却饶她一命,然其不知悔改,从仙境得到的一本禁书中学习禁术,靠吸食入境弟子之灵魂增加修为,这几千年来,被吸食弟子不计其数。”
“此为罪其三。”
苏洄看了身后白衣女子一眼,令她缓缓后退,回到自己位子上。
“这三罪,除一条之外,你是否罪大恶极?”苏洄冷漠的看着白浅,眉间银色隐隐闪动,他并不生气,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因为这许多年的,在仙境中执行规则,习惯了如此。
白浅身边,身着白衣的溯谪,淡淡的看着她,“他说得是真的?”
“溯谪,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吗?”白浅笑着看溯谪,眼中是真诚,“他可是抓了你的徒弟威胁我的卑鄙之人,他说的话怎么会可信?”
关于自家徒儿这件事情,溯谪知道那个苏洄绝对是做错了,但是直觉上,他相信那个苏洄的话,是以他并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向苏洄,看看他,能有个什么说法。
苏洄听了,眼中闪过一道极淡极淡的惊讶,那个小丫头,居然是他的徒儿,他并未解释什么,而是招手唤来一名白衣女子,“去把那个小丫头带过来。”
“是。”
白衣女子缓缓后退,朝着一边走去,过了一会儿,她回到这里,单膝下跪,“殿主,属下办事不利,那个小丫头不见踪影。”
蹙眉。
溯谪与苏洄,同时有了这个动作。
苏洄看着溯谪,眼中不是冷漠,是淡,他希望他能相信他。
“白浅我不相信他,当然也不相信你。”溯谪没有看他们两个,拂袖站到一边,“既然小语是在这里消失的,我就从这里开始找。”
溯谪能感觉到白语就在这里,但具体在哪里,他却不明了,是以,他需要一点一点慢慢寻找,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
“噗。”
溯谪拭去嘴角鲜血,仙境的压力太强了,强到他的身体很难再经受什么太大的打击,然而他没有想到却又在意料之中的一掌,让他彻底的淡然了。
他站直了身,转身看着白浅,她脸上的狠厉疯狂是从前的白浅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就算无情,为了她那仅仅几个月的照顾,溯谪终究轻叹一声,“几千年的纠缠里,你已丧失了本性。”
“哈哈。”嘶哑的笑声,白浅露出原型,浓烈的恶臭散发出去,宫殿骤然被染黑,周围的花花草草竟都枯萎,这含着浓烈腐蚀性的恶臭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苏洄身后的那些白衣女子。
她何时修了这等本事苏洄不知,但她确已成魔。
第86章 魔形毕露()
白浅的原型实在是吓人,蜿蜒全身直至眉心汇于一点的黥纹,眼睛如同沼泽般浑浊泥泞,原来的面容已经完全不见,颧骨突出,很瘦很瘦,似乎真的是皮包骨头,没有肉,她的头发没有了光泽,干枯的如同树杈。
“看来,你在通道之中,是故意让我们看到你的那副样子的。”
如果说这幅样子才是白浅原来的样子,那么也就是说他在通道之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是白浅故意让他们看到的幻象。
原来,尽管她被废除过修为,她的天赋依旧斐然,她的修为,依旧在他们之上。
“没错,我就是故意让你看到的。”白浅笑着,却是一个很可怕的笑容,就像一个骷髅对着你笑一样,她看着溯谪,“在洞中的那番说辞也是骗你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相信我,我故意让苏洄把白语抓走。”
说到白语,溯谪便凛了面容,原来是故意的,“她可是你的侄女,亲侄女。”
“那又如何?”白浅身上冒出越来越多的黑气,不间断的,她满不在乎的笑着,“她的确是白亟的女儿,的确是月如霜的女儿,但那又如何?我自小便喜欢白亟,他却娶了月如霜,你说她是他们俩的女儿,不是让我更加有理由对付她了吗?”
喜欢?溯谪看着她,原来她的一生,逃不过一个情字,只是既然喜欢白亟,有为何会喜欢上这个苏洄呢?
“你害人不浅,连你的侄女都想害。”
苏洄淡淡评价一句,身后白衣女子的惨叫声,他眉间银色一闪,身上纯净无瑕的仙气朝周围散发出去,将白浅散发出来的仙气吞噬掉。
“想杀我吗?那就来吧!”白浅冷笑一声,朝着苏洄冲过去,与他纠缠了起来。
黑白两色的气不断纠缠,在一旁围观的溯谪不禁轻叹,白浅真是好厉害的天赋,即便修炼的是禁术,但仅仅时过几千年,白浅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若是走正途,她就是入神界也是绝对简单的一件事情。
白浅苏洄两人不断纠缠,看起来仙气不断吞噬黑色的魔气是苏洄占了上风,实际上
“哈哈哈哈,苏洄,强行吞噬我的魔气,你,找死!”白浅狠笑着,双掌一舞,眉间黥纹汇集处黑光不停闪耀,身上的黥纹也渐渐泛起黑光。
与此同时那些仙气也有了异变,只见正在吞噬魔气的仙气忽然一震,苏洄眉头一蹙,暗道不好。
然而已经迟了,只听“嘭”的一声轰然巨响,苏洄身边围绕着的仙气全全爆炸,他也在那一刹那,倒飞了出去。
在他身后的白衣女子全全化为飞灰,消散在空中。
而溯谪也受到了波及,因为是从苏洄那边爆炸的冲击力,所以站在一边的溯谪直接被余力冲到了宫殿白墙上,白墙裂开道道纹路,最后竟然全部落了下来。
就在那一刹那,重重落在地上的苏洄手掐剑指,用体内最后一点仙气,将那白墙恢复原状。
因这宫殿日夜吸收他吐纳之间散发出来的仙气,是以,仅凭他体内所剩无几的仙气还是能恢复白墙,然而做完这些,他再无余力。
溯谪本已做好了被倒下来的白墙石块压住的准备,但见苏洄的动作,心中闪过一丝莫名,他艰难的站起来,走得每一步都是沉重无比。
虽然现在受了重伤的身体很难支撑住那几十座白於山的重量,但勉强还是可以行动,他扶起苏洄,看着他淡漠无比的眼,问道:“你是谁?”
苏洄没有回答,他眼神淡漠看向得意的白浅,即便现在很狼狈,嘴角滑落的鲜血也很刺目,但他依旧淡然,他缓缓的,有些艰难的站起来,“没想到你天赋如此厉害。”
听到这句话,白浅没有得意,她只是愤怒,她指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都是淡淡的,眼神淡淡、语气淡淡、对一切事一切人都是淡淡的,难道就没有一点能够惹起你的情绪的东西吗?”
白浅这话问的十分激愤,苏洄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即便现在他的命就掌握在白浅的手中,白浅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很久很久以前,快要泯灭在他记忆中的事情。
想着这些事情,苏洄的嘴角,弯出了一点点的弧度,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他确实弯了。
“有一个人。”他忽然开口,沉浸在回忆中,“她一颦一笑,活蹦乱跳,就算只是眨个眼这样的小动作,也能牵动我的情绪。”
“是谁?是谁!”第一次看到苏洄露出属于人的七情六欲,她真的嫉妒,就算成了魔还是嫉妒,到底是谁能让一个对什么都不在乎都报以冷漠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嫉妒。
白浅的疯狂让苏洄从回忆中醒过来,他淡漠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表情。
“白浅,为何你喜欢上了白亟,又会对苏洄心生爱慕?”溯谪淡漠的看着她,表情动作与苏洄如出一辙。
“当然是因为”忽然的,白浅愣住了,她看看苏洄又看看溯谪,忽然明白了,她哈哈大笑,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悲伤,这笑难以言喻。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不再光滑柔嫩的脸上,眼泪也滑的十分艰难,她笑过后,看着他们两个,眼中恨意滔天,“我爱的竟然不是他,而是溯谪你?我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