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是头狼-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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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就跟你多大岁数似的。”路爵目测,他也不过二十来岁。
“爵哥,你也很年轻啊。之前在群里聊天,我以为你快四十多了都,我都犹豫是否该喊你叔。”
“我只是保养的好。”路爵挑了挑眉『毛』,“叔已经五十了,天天用屎糊脸,容颜永驻。”
俩人见了面还是特能侃,聊了几句,黑泽明说有事就走了,让路爵有事给他发微信。
路爵看到楼下停了辆超跑,一猜就是这富二代的。
“小天。”路爵叫了一声,“走,咱们去买东西吧,挑你喜欢的。”
路天拿起帽子往头上一扣,转身就要走。
“帽子戴腻了吧,给你再买一顶『迷』彩的,换着戴。”路爵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给他买东西,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他,买买买,可劲儿买。
路天没说话,就转了转帽檐。
“挺直腰板走路。”路爵拍了拍他的背说,“做人就得堂堂正正的。”
没成想他这轻轻一拍,竟然把路天给拍趴下了。
人趔趄的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地上。
路爵懵了一瞬,他压根就没使劲儿,这碰瓷呢,怎么还摔倒了。
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路爵低头仔细的看了眼他的脸,这才发现路天的嘴唇跟脸都差不多一个『色』了,皲裂的嘴唇起了不少干皮。
因为这崽本来就挺白,所以刚刚他就一直没看出来异样,现在伸手一『摸』,感觉他额头还有点烫。
“你不会这几天都没吃饭吧。”路爵挺了解他这个『性』的,一猜就对了。
路天有点头晕,挤了下眼睛,强行摇了摇头。
路爵蹲下身,右手从背后扶住他的腰,手腕使力,将他从地上带了起来。
t恤下摆不小心被掀起来,『露』出一截紧实的腰部,路爵不经意碰了一下,路天立马睁开眼看向他。
一时间,四目相对,路爵用目光指了指沙发沉声说:“坐好。”
路天没动弹,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看。
“都是大老爷们儿,不就碰了下你的腰,至于么。”路爵抬手拍了拍他后脑勺说,“别这么小气,好男儿胸怀像大海。”
路天头偏向一边,倚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灯光下,他的蜷曲的头发漆黑得就像是染上去似的。
路爵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斜着眼睛看他:“小天,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得好好吃饭。”
路天没说话。
路爵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打了个响指:“答应我好吗?”
路天视线向下,隔了半天才“嗯”了一声。
他会说话,也能听得懂,只是很多时候不愿意说而已。
路爵低头笑了,拿起外套出门去菜市场给路天买肉去了。
他这肉一割就是十来斤,卖猪肉的大爷看着他特别开心的问:“你家几口子人啊,割这么多肉能吃的完吗。”
“两口,可着一天三顿吃。”路爵拎着袋子,把钱递给大爷说,“大爷您记住了啊,以后多帮我留点五花肉,我就是您这儿的大客户。”
“好嘞,拜拜。”
以前路天吃肉,是属于豪放派的,直接逮着就撕,茹『毛』饮血,跟野人似的。
现在他文明多了,还知道煮熟了再吃,吃完还擦擦嘴。
他果真是给饿晕的,吃完东西,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舔』了『舔』嘴唇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路爵去找了个毯子给他盖上,然后就又出门去买东西了。
江恒给他卡上划了三十万,说是酒吧卖出去的钱。路爵家里还放着几个挺值钱的青花瓷瓶子,卖出去估计也能换几个钱,刚好可以在这边东山再起,够他重新开个酒吧的。
黑泽明告诉他说隔着两条街就有个店面,是他朋友之前买的,现在人要出国就闲置了下来。
路爵准备过两天就去看看,先把路天户口什么的弄好再说,房子收拾好,才能在这边安顿下来。
之前路爵没来过s市,但是却莫名对这里的街道很熟,看着街边的景物,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路爵瞥了一眼街道周边的景物,皱着眉头轻轻摁了下太阳『穴』,只要一用力想,他这头就突突直疼,跟用针扎上去似的。
真『操』蛋。
路爵放弃思考,放空大脑,才得以解脱。
买完东西,按照短信上的地址辗转去了趟办。证的地方。
路爵这趟来压根没想真的能给他办成证,这联系方式就是浏览黄。『色』。网站的时候跳出来的小广告。
一来他就是想了解一下□□的市场行情,说不定他也可以靠这个发家致富,二来他就是太闲了。
初来乍到的,没几个认识的朋友,不好玩啊。
办。证的地方在一片老城区内,破旧的居民房是清一『色』的水泥灰,这片儿筒子楼因为违规建房,早就该拆了,楼与楼之间挨得特别近,人站在窗户边上伸出手都能跟对面的朋友握一下。
第三十五章()
见到这句话说明你买的是防盗章。 “这人谁?”路爵看着连珩的眼睛; 目光凌厉。
“既然你都把以前的事给忘了; 就算是我告诉你一个名字; 你也不会想起来点什么。”连珩说,“况且,忘了这些事儿,对谁都好。”
路爵憋屈的呷了口茶; 把很多话都咽在了心里。
“你弟上学了么?”连珩看了眼路天说; “这年纪该上高中了吧。”
确实,他的同龄人应该都在上高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就算是有忧虑,也顶多是“这次考试没考好”,“隔壁女孩还没喜欢上我”此类少年维特之烦恼。
“他有点问题。”小天那么好一孩子; 路爵有点说不出口; 瞥了一眼他的脸才道; “不过,他运动神经特别发达。托人找一下关系的话,应该能进个普通高中的体育部。”
“自闭?”连珩问。
“差不多吧。”路爵懒得作过多解释,说我们自闭就自闭吧; 总比说我们是食人魔强; “不会跟人沟通。”
“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可以把这件事也交给我。就算你找别人不也得找?何必费这个功夫。”
“连大哥。”路爵没控制住叫他大哥的冲动; “欠你这人情我记住了。”
“酒吧开业记得请我喝酒就好。”连珩笑了笑说。
路爵领着路天回去的时候; 天都已经黑了。
一打开电梯; 路爵看见门口站了个人,跟夜『色』融为一体,黑得深沉。
“黑泽明?”路爵拦住想冲上去咬人的路天,有点奇怪这房东怎么会在这儿。
黑泽明丧着一张脸抬起头说:“爵哥,能收留我一下子不?”
“你这住希尔顿格林豪泰的水准,还用我收留?”路爵说,“你家大别野呢?”
“什么别墅别野的,别他妈『逼』墅,我老子一不高兴,给我收走了。”黑泽明苦兮兮的说,“我是他私生子。”
“哟,私生子通常都会打脸亲生的他哥,我看好你哦。”路爵拍了拍他肩膀,把路天往屋里一拉,顺势把门给踢上了。
黑泽明在外面咚咚咚拍门:“爵哥,开门啊,就一晚上。”
路爵坐在沙发上,悠闲的问了一句:“你平日里朋友不挺多的,住他们的大别野去,我这儿太挤了。”
“那群朋友,一听说我落难了,个个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看看,这人品,交的全是酒肉狗友。
路爵走过去把门打开一小缝,指了指屋里说:“要是你同意睡沙发,我就让你进来。”
“那沙发也太窄了,睡不下我这么大一高个儿。”黑泽明比了比自己的身高。
“侧着睡。”路爵瞥了他一眼,长腿漫不经心的搭上面前的桌子。
“侧着睡一晚,压得我胳膊非断了不可。”黑泽明说,“万一我胳膊断了……”
“那我……”路爵右手夹烟拍了拍桌子说,“那我给你唱隐形的翅膀。”
黑泽明:……
最后黑泽明还是在沙发上睡的,他夜里听见有动静,于是坐起身『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突然看到一个黑『色』人影,『射』出两道森绿的光,仿佛鬼魅。
吓得黑泽明抱紧怀里的小被子,“嗷”地一声从沙发上窜起来:“妈也,闹鬼了我『操』。”
嚎完一通后,黑泽明边掀开额头的刘海边自言自语道:“我妈、我妈说人头顶有火焰山,可以挡鬼,我……我不怕你。”
可不远处那两道绿光不仅没离他远去,反而还越来越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爵听见这声惨叫,皱着眉头从卧室出来,摁了下灯,明亮的光线充满了整个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黑泽明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穿着睡裤的路天,结结巴巴的说:“他他他,他的眼睛会发光。”
路爵非常疲惫的解释:“嗯,因为他的眼睛里有星辰和大海。”
“我靠,信了你的邪。”黑泽明慌忙的套上外套说,“我,我这就把跑车卖了,住宾馆去。”
从来没正眼看过黑泽明一下的路天,听见这话,冲黑泽明摆了两下手。
爱走不走,慢走不送。
路爵没忍住笑了笑,这崽儿的领地意识有点强啊。
路爵的新酒吧离住的地方就隔了一条街,这个酒吧连名字都没换,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就连装修,都是按照以前的样子仿的。
装修了一个星期才弄好,路爵进去的时候,有种又穿越到x市的感觉。
路天也顺其自然的坐在前台前的吧椅上,『荡』着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似乎对周围的环境特别满意。
路天属于那种换了地儿就得很久才能适应的类型,刚搬到江边时,成夜成夜的不睡觉,睁着眼趴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些什么。
酒吧刚开,路爵决定破费一下,邀请个什么小明星过来串串场,搞个开业大酬宾,酒水半价。
但是想了一圈子,感觉没有合适的人选。
太火的他也请不起,不火的请他有屁用。
于是这事儿暂时搁浅,还没搁浅多久呢,路爵坐在店里就接到了老罗的电话。
“爵哥,听说你酒吧新开业啊,哥几个带人去给你撑撑场子?”
路爵没忍住笑了:“就你们几个门神一来,本来想来喝酒的也都不敢来了。”
“说真的。让那个方青崖给你唱几首歌,他现在不挺火吗,给你拉拉人气。”老罗说。
他这一提醒,路爵才想起方青崖来。
得,都快把这小伙子给忘了。
方青崖原先是路爵酒吧的驻唱,人长得挺帅,加上唱歌又好听。一头长发撩拨得跟招魂幡似的,怀里抱着把吉他,哪个姑娘听了都忍不住心动。
后来,方青崖去参加了一个音乐类选秀节目,最后虽然没得第一,但是话题量却比第一名还多,被唱片公司给一举签下,被包装成了低音炮小王子的人设。
说他是低音炮,这路爵没有意见,说他是小王子,可他妈拉倒吧。
这孙子喝多的时候躺在他身///下都浪成那样了,还小王子呢,小『荡』//『妇』还差不多。
方青崖有野心,这是路爵老早就已经看出来的事儿。那时候俩人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做个伴儿。
旁人看了有时候还会夸一句:“你们俩真配。”
路爵当时笑笑没吭气,但心里明白得很,他俩也就看起来配,但往往看起来般配的,在一起也就只剩下“看着般配”这一条好了。
老罗可能是把他俩在一起过这茬给忘了,但是路爵没忘啊。
“别了。”路爵回答老罗说,“我们现在不是一路人了,请不动这尊大神。”
路爵觉得方青崖这人彻底得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当初路爵陪他一起参加比赛的时候,看到方青崖为了让精神亢奋一点,赛前躲在卫生间抽da麻。
那副乌烟瘴气的画面,路爵永生难忘。
当时就有一股寒恶从路爵的心底蔓延开来,从此以后,再多看方青崖一眼他都想吐。
厌恶之余,路爵还不免有些暗喜,我他妈可算是找到跟你分手的理由了。
因为这,俩人一别两宽,再也没见过面。
路爵也从网络上听说过方青崖的消息,他现在越长越好看,歌也火了好几首。风格从民谣转换到流行乐,他的星途看起来似乎一马平川。
只有路爵知道,这个人就像是被蛀空的树木,外表看着光鲜亮丽,但是里面全腐烂了。
晚上酒吧开业老罗这帮子人开着皮卡就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不少人。
路爵看到后以为有人来寻仇呢,吓了一跳,直到老罗从驾驶座上蹦跶下来,冲他打了个招呼:“哈喽。”
路爵嫌弃的回应:“喽哈。”
他突然想起有一回老罗跟人打群架,也是开着皮卡叫了一群兄弟,气势汹汹的停在原地,还有人拎着音响放歌,当背景音乐。
放的歌不是别的,是刀郎的那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得更晚一些。”
听着这歌揍人,就连出拳都非常抒情。
老罗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有创意的人。
“爵哥,你走以后,我又把刘顺给揍了一顿。”老罗揽着路爵的肩膀进了酒吧,往里面看了一眼说,“江恒还没到?”
“他说等会儿。”路爵用打火机单手打了下火说,“刘顺没再闹事儿吧。”
“没有,他哪敢再闹事儿。”老罗说,“不把我胖虎放在眼里,老子捶爆他。”
“大哥,您这什么路子,这么野。”路爵低头一乐,真有意思。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啊。”老罗说。
没过多久江恒也来了,一屋子人都坐满了,非常热闹。
路天待在前台帮路爵擦杯子,兴趣盎然的抬起眼睛看人唱歌。
老罗上赶着要上台表演,那破锣嗓子一开口就破音,唱了首刀郎的《那一夜》,路爵在底下听得乐不可支。
老罗过这么多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