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万无一失-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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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梅,你说话小心点!”年林怒道:“别以为你做成了几装生意就可以耀武扬威了,你不过是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早晚都是要被嫁出去的命!”
“你说什么?!”年梅气红了眼,一把抽出腰上的鞭子,直接朝着年林的脸上抽去。
“够了!”年庭一手拽住年梅的鞭子,一手扯着年林的衣襟,厉声道:“父亲还没有说话呢,你们一个个就吵起来像什么样子!”
年霸天看着花厅里面自己的三个儿女,心中早已有了定论。年林烦躁,但是继承了自己的一身好武艺,整个胶州难逢敌手。年梅虽然是个女儿,但是做事谨慎,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而自己最骄傲的长子年庭,能扛得住大局,看得清是非,是接班人的最好人选。要是没有那个废物。自己的年府一定是毫无瑕疵的。
“明日,你们的舅舅就回去赴宴。”年霸天一出声,屋子里面立刻安静下来:“到时候那个季夏到底是什么样子,自然会有定论。”
“父亲。”年庭松开自己的两个弟妹,道:“儿子想跟着舅舅一起去看看。”
年霸天赞许的看了一眼年庭,道:“也好,去给你舅舅说一声,明日跟着一起去吧。”
“多谢父亲。”
此时,年府的后花园内,被年霸天称为“废物”的三家三子年涛正在按照日常喝药。
“三少爷,夫人找您。”婢女在门外道。
年涛放下白玉药碗,用帕子拭去嘴角的药痕,道:“告诉母亲,我即刻过去。”
“是。”
年霸天妻妾甚多,他虽有三子一女,但只有三儿子年涛是他的正室夫人所出。他的三儿子自出生之后就体弱多病,文不成武不就,不能继承他的衣钵。
年府从外面看气势恢宏,里面也是金碧辉煌,奢华无比。可是他的正室夫人所住的地方,却只能用优雅二字形容。
“母亲。”年涛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和自己屋子中一模一样的苦涩的药味,他面无表情的道:“母亲今日叫儿子过来,有何要事?”
白玉珠帘之后响起了一个柔美的女声,只可惜她的声音很微弱:“孩子,你的机会到了。”
年涛猛的抬头,眼睛里划过和苍白脸色不一样的五彩光芒,他向着珠帘背后问道:“何方而来的机会?”
“凉州,季夏。”
季夏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觉得自己的风寒没有好利索。
“大人,我刚刚听到您打喷嚏了。”文馨儿立刻转向季夏,紧紧的盯着她。
玲珑和雅素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朝着季夏走去。
“小姐,今日还是继续喝上一次药吧。”玲珑道。
雅素直接道:“我去熬药,玲珑你看住小姐。”
“好。”玲珑也觉得和季夏商议是没有意义的,季夏肯定会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会同意喝药。
“等等等等!”季夏弯腰,拉住雅素和玲珑的衣袖,缓缓直起身子,道:“你们不如先问一下我的意见?”
“小姐肯定不会同意,可是我们是为了小姐的身体,肯定是要让小姐把药喝下去的。”玲珑说完,雅素立刻接口道:“所以,就不用问了。”
“大人。”文馨儿默默的叹息道:“我现在不是那么羡慕您了。”这两个丫头,简直把自己的主子管的牢牢的啊!
季夏死拽着玲珑和雅素不松手,大喊道:“我觉得是有人在背后说我,真的不是我得了风寒啊!”
于明轩此时刚好踏进花厅,一身的脂粉香味立刻充斥了整个花厅。
“明轩你来了。”季夏还维持着抓着两个姑娘的姿势。
于明轩刚想说话,却被自己身上的味道呛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笑道:“我这一身的味道啊女人真是可怕。”
这一句话得罪了屋子里面所有的女孩子,文馨儿直接冲着他喊道:“话说清楚!”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宴会风云()
“是在下失言。”于明轩连忙朝着屋子拱了一圈的手,而后解释道:“我刚刚尾随许泰去**,想看看许泰是否有什么把柄在这藏着,就一路去了许泰最宠爱的小妾的屋子。”
“你怎么知道这是许泰最宠爱的小妾?”文馨儿纳闷的问道。
于明轩笑道:“因为那个屋子极尽奢华,却缺少大家的庄重之气,况且,刚刚澜东兄的身上也是这股味道。青天白日还不忘待在这个女人的屋子,难道不应该是最受宠的小妾吗?”
“那你这一身的脂粉味,就是从那个屋子里面沾染上的了?”季夏带着笑意问道。
于明轩苦笑道:“是啊,许泰在那个房间里面有暗格,我自屋顶上面看到他自暗格中拿出了不少的信函文件,就在外面弄出了点动静,想下去看看。可是许泰这个人真的是万分的小心,他将暗格里面所有的东西取完才离开。所以我下去在屋子里面翻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身上还沾染上了这浓郁的脂粉味。”
季夏摇了摇头道:“许泰的把柄,我们现在暂且不着急。明轩,你还是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吧。”
“好。”于明轩也是被呛得难受,连忙去换衣服。
第二日,应季夏的邀请,所有胶州的大小官员都前来临时的西北节度使府邸赴宴。
大周为了使官员办公方便,很多地方官员都会将自己的府邸设在官衙的后面。显然,这个许泰就是如此。季夏也就顺手将许泰的府邸收下,收拾收拾自己住了。
“舅舅。”年庭今日是充当小厮进来的,所以说话的时候头都放的很低:“这最上面的三个座位是给谁的?”
“一个自然是给新任的西北节度使的,另外两个位子,就是我们胶州官位最高的两个人——胶州州府许泰,胶州归德将军张海。”常浩放低声音道,他不过是一个北安城的城守,负责北安城的边防,官职只是五品,还坐不到前面。
未时正,所有官员都已经到场,季夏却迟迟未到。
张海脾气暴躁,直接一拍面前的案几,吼道:“这女人怎么还不来!本将的时间宝贵,一分一毫都不想和她耗!”
许泰坐在对面,心情也不大好,脸色更是差。他这两日都在忙着搬家和安顿,现在是连着自己的府衙和府邸一起送给人家了,每想一次,就恨得他牙痒。
“西北节度使到!”
众人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正三品官服的年轻女子带着两队青年男女,颇有气势的从远处走来。
无论愿不愿意,在场所有人的官职都低于西北节度使,因此,不得不跪。
“下官参见节度使大人。”
季夏从这一股声音里面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善意,她也不准备太善良的对待这群人。索性就在位置上坐定之后,才出声道:“众位同僚,都起来吧。”
“谢大人。”跪的久了,说话之间难免有怨气。
季夏倒是不在意,反而面带笑容的道:“今日是本官与诸位的初次相见,诸位都不必拘礼,随意即可。”
“我等都是有礼有节之人,不像某些人,是自己举办的宴会自己还会迟到。”张海手握兵权,在这胶州向来没有怕的,因而这话,也敢放开了说。
季夏的目光扫向张海,眼神之中冷若寒冰,她轻笑道:“本官只是迟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让张大人如此惦记。可昨日诸位同僚无一人来迎接本官上任,这按照张大人所言,岂不是要本官将诸位同僚惦记一辈子?”
许泰皱眉,这张海当真是沉不住气。这个小姑娘一见面就知道不是好相与的,怎么他还是这么莽撞?不过人家手里有兵,傲气一些估计季夏应该也不敢怎样,也就逞逞口舌之快罢了。
“小姑娘说话莫要太放肆。”张海没想到季夏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他带着几分得意和不快提醒季夏:“本将已经在胶州领兵十年之久,杀人无数,就算你官位高于本官,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些。”
季夏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这张海如此目中无人,定然是仗着自己的军权。可是他忘了,今后他在军队上的一切行动,都要得到西北节度使,也就是季夏的允许!
“张大人,你既然知道本官的官位高于你,那么你应该也清楚,若是本官不允,你在胶州不会有领兵的第十一年!”季夏昨日对许泰说的那些话可以算是吓唬,但是对于张海,今日这话起码有七成是出自真心。
一个边境之城的将领如此拥兵自傲,对于国家和百姓,对于他手下的每一个士兵来说,都不是好事。
宴会还未开始,整个宴会场上的气氛就已经剑拔弩张。张海的眼中已经有了杀意,底下一众官阶较低的官员们都不敢说话,许泰坐在上座,还是有些纠结自己现在该不该开口。
“来人!”季夏突然高声道,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她。这个黄毛闺女难不成是准备就这么杀了归德将军?
张海刚刚进来的时候交了佩剑,可他常年都在怀中带着一柄短剑,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张海已经伸手去拿怀中的短剑。
许泰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若是刚刚他肯出言劝阻,那么起码话题还可以岔开一会儿。这季夏想要杀张海,张海一身武艺,还带着侍卫,焉知过程中不会殃及池鱼啊!
“上菜。”季夏突然一笑,说完了后半句。
这是何意?难不成,这是诛杀所有人的暗号?
众人一时间脸上都出现了惊恐之色,坐在末尾的一些小官都站了起来,想要从刚刚进来的大门逃走。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那些流水的菜肴。
“当真是上菜?”一个小官看着那些菜肴,脸上的神情着实难以形容。
众人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仿佛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
季夏笑道:“这位同僚说笑了,不是上菜,又是什么呢?”
刚刚说话的小官以为季夏坐在最上位没有听到,现在被季夏提出来,只觉得羞愧难安,为刚刚的不稳重。
“季大人,你这是何意?”张海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季夏对自己仿佛是动了真气,可是现在,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刚刚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
季夏先是看了许泰一眼,才对张海道:“我的意思,我以为许大人已经很好的向诸位转达了,难道没有吗?”
这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到了许泰身上。
这宴会的请帖的确是许泰家的侍从递来的,难不成,季夏是有什么别的话要给他们说,却没有被许泰传达到吗?
“季大人,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许泰直接站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也不断的往下掉。
季夏笑了,一脸无辜的道:“许大人,本官来到胶州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说什么,本官也不会讲关于你的事情乱说啊。况且本官心里都清楚,在场的许多同僚都在看在许大人的面子上才过来,本官又怎么会乱说话呢?”
“许泰。”张海皱眉,道:“你是瞒着我们什么事吗?”
这话真的说重了。本来季夏只是说许泰有一两句话瞒着那些官员,可是被张海这么一说,仿佛许泰真的是有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关于在场所有人的。
“张海!”许泰急了:“你胡说什么?!这话在你的嘴里,怎么就变味了呢?!”
季夏也道:“张大人别多想,本官不是这个意思。”
三两句话,真相仿佛一下就笼上了难以除去的面纱,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到底谁说的才是实话?还是说,他们三个,没有一个人在说实话?
季夏,许泰,张海。这三个官位最高的人,是其中两个在演戏给其他人看,还是一个人在搅浑这摊水,还是,三个人其实已经结成了某种利益。
官场上,你不能相信任何人。你说的话,真假的成分都要随着事情而改变。
那,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许泰,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张海今日屡屡受挫,他自己早已颜面尽失,若是许泰还不说出实情,他反而是能冷静的去想想,也许,这个局,不是那么简单。
许泰看着最上座的季夏,她一脸平静的看着底下的喧嚣,甚至眉宇之间还带着几分不解。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不想竟然还是小看了她!
“本官能瞒着你什么?”许泰让自己镇定下来,道:“当时大人让本官告知诸位同僚,务必今日要来赴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季夏似乎想说什么,却最后一字未言。
底下的人都看的清楚,这分明两人之间是有什么别的交易。这许泰倒是瞒的滴水不露,倒是那个季夏,黄毛丫头一个,三两句话间还是露出了一点神色。
众人心中都有了定论,张海轻蔑的看了许泰一眼,不再说话。这许泰真是没有远见,也不知道季夏给他许了什么好处,让他把官衙让出来不说,现在还竟然将他们一群人骗过来。胶州官场本来是铁板一块,现在好了,这许泰坏了一锅汤!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利益驱使()
“大哥今日去见了那个季夏,觉得如何?”年庭一回到府中,就被等在门口的年梅追问道。
年庭叹了一口气,道:“屋里说吧。”
年梅一路上还在急匆匆的问,可是年庭却一直一字不发。
走到花厅,果然年林和年霸天正在等候,年庭先向年霸天行礼,而后对坐着的两人问候道:“父亲,二弟。”
年梅急躁的冲着年霸天道:“爹您看,我这一路都在问大哥的话,可是他一句都不肯说!”
年霸天转了一下手中的文玩核桃,对年庭道:“庭儿,这是什么原因?”
“父亲明鉴。”年庭又是叹了一口气道:“儿子只是暂时无法理清思路而已。”
“怎么?”年霸天眼神微动,道:“今日的事情竟然有如此复杂吗?”
年庭抬起头,看着年霸天道:“复杂。的确是有些的,可是让儿子摸不透的是季夏这个人。”
“大哥今日这是怎么了?”年林声音不着调的道:“一向大哥都是兄弟姐妹里面最稳重的,今天怎么一回来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