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全能医妃:废物嫡小姐 >

第79章

全能医妃:废物嫡小姐-第79章

小说: 全能医妃:废物嫡小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意会让江子笙再次醒来吗?”任锦轩艰难的动了动喉结,沉重无比地道,绝美的面容,此时已经布上了几分沧桑。

    夙夜凝重地摇了摇头,“她已经不在这里了,我看不到了。”

    “你不是掌算天机吗,怎么连一个人的生死都看不透?”

    任锦轩不知夙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子笙明明就躺在那里,他为什么会说不在。

    夙夜唇角微勾,深深地凝着任锦轩,“你怎不知本座为何看不透?你只是不想知道而已。”

    任锦轩没有说话。

    夙夜也没这个兴致去戳穿他,在他的心里,在世间万物没有什么能够值得在意的,唯一一物,就是眼前女子。

    “等吧,等到十五,一切自有分晓。”

    夙夜褪下淡青色的外袍,云淡风轻地倒了杯茶,微溅出来的茶水,出卖了他微乱的心。

    自江子笙出事三日后任承泽才到西南。

    他第一时间便去了府衙。

    李广得知任承泽到来,早已准备好了酒菜洗尘。

    “江大夫现在在何处?”

    李广没想到任承泽一开口就是问这件事,当下也不知如何回答。

    “微臣,微臣对此事也不太了解,不过有一个人应当了解此事。”

    “说。”任承泽被夙夜的一句话弄得几天几夜都心神不宁,此时要是看不到江子笙,一颗心怎么也不会放下。

    “江大夫在西南的时候曾收了名徒弟,姓夏名流殇,此人正在府衙中居住。”李广将夏流殇给推了出来。

    “还不将人请上。”任承泽再难以保持君子风度,直接怒言断喝。

    “是。”李广忙不迭退后一不小心便磕了一跤,他慌忙起身,连身上灰尘的没敢拍便匆匆下去叫人。

    才短短三日,那原本清雅俊秀的夏流殇变成了一个犀利哥。那到处乱长的胡子就像是地里的狂草。

    他双眼无神地看着一身贵气的任承泽,全无半分尊敬。

    “你师傅在哪?”任承泽没有计较他的无理。

    师傅?

    听到有人提起江子笙,夏流殇终于回神过来,两眼发亮的看向任承泽。

    “你能救师傅吗?”

    听到夏流殇的话,任承泽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夙夜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你师傅她怎么了?”问这话时任承承语气都有些颤抖。

    夏流殇闭上双眼,无力地将那天的事情重申一遍,说完时,他眼角的泪直接掉了下来。

    “我我看到师傅慢慢的变透明,就好像随时要消失一样。”夏流殇抹掉眼泪继续道,“世子带走师傅后,我便用剩余的药熬成了药汤分给了那些还没好的疫民。”

    “任锦轩带她去哪了,你可知道?”任承泽听完夏流殇所诉,浑身就像被抽干了一般。

    “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世子能够救师傅”夏流殇摇了摇头。

    都不知道么?

    任承泽颤抖地吸了口冷气,双眼无神的走出府衙。

    他还是来晚了一步,他应该快一点的,他还可以更快一点的

    想起夙夜说的那句,看她最后一眼,任承泽的心此时就像是被尖刀狠狠的刺着。

    “江子笙!难道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吗?”任承泽跪坐在铺满雪地的街道上,仰天吼了一声。

    他还想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还想与她共享这锦绣江山,他还想日日为她画眉描妆,他还想了很多

    可是现在他却连她最后一眼都没看到就失去她,这样他如何承受

    任承泽不知是如何走到酒馆的,他喝了一坛又一坛的烈酒,喝到嗓子烧了眼眶红了,心都凉了

    此时酒馆进来了一个布袋和尚,他的出现立即引起了不小轰动。

    “小秃驴你终于来了,我们老早就等着你说书了。”

    布袋和尚露出两颗大门牙,走到任承泽的隔壁坐下,不太厚道地笑了笑,“嘿嘿说书没问题,不过这酒得先满上。”

    “你这酒肉和尚也不怕佛主怪罪。”话虽是这样说,那些客人却还是给了他一坛子酒。

    “这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布袋和尚贪婪的抿了口,从破布袋里拿出一个木鱼敲了敲,“话说上回说到妖医现世降瘟疫,西南百姓全送命,这回咱们继续往下道。”

    见布袋和尚开始说书,那些客人便全停了下来,聚精会神的听着,就连还有三分醒的任承泽也不由的竖起耳朵。

    “这女妖医实则是我佛座下的一朵雪莲,因常日在佛边听道变生出灵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女妖医最后还是死在了天道上。”

    “好好,这个该死的妖医,应该下十八层地狱,这样的死法太便宜她了!”客人们们纷纷鼓起掌,义愤填膺地道。

    江子笙化为冰女一事在西南早已流传了各种类型的版本。

    有人说江子笙是妖孽,所以才会在死后被打回原型,甚至还有人流传这瘟疫就是江子笙带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自导自演,那被砍掉脑袋的几个疫民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有人说江子笙是从天而降的仙人,因为除尽了西南的瘟疫,最后被天命感召回了天庭。他们还打算为江子笙立座庙宇,世世供奉

    但不管是哪种舆论,现在都让任承泽火大。

    “呵呵”任承泽阴冷笑笑,走到布袋和尚身边,“你说的妖医可是来西南的江大夫?”

    “除了她还有谁呃”

    布袋和尚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任承泽给提了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她!”任承泽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骨子里的凶狠,只因别人触犯了他的逆鳞。

    他的逆鳞就是江子笙。

第156章 他的居心() 
酒馆的客人见到衣着不凡的任承泽单手就拎起了布袋和尚,顿时拔起双腿一哄而散,就连掌柜也不敢上前阻拦。

    “别再让我听到任何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任锦轩见那布袋和尚就快喘不上气,才将他丢出门外。

    布袋和尚早就吓尿,此时捡回了一条狗命哪敢继续留下。

    任承泽无力地坐回位置上,握住酒坛就往嘴里灌,双眼通红。

    “这位客官,我们,我们今天打烊了。”

    任承泽不走酒馆的生意就没法做,于是掌柜就大着胆子,上次说了句。

    任承泽打了个酒嗝,双眼朦胧地看着掌柜,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也不知到底是几百还是几千两,直接放到桌上继续喝着酒。

    掌柜哪见过这么多钱,顿时眉眼言笑地道:“那客官您继续喝着,我去给您炒几道小菜。”

    菜,这世间又有谁能比她还会做菜。

    任承泽将头埋在桌子上,蓄在眼眶的泪,终于漫了出来。

    “江子笙,你到底在哪里”

    玄阁。

    江子笙已经整整昏迷了三日,即使有了夙夜的冰床养着,她的身体也还是比之前稀薄了很多。

    任锦轩整整三日没合眼,他冷漠无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大夫,双眼微微眯起:“你们将话再说一遍。”

    眼前这几个都是大玄赫赫有名的神医,在外界也算是桀骜不驯的人物,但现在只能跪在地上捂着脖子,发着抖。

    “尔等无能为力,望世子恕罪。”

    “你们不是都自诩为神医?起死回生的能力么?怎么会无能无力!”任锦轩阴冷地看着他们。

    为首的老大夫此时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软在地,哆哆嗦嗦地道:“江大夫生机已无,尔等也是回天乏术。”

    任锦轩听到一个死字,紧紧握着的拳头直接发出一声脆响,双眸的杀气瞬间腾起,“你这老东西莫不是瞎的,她明明还有呼吸,你却说她”

    老大夫紧张地动了动嘴唇,惊恐地解释道,“世子殿下,江大夫已没了呼吸。”

    什么?

    任锦轩不相信地揪起老大夫,眸子变得更加阴寒,“你再说一遍。”

    “世子若不信草民,可自己去看。”老大夫满脸通红,艰难地喉间挤出几句话。

    任锦轩一把丢开老大夫,直接冲了进去,临近门口之时,又冷冷看了他们几个一眼。

    “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得陪葬。”

    冰床里的江子笙静静地躺在那里,紧抿的唇角,似乎还带着一抹倔强,像是在坚持着什么。

    任锦轩放轻脚步,来到她的面前,按下琉璃开关,望着她晶莹剔透的面容,心就像被挖了一道口子,又痛又空。

    他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放到她的心房,期待着那里传来有力强壮的心跳。

    时间似乎过了许久,江子笙的心脏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任锦轩心猛地一窒,直接将手探向她的鼻尖这一次连呼吸都没了。

    江子笙真的死了吗?

    任锦轩心下一急体内的气息便开始乱窜,他猛烈地咳了起来,拳头紧紧地砸向了自己的胸膛。

    “现在后悔了?”夙夜走进来便看到任锦轩那张冷漠的几乎冰裂的脸庞,漫不经心地道。

    任锦轩猛地抬头看向夙夜,冷声道:“你不是说她在这就不会死了吗?”

    “你认为她死了吗?”夙夜慵懒地坐回到椅子上,从暗格中拿出两个棋盒,“下一局吧。”

    “到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下棋?”任锦轩唰地一下便到了夙夜面前,大手一挥,那玉质的棋子便散落一地闪着莹莹光芒。

    夙夜面不改色地仰起头,高深莫测地看着任锦轩。

    任锦轩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夙夜,江子笙现在这样就是你期盼的吗?”

    夙夜唇角微勾,即使任锦轩这样对他也没有一丝恼怒,微微弯腰,将那些落地的棋子一颗一颗的捡回棋盒中。

    任锦轩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只觉得心压抑的更加难受。

    “很生气?你生气她就能醒过来?你就算杀尽天下人,她现在也不会睁开双眼。”夙夜捏起一颗棋子,啪的一下放入天元。

    落子的清脆声,将任锦轩的心神都震慑回来。

    他知道夙夜说的没错,但是他就是不甘心,他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天又一天无意义的干等。

    夙夜看任锦轩不说话,也不再说什么,独自一人对弈,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又想起了与江子笙的那一局。

    那是一场没有血的厮杀,江子笙的每一步棋子都锐利如剑,虽然锋芒,却还是落败在他的围困之上。

    人如棋子,现在的江子笙就是这样,她被围困住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靠不了别人,唯有自己才能够走出。

    一局下罢,夙夜的清俊的眉头微微蹙起,略微无奈地叹了声气,“又是平局,本座去外面散散心。”

    任锦轩没有理会他,将冰床的机关按下,凝视江子笙那双如琥珀的眸子,第一次流露出了眼中浓浓的缱绻的柔情。

    他的指尖隔着琉璃,细细的描着她如水的轮廓,迟迟未停。

    若非母妃告知,他这辈子都不知,在绣坊遇到那个明媚如夏的女子便是江子笙。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她为他绣了一朵白芍,饶是他再无法看见,也被她那精巧的绣艺震慑。

    他那时便在想,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玲珑剔透的女子,轻而易举便能触人心弦。

    从没过的悸动让一向冷静的他慌了,蛮不讲理的让凌霜将她赶了出去。

    待真的赶走她之后,他后悔了。

    “凌霜,你可知刚那位姑娘,姓甚名谁,是哪家女子?”他站在原地,已经发了好一会呆。

    “不知,看样子是哪家的丫鬟吧,爷要我去查吗?”

    “不用了,若是有缘一定还会再见的。”他握紧她未带走的兰花帕子,嘴角微微勾起。

    “凌霜,那姑娘来绣坊了吗?”他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问起她。

    “没有。”

    可他令他没想到的事,自那日之后,他便再也没遇见过江子笙,突然闯进他心里的江子笙就这么消失了,再没出现过。

    后来容萱带回了一个大夫。

    他那时恰好杀了一个假扮成歌妓的刺客,鲜血弄脏了刚换的地毯即使相隔甚远他也感受到了江子笙的颤栗。

    “那个时候,你吓坏了吧,你该告诉我你是谁的。”任锦轩看着依旧昏迷的江子笙,柔声道。

    他对自己的眼睛从来没抱任何的希望,但是听到江子笙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信了。

    虽然他们的接触不算多,但他几乎都是数着日子等着江子笙的到来。

    一种陌生的感情在他心中悄然生根发芽,连他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有时看到江子笙跟容萱在一起聊天,他都不舒服。

    暗卫说他喜欢上了男人,他就像被戳中了心思,恼羞成怒。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男人?不,我一定是魔怔了。”他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却总是找了各种借口否认。

    却不知心中的那颗曼陀罗花种子,早已生根发芽。

    他就像是中了毒一般,变得不像自己。

    他四处打探着各种关于江子笙的信息,可似乎早有人料到一般,将江子笙的痕迹都掩盖了去

    得知江子笙跟任承泽的关系匪浅之后,他真的很恨,就像是被人背叛了一般,尤其是任承泽说他为了她可以放弃江山的时候。

    他那时的内心也在咆哮,就算江子笙真是男的又如何,可是他怕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子笙,你可知,这世间除了任承泽,还有另一个人也能对你这么好?”

    “你不知道当知道你是女子之后,我有多欢喜,可我不懂如何让你知道我的想法,才想出了那么多拙劣的方法,吸引你的注意,我只不过想在你心里占据一些位置,哪怕只有一点点。”任锦轩低哑地道,“当母妃向我说起,绣坊女子是你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即去找你。你可知在山洞时我向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多么的真心实意。那些白硝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替自己开脱的借口。”

    “你还记得我带你看孔明灯的那个晚上吗?那每一盏的孔明灯里面都写有我想对你的话,我希望当孔明灯落下的时候,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