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医妃:废物嫡小姐-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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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锦轩最喜爱看的便是兵法,若说他不会带兵打战,江子笙却是十二分的不信。
“傻瓜,本君会不会并不重要,只要皇上认为本君不会便可以了。”
“狡诈。”江子笙鄙夷地看了任锦轩一眼,心底却是松了一口气。
若是仁宗帝真的派任锦轩带兵打战,现在的她还真是没什么自保之力。
不过现在大玄短短时间便死了三位将帅,军中已无多少领兵之人。江子笙十分的好奇,仁宗帝接下来会请谁?
明心殿中,一身战甲的任承泽正屈膝跪地在仁宗帝的面前,面色坚毅。
“父皇儿臣愿主动请缨为国征战。”
“简直是胡闹,你现在是大玄未来的储君,你若是在沙场上出了什么意外岂不断送了我大玄的基业?”仁宗帝目光不明地看了眼任承泽,断然拒绝他的请求。
“儿臣知道战场凶险,但短短几日之下夜国便夺我大玄三座城池,若不加以阻止怕是马上就要进攻到我们的华都。”
仁宗帝听到任承泽的话重重的蹙起了眉。
他何尝不知道现在大玄的处境,虽然任承泽骁勇善战,但他却是太子。
仁宗帝摸着龙椅上的两颗威武的龙头,神情肃穆,思索了一会,他对身旁的广坤公公道:“你,去把三皇子和四皇子叫来。”
“是。”
广坤公公应下没多久,便将任承恩和任承霖都找了上来。
仁宗帝看着面色还有些苍白的任承霖,声音多了几分凝重,“承霖的身子还未转好?”
“回父皇,咳咳儿臣一遇到阴天便会气短咳嗽,其他时间倒是咳咳无碍。”任承霖虚弱地咳着。
仁宗帝点点头,又将目光落到了任承恩的身上,见他一只手上缠绕着纱布,凝声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任承恩心突地一跳,低首沉声道:“儿臣前几日一时不慎不小心被那前朝余孽炸伤了手臂”
仁宗帝阴冷地看着任承恩,任承霖身体一直不好,偶尔气短咳嗽的事情他早已知晓。而任承恩,说是炸伤手臂,仁宗帝虽然也陷入混乱之中,但在后面找任承恩说事的时候,却清晰无比地记得任承恩没有受伤。
而现在他一传召任承恩就说被炸伤,真当他是老糊涂了。
现在大玄国难当头,任承恩自幼并熟读兵法,仁宗帝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写下一道圣旨,丢给了广坤公公。
广坤公公被仁宗帝的脸色吓得手一抖,险些将圣旨抖落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品行端正,机敏过人,骁勇善战,特封为睿亲王,赐亲王府,千金万两,挂帅边疆,护我大玄疆土,钦此。”
任承恩面色僵硬地看着那道圣旨,紧紧地盯着仁宗帝阴晴不定的脸,咬牙接过圣旨,一字一顿地道:“谢万岁。”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躲过这一劫,为此他还特地将手臂焚伤,没想到仁宗帝根本就不顾他的生死。
仁宗帝眯了眯疲惫地双眼道:“睿王明日便带兵出征吧。”
“是。”任承恩用力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不敢多说一个字,他怕再多说一字便会泄露自己的恨意。
“若无事,便都退下吧。”仁宗帝说罢便直接在龙椅之上闭目养神起来。
任承恩一回到自己的寝殿,看着正在绣花的康灵,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康灵一个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柔嫩的脸上立时显现了五根手指印,发髻也歪斜地散乱到了一边。
“三殿下。”康灵慢慢地从地上爬起,眼中并没有任何的波澜。
“贱人,若不是你的馊主意,本王怎么会带伤出征。”任承恩以前还觉得康灵这份云淡风轻的样子吸引他,但现在看到都这个时候她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更是火大,“你是不是诚心想让本王带伤出征?”
康灵听到任承恩自称为本王,在看他手上的圣旨,便知道仁宗帝的册封已经下来,只不过还没有宝印进册,一双清亮的眉眼闪过一抹精光。
“臣妾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康灵直接跪在地上,满眼笑意。
任承恩一听康灵的话更是气火攻心,一把从地上拎起康灵,眼睛阴鸷地眯起:“你倒是告诉本王,何喜之有?”
康灵被拉到有些喘不过气,轻声让任承恩松开手。
她知道任承恩现在正是气头之上,很多事情还想不明白也是十分的正常。
“王爷,您说若是您一直这样下去,太子的位置会轮得到你吗?”
任承恩面色变了变,不情愿地吐出了两个字,“不能。”
“的确是不能,皇上现在已将您和贵妃娘娘视为弃履,您若在无行动的话,也只是坐以待毙。”
“那本王现在到底该如何?”任承恩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王爷你何不”康灵凑近任承恩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几句。
任承恩听罢,惊讶的瞪大双眼。
第391章 新生()
“你说的是什么话?”任承恩内心就像是掀起了一片滔天巨浪,想也没想直接一巴掌甩到康灵另一面完好的脸上。
康灵稍稍侧了下身子,但她并没有武功还是结实挨了这一巴掌,火辣辣的双颊,没一会便红肿起来。
她冷冷地抬起头,看着任承恩那阴鸷的五官,冷笑出声,语气充满了讥讽。“王爷?呵呵,你真以为你这个亲王是仁宗帝给你的奖赏?”
任承恩脸色变了变,用力地捏住康灵的下巴,阴森森地道:“本王自有主张,轮不到你来提醒。你,不过是一个贱妾而已。”
康灵看着执迷不悟地任承恩,眼中讥讽更甚,毫不留恋地转身,冷然丢下一句话,“您就继续当您的孝子,我这个贱妾可不会陪你一起去死。”
看着康灵离开的坚决的背影,任承恩的心如被石头狠狠地砸了下,说不出的沉闷。
“啊!”
他哗啦一下将价值昂贵的瓷器摔碎在地,内心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毒宗宗主,你究竟让本王还要忍到何时!”
寝殿上空回荡着任承恩的话语,却始终无一人回应
华都城外。
江子笙看着椅子上的朗瑶光,稍稍地算了算时辰,便给朗瑶光倒了一杯宁神的安神茶。
就在那杯安神茶倒下没多久,沉睡了一天的朗瑶光倏地睁开了她那双魅人的眼眸,她像四周茫然地看了一遍,迷离的目光最后落到了江子笙的身上。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这是你的家,我是大夫。”江子笙说着便将那杯安神茶递给了朗瑶光,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你该吃药了。”
朗瑶光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没有的任何记忆。她看着江子笙递过来的安神茶,又看了看她,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安定的情绪。
她一边喝着安神茶,一边撑着自己虽然无比清醒,却什么也想不起的脑袋,低声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事情也想不起来了,我到底是谁?”
江子笙坐到朗瑶光的对面,声音平和如同带了一股催眠之术。
“你叫慕容,你的亲人在你很小的时候死去了,你有一个弟弟叫小九,你们很小的时候便失散了,直到最近才相聚在一起。”
江子笙避重就轻地说道,她这样并不算欺骗朗瑶光,却能够让她忘却记忆深处的那场屠杀。
朗瑶光,不,现在应该叫她为慕容了。
慕容听着江子笙的话,不知不觉地便将她的话刻在了脑海里,呢喃地重复道,“我有一个弟弟,叫小九。”
江子笙点点头,把慕容拉起来走到小九的房间,“小九看样子应该还在睡着,你去看看他,应该很快就会起来了。”
慕容点点头,向着床榻走过去,看着榻上躺着的少年那双清透的眼眸,她的心里慢慢的升起了一种血浓于水的暖流。看来这个大夫并没有欺骗她,这是她的弟弟。
“他,怎么了?”慕容的心里有些着急,忙问江子笙。
“他只是染上了风寒,过两天就会好了。”江子笙解释道,看着不疑有他的慕容,眉眼间带了一抹轻笑,“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让小九去回春堂找我。”
“谢谢你。”没有了记忆的慕容,再也没有身为公主的傲气,平易近人的如同一个邻家女孩,只是举手投足之间还是带着几分宫中的贵气。
江子笙看着天色将晚,若是夜深时分回去,秋夜更深露重会让她的身体元气受损,再加之她现在身子也不太舒服便起身告辞,“那我便走了。”
“那个”看到江子笙转身,慕容连忙追了上去,眼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真是抱歉,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
“免贵姓江。”
“我跟我弟弟的诊金”慕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脸色一阵尴尬。别说银子了,她现在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
“你们已经付过了。”江子笙笑了笑,脚下没在做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她才刚到大门口,衣袖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拽住。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一脸漠然的小九。
“怎么了,小九?”她没想到小九会在这个时候醒来。
“东家,不要小九。”小九倔强的眸子泛起了层迷蒙的水雾,坚毅的唇紧紧地抿着,面色僵硬。
“谁说我不要了?”江子笙没想到小九会如此多想,当下便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中带了几分宠溺,轻声笑道,“你姐姐失去记忆了,你得多陪陪她。”
“小九不要姐姐,只要东家。”小九依然紧紧地抓住江子笙的衣袖,嗓子带了几分嘶哑。
“小九听话,你如果对姐姐不好,我就不理你了。”江子笙板起一张脸,佯装生气地看着小九。
果然小九一听江子笙不再理他,心里忽然慌乱起来,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小九听话,东家不要不理小九。”
“好,既然小九听话,那小九会不会照顾慕容姐姐?”江子笙心里升起一抹心疼,用力地握住了小九的手。
“嗯。”小九不情愿地嗯了声,看到江子笙握住自己的手,清瘦的脸,腾地一下涨的通红。
任锦轩从小路上走来,离门口不远之处便看到了江子笙和小九正在拉拉扯扯,更诡异的是小九的脸上还挂上一丝红晕。
任锦轩只觉得内心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面无表情地走到二人面前,拉开他们的手,把江子笙拥进怀中,面色不爽地盯了眼眼前的小鬼头。
小九看到任锦轩的时候也是面若寒霜,冷哼出声。
“回家。”任锦轩不容江子笙再说什么,直接将她横抱在怀,面若寒霜。
一路上任锦轩都板着一张脸,无论江子笙说什么冷笑话,嘴角都没有扯一下。
江子笙勾着他的脖子,忽地将他颈子上的一根黑色长发,用力一拔。原本以为任锦轩会痛呼出声,可江子笙左等右等还是没有听到什么异动。她奇怪地抬起眼眸,才发现任锦轩锐利的眸子正阴冷冷地盯着她。
江子笙不由地打了个哆嗦,还没有说话便听到了任锦轩阴森无比地话。
“你若再不安分,本君便将你挂到楼梁上一夜。”
江子笙听到任锦轩的话,小脸立即变得惨白,她可没有忘记当初替任锦轩治眼睛的时候,任锦轩就将她挂在了门板上大半个时辰。
“怎么突然间生气了,不要生气了。”江子笙声音带了几分谄媚,对着任锦轩笑颜如花。
任锦轩揽住她细腰的手,忽然移到她的臀部猛地一拍,阴晴不定地道:“再敢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我便让你下不来床。”
“我哪有!”江子笙高声反驳,突然想起刚在门口跟小九的一幕,才终于知道这个大爷的生气的缘由。
“哎,你没救了。”江子笙鄙夷的看了任锦轩一眼,心里却像是吃了糖一般甜。
“”
任锦轩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
“哎,都怪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害的我们堂堂的武贤王府世子竟然吃上了一个小孩子的醋。”江子笙笑的捂起肚子。
任锦轩突然停下脚步,双手快速地结印在江子笙的麻穴之上微微一点,直接将她丢到了大马路边。
“”
江子笙目瞪口呆地看着任锦轩头也不回的背影,想要叫喊,却发现她连嘴都没法张开。
任锦轩现在你若是现在给我回来乖乖认错,本姑娘还能原谅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跟你和离!
任锦轩你个王八蛋给我站住,你这个世界第一小气鬼!
等着等我解开了穴道,我第一个要你好看。
可惜这些话江子笙只能在心里喊着,看着任锦轩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不见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
这条路上空无一人,除了路边两旁的枯黄杂草,还有头顶上吹着的微凉秋风。
咦?头顶怎么有风?
江子笙微微一闭眼,便闻到了熟悉的清香味道,那正是任锦轩身上独有的味道。
她就说任锦轩怎么敢一个人丢下她,原来还玩这一招,还真是分外的幼稚啊。
过了一会任锦轩终于现身,看着江子笙那双泛红的大眼睛,一脸正色地道:“知不知错?”
江子笙猛地眨了眨眼睛。
心里暗自嘀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任锦轩看她如此听话,心里早没了怨气,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便解开了江子笙的穴道。
一得到自由的江子笙立即露出本性,如饿狼扑食一般扑到了任锦轩的身上,张嘴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膀,如一头小母狼。
她用了力,直到嘴里有血腥味才松开任锦轩。
任锦轩对肩膀伤丝毫不以为然,只是把江子笙重新抱起,声音中透出几分难得的温柔:“刚在心里骂本君了?”
“没有。”江子笙矢口否认,看着任锦轩肩膀上还在往外渗着鲜血的伤口,心里又突然多了一丝悔意,“你,疼吗?”
任锦轩认真地看着江子笙,低沉性感的声音如同一阵带着温度的风,又似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