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农门小娇娘-第2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这痛也是真的痛。
上了药,换了新的衣裳,她又出来,同还在一旁的锦袍男子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吧?”
“恐怕不行,我们主子没有发话,你不能够离开。”锦袍男子说道。
安秀儿便笑了,“你们是什么人,是打算软禁我吗?”
“软禁称不上,张夫人不要这么激动。”锦袍男子说道。
“我激动了吗?”安秀儿斜看他,目光有些凌厉。
锦袍男子点点头,安秀儿瞥了他一眼,缩在衣袖里面的手紧紧握着,她承认,有团团在她的身边,她平静不下来,她自己怎样都不害怕,但是一旦涉及到了亲人,她便怕的不得了。
“主子说了,让您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做客,过段时间,他会亲自送夫人离开的。”方才进来的侍卫说道。
“罢罢罢,反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们说了算。”安秀儿做出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表情,在屋子里面淡定的坐下。
“夫人不用担心,我们主子已经通知了你们的人,说要留您一段时间。”这侍卫又说道。
“你们可真是手眼通天。”安秀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来,没想到他们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将她的来历查了一个底朝天,而她却对他们一无所知。
她看向锦袍男子,目光冷的如同冰一样,这一刻,方木的竟然觉得身上一凉,可是再看,她的脸色还是那般的淡然,那双眼睛已经是那么清澈。
“那夫人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就先离开了,有什么需要跟丫鬟们说。”方木说了一声就退下去了。
等他离开后,春分忙问道:“夫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安秀儿看了看一旁的丫鬟们,道:“还能够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呗。”
她心中也是担忧的,因为她完全看不懂那面具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虽然他只露出了下巴跟一双眼睛,但是安秀儿确定她没有见过他,她看人喜欢看眼睛,她若是见过他的话,她一定会记住的。
可既然她不认识他,他为何要留住她呢?安秀儿是真的想不明白了,莫非这些人还是张家的仇人?也不太像。
难道这人跟张镇安有仇?那更加不可能了,以前的张镇安以死,如今她跟张镇安的关系没有几个人知道,也不可能是这个缘由。
饶是安秀儿再聪明,她也想不出个缘由来,索性便不想了,反正想再多也没有用,人家也不会放了她。
不如在这里住几天,或许住几天之后,真相自然就出来,那面具男自然就来跟她解释了。
乖乖的住几天,也好放松他们的警惕,这样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够有机会出去。
这京城盘根错节的势力实在是太多,她也弄不明白,本以为自己这一趟出来,也就是游山玩水,顺顺利利的,没成想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倒是无所谓,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团团。
安秀儿回过神来,见到团团窝在她的怀里,仰头好像已经看了她很久了的样子,便道:“团团,来,娘亲跟你来做游戏吧?”
“好啊。”团团欣然答应,安秀儿又跟他玩那最简单的抓住游戏。
“娘。”玩了好几把,团团也没有赢,而安秀儿几乎总是赢,可即使是这样,团团还是玩的不亦说乎。
游戏玩腻了,团团又扯着安秀儿的衣领道:“娘亲,我要听故事。”
“你要听什么故事呢?”安秀儿问道。
“只要是娘亲讲的,我都喜欢听。”团团笑了起来,安秀儿便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头,道:“小马屁精。”
她随便给他讲了一个小故事,团团听的很认真,不一会儿,窝在她的怀里,便睡着了。
安秀儿将他放在榻上,一旁的丫鬟拿出柔软的垫子垫上,倒是也挺舒服,安秀儿闲着也是闲着,便也斜躺在榻上,看着团团的睡颜。
“若是我们能够像团团一样就好了。”春分由衷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安秀儿问道。
“吃得饱睡得着,没有烦恼呀。”春分说道,安秀儿便笑了起来,道:“也是,做一个孩童挺好的,不过人总是要成长的。”
三个丫头的年龄都比她要小那么一些,她就是她们心目中的顶梁柱,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再担忧,她也只能够将软弱放在心底,将坚强放在面上。
而不知道她内心的丫头们,却是暗暗佩服她的淡然。
不光是这些丫头们,安秀儿自己都佩服自己,以前她连黑夜都怕,现在呢,好像都没有什么她害怕的事情了,即使心中依旧是恐惧、担忧,可是面上却能够强装淡定。
大概,是因为见多了死亡吧。
就前线那刀山血海的情况她都不怕,方才那方木的一点威胁又算的了什么呢?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她也不是没有死过,见惯了大风浪,历经了沧桑,故作镇定,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即使是那鞭子朝她抽过来的时候,痛过了也就痛了,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
安秀儿似乎真的认命了,这几天,她就在院子里面待着,此间的主人对她倒是也不苛刻,各种东西一应俱全,也不限制她的自由,她便在这里好吃好住着,只是走动的位置仅限于这个院子。
每次她想要出去看看,方木便会带着几个侍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拦住她的出路。
几次过来,安秀儿便也懒得再试探了,只让他们拿来笔墨纸砚,在院子里面教团团认字,也算是消磨一下时间。
其实方木很不明白,他不明白自家的主子怎么突然之间就对这样一个小妇人重视起来,还让他亲自守着她,他方木在主子身边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被赐了主子的姓,怎么也不会突然就低微到来看望一个普通的夫人了吧?
可是,他怎么看,也不觉得这小妇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长的虽然说是挺漂亮,可是在这府中比她长得漂亮的也不是没有,更何况,这妇人还有孩子了。
况且,自家主子不是贪慕美色的人,这几天这妇人带着儿子在这里,也不见他过来看过。
第324章 前尘往事()
此刻被方木腹诽着的主子,却是脱下了面具,宴请了一些宾客来府上。
他宴请的宾客可不是普通人,他宴请的宾客,竟然都是些皇亲国戚,而这面具男自己,乃是当朝的八王爷。
难怪他可以手眼通天。
酒过三巡,众人已经微醺,此刻舞女助兴,脂正浓、粉正香,又有人弹竖琴、敲编钟,乐音阵阵,八王爷醉醺醺的,对在坐的几位王爷说道:“唉,我们兄弟几个,好久都没有这般坐在一起喝过酒了。”
“是啊。”众人点点头,不禁回忆起从前,说起少年时代的事情来。
“一眨眼,大家都老了啊。”八王爷说了一声,解下腰间的玉香囊,拿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这玉香囊,赫然跟安秀儿的玉香囊一模一样。
见到八王爷拿出这香囊来,在坐的这些皇子皆是将自己的玉香囊拿了出来。
“原来这香囊大家都还收着啊。”八王爷说了一句。
“当然得收着啊,父皇送的东西,谁敢不收着啊。”有皇子说了一句,将这香囊收了起来,道:“我可是天天都挂在腰间呢。”
“我以前都是收起来的,就是这段时间让无事,翻翻从前的物品,竟无意间看到了这只玉香囊,想到玉香囊,我便想到了各位兄弟们,因此才冒昧的请各位兄弟过来聚一聚。”
八王子说的情真意切,众人都点点头,深有所感,三王爷叹息一声,道:“八弟你是个有心的人啊,谢谢你还能够记得起哥哥。”
“来来来,大家喝一杯。”五王爷提议道,他高举着手中酒杯,八王爷便也举起酒杯,同众人碰杯。
“八弟啊,其实你找我们这些在京的兄弟们聚会,你还忘记一个人。”有人提点道。
“我们的大皇姐长公主。”五王爷说了一句,声音忽的变得有些低沉,道:“当即徐州之乱后,皇姐的夫君孩子皆是死于此中,从此大姐便天天手在自己的公主府中,焚香礼佛,不理世事,我们兄弟间的聚会,应该也请她来聚一聚啊。”
“哎呀,这事真的是弟弟做的不对,弟弟真的忘了,下次弟弟一定上门负荆请罪。”八王爷捂着胸口叫了一声,捶胸顿足,十分后悔。
“其实长公主也挺可怜的,她一个人,想必一定很是孤独吧。”六王爷也说了一句。
“是啊,我们有空得去看看她。”八王爷当即说道。
众人都点点头,毕竟是自己的姐姐,虽然是同父异母的,但是好歹身上也有血缘关系。
“今日就当是我们兄弟聚一聚,来日,我再来做东宴请大家,一定将一些皇姐皇妹们都请上。”八王爷说道。
“大善。”众人皆是点头认同。
这顿宴席吃了很久,一直到了天色昏黄,几位王爷才东倒西歪的离开,在去的路上,他们也非常的奇怪,这八王爷究竟找他们去干什么。
虽然他之前转的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但是皇家,又有什么真正纯粹的亲情呢?他们知道方才八王爷是在打听什么,却不知道他打听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罢罢罢,既然不知道,众人便也权当是看好戏了。
第二天,八王爷去了长公主府,这次他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那只香囊,那天安秀儿拿出这只香囊,让他觉得十分奇怪,这香囊分明是他们皇室所有,可是如今却是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小妇人身上。
所以他特地将这些兄弟们约出来,然后还拿出香囊来把玩,就是想要知道,究竟谁的香囊不在了,他想要弄清楚安秀儿跟谁有关系,可是又不好大张旗鼓的说,便只能够私下调查。
谁知道,这些人的香囊都戴在身上,不仅如此,他们还天天挂在,在父皇的面上晃来晃去,以显示自己重感情,若不是今日请他们来喝酒,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事。
平日里见这香囊见得多了,便下意识的忽略过去了,却是没有想到细节决定成败。
他的兄弟们天天都佩戴这玉香囊,而他却是将这玉香囊束之高阁,若是父皇真的有关注这件事情的话,那他岂不是倒霉?
所以,他决定,以后他也要天天将香囊挂在身上了,比如这次去找长公主,他也挂上了这香囊。
长公主正慵懒的坐在主坐上,两个小丫头给她锤着腿,一人给她按着肩膀,忽地有丫头过来通报,在她耳边低声道:“长公主,八王爷来了。”
“老八?他来找我做什么?”长公主嘀咕了一声,觉得非常的奇怪,不过他既然来了,自己总不好将他拒之门外,她还是让他走了进来。
见到长公主,八王爷恭敬的同她行礼,唤了一声:“皇姐。”
他许久没有来看长公主了,竟不知长公主已经憔悴如此,她身着一身普通的苎麻灰衣,头发用一个簪子束在头顶,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身份贵重的公主,倒像是一个淡然得道的女尼。
“多日不见,皇姐憔悴了。”八王爷朝长公主拱拱手说道。
“坐吧。”长公主并不想要谈这个话题,她不是今天憔悴了,她是早就憔悴了。
八王爷坐下,长公主亲自端起茶杯为他缓缓到茶,淡淡的说道:“许久不见,八弟还是这般的俊逸矫健。”
“皇姐过奖了。”八王爷道了一声。
“不知道八弟今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长公主问了一句,她可不相信,她这个聪明的弟弟,就是单纯想她了,来跟她谈感情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八王爷沉默了一下,长公主也不是他的那些兄弟,不用藏着掖着,索性便直接问道,“我只是想来问问皇姐,皇姐的这个香囊,如今还保存着吗?”
“香囊?”长公主听到八王爷这么一说,将这个香囊接了过来,放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叹息道:“这个香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是啊,的确过了许久了,这香囊还是那年父皇去泰山祈祷回来之后送给我们的,说这个香囊可包我们一辈子的平安。”八王爷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些怀念。
长公主却是叹息一声,道:“希望这香囊真的可以保人平安吧。”
说着,她将香囊还给了八王爷。
“皇姐。”八王爷接过香囊,问道:“皇姐的香囊去哪里了?”
长公主听到这话瞥了八王爷一眼,目光隐隐带上了两分防备,八王爷连忙道:“皇姐不要误会,只是小弟上次无意间发现一个女子的身上佩戴着这香囊,跟我们的一模一样。”
“女子,多大年纪?”长公主听到这话,表情有些激动,声音也高了两分。
“二十岁。”八王爷看了长公主一眼,答道。
“二十岁!”长公主一下子站起身来,神情已经是不能够自持,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她现在在哪里?”
“皇姐为何如此激动?”八王爷意外的看了长公主一眼,带着一点疑问。
“她极有可能就是我的孩子,你的外甥女啊。”长公主闻言叹息一声,神情慢慢的平复下来,但是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情,胸腔就好像被人撕裂了一般,将里面的伤痕完完全的展现在别人面前。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许多年了,我真的不想要再说。”长公主叹息一声,说道:“你还记得徐州之乱吗?”
“记得。”八王爷点点头,道:“不过那时候我还小。”
“这事情你应该不知道,那时候我随夫君住在徐州,本来一切都好,谁能够想到,那叛贼突然就反叛了,我夫君猝不及防,被反贼杀害。”长公主说着连声音都有些颤抖,道:“我那天刚好带着丫鬟在外面,便逃过了一劫,可饶是如此,还是遭受到了反贼的一路追杀。”
“当时我手上抱着孩子,她才几个月,那么小,一路逃亡,天又下着大雪,我那时候还年轻,为怕孩子受到伤害,便将孩子交给了我身边的一位老嬷嬷,让她带着孩子躲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