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囚凰:殿下,求放过-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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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子妃可能只是偶遇”
“偶遇什么?只要连格在这里,每次上街都能遇到他,一年多以前也是如此,说是偶遇,谁信?”不等秦的话说完,御沐漓便已经打断了秦,偶遇?笑话!
“殿下,可能太子妃和连格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毕竟太子妃从前那么讨厌连格。”秦为了太子妃的安全,还是决定要解释一番。
“讨厌?那都是装的吧!”御沐漓单手将头撑在桌上,嘴角露出一抹十分渗人的笑容。“那天的宴会上,还有刚刚,凤绯樱的眼神就没从连格身上移开过,你还觉得她与连格没关系?还打算帮她说情?”御沐漓冷不丁的将目光移到秦身上,身经百战的秦着实受不住这种眼神攻击,乖乖地闭上了嘴。对的对的,你长得帅,你说的都对,甭这样看着我成不?我会吃不消的!!!秦暗自诽腹。
这一天,连格其实什么都没做,就陪凤绯樱吃吃路边摊,逛逛古玩店,然后见识了有钱人家的小姐如果将一荷包的银子露于身在被抢然后顺便帮她抢回来。讲真,他就没见过哪家姑娘出门带满满一荷包碎银的,不嫌重吗?尤其是当他抢回荷包,看到底下一层全部都是金叶子时,连格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在凤阳,有本事去那些穷乡僻壤看看,带着真的多钱还不掩盖好,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原本想送她回太子府,可那小妮子一副你要是敢送她就用钱砸死你的表情,让他望而却步,好吧好吧,无所谓了,反正咱们俩友好的一日,已经有人见证了,送不送,都没关系了!
连格诡异一笑,看着凤绯樱离开的背影,自己也扭了头,将满腹的阴谋重新隐藏起来。
“凤绯樱,玩的可开心?”离太子府仅剩一个拐角,凤绯樱被叫住了。惊悚的回过头,透过三个丫头的缝隙,不偏不倚,整好对上了御沐漓那双山雨欲来的眸子。
“还行。”凤绯樱无畏的对视回去,这一招都还是御沐漓教给她的,没想到次次都用在了御沐漓身上,真是讽刺。
“还行?恐怕不是这样吧,有连格那个混蛋陪你,难道只有一句还行能概括?”御沐漓扬起唇角,说的话句句带刺。
“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御沐漓,我告诉你,你也可以认为我这是在解释”凤绯樱苦笑一声,将一旁不知怎么办的丫头们先遣回太子府,随后注视着她们三步一回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你想说什么?本宫给你机会说,不要在这里消磨时间。”御沐漓明显是等等不耐烦了,连脸上的嘲讽都懒得继续给凤绯樱摆出来,浪费表情。
“我与连格,除了认识,就没有其他任何的关系了!”凤绯樱咬咬牙,语气都带着些挣扎的滋味。
第158章 太子妃被劫()
“本宫给你时间,你继续编,把你和连格的关系撇的一清二楚。”御沐漓宛如听到了个笑话,还是那种特别幼稚的冷笑话。
凤绯樱冷眼看着他,明明知道他不会相信的,明明自己不用解释的,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开了口,心里还是抱了些侥幸。
“你快说啊,继续说啊,你的连格再过几天就要回去了,若是你大胆的承认你和他有一腿,说不定本宫还会大发慈悲的让你和他一起回傲西国去,当个五皇子妃。”御沐漓见凤绯樱不说话,心中更是气愤,在他眼中,凤绯樱的沉默与默认一般无二,想到凤绯樱停留在连格身上那恋恋不舍的目光,御沐漓就嫉妒的无法言喻。
“然后呢?”面对御沐漓的无理取闹,凤绯樱选择沉默,果然,和他解释,与放屁没有两样,只会更加招他的烦。
“所以?你这个太子妃该到哪儿去就给本宫滚哪儿去,本宫最近不想看到你。”御沐漓后退几步,将前后两条路让给了凤绯樱。往前走,是太子府,往后走,是她想要的自由。
“如此甚好,希望殿下你一辈子都别想要见我。”凤绯樱自然不会犯贱的去太子府的方向,于是与御沐漓擦肩而过,选择了与他背道而驰的方向。
“好,很好!凤绯樱,你有种!”御沐漓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嗜血的冷意。扔下这句话,御沐漓便甩袖离去,任她凤绯樱自生自灭。当然,他也知道,凤绯樱怎么可能会自灭?只要她愿意,去处多的是。
凤绯樱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只当没听到一般,利落的转身,消失在御沐漓的视线中。
“殿下,太子妃明明都解释了?可是殿下为何还是如此刁难太子妃呢?”秦待在一旁,终于忍不下去了,太子妃好不容易愿意开口解释一句,却被这个自己的傻主子羞辱了一番,是个人都受不住啊!更别说天天和殿下明斗暗斗不断的太子妃了!
“她与本宫解释了?”宛如听到了一个大秘密一般,御沐漓猛的回头,眉头紧皱的看着秦,语气中都是满满的惊讶。
秦被御沐漓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后嘴角有些微抽。
“殿下你不知道?”
“她解释了?”
御沐漓并没有回答秦的问题,还是追着他与凤绯樱那句传说中的解释纠缠不清。
“太子妃不是说了她与连格皇子没有关系了吗?”秦有些语塞,自家殿下不是聪明着吗?怎么在这方面这么傻?
“那不是在反驳本宫吗?”御沐漓显然误解了凤绯樱的话,然后就遭来了秦鄙视的眼神。
“殿下,对于太子妃这种人而言,能做到这样的解释已经很不错了。”
听完秦的话,御沐漓陷入了沉思,一张让万千少女为之倾倒的脸上布满了为难的神色,终于,御沐漓似如梦初醒,将守在一边不知该做什么的秦撇在一边,提起内力就往凤绯樱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见自家主子终于开窍,秦喜上眉梢,连忙跟着追了过去。
在丞相府的必经之路上追了半天,御沐漓依旧没有看到凤绯樱的身影,便与秦打了个商量,让秦去铭王府侯着。秦刚走两步,一枚紫色的烟花窜到空中,拖着它璀璨的尾巴,在天空绽放,转瞬即逝。
“出事了!跟上!”御沐漓瞳孔猛的收缩,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凭着两人多年来的默契,一前一后往烟花的方向略去。
死人死人还是死人
一条人烟稀少的后街小巷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众蒙面人的尸体鲜血的腥臭味弥漫开来,殷红的血流还未干涸,貌似刚死不久。御沐漓的脸色极为难看,眼中的杀意清晰可见。这些人,他认识,就是他派到凤绯樱身边的暗卫,个个都是一顶十的高手,却被悄无声息的除掉,不留一个活口。
“殿下,四周都没有发现太子妃的身影!”秦到现场之后,震惊的神色并没有维持多久,只有那双怒红的双眼昭示着他心中的仇恨,环顾四周,见没有凤绯樱浴血的身影,秦微微松了口气,可紧随而来的,却是更为巨大的紧张感。若是太子妃是遭了绑架,可能下场,比死还惨!!!
“秦,马上出动御零卫!把这伙杀人的劫匪给本宫翻出来?”御沐漓双眼冒着红血丝,牙齿紧咬着下唇,不一会儿,鲜血的铁锈味蔓延在嘴中,苦不堪言!
这才多久?他不过离开了凤绯樱一会儿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一种强烈的刺痛感蔓延在御沐漓心中,喉中一阵腥甜,却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他不能倒,他不能有事,都是他的错,凤绯樱才会被人劫走,生死不明。他若是倒了,如何能亲自找到他,撑住啊御沐漓!!!撑住啊!!!
御沐漓单膝跪地,强忍下胸口那阵钝痛感,抬起头,一巷子的尸体就摆在他眼前,鲜血横流的场面,第一次让他有想要作呕的冲动。
“殿下,你没事吧!”放完信号弹的秦,转身就见到瞬间萎靡的御沐漓,连忙上前将他扶起,帮他顺了顺胸口。“殿下,我们先回太子府找张诚瞧瞧,然后再去找太子妃吧!”
“秦,去皇宫!”御沐漓推开秦,撑着墙壁站起。日影西斜,夕阳的彩霞铺满了半边天,将背光的阴暗撒给了御沐漓,宛如一个即将退场的戏子,悲哀而又可怜。
“殿下,咱们先去看看府医再说,您身子可能会受不住啊!”秦拦住御沐漓的脚步,执意要将他带回太子府。
御沐漓冷冷的横了他一眼,眼中又是恨又是悔,几乎让他自己都受不住。
“若是被耽误的这几个时辰里,凤绯樱遭遇不测了怎么办?”简短的话语,昭示了御沐漓必去不可的决心。
秦怔怔的松了手,他知道他拉不住御沐漓,便放手让他去吧。这是他与凤绯樱的孽缘,其他人无法插手。
第159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带着满腹的焦虑与不安,迈着有点虚浮的步伐,在阳带领的御景卫到达现场之后,便匆匆忙忙赶往皇宫。还未踏入皇城大门,御沐漓便迎面遇上了从里面走出的凤丞相。一向趾高气扬的御沐漓头一次产生愧疚感,不敢直视凤丞相。
“哦?太子殿下,臣拜见太子殿下!”凤丞相见了御沐漓,倒是很大方的迎了上去,也不管御沐漓之前是不是虐待了他的女儿,依旧是奉上了他的满面笑容。
“凤丞相”御沐漓有些不敢道出凤绯樱被劫的事实,整个人都散发着怂包的气质。凤丞相对这个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他心情不好。
“殿下,正好,臣托了皇上给臣找了把十九碧娥扇给绯樱,不知可否劳烦一下殿下,帮臣捎给绯樱。”凤丞相从袖中拿出一个长条状的锦盒,在御沐漓面前展开,让他确定盒子里是正经的东西。
御沐漓看了看那把没有扇面,仅由十九根片状的青玉条组成,每根青玉条上还镂空了一朵小小的樱花,十分秀气精致。
“这是?”御沐漓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前老臣看到绯樱一直盯着连格皇子的看,便问她看什么,这孩子居然告诉我她看上了连格皇子的扇子,那把扇子是傲西国传国玉玺做的,纵使臣本事再大。身为臣子怎么可能拿的到?为了安慰安慰绯樱,臣就托皇上帮臣找了这把用蓝田暖玉做的碧娥扇。”凤丞相关了盒子,免得这把娇贵的扇子除了什么差错,这世间里这么三四把,还都是有主的,要是坏了,他上哪儿找去?
“扇子?看上了连格的扇子?”御沐漓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将眼角张裂开来,原本就没有几分血色的脸直接变得铁青,将凤丞相都吓了一跳。
“殿下你怎么了?”凤丞相皱了皱眉,正不知御沐漓这是作何反应时,突然,御沐漓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将守门的侍卫都吓了一大跳。
御沐漓捂着脸,一个巴掌又一个巴掌的往自己脸上扇,又狠又响。凤丞相连忙拉住御沐漓的手,防止他继续自残。
“秦,你家太子怎么回事啊?”凤丞相一边收好扇子,一边压制着御沐漓,顺便朝着帮忙的秦问道。
秦也是手忙脚乱的抱住了御沐漓的身子,制止住他继续将头往地上磕。
“我哪儿知道啊?恐怕殿下他是良心发现,想不开了。”
错了,一切都是他错了,凤绯樱看的只是连格的扇子,她和连格是清白的。都是因为自己的猜忌,让凤绯樱白白的消失在自己眼前。若是自己再多相信她一点就好了,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执迷不悟呢?这时,御沐漓突然想到之前凤绯樱冲他声嘶力竭的控诉,他为何不愿意相信她时的场景,只觉得浑身都在忍不住的颤抖,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什么?绯樱,被劫了?”凤丞相被震的目瞪口呆,袖中的锦盒嗙噹一声坠了地,兴许是锦盒中丝绒比较厚,那脆弱的碧娥扇居然完好的滚了出来,没有一点磕损。
“都是我的错,丞相要打要罚,我绝无二话。只求丞相留我一条命,将我找到绯樱”御沐漓直挺挺的跪在凤丞相面前,你一次庄重的去掉了自己的称呼,求凤苏黎的原谅。
凤丞相无视他的话,宛如没听到一样,神情与当时潇洒消失在巷口的凤绯樱一模一样。他弯下腰,将扇子重新收进了锦盒,递给了面前的御沐漓。
“玉乃祥物,经此大难而未碎,乃祥兆,绯樱会没事的,起来罢,好生去寻绯樱,臣等她回来。”凤丞相说完,将锦盒塞进了御沐漓怀中,遂转身离去,面容仿佛在一刹那间苍老了许多。
也许,连对凤绯樱抱着生的希望的凤丞相也在恐惧着,害怕她一去不回,害怕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己已经不如当年,所有的军队羽翼全部被收回,若是没有皇上许可,连她小时候那次都可能救不回来。绯樱啊,爹已经没有办法像当年那样从贼子手中将你抱回来了,绯樱,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背对着夕阳最后一抹光线,凤苏黎脸上淌下两行清澈的泪。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上半辈子再怎么坎坷都能一滴眼泪都不掉得熬过来,可到了自己孩子身上,却比谁都难遭住。
凤绯樱睁开眼时,已经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天,她只知道自己好像被关在了一个棺材一样的匣子里,窄到难以翻身。恐怕自己也是被下了药的,全身都没有力气,嘴巴被牢牢封住,发不出一起声音。
她还记得,当时为了追一个调皮的孩子跑进了一个小巷,却被潜伏在里面的黑衣人埋伏,一把迷魂散铺面袭来,她只记得后来有一大队蒙面人追来,只记得刀剑敲击的声音,其他的,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即使没有力气,凤绯樱也用力挣扎,她不知道谁与她这么大的仇,我不知道抓她的人是否会杀她,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想办法逃出去。
想到这里,凤绯樱心里就一阵阵发酸,若是当时,她没有那么强硬的,那么高傲的选择掉头就好了,如果她那天没有趁着御沐漓不在跑出太子府就好了,明明待在御沐漓的保护下就能好好的,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她知道御沐漓想要听的是什么?可她就是犯贱,守着自己那该死的高傲,护着自己那该死的原则,结果吃了大亏。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