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养成记-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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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云上前拍了肖端一巴掌,“饿死鬼托生!”
肖端拿着肉跑了。
肖瑶无语,这孩子六岁多了,咋就不去上学呢!
古人其实七八岁了才开蒙,哪像现在的孩子,三岁就去幼儿园学写字去了!
张氏跟着苗云离开赵明亮家,三个人都有些丧气,看赵秀丽这态度,只怕事情不成了!
“好女怕郎缠!”苗云打气,“这边有我帮衬着,事情早晚成!走走走,看看她家的新房子你们就有劲儿了!”
果然,张氏和黄氏见到肖瑶家的新房子和工地上热火朝天的场面,都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两人像是见到了骨头的狗一样,恨不得把这些东西都一下子搂到怀里!
这些都是那丫头挣得!别说她以后嫁到黄家挣钱的本事了,光想想她的嫁妆都让人热血沸腾啊!
白纤尘推着白老先生从屋子里出来,对着正流哈喇子的三个女人喝道:“什么人?!”
发现屋里出来两个人,苗云突然一愣,“咦!这新房子里什么时候住了人了?”
见白纤尘年纪十七八岁,气宇轩昂,张氏脸一白,低声说:“怪不得呢,原来这里住着男人!”
黄氏也黑了脸,“难道是那丫头的野男人!”
白纤尘眉头皱起,这帮女人说什么屁话!难道在说肖瑶?!
“你们谁啊!”苗云黑脸一板!
白纤尘冷喝:“我们的身份岂是你能打听的?离开!”
苗云一手叉腰,一手指点着两人,骂道:“这是我二哥家的房子!死瘫子,你们狗占了人家的窝,还敢……”
白纤尘俊脸一沉,大袖一摆,平地起了一阵狂风,苗云就在尘土“嗖”地一声被扔到了一丈开外!
“噗通!”苗云狠狠地摔到地上,“呕……”地吐出一口血来!
张氏和黄氏楞了一下,突然“嗷”地一声跑过去,扶起苗云,“你怎么样?”
苗云一身一脸的土,满嘴鲜血,连个屁也不敢放,浑身颤抖着看向阎罗一般的白老爷子二人!
张氏见自己嫡亲的女儿一个照面就被人给打成这样,气愤填膺,冲着白老爷子二人吼道:“什么男人!竟然出手打女人!”
白纤尘冷冷道:“要不是她提到二哥,今天就是她的忌日!滚!”
感情还是听着苗云喊肖“二哥”的面子上,才留苗云一命的!
苗云哆嗦着嘴唇,哑着嗓子,“娘,走!”
再待下去,只有更吃亏。那个男人一出手就要人命,分什么男人女人!
白老头稳稳地坐在轮椅上,眼神淡漠,视三人如无物!
工地上众人瞧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氏和黄氏一边一个扶着苗云,跌跌撞撞地走了。
苗云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去、找、阿、瑶!”
胸口喘不上气,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鼻涕、眼泪、鲜血哗哗地,苗云一脸鬼似的,把赵秀丽吓了一跳!
“阿瑶,过来给她看看!”
虽然看着解气,可是千万别死在赵明亮家呀!
肖瑶也吃了一惊,随即乐了,“这是谁这么给力啊!”
赵秀丽碰了碰肖瑶,“赶紧给她看!”
早走早安生。
“胸闷?咳血?”肖瑶问道:“这么快得了肺痨?”
苗云一口气没上来,憋得翻了白眼,被肖瑶挤兑得又吐了一口血!
黄氏愤愤地说:“被个男人打了,摔得!”
肖瑶说:“既然是被人打得,不算生病,我看也不用号脉啦!直接给你开药方就行!”
说完,拿过丁元春递过来的纸和笔,写道:“侧柏叶六钱,陈艾叶一钱,姜炭一钱半,白茅根五钱,大小蓟各三钱,旱莲草、仙鹤草各六钱。”
写完,递给黄氏,吩咐道:“水煎服,每日一剂,日服两次。病重的话日用两剂。可凉血活血,收敛止血。”
张氏和黄氏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光听说阿瑶会看病,今天果然见到了!
“谁打得?”真要去谢谢他!
苗云气喘吁吁地问:“你家新房子里住的谁?”
肖瑶挑眉,惹了白纤尘了!
“哦,松鹤堂的东家!”赵秀丽奇道:“你招惹他们干啥?”
苗云差一点哭了,“我没招惹,就说了一句……”
见苗云不往下说,肖瑶冷笑道:“说了欠揍的话了吧?”
“哼!”苗云起身,扶着张氏和黄氏,东倒西歪地走了。
赵三花端着一铲垃圾,从屋里出来,迎面正碰上苗云三人。
“哟,这是咋啦?”
一见苗云的样子,赵三花大惊小怪地高喊起来,唯恐别人看不到、听不见似的!
“滚!管你屁事!”苗云恼羞成怒,声音都有些恶狠狠地。
说完,一瘸一拐地走了。
刘学义从屋里出来,“娘!你不要多管闲事!哼!过不了几天,让她们都来舔我们的脚趾头!”
176。176 得了相思()
“不知好歹的女人!”赵三花冲着三人的背影恨恨地骂了一句,转头问刘学义,“你刚才说啥?”
刘学义脖子一梗,“没说啥!”
赵三花“砰”地把垃圾一扔,差一点溅到刘学义身上。
骂骂咧咧地回到家,赵三花冲着躺在床上的张文明骂:“就会挺尸!看看人家肖文家的房子、肖文家的地,我嫁给你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张文明猛地一掀被子,朝着赵三花就是一巴掌,“天天把别的男人挂到嘴上,给人家当小老婆人家也不要你!”
赵三花立即嚎哭开了,“我瞎了眼了,找你个穷鬼、烂瘸子……”
张学成拿起板凳朝地上一摔,“再吵,我砸死你们!”
刘学义大吼一声:“别吵了!”抓起衣服,就朝外跑。
赵三花忙喊:“不吃饭,干啥去?”
“镇上!”刘学义吼了一声,跑得没影儿了。
赵三花擦擦眼泪,嘀咕着,“这龟孙子天天去镇上,能挣多少钱?到底也不知道干啥!”
张学成得意地说:“我哥还给我零花钱咧!”
“就他那样,能挣几十两银子?来路正那才叫怪!”张文明阴测测地说:“你瞧着吧,你儿子在镇上不会干啥好事,到时候别连累到家里!”
赵三花有些心虚地嘀咕:“闭上你的臭嘴!”
刘学义一阵疾奔,半下午来到镇上,直奔大虎家。
“大虎二虎,有发财的门路干不干?”
大虎二十多岁,长得虎背熊腰,冲着刘学义挤眉弄眼地,“怎么?上次弄的银子花完了?”
“不会吧?学义,不是攒着盖房子娶媳妇呢吗?”二虎说。
二虎是大虎的弟弟,二十岁的样子,一脸骚疙瘩。
“昨天钱串子还说,要去哪弄点儿银子花花呢。”
“别打岔,刘学义你说哪有门路?又是你们村?”
“没错!”刘学义咬牙切齿,“不过这次不能硬来,我们来个智取。”
“怎么智取?”
“肖家长孙就在镇上一个酸儒家念书,我等在路边,早晚碰到他。我把他引出来,先到赌馆玩儿两把,然后你们上,非弄他个倾家荡产不可……”
大虎怀疑地问:“上次被咱们都弄干了吧?他家还有钱?”
“这个你不用管,只要听我安排,保证能弄出钱来!”
大虎一拍手,“说干就干!”
二虎起身就走:“说到赌博出老千,钱串子可是行家啊。喊他去!”
……
胡家庄。
苗云三人一路骂骂咧咧地回了家。
肖老太一看,就黑了脸,“这是怎么回事?”
张氏忙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肖老太一听就火了,“这是什么人这么张狂?住我儿子的房子,还敢打我家的人!亲家,你们在家歇着!肖琴,扶我去看看!”
肖琴撅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看着两人走了,苗云撇撇嘴,“天天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屁活儿不干,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了!”
“肖琴也有十五了吧?”
“快十六了!多少来说婆家的都看不上!”苗云冷笑着:“一门心思要嫁个高门楼的!”
“爹是秀才、爷是秀才,可不就是千金小姐!”
“我呸!”苗云啐了一口:“饭都吃不上了!娘,你那银子我年底再还给你!”
张氏脸一呆,看了儿媳妇黄氏一眼,骂苗云:“胡咧咧啥!”
黄氏笑:“啥钱啊?妹妹用吧,我们家不急!”
苗云这才知道自己借钱的事儿,自己的娘瞒着儿媳妇,这下自己给说漏嘴了,有些讪讪的。
眼看日头正中,苗云忙打火做饭。看着短肉少油的,苗云就恨得牙痒!
要不是家里遭了土匪,也不至于如此呀!
肖老太扶着肖琴,一路怒气冲冲地来到赵明亮家。
肖文刚从工地回来,顶头碰见肖老太。
老太太不由分说,上来抬手就打!
肖文猛地一把抓住肖老太的手,“你干什么!”
“新房子盖好了,自己不住,不让爹娘住,倒让个外人住!还敢打我们家的人!”肖老太连哭带骂,“我咋就生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儿子呀!”
肖文气得脸色发白。
肖瑶上前一步,拉开肖文,冲着肖老太说:“我们早分家了,我们家的房子爱让谁住,你管不着!”
肖老太知道肖瑶不买她的帐,只盯住肖文,“肖文,带路,我倒要看看是谁!你今天不把他赶出去,我跟你没完!”
肖瑶拉住肖文,“让她们自己去。不怕挨打只管去,白纤尘不是好惹的!”
“肖文,你不会认识这样的人,一准儿是肖瑶那死丫头在外边给人家瞧病时候认识的野男人!竟敢往胡家庄带,不怕糟蹋了肖家的名声?你这丫头不要名声,家里还有肖琴呢!”
肖瑶“嗤”地一声,“肖家还有什么名声?不是都让你给败坏出去了吗?”
肖琴看着肖瑶身上的时兴新衣和发上银饰,还有身后站着的丫鬟,眼里冒出嫉妒的火光来,恶毒地想:“她凭什么穿戴得那么好,早晚给她扒过来!就算她能挣几个钱又怎样?我爹、我爷可都是秀才!还有丫鬟,哼,她也配!只有我这样书香门第的小姐才有资格!”
“好好好,我使唤不动你们这些白眼狼,我自己去!肖琴,我们走!”
肖琴狠狠地剜了肖瑶一眼,“哼”地一声,扶着怒气冲冲的肖老太朝新房杀过去了!
白纤尘听到屋外动静,手拿折扇走了出来。
肖琴登时就直了眼,小心肝乱颤,三魂七魄都飞了。
只见男人一袭白衣胜雪,斜飞入鬓的剑眉下,狭长的桃花眼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殷红如樱,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肖琴的脸颊,情不自禁的绯红起来了。暗暗在心里提醒自己:“仪态,保持千金小姐的仪态!”……
故作矜持了一会儿,她的确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烧。终于,肖琴还是忍不住悄悄的偷窥了白纤尘几眼。
她想要认真的看一看,这个白纤尘,到底和肖瑶是什么关系,居然可以住在肖瑶家里啊?
肖老太一指白纤尘,恶声恶气地:“这是我儿子家的房子,你为啥住在这里?你是谁?和阿瑶那死丫头什么关系?是她把你们带回来的?”
见肖老太盛气凌人,唯恐惹恼了眼前谪仙一般的男子,也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和不安,肖琴急忙说道:“这位公子,这里是我二叔家的新房子,不知公子是谁?怎么会住在这里?”
“付了钱就住了!”白纤尘摇摇手中的折扇,桃花眼斜着挑起,“你是肖瑶的奶奶?”
看老太太嚣张跋扈的样子,还真不是个好人,肖瑶家穷困潦倒的时候,没少被她欺负吧!想到这里,白纤尘恶向胆边生,再看二人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愤恨了!
“我是那死丫头的奶奶没错!”肖老太冷哼一声,“付了钱就好!住就住吧,那又是为什么打了肖瑶的二婶?”
白纤尘冷哼一声,“刚才那个女人?你做婆婆的,没有管教好儿媳,我替你管教了!再说,像她那种狂妄无礼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肖老太气冲冲地上前一步,就要往屋里闯。这屋里那么多上好的家具,看着真是眼热,这些都不是他们拿来的吧?既然是肖文的,就是我的!
白纤尘俊脸一沉,一挥衣袖,肖老太就感觉到一阵劲风迎面吹来,自己的身体好像遇到一堵墙,怎么也前进不了一步。
肖老太脸色紫涨,胸口憋闷,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肖琴上前一步,惊呼:“公子!还请手下留情!”
白纤尘冷冷地扫了肖琴一眼。
肖琴猛地红了脸,忙施礼,“小女子肖琴,是肖瑶的堂姐。”
白纤尘收了力,看也不看二人一眼,转身进屋,大袖一扶,两扇门“砰”地一声关了个严严实实。
白老头在屋里嘀嘀咕咕,“让曹制快点儿赶工,早点儿拉好院墙,省得什么人都来!”
肖琴伸长了脖子,也瞧不见屋里的任何人影,恋恋不舍地扭转了身子,扶着一脸惨白的肖老太:“奶奶,我们还是走吧。”
肖老太见不远处工地上的工人人人看过来,只得咽了一口气,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一想到有事肖瑶惹得事儿,害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丑,心里嘴里把肖瑶妈的狗血淋头。
肖琴二人经过赵明亮家的时候,肖琴说:“奶奶,你先回家,我找肖瑶问句话。”
“跟那个死丫头有啥话说?快点儿跟我回家,”肖老太不满地拉着肖琴,边走边交代,“不知道家里今天有客人吗?再说,我还指望你三婶的老娘和她大嫂在山子镇上给你找户好人家呢。你在她俩面前嘴甜一点儿,知道不?”
肖琴一门心思都在白纤尘身上了,对肖老太的话竟然没有入耳。
回到家,肖琴一头栽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