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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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拖时间,也许是单纯的二愣子行为,反正他觉得终于有机会打仗了,就领着一票人拉开架势准备打野战。
这倒是让二月四日抵达新定的尚香姐哭笑不得,既然你想早点死,那么就成全你吧!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逗逗你玩的……
江油或许永远也忘不了这两天,第一天他站在城郊的营帐内指挥若定,顽强抵抗着来夜袭的敌人,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赢了,而且仅仅在一个时辰内就击退了来犯的敌人!他不禁为自己的军事才能而骄傲、自豪,甚至开始梦想着成为一代名将。但事实证明,他最多只能成为一代名酱(油)。
二月五日,也就是这哥们永生难忘的第二天,他为了方便指挥选了个高地站了上去远远向下看去,虽然敌人的部队松松垮垮不成样子,但为首的一员将领却是很有气质,准确的说,他一眼就看到了个穿着鲜艳红甲骑着白马的将军,这个被他歌颂为“孙子再世”的女战神。
向着更后边一观,一红一白两面旗帜各守一边紧紧地挨在她身后,毫无疑问,敌人的主将就是她!
“孙安亲自来了?!不是说她还在会稽境内呆着的么?”把舌头卷起来,慢慢放回嘴里,江由马上下令全军准备,趁对方还未摆好阵型立刻攻击!
“全是步兵,而且没什么士气,别说不用担心攻城,就这样直接杀过去,应该就可以搞定!”江由越发觉得自己有名将的风范了。
有句话说的好,人贵有自知之明,要是没有这个东西的话,往往会活的很悲剧……
“杀~~~”随着江由的一声令下,他的所有部队都扑向了他所看到的地方。可是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杀声是不是太响了点,而且方向也不像是完全从下方传来的。
“糟了!”虽然他是酱油,但不代表他是傻子,刚一回头就发现了慢慢尘土,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快!让他们回来!不,撤退,撤回城中!”他就是再傻也知道对方的目的是攻城。
但是江由就是酱油,命运有时候就是玩笑。等他意识过来并执行了他所想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尚香姐不仅将他完全包围,而且丝毫不费力气地还夺取了新定。
见识过了尚香姐用那堆懒懒散散的士兵反杀掉他的全部主力,双股颤颤的江由也不想作无谓的抵抗了,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投降!
060 带路向导()
“我投降,真的投降!”江由很明智地趴在了尚香姐的面前。
“啧,真是没有骨气!”尚香姐貌似很鄙视这种见风使舵的人:“我不想杀你这样的人,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你,毕竟涉及到行军问题。”
尚香姐倒是很快的表明了态度给了江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后者还不顺杆往上爬:“小的谢过不杀之恩,不知大人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小的一定帮忙!”
所以说这种家伙就是墙头草,在他们眼里给谁干活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机会活下去,有没有机会在拥有权力的基础上活下去。
尚香姐白了一眼正要谢绝,林家仁却说话了:“有熟悉鄱阳和新都两地山路的向导么?”某种意义上,这种人的存在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起码他会为了一点好处出卖一些信息给你,而那些信息往往比他认为的还有价值。
“有啊有啊,我爹便是常年在山中采药之人,对这一带的山路熟悉的很,要不是我当上了官,说不定我也要去呢。”觉得有门的江油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了,点到为止,我都没问那么多……你老父多大了,还能走山路么?”
“爹今年也就六十多吧,身体硬朗的很呢,大人您完全不用担心他吃不消!”
靠,你这完全就是推销行为!连自己老爹都不放过,都六十多了,你敢送过来,我也不敢带走啊,万一挂在途中了,尚香姐还不以为我虐待老人啊?
见林家仁没说话,江油着急了:“要不这样,我去,我去也行,不过我得先问清楚爹……”
“得了得了,我还是自己找吧……”
“等等,大人你听我说啊,我还有个叔,也是采药的,过两天会来这里探亲,我再问问吧!”
“……”这丫到底想做什么,林家仁飞起一脚将他踹开,“别抱着我大腿,抱也没用,你还是好好改造,争取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不龌龊的让你,我觉得要实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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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香姐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向导的出现。
可是时间刚刚走到二月十日,尚香姐就等不下去了,果断征用了江由一家三人(他爸他叔以及他)后,来到了会稽、新都、鄱阳三地交接的地方,她要在这里与从定阳赶过来的杂兵及后勤部队汇合,以作长途奔袭前最后一次的补给。
“这里就交给你了,时刻注意周瑜和张洪的动向,你们就分出一部分人呆在新定,剩下的沿着我们之前拟定的路线行进,尽量隐蔽不用太快,再派出一些引人注目的小队,总之目的地是庐江!”尚香姐对着潘璋吩咐道,后者刚刚被委任为后续梯队的管理者。
“十二,咱们的骑兵就让你领着,从新都郡进入丹阳郡,一路朝着西北冲刺直接到皖县汇合!”这一路也许是最轻松的,但仅仅两千人的增援也只是杯水车薪,他们的主要任务还是骚扰,以游击战牵制丹阳郡的兵力,为后续过来的部队吸引仇恨,好让他们顺利过渡。
“我们则是见机行事,即使被发现,有策飞、坚成两部在,脱身也不是问题,总之,咱们一月后在皖县见!”
“遵命!”
于是,尚香姐带着日夜都在接受山林作战训练的两部四千人,以极其隐秘的方式,进入了荒无人烟的山林地区,由于有向导的帮助,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直到第十日。
“这究竟到哪儿了,即使用了我说的那个辨别方向的办法,还是不能知道咱们身处何地啊!”在山林中骑马,也只有林家仁这种受不了一天到晚在丛林中穿梭的家伙才会做了,当然尚香姐偶尔在地势平坦的时候也会选择休息下脚。
“能告诉我,你的脸是怎么一回事么?”尚香姐瞥了一眼脸肿了一圈的林家仁,表情纠结地说道。
“……用了酱油他爹的草药,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用在意,不用在意!”林家仁打着哈哈,心中却大骂道:该死的蚊子,该死的虫子,该死的蜂子!欺负我脸上没戴护具就使劲的咬?!
本来林家仁就属于被蚊子重点照顾的对象(这也是他成为宅男的原因之一),好不容易把全身都武装起来(反正季节属于开春还比较冷),以为从此就免受袭击过上当家作主的生活,谁知道……蚊子虫子也就算了,这马蜂窝明明是别人捅下来的,为什么遭罪的会是自己?林家仁觉得从来没有过这么纠结……
“其实,你不说话,我还真不知道是你……以为哪儿来的刺客呢。”尚香姐有的时候说话还是挺犀利的。
“……希望酱油他爹没骗我,否则留了疤我就真让他们全家打酱油去!”林家仁脸上唯一活动的开的,大概就只有这张嘴了吧。
“报~~~”探子回来了:“前方有处水源,还请主公示下!”
一双双渴望的眼神让尚香姐感觉到了些许压力,于是下令道:“到水源处休整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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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谁说这里是水源的?拉出来暴打一顿!”林家仁在一旁面露不悦。
但谁都听出来他是在开玩笑——这里确实不能称作水源,明明就是个流量不太大的……瀑布啊!
“快快快,把竹筒装满!”
“好爽啊,三天没有这么舒服地喝水了!”
“喂喂!林大人说了,让你们小声点!纪律!纪律忘了么?”
“咱们得好好洗洗……”
这群兵大叔们完全沉浸重获在生命之源的欢乐里,就连尚香姐也不例外,硬拉着林家仁找了处没人的地方好好梳洗一番。作为把风人员的林家仁只得背对着尚香姐,无法一睹风采了。
“别偷偷转过来哦,否则……喀!”你别说尚香姐学习能力还挺强,林家仁将手刀放在颈上来回搓动的动作明明只是在无意间透露过一回,她就给灵活运用了过去。
正当林家仁脑补尚香姐梳洗画面的时候,“哐啷”一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紧接着便是一个高分贝的连贯尖叫——啊啊啊啊啊!!!!!
“怎……怎么了?!”林家仁说着就跑向了尚香姐的方向。
“喂!声音明明是从那边传来的!你跑这儿来做什么?!”尚香姐对某狐狸的条件反射显然有些无语。
“呃,我是来保护主公你的!”你别说,湿透了,呃,茶色头发湿透了的尚香姐,诱惑力还真实不一般呢,可惜铠甲还没来得及脱……
借口!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尚香姐可没功夫跟他打哈哈,拿起头盔就往声源跑了过去。
061 天降空音()
眼前这个女子,怎么说呢,暂时还没看清楚样子,但是穿的还真有些特别,如何特别呢?反正就是不大像这时代的女子装束,在林家仁平日所见女子汉服的穿戴大多的颜色都是以白色居多,几乎都是曲裾深衣和襦裙相配,很少有见到一见衣服有这么多花纹的。即便是尚香姐和她姐姐这种大小姐出身的,所穿的汉服也最多是三个颜色搭配,面前这位的衣服,少说也有六种颜色!
“繁花……”这两字尚香姐几乎是脱口而出。
“主公你认识她么?”认识的话就求介绍,不认识的话俺就求认识!
“不,她的衣服是这个名。”
“哦?衣服都还这么讲究么?有什么来头呢?”见着那人仍是低头不愿见人,林家仁干脆继续深入了解。
“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吧,我跟琪儿幼时就拜在同一师门下学琴。”尚香姐若有所思道:“这个便是我师傅门下弟子的装束了,而且还是上级‘空音’才能穿戴的……”
“什么跟什么啊,空音?我只知道波音、川音什么的。”
“师傅所在的地方,被江东人称为艺坊,即使教授人琴艺、画艺、棋艺以及羌笛的地方,空音既是仅次于我师傅绝音以及目前为止不超过五个人的定音之下的称号……你不是善画么,他老人家的地方这么有名都没听说过?”
“呃,我基本上属于自学……”林家仁挠挠头,近两千年的时差,画画技巧都变了那么多,而且谁知道战乱三国时代艺人都还在被不断培养,当真是供不应求么?话说无论什么时代这上头的人还真是都好这口呢。
“师傅所在的艺坊可是遍布六郡呢!”终于,听到这边的谈话,觉得有可能和自己沾亲带故的空音抬起了头,蹦出了这么自豪的一句。
林家仁立马就吓了一跳——嘿,刚才还真没觉得,怎么一抬头就长高了那么多?对方的相貌倒也不算出众(相比于尚香姐来说),中上之姿吧。只是站在那些一米六五左右的探子小兵身边,显得格外不协调,目测她起码也有一米七二左右——在古代已经算是女子中的巨人了,比此的时尚香姐都还高半个头左右。
林家仁发现,更神奇的是,她居然捡起了地上的筐——这表明那是她的东西。“繁花”配箩筐,怎么都觉得很怪异!
“呃,请问姑娘贵姓,打何处来,要往何处去?”林家仁看着这个身高几乎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比他大还是小的女孩子,充分发挥了我佛慈悲、众生平等的思想,一步向前施礼询问。
“我想这位前辈误会了,在下并非真的空音(完全没理林家仁),而是替代别人前往丹阳与人比试的。”
丝毫不在意对方有没有在回答他,林家仁觉得反正脸都肿了一圈,脸皮自然是涨了三倍,依然嬉皮笑脸(虽然看不出来表情)地问道:“小姑娘既然能代替空音,也必然是有其水准的嘛,又何必过谦?”
这次人家女孩就干脆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林家仁向着尚香姐施礼道:“敢问前辈可知道舞坊?”算是彻底无视了没有自觉的某人。
“是那个专教舞艺的舞坊么?”尚香姐也吃不准,这小丫头到底是干嘛的。
“是,只不过现在他们也要教人琴艺,苦于没有名声,便要拿我们艺坊来开刀!”
“所以你说的比试就是……”
“没错,输的一方自然名声受损,赢得自然有好处。只是算来算去都是他们一本万利,我们吃亏罢了,可师傅他就是一时冲动,才有了这番赌约。”
“那你的师傅是?”
“王粲。”
咦,这家伙不就是那个喜欢听驴叫的,被称为“建安七子”之一的家伙么,怎么居然现在会出现在江东教人弹琴作画之类的?林家仁越发觉得这个时代乱了,起码在江东有够乱的……
“那是我师兄。”尚香姐笑笑,见到同门自然高兴。
“虽然之前我只是你个打杂妹,被师傅钦点作为赌注才来学习琴艺的,但是在此还是要斗胆拜见一下师姑!”
两人正认“亲戚”呢,不和谐的声音又跑了出来:“那你怎么会出现在此?!”
这句话一出,倒让这个打杂妹委屈起来了:“晚辈名叫林朵,原本一直寄居在艺坊,直到三个月前师傅跟人打赌,说要教一个完全不会弹琴的人来和舞坊的人比试……唉,眼看百日之约就要来临,师兄不忍我独自前往便陪我一路至今,谁知道在半路遇上强匪,呜呜呜~~~”说着女孩就大哭了起来,想必是他师兄为了救他不幸遇难了吧。
“如今,我身边只剩下师兄随身携带的画筐,一边是强匪绑架勒索,一边是丹阳的比试在即,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呜呜呜~~~”
在林家仁耳朵里这听得跟说书似的,可是尚香姐却深信不疑。
“真是苦了你了,你可知道这匪患何在?我去帮你就出人来便是。”
喂喂,尚香姐,这个慈悲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