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枭臣-第6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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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除了以多打少,利用火油烧毁了一艘信安军的战舰外,再无建树,而信安军却几乎把勃艮第海军的彻底埋葬。
海面上到处是断裂的舰体,残缺的尸体,海军各舰正在搜救落水的敌我双方水兵,然后把俘虏的战船拖走。
这些战船虽然不适合大洋里航行,可是在地中海这个大澡盆里却很是有用武之地,修补之后将大大增加信安军的实力。
旗舰的火势已经熄灭了,是那艘在战斗被火油烧毁的型战列舰,因为整艘船已经被烧光了,爆炸声也早已经停了下。
整个船艏都被炸掉了一半,加燃烧的大火,旗舰完全没有了抢救的可能,连同没有被殃及的火炮和火药能被抢救的都已经被抢救下了,剩余的都葬送在这把大火了。
岳鹏举看着尼斯哈哈大笑,随着勃艮第海军战败,一艘艘飘着旗号的信安军战船逼近了尼斯的南面,整个尼斯的守军士气都在剧烈摇动。
他们彻底被包围,之前岳鹏举从北方和西方两面包围了尼斯,可人家一点都不怕,因为还有南面的水路,他们可以源源不绝的向尼斯运输各类军事物资,乃至是一船接着一船的援军。
但今天的海战打破了他们的美梦,在守军的眼皮底下,信安军干脆利落的击败了以勃艮第海军为主力的勃艮第舰队,掐断了尼斯对外联系的最后道路,也掐断了无数人心的依赖。
马赛的守军败亡,神圣罗马帝国帝国的皇帝,为什么面对信安军大军来犯,还能保持镇定?
只要勃艮第公爵的舰队不败,只要能保持着海面上路的畅通,尼斯那是一个时时刻刻都被输着血的壮汉,无时无刻不再产生着蓬勃动力,岂会惧怕外头的信安军?
可现在勃艮第公爵败了,败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不仅意味着尼斯的后勤线被切断。
勃艮第的海军面对装备了大量火炮的信安军,他们根本无力抵抗,这也意味着被信安军的战列舰切断的道路再也不可能被重新打通了。
勃艮第舰队的失败并不可怕,可现在的难题是,日耳曼人在旷野与信安军的战争,是那么的叫人绝望。
当尼斯城内所有的人都意识到自己被彻底包围了之后,其军心士气还能不见动摇。
看着渐渐变色的天气,炮兵被聚集在尼斯的西侧,然后一刻不停的向尼斯展开轰击。
大炮也有不少被集在了西城,但数量不足,性能不行的火炮,又如何打得过信安军?大炮轰鸣,城内的守军怎可能半点都不受影响?
整个城市除了面对着海峡,北面的防御工事,现在全都奏响着隆隆炮声。
勃艮第王国没有了水面优势,他们在防御工事的所有布置都是无用的摆设,一艘艘战船驶入了防御工事,炮口对准尼斯,轰鸣声一点也不比西侧的炮声少。
被三面围殴的尼斯守军士气在不停的下落,尼斯的城防已经达到了冷兵器时代的巅峰,一块块石头垒砌的城池,其强度远不是早前原的坚城可与之相的。
勃艮第公爵站在尼斯城墙上,喊着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口号,麾下士兵也有气无力的应付着。
任谁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被人痛殴了几天,那士气也会变得如此完全没有斗志。
守军可不全是雇佣军,有不少贵族,他们很清楚当尼斯那层坚固的外壳防御被敲碎了后,等待着他们的会是怎样的下场。
勃艮第公爵最后悔的是把他的公国依附在神圣罗马帝国身上,以前还觉得不错,但现在看是一个再愚蠢不过的选择。
勃艮第公爵只要一想自己替腓特烈一世背锅便心痛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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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二章 大菠萝()
信安军大军铺天盖地,在普罗旺斯,罗纳河,在阿维尼翁,里昂,日内瓦,神圣罗马帝国一次次集结大军,又一次次惨败在信安军的手下。
以海军陆战队为前驱,岳鹏举完美的实现了自己攻略神圣罗马帝国的意图。
日耳曼人屈服了,腓特烈一世表示想要跟信安军谈一谈,什么都可以谈,只要能保住神圣罗马帝国的壳子就行。
随着神圣罗马帝国的臣服,大半个欧罗巴大陆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而洛林、巴伐利亚、波西米亚,莫拉维亚、巴伐利亚,这些地方势力还想再挣扎一下,给信安军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夜晚笼罩着萨尔斯堡,因河河畔的萨尔斯堡是巴伐利亚境内有数的繁华之地。
萨尔斯堡到了晚最热闹的地方是勾栏院,如今的勾栏院与赵宋时候的意思可不一样了,泛指娱乐区,也有些夜市的意思。
这个时候正是一天最为热闹的时候,处都是非常的热闹,不仅有汉人,欧罗巴人也不少。
但不管是什么人,在这里基本上都是一副汉人模样,据说一套汉服叫价十几块宝钞也供不应求。
在信安军全面侵入欧罗巴的现在,在东方军事和文化完全压倒欧罗巴的时候,上有所好下必效焉的道理全世界通用,就连他们的国王都以穿着汉服为荣呢!
“这么快发动战争?合适吗?”
岳云惊讶的看着徐晟,他知道欧罗巴各国的处境和所面临的压力,神圣罗马帝国屈服了,而且被削除的带有僭越性质的帝号,但周边的局势并不是那么和光同尘。
徐晟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个时候动武,可是波兰人不安分,不把他们干掉,总会乱跳个没完。”
岳云现在和徐晟互不统属,但给予一定帮助不难,由他出面向总指挥部建议,指挥部一口答应给了徐晟五千兵马,让徐晟的脸笑如绽开的花儿一样,很是承了岳云这份情。
刚刚占领的神圣罗马帝国的境况都一样,像徐晟的东面,岳云的北面,都有敌对力量。
巴伐利亚境内才有了仆从军这一群体,这些仆从军兵是被俘虏的日耳曼人,意大利人,匈牙利人,他们想要摆脱仆从军的身份,最快的办法只能靠战争,立下军功在信安军的体系内,什么都好说。
当巴伐利亚的信安军抵到奥德河的时候,已到了八月,整个奥德河都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
信安军的一番动作自然不会逃过波兰人的眼睛,因为波兰国王已经在厉马秣兵应对来自信安军的威胁。
如今的波兰王国四分五裂,而大公国再分裂成小公国,彼此之间的相互争斗和倾轧让国力大损,但是面对外敌的时候,他们又不得不一致对外,如今他们前面有从神圣罗马帝国方向杀来的信安军,后面还有在罗斯的第聂伯河驻扎的信安军,腹背受敌,再不挣扎一下,就没挣扎的机会了。
战争打响之后信安军用实际行动证明克拉科夫这座波兰人的重镇是真正目标。
在通往克拉科夫城的路上,徐晟看着前方已经被炸开了缺口的城池。
这是波兰境内非常繁荣的一座城市,它不仅是沟通波兰南北的交通枢纽,还是长期的贸易重镇。
徐晟高声的对身后的仆从军叫道,“信安军不要软蛋,哪怕是仆从军,想要证明你们对信安军的忠诚,还需要经历战争的考验。”
“看到前方的城了吗?冲进去杀死一切胆敢抵抗的人,用敌人的鲜血和头颅证明你们的勇气。”
一个营的仆从军在信安军阵列最前,别看他们是仆从军,并不意味着他们的战斗力不高。
“冲,杀光敌人。”
三千仆从军听到号角声,瞬间狂化一般如同猛兽,一往无前的冲向奥德河。
“快挡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过来。”城内的贵族们一个个惊慌失措。
城门突然被轰隆一声炸烂了,叫他们措手不及,那是被信安军的重炮给一炮破门了,反应过来的贵族们大呼小叫,一些勇武之人已经举着刀枪冲向城门。
波兰人迫切想要堵住城门,他们甚至组织弓箭手对城门外展开射击,想阻挡仆从军的冲击。
徐晟如何不防着这一手?先前为什么用重炮去搞城门,是因为城外的仆从军很难压制城上守军。
现在城外的大批炮兵炮口对着城池给予火力支援,城上城下往来交织的火力仿佛雨点一样密集。
一个壮如狗熊一样的男子挥舞着大刀将面前的两个敌人劈飞,这是仆从军的首领之一,一个叫着赫德的波西米亚大汉。
身披铁甲笼罩着他的全身,赫德仿佛一尊刀枪不入的钢铁佛陀,碾压着当面的所有人。
徐晟脸露出微笑,前进的城市现在变成了前线指挥部。
被简单收拾了一番的奥德城,无数人来来往往,将大量的情报和信息送到指挥部,然后又将一个个命令传递出去。
现在的波兰王国是欧罗巴农牧业比较发达的国度,此次南下克拉科夫,沿途路上扫荡了一座座城市和一处处庄园,徐晟收获颇丰,拿到了大批的粮食和硬通货。
八月中旬的夜晚,天空一碧如洗,好像用清水洗过的蓝宝石一样,漫天繁星点缀着夜空,一轮圆月高挂。
徐晟压下心中的那一缕思乡的涟漪,带着亲兵小心翼翼的绕过了一个山包到小树林中。
信安军斥候发现的一支波兰军队的营盘在月色下清晰在望,打量了一番,徐晟就发现这些波兰人真是白痴的可以。
眼前的这支波兰军队更像是一群乌合之众,无论是营地的布置,还是夜里值夜的人手,都没有丝毫从军事警戒角度出发的考量。
徐晟冷笑,波兰人的防备太懈怠,相信自己的人马可以轻松偷袭波兰人的营地。
波兰人的警备松懈,而徐晟手下还有足足一千骑兵,他没理由放过眼前唾手可得的胜利。
被徐晟耳提面命的几个人点头表示明白后,悄悄的摸入波兰人的营地,轻易的避开了巡逻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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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三章 彼得罗科夫()
徐晟等候着,很快熊熊燃烧的大火迅速蔓延,爆燃的火焰惊到了马匹,受惊的战马开始发狂,从燃烧着的马厩里逃出来。
信安军的突袭到了,兵锋所向当着披靡,这支波兰王国军队很快一击而溃。
很多波兰的步兵也是炮灰性质的,甚至他们手中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么抵挡信安军的进攻。
徐晟在战后才知道自己轻易击败的是一支伯爵带领的队伍,被俘虏的布雷斯劳伯爵还是波兰王国的大人物。
布雷斯劳伯爵放在波兰,地位仅次于国王和几位公爵的存在。
一百多里远的道路,信安军控制的只是沿途的交通主道,道路的两侧还有大片的区域没有掌控在他们的手中。
但这些地方的主要武装力量或已经被信安军击溃,只有零星的抵抗,那根本对信安军形不成威胁。
布雷斯劳伯爵的任务就是带领手下的队伍阻击信安军立下一桩大功劳,结果还没开始打,自己先成了俘虏。
静静的瓦尔塔河在城外默默流淌,高耸的城堡就建在瓦尔塔河东岸。
徐晟举着望远镜打望着克拉科夫,城头上的波兰人数量真是不少。
城外一百门火炮一字排开,开花弹如雨点般落在克拉科夫城头上,火炮的前方,大批的波兰俘虏被驱赶着奔向城下,把沙袋填入护城河。
徐晟眼睛里闪过一抹追忆,郭图的胡须也微微颤动,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么使用俘虏有违信安军的条例,但这无疑是最快填平护城河的办法。
彼得拉科夫此刻脸色说不出的难堪,信安军驱赶俘虏填平护城河的速度快的惊人,被这位国王当作依仗之一的护城河,眼见着被填平了。
信安军的火炮威力巨大,开花弹落入城中,一炸一大片,没有亲眼见过这样武器的彼得拉科夫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与信安军的火炮相比,克拉科夫城内的火炮就像是玩具一样不值一提。
他先前还嘲笑过信安军的举动,认为是傻子一样的行为,现在看来真正白痴的反倒是他这个波兰国王。
克拉科夫城新建的城墙很牢固,但不停的被火炮轰击竟能支撑多久去,彼得拉科夫心里没底。
事实上这种只挨打无力还手的局面,已经大大影响城内守军的士气。
因为当卡拉科夫的城墙被打击的惨不忍睹之后,意味着守军已经无力遏制信安军步炮协同的推进。
与其待在城中被歼灭,不如杀出去与敌人决一死战,当克拉科夫的城墙变得不中用之后,这已经成了波兰人唯一的选择。
彼得拉科夫都默认了这一决定,作为波兰国王的彼得拉科夫,只能祈祷上帝保佑。
但彼得拉科夫并没有得到上帝的保佑,克拉科夫城的城墙明显没有那么坚固,在红罗斯大公加利带领援兵抵到克拉科夫城的时候,城墙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再不能对城外的信安军造成丝毫迟滞。
瓦尔塔河东岸的大片原野上,一面面贵族旗帜飘扬,大批的波兰步骑汇聚在旗帜下,一排火炮被布置在阵列的最前方,彼得拉科夫看着对面。
他身后是一支装备精良的王室侍从骑士,同行的还有一支人数虽不是很多,身披十字罩袍扎眼无比的骑士,这就是波兰境内北方的条顿骑士团。
旁边还有彼得拉科夫的直属底细,主要就是来自格尼斯堡和米塔瓦的骑兵。
阵型的最前排是弓箭手,他们披着皮甲,基本上都没有面对大规模战争经验,不少人还是第一次拿起武器打仗。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后方的步兵,这些人个个身材健硕,人人都带有盾牌,他们才是整个波兰王国的精锐,两翼则分布了大量的轻骑兵予以保护,很多人持着长枪提着盾牌。
在波兰军的对面,信安军的炮兵营炮口直对着前方,是迫击炮,这种在信安军中已经被淘汰了很久,可信安军朝的武库中却存放了很多的武器,被岳鹏举甩锅一样丢给了徐晟。
徐晟这时候正立在一座简陋的教堂的钟楼上眺望着波兰军,这是一座位于克拉科夫城外的教堂,现在成为徐晟的指挥部所在地。
教堂距离克拉科夫城不超过三里,此刻斜对着从西面逼来的波兰军,两军还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