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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寒门枭臣-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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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韩世忠觉得有点欺负人,和曾经的某位上官杀良冒功一样。

    这些淮西贼匪,七成以上前两天都是拿着锄头,或者连锄头都没有的赤贫之人。

    “所以,应该多做有意义的事,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有意义,心里也会好受些。”

    李茂知道在历史上韩世忠还镇压过起义军,岳飞也做过。

    不知道当时他们的心里和现在一样不,是不是也觉得无趣,又必须去做。

    “给柳元发信号,柳家庄可以出兵了。”

    李茂看着段二在捆绑投降的淮西贼匪,眼下这一战胜的看似容易,但今晚这个坎能不能迈过去还不好说呢!

    段家堡千斤闸落下,李助和王庆就知道要糟糕,果然不出他们所料。

    堡门内传来了一阵厮杀声,但不到两刻钟就结束了,随后段家堡城头上又出现了携刀带枪的庄客,那么进入段家堡的五千人马下场如何不用猜想就知道。

    淮西贼匪的士气顿时低落到极点,而柳家庄方向传来的喊杀声和火把的光亮,则是压垮李助和王庆底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庆还想赌一把,因为失陷在段家堡里的四个先锋是他的人,但是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他不敢再冒险了。

    杜壆看着犹豫不决的两人,适时开口道:“先生,庆哥,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军在段家堡已经折损了近万人马,再打下去也没有破城的机会,不如就此撤退,前往沈家庄弥补损失”

    杜壆不知道李茂是怎么把翁飞等人打杀歼灭的,但是他不想继续留在段家堡外。

    他虽然和李茂有了约定,可眼看着无数人战死,没来由的有些伤怀。

    王庆突然像是还阳了一样充满生气,大声说道:“一定是沈安给了我们假的消息,在地道里坑了袁朗,又在堡门处坑了翁飞等人,害的淮西损兵折将,一切都是沈安搞的鬼,不杀他如何面对死去的兄弟。”

    王庆这番话很好的转移了仇恨,江湖中人又特别痛恨两面三刀心肠歹毒的货色。

    被王庆三言两语的谩骂,淮西众多头领都认为不剐了沈安对不起死的兄弟,段家堡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杜壆眨眨眼看着王庆,突然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王庆这个人。

    这等颠倒黑白还说的让人觉得有理的本事,当真学不来啊!

    攻打段家堡虎头蛇尾,淮西贼匪转向去了沈家庄,别说杜壆晕头转向,就连城头的韩世忠也无语了。

    仗还能这么打?这就是贼寇和流民起义的特色吗?

    按照正常的思维,淮西贼匪不该全力拿下段家堡吗?不管信安军和庄客能不能守住,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啊!

    段二似乎看出了韩世忠的疑惑,一边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边说道:“韩指挥很诧异?认为贼匪应该继续攻城?”

第三六七章大演说家() 
韩世忠眉头皱成八字,“不是我认为,但凡有点脑子,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撤兵,而且看他们撤退的方向是沈家庄,这更难以理解。”

    段二呵呵笑了笑,“因为他们不是汉末黄巾,更不是唐末黄巢,沐猴而冠罢了,或者说,他们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韩世忠看了看一直沉默的李茂,心中暗忖换做大郎一定不会这么幼稚,肯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吧!

    随即一晃脑袋,大郎是经略相公,怎么能和反贼匪类等同,罪过罪过。

    “鲁达,史进,段五,带人下城追击,虚张声势,每人双手持火把”

    沉默的李茂终于开口了,但是下的命令令旁人诧异,这时候出城追击,岂不是解了沈家庄之危便宜了沈安?

    鲁达马上回过神来,脸上带着冷笑,他太清楚大郎的个性了。

    大郎可是喜欢吃独食的,岂能把沈家庄的财货拱手让给淮西贼匪,反正沈安保不住身家性命,还不如信安军去取以充军资。

    史进走到李茂近前附耳说道:“大郎,我看到段家堡内也有卖烟花爆竹的,不如弄一起再来个动静,保证能把淮西贼匪吓的屁滚尿流。”

    李茂称赞一声史进脑子活,史进哈哈一笑急忙去准备。

    鲁达已经按照李茂的吩咐,用绳子顺下城头,点燃无数火把衔尾追击淮西贼匪。

    淮西贼匪的举动让段家堡上众人疑惑者众多,但随着鲁达等人出城追击,李助和王庆等人也惊诧的很。

    在他们看来,已经不攻打段家堡,段家堡怎么有胆量出城追击?

    双方前后相距不到一里地,就在淮西贼匪距离沈家庄不到一里多地的时候。

    史进收集的火药被炮手凌振的学生种江制作成了最简单的炸药包,整整六十斤普通火药被装进没良心炮管内。

    随着咚的一声响,一道挂着燃烧着尾巴的火光呈抛物线,越过了不到一里地的距离,在落地的瞬间发生了爆炸。

    火药的质量不行,但被数量弥补了,整整四十斤火药爆炸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动静绝对比之前的炸药包响了倍许。

    就像是唤醒了记忆中最恐怖的回忆,杜壆手下那些捡来一条命的喽啰兵吓的脸色苍白,尿裤子的不在少数,崩溃之后四下奔逃。

    杜壆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些溃逃的喽啰兵如同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有点良心的是他们还把杜壆给带上逃命,令回过神来的杜壆哭笑不得。

    乱兵一起,败相已呈。

    淮西贼匪看起来就像是炸了营,这时候哪怕李助和王庆都弹压不住,更不会去抢沈家庄的金银和小娘,命都没有了的话,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

    原本进兵的方向是沈家庄,但淮西贼匪下意识的朝西面溃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生怕落在人后,发生拥挤踩踏死伤者超过了千余人。

    鲁达和史进的追击,起初只是虚张声势,把淮西贼匪赶的更远一点。

    但是鲁达大战经验丰富,一看淮西贼匪的反应,顿时知道迎来良机,立即命小西山寨的人马和段家堡的庄客全速追击。

    这画面在李茂看来,和狗撵兔子没区别。

    近两万淮西贼匪被两三千的鲁达和史进等人追上去一通砍杀。

    如果此时堡门能打开,唃厮啰骑兵能出去,趁势都能把这些贼匪驱赶到淮水内淹死。

    李助和王庆跑在最前面,还有时间回首打量,看到麾下两万余人四散开来,根本保持不了军阵队形,被追上就按着放血,然后其他人继续奔逃,二人都生出了深深的挫败感。

    淮西贼匪一直退到二十里外才收拢住残兵败将,此时天色已经见亮,看着周围剩下的千把人,李助没说什么,王庆却嚎啕大哭起来。

    “都怪我,都是我无用,害死了各位兄弟”王庆哭的肝肠寸断,引得败军人人恻隐。

    杜壆冷眼看着王庆的表演,刚才他就发现了王庆的这个能耐,论蛊惑人心的手段,论煽情的气氛,没人能比得上王庆。

    王庆此刻仿佛化身演说家,满脸带泪的发表着感人肺腑的演讲,而且越说越能引发旁人的感同身受。

    看似把兵败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但好像谁都觉得这是自己的错,无形中再次拔高了王庆在淮西贼匪中的份量和良好的形象。

    估计是连自己都入戏太深,王庆突然抽出佩戴的宝剑,一只手提起发髻,将一缕头发斩断。

    “古人讲割发代首,这算是我与死去的兄弟团聚”

    杜壆听了王庆这话,险些没憋住笑出声来,但也不得不承认王庆这一手很厉害,只是他没想到更厉害的还在后面。

    王庆再次挥剑,这次把左手的尾指斩了下来,面色狰狞道:“这是我发下的誓言,不能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来日我自裁去陪他们。”

    这次连杜壆都动容了,更别提其他头领和喽啰兵。

    王庆的形象瞬间高大,甚至超过了淮西贼匪的首领李助。

    李助冷眼旁观的神情为之一变,不得不开口打断王庆的“信口开河”。

    “庆哥,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我们准备不足吃了败仗,来日讨回来就是,等我们回到荆南整顿兵马,雪耻就在不远的明天”

    鲁达和史进已经收兵,趁着夜色还能虚张声势,但如果被淮西贼匪看的明白他们就三千人不到,别说敌人,他们自己心里也虚呀!

    史进兴奋的命人打扫战场,这次从贼匪手里缴获了不少兵甲,很多都是禁军的正规甲胄,折算下来是一笔不菲的钱财。

    鲁达对这些不太感兴趣,看到身后远处那匹汗血宝马,立即催马返回,大笑道:“大郎,我是不是很有飞将军的风采啊?”

    李茂竖起大拇指,“哥哥将来的成就肯定不亚于飞将军,这一战不错,打出了气势和威风,当为诸位喝彩。”

    李茂是从段家堡的另一处暗门出来的,身边跟着段五拎着开山斧,斧头上的血迹还没干,可见刚才也是杀的兴起没少宰人。

第三六八章狡辩() 
段五的精神有些恍惚,他承认李茂麾下的人马强悍精锐,但能以三千不到追杀两万贼匪,还把贼匪撵的四散奔逃,怎么想都像是在做梦。

    段三娘则双眼炯炯有神,仿佛叮在了李茂身上,之前只是朦胧隐约的情愫,但随着这一晚过去。

    她心里对李茂的喜欢,或者崇拜,已经到了铭刻在心的程度,用后世的话来形容,双眼都变成了桃心形状。

    段二气喘吁吁,也不管段二和三娘在场,手指沈家庄的方向说道:“李相公可愿意去看看?我们兄妹先回去把堡门弄开。”

    “正有此意,沈安背信弃义吃里扒外,险些害段家堡城破,当诛之。”

    李茂对沈安真的痛恨,如果不是有杜壆这个因素,淮西贼匪从地道潜入堡内,此时淮西贼匪怕是在堡内“狂欢”呢!

    沈家庄内,沈安亲眼目睹了淮西兵败溃逃,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他万万没想到,声势浩大的淮西贼匪,居然一晚上就败的如此彻底。

    沈毅扼腕道:“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两万多人都是猪吗?两万多头猪也能冲毁段家堡的城墙啊!”

    “去点齐五百庄客,先从柳家庄那边走,然后和段家堡的人汇合。”

    沈安吩咐完之后没过多久,沈毅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庄内,被绑着的人赫然是前来送信的那个淮西贼匪的头领耿文。

    耿文慌不择路跑到了沈家庄的范围,身边只有十几个喽啰,面对数百庄客很明智的弃械投降了。

    沈安看到耿文,脸色顿时一变,杀人灭口是他唯一的选择。

    但是耿文不傻,一眼看出沈安的心思,大声疾呼道:“沈庄主,我死了,你也得给我陪葬,你的那封回信我可藏着呢!”

    沈安一生精明,焉能看不出耿文十之七八是在说谎,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他的回信真的被耿文藏了起来,和段家堡柳家庄撕破脸怎么办?

    “先把他们关进牢里,问出书信的下落。”沈安不想冒险,给了沈毅一个你明白的眼色。

    被耿文的事耽搁,沈安才发现段家堡那边来了一支人马,只得强打精神带着庄客迎上去。

    虽然心中有鬼,但沈安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所以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其实沈安心里虚的很,同时也很懊恼,原本大好的局面,等着坐收渔利接手段家堡偌大的家业。

    却因为淮西贼匪兵败化为泡影,心里已经恨死了李助和王庆,诅咒者那两个家伙死在乱军之中。

    鲁达看到沈家庄出来的几百庄客,攥紧镔铁棒问道:“大郎,一鼓作气杀过去?”

    李茂摇摇头,“先过去看看,总要问个明白,万一不是沈安告密而是淮西贼匪的离间计,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鲁达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段家堡的秘道存在了几十年,知道内情的肯定不在少数,谁能确定是沈安告密?

    双方在沈家庄外碰面,沈安看起来气定神闲,拱手为礼道:“此战能破淮西贼匪,诸位居功至伟,沈安拜服,待善后之后必有厚报。”

    李茂笑了笑,“同仇敌忾,说什么厚报就太见外了,沈庄主来的正好,段家老太公在堡内召集三家家主议事,沈庄主与我等同去吧!”

    沈安迟疑了片刻。

    沈毅察言观色道:“庄主,老夫人昨晚受到了惊吓身体不适,一个劲的念叨着庄主,庄主这个时候怎么能离开呢!”

    沈安很满意沈毅的眼力劲,做出无奈状道:“老母亲被惊扰到,待我前去看一眼,稍后再去段家堡面见老太公不迟。”

    李茂对沈安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他就没有理由灭了沈家庄。

    但沈安这个借口找的太烂,自由心证也能证明沈安心虚,为什么心虚不敢去段家堡?心里有鬼呀!

    “沈庄主,段家堡的千斤闸放了下来,堡门打不开,需要人手和骡马,沈庄主这些庄客来的正是时候,还是快些随我等去吧!至于老夫人的身体,堡内有名医和好药,一并过去诊视即可。”

    沈安没说话,沈毅跳了出来,手指李茂喝道:“你们不过是少华山的贼匪,和那淮西绿林一丘之貉,都想着趁火打劫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想把我们庄主诓去擒下吗?”

    “只是去做客而已,沈庄主多虑了,此战后缴获兵甲甚多,沈庄主难道不想分一杯羹吗?”

    李茂说话的时候依旧面带笑容,但是背对着鲁达的手做出了一个手势。

    鲁达看在眼里立即领会,哈哈大笑上前道:“我家大郎请你们去浮一大白,哪个敢不给脸面?”

    鲁达说着伸手要去拽沈安的马匹缰绳,沈毅岂能让鲁达如愿,催马去撞鲁达。

    “狗杀才不长眼。”鲁达手里的镔铁棒一挥,只听啪的一声响,直接将马头击的粉碎。

    马失前蹄把沈毅摔了下来,而且还是脸先着地,鼻血长流。

    沈毅捂着流血的鼻子,翻身爬起来咋咋呼呼道:“这是沈家庄,不是段家堡,没人把你们供着,都给我上,打杀了那厮。”

    沈毅在沈家庄做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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