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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寒门枭臣-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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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起王嫱的衣袖,看着条状块状的痕迹,玉箫的心脏禁不住抽搐了几下,眼眶含泪道:“夫人”

    王嫱坐下好一会才缓过来,看得出玉箫对自己的关切发自内心,忍不住想到了在李茂身边的月娘,对月娘的思念有些转移到了一般年纪的玉箫身上。

    “自作自受,又能怨的谁呢!再等几年吧!等他不那么恨我了,我求他放你出去,寻个好人家嫁了。”

    玉箫用力摇摇头,“不要,我会一辈子都陪着夫人,不让夫人受欺负。”

    王嫱知道玉箫说的是耶律南仙,但耶律南仙的身份她不敢告诉玉箫,只能宽慰道:“不会的,看她那个样子好像受惊的兔子,我们不欺负她就不错了。”

    玉箫眉眼通透,也看出李茂带来的那个小娘不像性格刻薄之人,“夫人,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您,我听说了小娘的一些事情。”

    “小娘?是月娘吗?你怎么知道?”王嫱的心猛地一抽,她只有月娘一个亲人,离别一年多,思念与日俱增。

    玉箫点点头,“夫人不出屋子走动,隔壁那家是朝廷的大官儿,我和隔壁的一个粗使嬷嬷隔着院墙见过几次聊了几句,听她说,前些天小娘一行人去大相国寺上香”

    李茂来到家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才准备推门,就在他抬手之际,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带着一阵风扑到了他的身上。

    “小妹。”李茂抱着潘小妹,一年未见,小妹长高了些,眉眼愈发动人,小美人胚子初初长成了。

    “哥哥”潘小妹只唤了一声便说不下去,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一抽一噎的诠释着什么叫激动。

    二人抱在一起的时候,门口也多了几个人,头前是潘大娘,孟玉楼三人有心上前,又怕破坏了相拥的李茂和潘小妹此时真情流露的氛围,再后面是郑爱月姐妹,亦是硬生生的止住想要上前的心思。

    李茂拍拍潘小妹的后背,抬手擦掉小妹脸上的泪水,“不要哭了,再哭的话,胭脂都能作画了。”

    潘小妹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随即想起她脸上哪有胭脂,但也不跟李茂计较,而是伸手在李茂身上摸摸索索,用意不言自明。

    “放心吧!我运气好的很,不缺胳膊不断腿,连伤疤都没留一个呢!”李茂在小妹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我去给姨母见礼。”

    潘大娘是李茂一家名副其实的“老太君”,李茂大礼参拜,心中早已把潘大娘当做亲生母亲对待。

    想着这次的功劳,怎么也能给姨母赚个拿得出手的封赏,这也是姨母应得的。

    潘大娘笑中带泪把李茂搀扶起来,和潘小妹一样摸摸这摸摸那,就怕李茂身体受伤了不说,打仗可不是小事儿,几个贼匪就把外甥打伤过,千军万马岂不是更要命?

    李茂安慰好了潘大娘,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三位夫人身上,眼神在吴月娘身上顿了顿,想着刚才在王嫱身上做的事情,面皮不由自主的微烫。

第二六五章知否知否() 
就在孟玉楼三人要上前的时候,潘大娘招呼李茂快些进门,老太君发话,有点破坏气氛。

    李茂朝孟玉楼等人点点头,当先朝门里走去,至于诉衷情,只能留待月朗星稀时了。

    邹渊低声嘿笑,“大郎,身子骨虽然打熬的不错,但也必须节制,小心明天连路都走不动啊!”

    李茂脸色一黑,有这么明显吗?他没觉得脚步虚浮,反而神清气爽呢!

    进了内宅,潘大娘这才把时间留给李茂夫妻等人,她去催促厨房准备接风宴,庆祝李茂西征平安归来。

    面前皆是妻室和通房丫鬟,李茂面带微笑逐一打量,一年多没见,孟玉楼等人都有些小变化,俗称长开了一些。

    变化最明显的是吴月娘,李清照和郑爱月,也不知道这一年吃什么了,起码窜高了一头,五官脸型愈发显得周正。

    或许是刚才爽过头了,李茂还没和孟玉楼等人说几句体己话,就被此起彼伏的哭闹声搅合了。

    西门雪和郑娇儿都已足岁,虽然还不会走路,但这个时候最为哭闹,同时哭起来画面甚至令李茂恐惧,两个别人家的孩子就这样,自己家里再来几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庞春梅去哄西门雪,郑爱月哄着郑娇儿,迎儿左一下右一下的逗弄着两个孩子,吵闹中也流露出一丝名为家的氛围。

    手忙脚乱之时,厨房已经备好接风宴,这次纯粹是家宴,李茂顿时陷入众香国,身边燕瘦环肥秀色可餐,不免有点蠢蠢欲动。

    吴月娘和李清照还未真个破瓜尝人事,孟玉楼倒是看出李茂眼神中的异样,忍不住在李茂的手上抓了一把。

    “做了一年多的和尚,是不是很辛苦?”孟玉楼性格直爽如男儿,竟是用闺房之话打趣李茂。

    李茂反手握住孟玉楼的柔荑,暴虐之情已经在王嫱身上发泄,留给妻子的是满心的柔情,深深一握,指尖在孟玉楼手背一划,顿时让孟玉楼绯红满面。

    宴席过后,不知道是有过约定还是什么,吴月娘李清照把时间留给了李茂和孟玉楼。

    只剩下二人后,李茂抬手抚摸着孟玉楼的脸颊,“你们都清减了,让你们担心了。”

    孟玉楼瘪了瘪嘴,“怎么能不担心,都知道你报喜不报忧,我能不提心吊胆?还好一切平安,否则这个家怎么办?”

    李茂西征身先士卒,出于对军功的迫切,提高自己的声望和知兵事的能力,见孟玉楼怅然欲泣,急忙安慰道:“今后不会了,应该没有几次轮到我亲自上战场的机会,玉楼只管放心便是。”

    等闲三五十人的打斗,李茂的武艺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像宋夏之战那样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厮杀,几年之内都不会再发生了。

    孟玉楼紧紧拥着李茂,说着令她脸红的体己话,直到郑爱香来说烧好了热水,才羞羞的和李茂分开。

    “爱香儿的字写的不错,这一年读了几本书啊?”李茂在郑爱香的服侍下沐浴,彼此也没有了之前的尴尬。

    首先是李茂心态和以往不同,其次是郑爱香的个头蹿的很高,已经和郑爱月平齐,倒是不能再把她当小孩子看待。

    郑爱香小心的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给李茂擦背,小脸红扑扑的,好像泡在浴桶里的是她。

    身高发育起来,骨子里仍旧是纯纯的少女心,“老爷,爱香儿读了好几本书呢!姐姐都没有我读的多,姐夫要给我什么奖赏”

    郑爱香嘴快,姐夫二字出口,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手在李茂的背上僵了僵。

    礼法不可废,但李茂也明白郑爱香是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沾水在郑爱香的脸上抹了抹,贴着郑爱香的耳朵说道:“只有我们的时候,爱香儿就叫姐夫,我喜欢听。”

    郑爱香脸红如染,内心忍不住有些激动,她知道姐姐爱月儿和李茂已经圆房,李茂这句话简直正中她的命门,嗯了一声凑头在李茂的脸上亲了一下。

    李茂哭笑不得,孩子大了心思就多,岂能看不出郑爱香心中所想,不得不主动破坏这个氛围,询问家中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免得暧昧过头变成双人浴,一会可是还要交“公粮”呢!

    孟玉楼看到李茂的头发还湿着,矜持了片刻亲自给李茂擦干,擦来擦去就变成了摩擦,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滚起了床单。

    李茂自我感觉身体打熬的不错,一连两场间隔不过两个时辰,再看孟玉楼已经软的没有了动弹的气力,脸颊红润,眉间鬓角汗淫淫的,双眼迷离的好似在放空。

    胳膊横在孟玉楼的鹅颈下,手臂回弯揉捻着孟玉楼的耳垂,这才开始互诉衷肠。

    说不尽的情话,李茂又有来自后世对女人尊重细心的性格,直把孟玉楼哄的满心欢喜,一年来的幽怨仿佛春风化雨荡涤一空。

    “大郎,今后不要再厚此薄彼,前些天去大相国寺上香还愿,月娘和清照心里都有些怨言,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姨母也用话点过我呢!”

    李茂嘴角抽了抽,李清照那边还好说,月娘那里真的有点心理障碍,使劲揉捏了孟玉楼的耳垂一下,“知道你不善妒,但我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呀!被掏空了身子怎么办?”

    “就这身子,多几个也掏不空吧!”孟玉楼低声嘟囔了几句,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岂能看不出李茂有没有尽兴,她是舒坦了,李茂绝对是草草了事,一次两次还好,时间长了,难保李茂不生厌倦之心。

    “再过段时间吧!我的官职可能会有变动,你们做个心理准备,快则一个月,慢则半年,我们就搬离京城去北方”

    孟玉楼闻听此言,仿佛充气般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惶恐,“北边?又要打仗吗?”

    “不是打仗,而是经略一方州府,以后我可是要做名副其实的相公呢!”

    孟玉楼长出一口气,自从听了校场内那些禁军的豪言和夸大的吹嘘,她最怕李茂再领兵打仗。

    “相公?那我是不是能做诰命夫人了?”孟玉楼出身商贾之家,嫁给李茂还是她自己争取的,没想到还能有做诰命夫人的一天,身子不禁愈发滚烫酥软,这可是做女人最高的梦想呢!

第二六六章温柔乡亦非英雄冢() 
李茂搂着孟玉楼,“可惜了,朝廷前两年改了外命妇封号,我算算,玉楼能得个什么封号。”

    孟玉楼鼓起脸颊,总觉得诰命夫人听起来顺耳,命妇封号是什么东西?

    “我现在是左諫议大夫,按照朝廷的规制,玉楼能得个硕人的封号,今后可以称为硕夫人呢!”

    孟玉楼撅嘴,“不好听,官家也是,各种官职改来改去,还是四品诰命夫人听着顺耳。”

    “别急,等我再立些功劳,一定给玉楼赚个国夫人的诰命。”

    孟玉楼当即伸出小手指和李茂拉钩,闺房之乐不止男女之事,这等谈心互动,与鱼水之欢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茂本想和孟玉楼温存,可孟玉楼怕被人说专宠善妒,近乎哀求的让李茂去吴月娘或者李清照那边歇息,实际上她也怕再把李茂的火气勾起来,以前和李茂行房浅尝辄止,哪像现在通透直抵心田,她也想挂“免战牌”啊!

    吴月娘那里潜意识不敢过去,来到李清照房中,只见烛光映照中,李清照发髻散开,手捧书卷,和孟玉楼又是不一样的风情。

    “老爷怎么不在玉楼姐姐那里安歇?”李清照见李茂过来,心里欣喜但嘴上却这么说,不知道是说真话还是心底有幽怨之气。

    “被玉楼赶出来了。”李茂坐到李清照身侧,发现李清照再读大部头,赫然是司马光编纂的资治通鉴。

    凑过去一看,竟是张安世的一段记载,心下讶异后又感觉暖呼呼的。

    张安世父子皆被封侯,权位太盛,便向皇帝辞去俸禄,而且和皇帝议事后从不宣扬,另有举荐人才的方式方法等等。

    家里被赵佶送作堆的三位夫人,以清照才情最高,不在李茂之下,在这方面二人很有共同语言,一看李清照特意看张安世的传记,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清照不必担心,我还没有达到张安世那种高度,也不是霍光之流,这些头疼的事情,还是交给童太尉,蔡相爷纠结去吧!”

    李清照的小心思被李茂看破,心下倍感受用,“老爷年少骤登高位,必然引人嫉妒,朝廷嫉贤妒能者不知凡几,谨言慎行才是保全之法,靠别人,终归不如自己可靠。”

    “清照好见识,蔡京的相位有些不稳,朝廷中枢纷争不远,我已经和童太尉说过想经略州府,暂时远离朝堂风雨,看来和清照是心有灵犀呢!”

    李清照面色绯红,旋即愣了愣,李茂竟然早有打算,真是聪明啊!看来自己这位夫君没有被功名利禄冲昏头脑。

    她出身大家闺秀,父亲是大学问家,外祖父更是前朝宰执,对朝廷政争的见识非孟玉楼和吴月娘可比,在传来李茂加官进爵的消息时,她就担心李茂拢不住心思,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李茂想的比她周全。

    李清照对李茂来说无疑是最可信任的人之一,他把除了心中那点野望隐藏外,大事小情都对李清照说了,官宦之路的贤内助,非她莫属啊!

    夜深沉,李清照谈兴正浓,不经意瞥见李茂打了个呵欠,这才想到李茂出征归来,又在孟玉楼房里“放肆”,能不疲惫才怪。

    她倒是没有非要和李茂圆房的迫切心思,反倒觉得和李茂的精神交流更让她欢喜。

    “老爷,天色不早了,我们歇息吧!”李清照心里不想巫山云雨之事,但身为李茂的妻子,如果李茂想要,她自然不会不给。

    李茂见清照如此善解人意,岂能扫了她的兴致,把书卷放到一旁,“这一年肯定写了不少诗词,还不拿来让为夫鉴赏一番?”

    李清照顿有心脏中箭之感,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李茂,郎君体贴如斯,或许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吧!

    一年时间李清照做了七首诗词,大多是思念李茂的内容,这是她表达情感的主要方式。

    原本以为明珠暗投,没想到李茂主动询问,整个人几乎都酥了,满腔情意化作水一般,稀里糊涂嫁给李茂时潜藏的那点小小芥蒂终于化为虚无。

    “我家清照,堪称千古第一才女,这等诗词我都做不出来,来日定要让人知晓我家清照的才名。”

    几首诗词中,李茂最喜欢的是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千古第一才女,当如是,李茂亲自研墨,借着烛光誊写了一遍,吹干墨迹回首对李清照说道:“如此佳作必须传唱世间,为夫也能沾染几分才气呢!”

    李清照被夸的有点晕乎乎,她自己虽然觉得有才情,但和连中三元的李茂相比,肯定还差着不少,听了李茂打趣的言语,缠着李茂非要做一首词。

    李茂才思敏捷也不能出口成章,只好借了陆放翁的一首诉衷情拿来应急。

    青衫初入九重城,结友尽豪英,蜡封夜半传檄,驰骑谕幽并。

    时易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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