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的飞机穿越啦-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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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去救人的,结果自己都可能被袭击,这样想想,出去的人不由一身冷汗,纷纷感激老李和留在院子里的人,又对他们的手段赞叹不已。
“就是可惜了!一个逃走,一个烧成焦炭——”
是啊!那可是上等的皮毛!
“可算了吧!”差点没被吓死的人们纷纷表示,人命最重要。
芳姐给准备的那些都发挥了作用,重伤员的伤口又大又深,将伤口缝合后,大部分消炎药止血药纱布绷带什么的都给他用了,剩下的人都是些擦伤扭伤,涂点紫药水双氧水就行,老李的腰给闪到了,还有些烧伤,上过烫伤药后,老伙伴们给他拿热毛巾捂着呢!更多的人是被吓到了,精神有些恍惚,这些心理创伤只能依靠时间慢慢抚平。
芳姐和一众空姐同事们纷纷松了口气,她们只会些急救知识,要是伤得更多更重些,需要做大型的外科手术,那绝对不是她们做得了的。
这一夜幸存者们基本都是在噩梦和失眠中度过的。
要说他们不是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只是当真的身临险境,人的胆量和勇气总是出乎自己想象的多或者少。
“我这才知道,要真的做一个英雄,会有多难!”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和同伴感叹。
阳光下年轻男孩的脸上已经染上了风霜雕刻的沧桑与成熟,以往只能在屏幕上看到的惊险刺激场面,真的摆到自己跟前时,竟是这般的惊心动魄,令人丧魂丧胆。
“咱们毕竟只是普通人,又不是角斗士,干嘛这么丧气?你说,要是咱们手里有枪,还怕什么呀!唉,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环境,要是有人,咱们就不用这样提心吊胆了!”
和他一起放哨的同伴不以为然地说道。
“人?就是真有,那也是外星人,人家凭什么帮咱们?不给拉去解剖我就谢天谢地啦!”年轻男孩调笑道。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堆对外星人的各种猜测。
自从遭遇袭击以来,营地里人人自危,再也不敢晚上出去了,晒制草纸的木帘也都被搬到院子里,之前的院墙上全是被狮虎兽抓挠出来的缺口,一道道的,看得人心惊!所以机长领着大伙儿又赶制了一批个头较大的砖头,在院墙外堆砌了一堵半圆形高墙,高达三米,半米的厚度让人一看就很有安全感,墙内留下几处突起,能让人从里面攀到墙上面,等遇到野兽袭击的时候就能登高反击。
天实在是冷,等外墙完工,天气已经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了。
真正难熬的时候这才刚刚开始!
幸存者中年纪最大的是一位将近八十高龄的老人,他患有轻微的肺气肿,一直以来靠自己带的药硬撑着,结果病情越来越严重,如今天气越来越冷,药也吃完了,某天身边人突然发现他躺在炕上喘不上气来,呼哧呼哧如同牛喘一样,痛苦了两天一夜才告别了众人离开人世,他的外甥,另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痛哭流涕,边哭边对安慰自己的人说:
“这是喜事啊,我不难受,我娘舅他是回去了,回去享福去了!我真的,一点也不难受!”说着话,还扯起嘴角勉强笑了笑,让看见的人唏嘘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独角羊
幸存者们黯然地送走了这位老人。
草原上的猛兽太多,土葬会让亡灵不安,只得火葬,没有高温火炉,木柴的温度短时间内不足以将尸体烧成灰,老李在柴火上撒了些盐矿里采出来的硝石粉,看着眼前腾起的大火,暗暗在心里祈祷他能魂归故土。
去世老人的外甥在众人将骨灰装到陶罐里送到他手上的时候终于崩溃,大哭之后大病了一场。
众人只要一想到在将来某天自己也将这样尘归尘土归土地死去,就觉得心里压抑得很。
营地里的气氛低沉了好多天,直到某天外出狩猎的人领回了两头羊。
这是两只独角羊,长长的羊毛拖到雪地上,粗壮的四肢微微颤抖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怎么抓到的?”老李惊讶的问向Jam。
“你们看,它们怀孕了!”Jam单膝跪在地上,手撩开两只羊的长毛,指着她们微微隆起的腹部回答道,“遇到的时候它们正在雪地里觅食,看见我们也不躲,像是很多天都没吃东西了,我们把带出去的草绳给它们喂了,一路把它们给勾引了回来。”
“叔叔,那不叫勾引,应该是顺手牵羊!”童童突然说道。
在野兽袭击中受到惊吓的童童自闭了好多天,谁逗他他都不说话,后来又有老人去世的事情,营地里的氛围一直不太好,童童他妈为了让他开口说话,就把他送到男人屋里,让他最喜欢的Jam叔叔照顾他,终于,小家伙肯说话了,可是他说的第一句就这么好笑,外出的人纷纷叫唤道:
“童童说错了,怎么能叫顺手牵羊?我们可不是小偷!”
“那应该叫什么?”
“呃,引诱?”
“不对不对!那也有歧义,应该叫吸引才对!”
“你又不是公羊,有什么好吸引它们的?就该叫勾引!用食物勾引!”Jam也搀和到他们的争论中去,整个院子里顿时一派欢乐景象,童童倚在Jam身边,好奇地看着那两头羊,看了会儿,“噔噔”跑到柴房抓了把草,回来喂给它们。
“它们只吃草吗?”童童问身边同样在看羊的齐叶。
“呃,它们大概也能吃树叶树枝?”齐叶不确定道。
“啊,小齐!”童童突然喊了一声。
齐叶扭头就看到在两只羊的另一边,小齐正龇牙咧嘴地对着浑身发抖的母羊,不由得哭笑不得,赶紧跑过去把它带走。
已经四个月大的小齐和成年土狗差不多大小,眼神凶狠,已经能独自捕捉小型猎物了,它虽然没有抓到过独角羊,肯定也是见过的,把它们当作猎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这两只羊可不能现在吃了,还得把它们驯化成家羊呢!
齐叶躲在柴房里训了小齐大半天,讲事实摆道理,翻来覆去地说这两只羊不能吃云云,说到最后小齐干脆趴到草堆上,打了个哈欠,准备小憩一会儿。
齐叶无奈,只得随它去了。
两只羊吃饱之后就开始各种不安各种折腾,这种羊就是之前探险队发现的那种,那时候它们跑起来快得很,队员们压根都没能到近前仔细观察,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了两只,还是带崽的,便很是兴奋,商量着出去转转,看能不能再抓一些,想要牧羊,就得有羊群,公的母的最起码都得在十只以上,不然羊群根本发展不起来。
年轻人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分成几路四散开来寻找,最终在下游那个小湖旁发现了一群,全身的长毛让它们动作迟缓,每个人都用绳子套了两三头一个不落地拖在身后带回营地。
“嘿!这么多羊,干脆放在院墙外面养好了!”机长数了数,足足有五十多只,院子里本来就没什么空地,只能在院墙和后起的高墙之间给它们搭个窝棚了。
于是,幸存者们开始了和羊群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各种臭啊!不足为外人道也!
每天都有人专门负责给羊群喂草铲粪添土,羊粪都堆到营地外的一个浅坑里,很快就堆成了一个小山,这些肥料打算来年春夏用来耕地肥田。
乌日娜曾有经验的说母羊都是春天来之前生产小羊,看它们怀孕的程度应该有三个月了,如果这个世界的羊和地球上的生理结构一样的话,那么冬天还有一个多月就会过去了。
这让营地里的人很是欢欣鼓舞!
小溪里的水结成了大冰坨,每天的生活用水都要跑到河边去打,将近五六里的路程一天要来回好多次,除了饮用和做饭,大家都尽量节约着用,算起来,他们都已经许久没能洗澡了,怕冷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水不好打。
这些天来,大家虽然再没遇到什么猛兽,但每天闲在家里的人都聚在一起削木头,制作弓箭和长矛以备不测,做得多了,就开始琢磨着做点别的。
比如各种型号的木盆、水桶和马桶,虽然有点漏,套上从救生衣上拆下再拼接起来的防水布也能将就着用;比如各种样式的家具,歪歪扭扭的木凳木椅木桌,只要不是会让人一使力气就摔个大马趴就都能将就着用;比如各种功能的小东西,木头筷子,木头铲子,木头梳子,木头纽扣。
总之,两间屋子里很快就多了很多物事,渐渐有人说快要挤不下了。
地方不够大,这是肯定的,你想想八十多号人就挤在两间不到一百平的平房里,再暖和它也挤得慌!
于是大家又开始商量等天气暖和了是不是要把营地扩大些,建筑系大学生表示,砖块不是问题,可是房梁它是个大问题。
探险队队员们问:“不如咱们再往别处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林子?”
机长和老人们商量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往下游走碰上木林的机会更多,于是来年开春,探险队又有了新的任务——寻找树木。
日子就在各种刷日常中溜走了,在一个半月后最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积雪慢慢消融,小溪再次恢复了流动,春天在一日一日慢慢来临,羊群里怀孕的母羊们要开始产羊崽子啦!
作者有话要说:
☆、新生
又是新的一天!
自从早春的气息吹拂过这片草地,各种生命的迹象陆陆续续开始多了起来。
早在溪水化开的那几天,一队十人的探险小队就整装待发,直到冰水全融,河里看不见一丝冰块的影子才再次带着众人的担忧期盼乘船离开营地,顺流而下,经过橄榄湖,继续向下游进发。
他们的橡皮艇本就是飞机上的救生艇,并不适合长期使用,探险小队在飘流了近一个月后,终于离开了草原,而他们的“船”也差不多不能再用了。
一路上队员们把沿河的地理环境和所见所闻都记录了下来,整理成一个大致的局部地图,以便寻到归路。
他们的探险经历暂且不提。
草原上,风依旧刮得人脸疼,不过雪融化后露出其下掩埋的早已冒出脑袋来的青草茬子,一簇簇的,很是清新可爱,人们已经有三四个月不闻青草香了,如今看着这片嫩绿,就恍然想起去年刚到这里时的情景,那时候是多么的慌乱无助啊!如今虽然生活依旧窘迫,但好歹大伙都活了下来,也不再过食不饱腹、衣不御寒的困顿日子。
齐叶领着乌日娜和小悦,身后跟着小齐,一路从下游一里外的田里往回赶。
开春了,要开始整田种地,营地周围一里的范围都被划进了“住宅区”,这里荆棘密布,也不适合开荒,所以就把田放到下游溪边的草地上,回来的路上经过一片茂密的灌木林,小齐钻了进去,齐叶喊了句:
“早点回来!”
小齐“嗷呜”了一声,齐叶就当它应了,继续赶路。
回去的路有点绕,她听着乌日娜絮絮叨叨地和小悦说着蒙古草原上的春天是如何的绚丽多彩,鸟鸣花香,小动物多多,还有上游雪山上的雪水多么清冽,云云。
这里的春天,唔,一片泥泞!
脚上的鞋子外面罩着两层草鞋,草鞋外又有一双高高的木屐,这就是对付泥水的新神器。
“姐姐,咱们这里也会变得那么漂亮吗?”小悦心生向往。
“嗯,我看八成会!毕竟这里也是草原嘛!”乌日娜点头。
小姑娘,你的心思也太直线了点吧?齐叶有些无聊地腹诽道。
说着话,抬头就能看见营地那面凸墙了,下面白上面红黑,倒也醒目的很,当初建这堵墙的时候,石灰不太够,刷到一半就没了,而这时人们突然想起这面墙的作用是为了抵御野兽,搞得再好看,被那爪子一抓也就不行了,还看着特别明显,哪,原来的院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到现在它还是个花脸墙呢!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风格,不上不下的。
坐在墙上放哨的两个年轻小伙子正叼着草,翘着二郎腿互相打屁,所谓“打屁”就是互吹互擂的意思,讲讲自己以前多么多么厉害,现在多么多么强壮等等,总之就是无聊。
唉!缺少消遣的穿越人士伤不起啊!
齐叶为他们两个举了个蜡,猜想他们今晚大概又要被老李削一顿了,这时突然听身后传来乌日娜的歌声。
自从春天来了之后,这小妮子总是兴致一起,就扯开小嗓子清亮的唱一段歌,大多是草原上的蒙古歌曲,就像她现在正在哼的《劝酒歌》,和这草原的辽阔非常相配。
墙上的小伙子们纷纷被她吸引,吹起口哨叫起好来!
乌日娜顿了顿,红着脸接着唱,小悦也跟着学,连齐叶也哼了两句,唱到□□处,乌日娜的声音嘹亮起来,她转过身对着无边的草地,很是投入地表达着蒙古人骨子里对草原的依恋和喜爱,以及草原赋予他们的宽阔胸怀和对客人的热情。
来到墙洞下,乌日娜不忘对两位少年道谢:“小五哥哥,秦哥哥,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歌!”
唉!如此大方直白,爽朗坦然地性格,难怪营地里人人都爱乌日娜了!
“不用谢!你本来就唱的很好听啊!”秦易挥挥手,眯眼笑道。
姚五盘起腿,吊儿郎当对下面三个女孩说:“今天羊圈里有喜事哦!你们运气好,正好赶上了。”
齐叶这才注意到门洞内聚了好多人,几个大妈正围着一只母羊,它屁股后面血淋淋的,正在产崽,而地上已经有四个小羊啦!
真能生!
门洞进去,就是两排羊圈,中间连着两道院门的甬道上如今堵满了人。
一个大叔赞扬乌日娜:“本来这只羊有些难产的迹象,急得乱转,差点踢死已经生下来的小羊,没想到听到你的歌,它竟然就安静下来了!你说神奇不?”
“还有这事儿?”齐叶满是神奇地围着乌日娜绕了一圈,看得她发窘。
“应该就是巧合罢了!老徐你就别瞎道道了,吓到孩子怎么办?”一个大妈拍了老徐一下。
如今营地里的年长者都把年轻一辈当作自己的子女和孙子女来看待和爱护,就算本来都是陌生人,这么多日夜相处出来感情也是实实在在的,更何况乌日娜又懂事又乖巧还很招人疼!
齐叶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