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动天河-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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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心中还挂念着唐灵莎的伤势情况,云天河便立即再次回了卧室。
就见唐灵莎此时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均匀,脸上还带着一股潮红,卫青青守在床边打着盹,然月与寻月师侄却不在了。
卫青青被云天河的脚步声惊动,惊醒过来:“天河,那药果然神奇,灵莎刚才醒过来一次,我帮她擦拭身体排出的污渍,她现在又睡着了,两位女神医说她休息充足后,应该就能自动醒来,她们本来以为你出去时间不长,只是等了五六个时辰,也有些疲劳,就先回去休息了!”
听到唐灵莎醒来过一次,云天河终于放下了心,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又是晚上了。
“咚咚~~!”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云天河去客厅开了门,见是两位门中女弟子,端着食盒,恭声道:“师叔祖,用饭了!”
“有劳二位了!”云天河让她们进来,二人将盘子里的饭菜放到餐室的桌上,便行了礼告退了。
云天河看了看,桌上的饭菜确实很丰盛,还有新鲜的水果。
这时卫青青到隔壁叫了思云和两个少年过来,思云一见那丰盛饭菜,顿时眼睛就亮了,拍拍手叫道:“又有好吃的哦,好开心!”
云天河胃口也并不大,只吃了一些就觉得饱了,只是微笑地着看两个少年狼吞虎咽,思云也是吃得小嘴鼓鼓的,满脸的开心和满足,而卫青青总给思云和两个少年夹菜,脸上也是挂着开心的笑容。
看着这一幕,云天河觉得,将他们带到这里,没有顾虑之忧,每天过得这样开心,这应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那些历史遗留下来的沉重包袱,不应该由他们弱小的肩膀来扛。
……
次日,天明之时。
云天河打坐练功并继续疏导滋养第三星宿中那些被狂暴能量冲击而造成一些损伤的星窍之时,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耳中,云天河心神一动,便收了功。
起身来到唐灵莎的卧室,就见唐灵莎坐在床上,睁着还有些惺忪的睡眼,迷糊地看着四处。
当她转过脸来,发现云天河后,随即那迷糊的双眼就亮了起来,欣喜地从床上起身,走到他面前,道:“天河,你怎么会在这里,咦,你怎么看起来成熟长大了好多,变了个人似的?”
云天河被唐灵莎的话问的微微一愣,但看到她已经康复的样子,当即笑了笑道:“你没事就好了,这里是月渺山,你昏迷时我带你来的!”
“啊,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我不是在涂府吗,这月渺山又是哪里!”说着,唐灵莎见自己只穿着单薄轻纱,春光都已经外泄了,当即‘呀’地叫了一声,俏脸立即红透了道:“天河,你先出去,等我换好衣服你再进来好吗,男女有别!”
云天河听闻,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但也没有问,便先出了门。
出了门之后,云天河心中在想,她醒来后说自己在涂府,难道她不记得后来发生的事情了吗?
过了一会儿,就听屋里传来唐灵莎的声音:“天河,你快进来!”
云天河又进了屋后,就见唐灵莎穿上了月衫,脸上的表情,还是以前她们在利州时那般纯情,灵动,犹如梦幻。
“天河,好奇怪哦,怎么我睡了一觉,实力一下子就突破了八级武师,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下我可比你和哥哥厉害了,哥哥和先生知道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嘻嘻!”
“灵莎……”云天河轻轻呢喃了一声。
唐灵莎听云天河突然这么深情的叫她,当即脸又羞红了起来,道:“你,你怎么变了一个人呀,前几天你还不理人家呢!”
“灵莎,你真的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吗,青龙山脚,北军治所,荒山秘谷,还有蛇盘峰这些经历,你……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啊,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在涂府吗?”唐灵莎看到云天河眼神怪怪的,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不由开始回想,只是一回想就觉得头疼,不由道:“哎呀,头好痛,我记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
“难道,这是选择性失忆?”云天河呢喃了一句,心中立即想到了唐灵莎的这种比较常见的症状。
“什么是选择性失忆呀?”唐灵莎听云在河在呢喃,不由好奇问。
云天河抬起头,看着她那纯真无暇的样子,轻轻道:“那段记忆是你痛苦的根源,你不记得也好,也好……”
吱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卫青青拉着思云走了进来,看到唐灵莎伤势痊愈,更显灵动漂亮,当即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道:“孩子,你终于醒啦!”
“姐姐,你是谁呀?”唐灵莎有些莫名其妙,这时思云走了上来也拉起唐灵莎的手,仰望着她道:“灵莎表嫂,你醒啦,你饿吗,我还藏了一个苹果,一会拿你给吃!”
“表嫂?”唐灵莎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思云:“你们是谁,你怎么叫会我表嫂,我,我还没……”说到这里,唐灵莎看了云天河一眼,脸又红了。
卫青青见到唐灵莎时,她就昏迷着,倒也并不在意,只是笑道:“灵莎,我是天河的舅母,思云是天河的表妹,所以思云就叫你表嫂了,你不要见怪!”
唐灵莎一听,当即脸红透到了耳根,道:“怎么会这样呀?”
这时,步远进林与千芒乌也起了床,进了屋后千芒乌便道:“灵莎姐姐,你醒啦?”
“你又是谁呀?”唐灵莎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了,又看了看步远进林,道:“我从没见过你们啊?”
“灵莎姐姐,我是无伤,也叫千芒乌呀,你真的不记得我啦!”千芒乌也是一脸的迷惑。
云天河看到这一幕,已经确认唐灵莎这是选择性失忆,便走过来道:“她现在失忆了,所以不记得你!”
“天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失忆啊!”唐灵莎渐渐相信了刚才的话,转过脸问云天河。
千芒乌很是费解地说:“怎么,怎么灵莎姐姐失忆了,还记得大哥哥呀?”
“当一个人受过太多的思想压力和精神磨难,再加上受过重大刺激和变故之后,就会产生这种中断性失忆,她只记得在她记忆深处最美好,也最向往的那一段回忆,而别的,她都会不记得了!”
这时,然月的声音传了进来。
第三四七章 失忆()
第三四七章 失忆
“你还记得你出生日期么?”
“不记得了!”
“你是哪里人?”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利州!”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
“……”
唐灵莎听到这些问题,一直在摇头,但听到问起父母的时候,她有些茫然了,随即在冥思苦想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痛。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记得父母是谁了,只记得先生和哥哥,怎么会这样?”唐灵莎抱着头,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然月还要问,云天河却制止了她,道:“你不要再问了,在她的记忆里,有一段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她忘掉也好,她还记得我,这就足够了!”
然月古怪地看了云天河一眼:“难道你不想让她的记忆恢复吗,这种失忆也并不是永久的,若再回到她经历过的环境,她受这些熟识环境影响启发,就会记起来的?”
“我宁可她就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
云天河低声说着,转眼望向唐灵莎,抚起她的长发,道:“不要再想了,当你想起来的越多,你内心的挣扎和痛苦就会越多,做个快乐无忧的人,重新开始,不是更好吗?”
唐灵莎见云天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她的脸,当即脸又红透了,心中小鹿乱撞,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很幸福开心,只是心中想到刚才大家说过的话,难道自己做了一场梦之后,就真的成了他的妻子了吗?
她已经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在梦境中,还是现实。
“灵莎姐姐,陪我去玩吧,我拿苹果给你吃!”思云这时拉着唐灵莎的手,眨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她说。
唐灵莎想刚才的事想得头疼,也不愿意再想,她觉得这样很开心,于是忍不住捏了捏思云那婴儿肥的小脸蛋,道:“好可爱哦,姐姐带你去玩吧!”
说着,她看了云天河一眼。
云天河看着她,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只是唐灵莎看着这个笑容,却是有些发呆。
这个笑容,如和煦温暖的阳光,柔情似水,让人的心灵仿佛沉浸在这种温暖柔情中无法自拔,这竟是一种能直透人心灵的笑容。
就是然月此时望着他嘴角的那丝笑容,也不由得愣住。
其它人也是心中有着同样的想法,但是他们对这个笑容的理解,却是大不相同。
有人认为是坏笑,有人认为是阳光般的笑,有人认为是开心的笑,有人认为是柔情的笑,有人认为是善良的笑,更甚至有人觉得,那是一种邪魅的笑容。
然月便是其中那个认为是邪魅笑容的人,因为她发现在这个笑容里,包含着能够映衬人心思的一种穿透力,会让人感觉,你认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这样的笑容,就能反映出这个人的特质,因为之前云天河对然月有了一股先入为主的油滑赖皮印象,所以她会认为这是邪魅的笑。
云天河却不觉得他自然由心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笑容,给在场周围的人造成了一些错觉,他看到唐灵莎短暂失神之后,也向他甜甜一笑后,就带着思云出去了。
也许这样的唐灵莎,才是真正的她,没有了思想包袱的束缚的女孩,才是最美丽的,也是云天河心中曾喜欢但却没有向她表露出来的那个唐灵莎。
回过神,见众人都望着他,不由摸了摸鼻子,对然月抱拳一礼道:“灵莎能得到二位救治,如今能康复,天河在此谢过!”
然月回过神,瞟了他一眼,却道:“跟我走吧,要表达谢意,就要付之行动!”
……
走在灵月峰的路上,云天河每遇到一名女弟子,都会恭敬向他行礼称呼:“师叔祖!”,然后目光瞟他几眼,带点吃味的笑容离去。
云天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道:“然月,你带我来灵月峰做什么?”
然月给了他个白眼,道:“去了你自然就会知道,有人要见你!”说完,就不再理他,在前面带路。
灵月峰云天河还是第一次来,从幻月锋那美轮美奂的锁桥穿过之后,灵月峰还真如其名,叠嶂峦峰,烟岚雾绕,带着一股灵秀婉约之气。
进入这座山峰之后,带人的感觉就是一种灵动和自然,这里的到处都鲜花绽放,还有一小片,就像是格子一样的药园,许多草药植物,绽放着醉人的芬芳,在迷漫的淡淡雾气之中,更显得鲜艳和娇媚。
“灵月峰的弟子,大多为女子,在习武之余,也会学习医术和炼药之术,每人都会有一小片药田,专门种植一些花草和药材,以供平时练习使用,到一定程度上若种植的药材无法满足,便会到外面去采集!”
穿过药园后,然月带着云天河沿着石阶而上,走了一小段的山间小道,那里有两个池,池水清澈见底,从池上的浮桥过去,就是一片紫竹林。
“这林有只灵兽看护,你切莫对他绽放敌意,否则他要是攻击你,你自己看着办!”然月说着,就进了竹林。
进了竹林之后,林中因那些紫竹遍布,也有一股淡淡的紫气夹杂在雾中,给这里带来了一片神秘气息。
云天河放出感应,探查到了然月所说的那个只灵兽,是只皮毛泛点紫银色,显得小巧可爱的紫月灵狐。
这只小狐狸这时在竹林之中蹿来蹿去,好像是在追捕着什么东西,云天河细细感应之下发现,那是一只正钻来钻去,逃躲这小狐狸追杀的紫木鼠。
就在这时,那只紫木鼠正好朝云天河这个方向逃了过来,在从云天河的脚下想要溜走时,云天河脚一动,就踩到了他的尾巴,小老鼠吱吱乱叫,却无法挣脱,就要啃咬云天河的脚。
不这这时一道影子迅速地从一边蹿了出来,直接便扑了上来,用双爪按住了那只小老鼠,那小老鼠被按住之后,也不敢再叫了,显得很畏惧。
而那只小狐狸用爪子拨弄了他几下玩了一会儿,然后叨起小老鼠,随即看了云天河一眼,就蹿进了竹林不见了踪影。
云天河倒有些纳闷了,他看那小狐狸倒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并没有然月所说的那么凶残,不过这也是个小插曲,然月不理他自顾前行,他也就没有问,快步跟上。
出了紫竹林,就到了灵月峰的主峰,这里的建筑格局与其它峰大不相同,本来这座峰就有股灵秀婉约之气,现在这峰下的建筑,精致小巧,也都是一间间独立开来,每个小院落都有一个小园子,倒也显得有些娇媚之气。
在这里,一些月衫女子,年纪从十三四岁到三四十岁不等,都在进进出出的在自己的小园子里忙碌着,而有的则是咦咦呀呀地在练习着拳脚功法,这景象看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月带着云天河并没有在这里驻足,穿过这里,经过一个回廊,再走过一扇高墙大门之后,那里有一处议事殿堂,名为:灵月堂。
云天河进来之后,就见这个灵月堂厅中站着一些女人,寻月赫然身在其中,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点了个头,而其它女子则多是一脸好奇地在打量他。
在厅中的中央,这时站着一位年纪也三十来岁的妇人打扮的女人,脸上也挂着面纱,倒是让人觉得诧异,很快也发现了一些不同,在这灵月峰中,其中有一部分女子都是戴着面纱的,而另一部分却没有戴面纱,然月就是其中那个不戴面纱的,倒是让云天河觉得奇怪。
然月领着云天河进了殿之后,便向他指着堂首站着的那位妇人打扮的女子道:“师姐,人已带到,你有何话,就跟他说吧!”
然月的师姐叫梦月,当然这都是他们到这月门之后重新取的师门延续的名字,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