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神传说-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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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阴笑一声,手掌一翻,五条黑气就往冰姬身上束去,阴阴笑道:“娘皮,你往哪逃。”哪知这黑气一沾其身,立时如同被烙铁烫着的蛇一般,暴缩而回。少年只觉胸口一热,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骇然盯着冰姬身上的七彩宝衣,脱口道:“真气反噬伤害,这世上真有这种宝物。”
冰姬胆气大壮,又拎起永恒刀,身形一跃,就往少年砍去。少年手中骨扇一挥,格飞冰姬手中刀,手中骨扇作判官笔,连点冰姬身上十几处要穴,可是当笔一触其体,便见霞光暴涨,这一连串的攻击,竟然难伤这少女分毫,而自已的手却震得隐隐作痛,几欲骨折。
少年知道这女子身上的宝物厉害,脸上现也狠厉之色,把身一抖,登时就显出原形,原来是一只牛般的青毛狐狸。
冰姬目光一触其眼睛,就被慑住了心神,整个人痴立于地。青毛狐狸狞笑着往冰姬咽喉咬去,它已经被激怒了,妖性一发,早已顾不上怜香惜玉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我打……咯咯咯……”这狐狸的牙齿就断了几根。
王蛮把手中断牙一扔,冷冷地看着这妖物。冰姬登时醒转,一转头看到王蛮,娇呼一声扑入其怀,喜极而泣道:“阿蛮,你醒了。”
王蛮温柔地抚着冰姬的玉背,轻轻道:“冰儿,你受苦了,看我如何收拾这家伙。”王蛮一手抱定娇人儿,右手虚抓,地上的永恒刀立时飞回手中,冷声道:“妖物,我道法初成,正好你来祭刀。”他一挥手,那永恒刀就绕体游动,此时光华已近雪白,杀气更胜从前,仿佛地间陷入了冰雪地一般。
青毛狐狸冲着刀一吼,喷出一股乌烟,腥风恶臭充塞林间。
王蛮冷喝一声,“雕虫技,也想挡我宝刀。杀——,”杀气一卷,一片片风刃往青狐卷去。
那狐狸张口吐出扇子,如同一道屏风挡住风刃,那风刃一触扇面,就如同卤水点豆腐,一把妖光盈盈的妖器就被割得支离破碎。青毛狐狸识得厉害,转身就逃。
“哪里走——”王蛮五指一抓,空中就多了一座晶光囚笼,无数根须状的白芽疯狂长出,这些东西是以水灵之气为介质,一瞬间穿透青毛狐狸妖体,那狐狸身上的妖元就被抽离。这东西吓魂飞魄散,仰大吼一声,一股极黑的气就从身后喷出,青松染墨,恶臭熏。
王蛮忍不住捂鼻后退,骂道:“好个孽障。”扬手打出一道雷,震散黑气。当黑气消散时,已失狐狸之踪,泥地上落下一个乌铁块,正是被这少年夺去的魔神简。
第一百零八章 儿女情长()
冰姬娇声笑道:“阿蛮你太厉害了。” 她看到王蛮大发神威,打得这可恶的狐妖落荒而逃,高胸满眼都是星星,心中对王蛮是钦佩之极。
王蛮一笑,“刚才这种术法只是雕虫技,我还有更厉害的没出呢,不然这妖物必死无疑。你……还好吧?”
“我没事……”冰姬眼眶一红,担忧地道:“我刚才好担心它害你。”
“嗯,现在没事了。”王蛮怜惜地抹去冰姬脸上的泪水。
冰姬把脸贴在王蛮宽厚的手掌上,又温暖又感动。
“咦!”王蛮这时才发觉冰姬穿着一件极为漂亮的百花衣裙,讶异道:“冰儿,你这一身衣服哪来的?”
冰姬便把刚才青龙出现并炼制七宝百花裙的事细了一遍。
“噢!原来如此!”王蛮点头道,“看来他恢复了不少,这厮寄生在我体,成装死,委实可恨!什么时候痛扁他一顿方能消我的气。”
“你,你们真是的……”冰姬又好气又好笑,忽想起一事,对王蛮道:“哦对了,他还有一个东西叫我交给你。”着把晶石递给王蛮。
王蛮接过晶石,投入神识一探,大喜过望,笑道:“须弥袋破了,我正缺一个装物的容器,这东西刚好。”着把魔神简往晶石一丢,那大如巴掌的魔神简就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
冰姬从没见过这种东西,惊奇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东西呢?”
王蛮把晶石的原理给她听,冰姬才恍然大悟,眨了眨眼,从怀中掏出那本《金丹秘要》,道:“刚才这书差点让那狐妖抢走了,也收起来吧。”
王蛮接过丹经,心中一动,认真端详这丹经。这丹经发黄的书页上写着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朱砂字,那字个个笔走龙蛇,充满灵性。王蛮喃喃地道:“这丹经可以抵挡我的金云之威,一定有古怪。”他翻看了几遍,实在看不出有啥特殊之处,心里一发狠,浓眉一扬,脑后的金云应运而出,丹经被金云一笼,不住的有红色符文浮现,“咦,这是什么?”王蛮惊讶不已,定睛去看。
只见走马灯似的红色符文当中,有一个几不可察细的光点。王蛮运功于目,登时目力大增,只见光点之中竟有一座袖珍奇阴阳奇阵。一个阵眼中,有一只冰晶长尾鸟被锁于其柱上,正在不住的挣扎,似欲要挣脱奇阵的束缚。另一处阵眼之中,一只怒气腾腾的火鸦,不住的上下翻飞,身上冲出一阵阵赤色火焰。
王蛮骈指点在阵眼上,红光大放,书卷之中飞出一道蓝色流光,瞬间没入冰姬之体,另一道赤红流光围着王蛮转了两圈,也没入其体。
这时,只见冰姬周身蓝光罩体,无数的霜冰在其体表升成,化为一尊冰晶美人,王蛮大惊正待出手相救,就在这当儿,冰晶尽数没入冰姬体内。此时的冰姬眼中隐有两道蓝色精芒,十分神异。而王蛮只觉这股赤焰瞬间进入心房,随着心脏血液的流动,王蛮只觉周身元气越发浑厚,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王蛮想不到,这书卷中竟然封印了一阴一阳两件灵物,无意之中造就了他与冰姬俩人。这赤焰是为赤焰灵火,这冰气则是寒冰气,都是地之间不可多得之物。
“冰儿,你得此寒冰气,如今血海已恢复,相信不久也可以筑基成功。”王蛮很高兴。
冰姬喜极而泣,道:“我曾被人暗中下了毒手,此生沉沦于炼气境界,供人采补,如今可以修炼筑基,阿蛮,你就是我命中的贵人,我只想一辈子跟着你,好吗?”
王蛮沉默不语。
冰姬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姑娘,便道:“你如果怕晴姐姐伤心,我愿做一个侍奉你们的丫环,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蛮轻轻抚着她的秀发,轻声道:“傻孩子,你多心了。我如今居无定所,你跟着我,只会受苦。”
“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什么苦都能吃的。”冰姬注视着王蛮眼睛道。
王蛮避开冰姬情深意切的眼光,道:“走吧,我们先回闻家堡。”
“不,我不回去,”冰姬连退两步,道:“实话告诉你吧,闻广贪图我的美色,这一回去,他必定不会放我出堡。”
这时,北面空中出现几道流光,不多时,几道身影降落于林地,为首是一个雄壮之极的黄脸汉子,他身旁一个满脸虬髯的胖大老头,正是凤山之巅与王蛮有一面之缘的黄飞豹与老酒鬼。
黄飞豹一看到王蛮,当即哈哈大笑,道:“好子,果然是你!”
老酒鬼摸着红胡子,也赞叹道:“后生可畏啊!”
这俩人身后转出苍梧子、丰灵子与南宫瑞三大修士,这三人目光灼灼地望了王蛮一眼,都是心中一凛,王蛮虽然筑基初成,可是这一身气势却极为不凡,身材雄健之极,两眼神光夺夺,仿佛可以看破人心,让人顿生高山仰止之福
苍梧子最为不安,心想:“此子与马行空交往甚密,如今筑基成功,又添一劲担”
风二娘美眸盈盈生辉,也暗自思忖:“这子好厉害,短短半月间就筑成道基,这异象竟可沟通地之力,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我可要找个机会,打好关系才好。”
王蛮向酒鬼与黄飞豹二人抱拳施礼道:“俩位前辈,子有礼了。”
老酒鬼为人豁达,黄飞豹为人爽快,这两位见王蛮对他们很是尊敬,心中都顿生好福
风二娘却走到冰姬跟前,亲热地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姐妹一般。风二娘久经风尘,这眼光是何其厉害,她从冰姬含情脉脉地望着王蛮的表情里,早已猜透这俩饶关系绝对不一般,要笼络一个饶最好办法,就是从他的身边人着手,风二娘深知其中奥义,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冰姬虽然不认识这妇人,但见她亲和有礼,也礼貌的回着话。
众人又谈了一回,才各驾法器飞回芝仙镇。
公孙晴一见王蛮归来,就扑入他怀中,眼中泪珠滚滚而下。冰姬看着俩人拥抱在一起,脸色就变得一片惨白,呆立了半晌,才默默地走开了。
冰姬刚回到芷香苑的厢房里,就有百花园的妇人来请,是闻堡主有请。
冰姬来到百花园的精舍,就看到早已等候在房中的闻广。
闻广一见冰姬,急抢上两步,握住她的一对玉手,道:“冰儿,你受苦了。”冰姬眉头一皱,用力抽回手,淡淡地道:“多谢堡主关心。”
闻广瞅了冰姬一眼,诧异道:“冰儿,你怎么了?是否身上不舒服?来,让我看看……”走上两步,关切地去揽她的香肩。
冰姬急退两步避了开去,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闻广眉毛一沉,目光夺夺地注视着冰姬,似乎想看透她的心,良久,才干笑两声道:“既然不舒服,你先回去歇息吧。”
冰姬向门外走了两步,停住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闻广的眼睛,大声道:“堡主,其实我此次回闻家堡,是来向你道别的。”
“什么?”闻广一怔,追问道:“你什么?”这位素来怯懦地女子出这样的话,让他有点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我要离开闻家堡。”冰姬大声道。
“是王蛮教你的罢。”闻广愠怒道,“王蛮你这个奸贼,我待你不薄,你却来抢我闻广的女人。”
“你错了!王蛮是个大英雄,是他给了我勇气,只有他才能给我幸福与快乐,而你却是一个伪君子,你与他比差多了。”冰姬不屑地道。
“贱婢,你找死。” 闻广怒吼一声,一掌就往冰姬前胸打去。“我闻广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都休想得到。”哪知这一掌打到其躯,就见冰姬身上的衣裳现出万道霞光,一道极强的反击之力震得他气血一阵翻涌,闻广连退三步,“哇”的吐一口血来。
闻广脸色大变,堂堂一个合兵境强者竟然不敌一个炼气期的鼎炉,这可是下奇闻。闻广目光复杂地看着冰姬,心道:“难怪她敢如此大胆,看来这三发生了太多事情,这王蛮到底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竟然这般厉害。”
冰姬冷冷地道:“这一掌把我对你仅存的一丝尊敬都打散了,从此以后,我与你再无任何关系。”
第一百零九章 反目成仇()
公孙晴与王蛮相对而座,屋内的气氛十分尴尬。
最终,还是公孙晴打破沉默,问道:“阿蛮,你与冰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闻堡主会大发雷霆,要赶你们二人出闻家堡。”
王蛮沉声道:“晴儿,我也想不瞒你,此次救人时,我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冰儿,她是一个可怜的姑娘……”
“那我呢?”
“晴儿,对不起。”王蛮内疚地道。
“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公孙晴脸上挂着泪水,指着屋门,嘶声道。
王蛮心灰意冷,低着头出了门,就看到冰姬正俏立在不远处,定定地望着他。
冰姬瞧了一眼王蛮的神情,便走近前来,轻轻地道:“晴姐姐责怪你了?都是我不好,我去向他解释……”着就要往里屋去。
王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摇着头道:“她现在气头上,你还是别进去了。”
两人在院子里沉默良久,冰姬道:“我已经同闻广一刀两断,再无瓜葛,现在闻家堡已容不下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王蛮回头望了一眼公孙晴的屋子,叹了一口气,与冰姬并肩出了跨院。
公孙晴泪眼朦胧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悲号一声,乒在牙床上,号啕大哭。
王蛮与冰姬出了堡门,便在镇上找了一间客栈,选了间洁静的客房,住了下来。俩人虽无夫妻之名,但已有了夫妻之实,也不避讳直接共住一间。那店家见两人衣着华丽,气质不凡,不敢怠慢,命二把俩人带到客房,好生伺候着。
第二日,日上三竿时分,王蛮与冰姬坐于屋内闲谈。忽然,院子里有人喊话,“姓王的狗,你给我滚下来!”听声音似乎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王蛮推开窗子,往院子里瞧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黄衫的少年骑着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握着牛皮鞭指着窗户叫骂:“无耻狗,我姑丈待你不薄,你不思报恩,反而见色起意,拐走他的女人,我胡佛今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王蛮知道这子一定是闻广教唆来的,懒得理他,把窗户一关,来个充耳不闻。
胡佛岂能甘心,举着马鞭在空中乱戳,嘴里叫骂不休。
这时店主出来相劝,斜刺里冲出一个恶奴,对着他迎面就是一掌,打得连退五六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店家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爬了下去。
“公子爷,这王蛮不出来怎么办?”一个恶奴问道。
“骂!给我狠狠地骂!”
这些人便扯起噪门破口大骂:“缩头乌龟。”“忘鞍。”“私通恩*妾的狗东西。”“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不得好死……”
咒骂声不绝。
王蛮大怒,一推窗,跳到院子里,冷冷地喝道:“住口。”
胡佛怪眼一翻,道:“臭子,你终于出来了。”
王蛮面沉如水,问道:“是闻广派你来的吧?”
胡佛眼珠一转道:“你私通人妾,罪大恶极,任何一个有侠义心肠的人都不耻你的卑鄙行径,何须人指派。你把那贱人交出来,再自绑手脚,随我去堡中赔罪,我就饶你不死。”
王蛮像看白痴一般的看着这家伙,冷笑道:“你真是蛤蟆打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