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妇产科-第5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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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叹息,“德茂,你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他笑骂我道:“你这个家伙!我好心好意给你出主意,你却来取笑我,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大笑。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爽快,而且也让我受益良多。
后来当我问到我们医院新来的院长的具体情况的时候他却不愿意多说了,他对我说道:“冯笑,那样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了,也不要去传言。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能力被自己身后的光环所掩盖,除非是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草包,只有草包才不得不拿自己背后的光环去衬托自己,压制别人。”
我深以为然。'
后来我想,既然朱院长那天已经暗示了我,那我还需要担心什么?只不过现在我已经了解到了他的一些情况后就不需要让乔丹她们做得太过分就可以了。
所以第二天我就给她们讲了一句话,“朱院长没有表态,我们尝试着做吧,不要到处声张就行。”
有一点我还是知道:虽然朱院长暗示了我,但并不就意味着他会承认他的那种暗示。所以我也就只能这样去告诉她们了。
后来的结果证明乔丹当初的那个分析是正确的。因为朱院长在随后不久就出了一系列针对医院管理、服务态度整顿,药品及设备招投标方面的具体措施,同时也坚决地取缔了各个科室自行开展的创收项目,而这次我们搞的婴儿产品项目却保留了下来。因为正如乔丹分析的那样,那些东西并不属于药品和医疗器械的范畴,完全可以解释为是公司与产妇之间的买卖关系。
当然,这只是朱院长没有完全较真罢了,如果真的要完全按照医院的管理制度来衡量的话,它一样地应该属于被取缔的项目。
所以后来我很感激他,因为他毕竟给了我这么大一个面子。
最近我必须在出国前安排好其它的一些事情。
首先是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我没有告诉他公司要由林易接管的事情,毕竟我去给黄省长当秘书的事情还没有最后确定下来。其实准确地讲是我的心里没有底,因为直到现在我都法确定自己能否处理好章诗语的事。从以前的事情中我完全地感觉到了一点:这个世界充满着许多的变数。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告诉父亲的好,免得到时候出现了变故后让我羞愧。
所以我只告诉了父亲两件事情。首先说的是第一件事情,“爸,孩子的外婆太喜欢他了,不舍得我把他送回来。”
“那好吧。过段时间我们来看他。我和你妈妈一起来。”父亲说。
见他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顿时放下了心来,于是就说了第二件事情,“爸,我马上要出国去考察。”
“出去多久?”他问。
“一个月之内吧。很快就回来,肯定是在春节前赶回来。”我回答。
“是医院派你去的吗?”父亲又问。
“不是,是学校那边。我不是还兼任了那边的外事处长嘛。”我说。
“什么?你还是处长?我怎么不知道?”父亲诧异地问。
我回答说:“我主要的工作还在在医院里面,学校那边也就是挂了个职务。所以就没有告诉您。”
他说道:“你这样可不好,拿工资不干事,别人会说闲话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是组织上的安排。我总得服从不是?我也曾经拒绝过的,可是组织不同意我的拒绝啊。”
父亲顿时就不再说什么了。他们那一辈的人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比组织更神圣的了。
随后我给欧阳初夏打了电话。我打电话的目的是需要她回省城一下。
第二天她就到了,还带来了董洁。我们在一家酒店的茶楼里面见了面。
“听说你爱人去世了?”欧阳初夏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这样问我道。
我点头,“别说这件事情。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随即去看了一眼董洁,“小董,你吴阿姨现在怎么样了?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她的脸红了一下,“她前些日子到乡下去了一段时间,说去寻找灵感什么的。”
我确实很久没见过吴亚如了,而且几乎是把她给忘记了。她也从来没有主动与我联系过。而刚才,我的这句问话完全是出自于随意,但是当我问出来后才忽然想起在自己的生命里面曾经还有过这样一个女人。
对她我没有任何的愧疚,只有记忆,只不过是我在看见了董洁后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罢了。所以问过之后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因为我的内心已经非常地需要去忘记曾经所有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她,吴亚如。
“小董,我要和欧阳总说点事情,你先出去一会儿。”我随即对董洁说道。
她离开了。我问欧阳:“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欧阳笑着说:“她是我助手,我干嘛不带她?”
我顿时笑了笑,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真够愚蠢的。不过我自己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去问她,因为在我内心里面觉得是欧阳不愿意单独和我在一起。她一直以来都对我保持着一种距离,而把她给予我的这种距离当成了是一种防范。我讨厌这种防范,因为这种防范所代表的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所以我才禁不住直接地就问了出来。
她的回答很睿智,让我话可说。于是我随即给她谈了公司准备划归江南集团的事情。
“为什么?”她满脸的诧异。
“不为什么。他是我岳父,是一家人,也为了便于资金的调配和项目的管理。”我淡淡地笑,随即又对她说道:“不过你放心,以前的管理人员以及大家的待遇都不会改变。最近一段时间你去和上官琴接洽一下,把相关的手续办了。这里面有两个方面需要请你注意,一是在公司里面不要留下我的任何痕迹,包括我以前签过字的那些东西都要重新做过,然后把原始的文件毁掉。二是暂时不要让我父亲知道这件事情。”
我说话的时候发现她几次欲言又止,我即刻对她说道:“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就这样去办吧。过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是为什么的。”
“可是。。。。。。”她还是在说。
我即刻打断了她,“就这样,你尽快和上官琴联系。欧阳,一直以来我很感谢你,但是我确实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公司的事情了。今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她狐疑地看着我,然后才说道:“那好吧。”
她离开后我心里忽然觉得非常的轻松起来,不过一会儿后就顿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好像忽然之间少了一样东西似的。
而就在当天的下午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吴亚如打来的,她使用的是座机号码所以我开始念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她,当我听见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她的声音的时候顿时就有了一种不能抗拒的想念。
“冯笑,你还好吧?”这是她问我的第一句话,让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对面的她是谁。
“嗯。”我回答说,竟然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感觉。
“小洁说你妻子去世了,是吗?”这是她问的第二句话。
“是的。”我回答道,自己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其实,我依然处于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去和她说话的矛盾中。
她却忽然地大声了起来,“你,没事吧?”
我急忙地道:“没事,真的没事。”
她随即说道:“那好,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我刚刚从乡下回来。”
我顿时犹豫了起来,“我。。。。。。”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我有事情想对你讲。你必须出来,这样吧,你到我住处来,我去买点酒和菜什么的。”她说。
不能去!不能再去她的住处!我在心里即刻这样对自己说道,随即就对她说:“这样吧,我去一家酒楼订个座,晚上我们在那里吃饭吧。到时候我给你发短信。”
她说:“也行。”
我们见面后我发现她消瘦了很多,看上去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顺眼了。顿时觉得像她那样的女人还是胖点的好,至少胖的时候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明显的皱纹。
她见我在打量她,随即就摇头叹息道:“别看了,我都老太婆啦。下乡这一段时间风餐露宿的,搞得自己成了黄脸婆了。”
“没怎么变。”我急忙地道,随即问她:“你下乡去干嘛?”
“写生啊。前一段时间我老是觉得自己没有了任何的灵感,所以就只好将自己投入到大自然里面去了。”她笑着说。
我说:“哦?怎么样?有收获吗?”
“写生不是目的,主要是想好好思考一下有些问题。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去一趟西藏。明年吧,等明年夏天的时候。”她说。
我说:“其实我很羡慕你们搞艺术的人的,天马行空、拘束,而且还可以把美好的东西留在画布上让更多的人去欣赏。”
“我们没那么高尚吧?”她笑道,“其实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去感受美,然后把自己内心里面最美好的东西用画笔记录下来。”
我说:“你们可以和文学家媲美。”
她看着我,“冯笑,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这么不随便了呢?是不是因为我们很久没有见面的缘故?”
我摇头道:“别说这个了,最近我心情不大好。”
她依然在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关心,还有同情,一会儿后她才对我说:“冯笑,我理解。”
“来吧,我们吃东西,喝点酒。”我朝她举杯。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今天我看见她后没有一丝的激动,心里一片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她和我喝了酒,但是却依然来问我:“你,你今后准备怎么办?”
我不明白她究竟想要问我什么,“什么怎么办?”
“你还准备给你的孩子找一个妈吗?”她问。
我没想到她竟然问我问得这么直接,而且后面还没有任何的说明。要知道,一般的人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这样问我的。那天林易问过我,后来林育和洪雅还有康德茂都问过我这件事情,但是他们都在后面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对不起,也许我现在不该问。。。。。。
这个后缀很重要,是人与人相处最起码的礼节,因为他们是关心我才在问我,但是却又必须考虑到我当时的心境。所以即使他们问了我不该问的问题我并不感到反感。但是今天不一样,吴亚如就这样直接地问了出来,而且随即就没有了下文。这让我心里即刻就觉得不舒服起来,不过我随即就想道:或许像她这样搞艺术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会过多去考虑世俗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也就不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了,于是摇头道:“不找了。没意思。”
“哦,过一段时间再说也行。现在你心情不好,肯定是暂时不会去考虑的了。”她说,却没有来看我,仿佛是在那里自言自语。
我猛然地觉得她似乎有着别样的意思,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警惕,于是即刻地道:“真的不会再找了,我不想让孩子今后受气,自己更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她摇头道:“不会的,你还这么年轻。”
我不得不问她了,“你干嘛这样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意思没有讲出来?”
我是这样想的:有些事情与其拖到今后法拒绝的时候去面对,还不如现在就即刻解决掉。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拖出来的,这一点我非常的清楚。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她说。
这下我就不好继续问下去了,不过我想这样也好,不说就算了,反正今后也不会和她多见面。
“冯笑,小洁在你那家公司干得挺愉快的。这件事情我得谢谢你啊。”随后她来敬我的酒。
我说:“其实你不应该感谢我,主要还是她自己干得不错。我问了下面的人,都说她很聪明。可惜的是她没有文凭,不然今后可以去那些大企业上班。”
她点头,“我也问过她,她说她也很想去读书的。但是现在。。。。。。”
我一怔,随后说道:“她要去读书也行啊,我给他们说一下,给她基本工资,学费也想办法给她报一部分就是。”
她诧异地看着我,“怎么还去给他们说?那公司不就是你的吗?”
我只好对她实话实说了,因为我发现她真的是个实心眼的人,“我那公司划到江南集团去了。今后我不再去管它了。”
她更加诧异的样子,“为什么?”
我说:“亚茹姐,这件事情你得暂时替我保密啊。因为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所以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她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喜欢出去胡说八道的人。我的交往圈子也很窄,想对别人讲也没机会呢。”
我点头,因为我知道她说的倒是事实,于是我说道:“是这样,我可能马上要调到省政府去上班了,所以我不能再拥有自己的公司,免得今后别人说我的闲话。”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去省政府上班?你开玩笑的吧?”
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笑了笑后说道:“你觉得我是一个妇产科医生,所以不可能去省政府工作,是吧?但是你可能并不知道,我还是医科大学外事处的处长呢。根据公务员法,我可以直接平级调到省政府去上班的,不需要参加公务员考试。”
“可是,你干嘛要去那样的地方啊?你这医生不是当得好好的吗?你可要知道,你去了省政府后就没有现在这么自由了啊。”她说,满脸一副不理解的疑惑神色。
我叹息道:“哪里是我想要去啊?是黄省长非得要我去给他当秘书。哎!亚茹姐,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可要了,暂时不要对其他人讲啊。呵呵!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太重大了,而且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确定。如果到时候我去不了的话就丢人了。”
她却似乎没有听进去我刚才的话,因为我感觉到她接下来说话的语气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