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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玄兵破魔-第37章

小说: 玄兵破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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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百毒不侵了。

    古错就这么左思右想,慢慢地困意袭来,不由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肚中的饥饿感把他从梦中拉了回来,他不由咽了咽口水,这么一咽,饥饿感就更强了,他赶忙起身去找点什么东西吃。

    没想到这柏树林中什么野物也找不到,原来这条巨蟒生活在这柏林中,一日总得吃好些小动物,慢慢地,那些野兔山鸡之类的越来越少,而且一闻到蟒蛇的味道它们就赶紧逃之夭夭,古错身子被巨蟒卷了半天,又被蟒蛇之血喷了一脸,待他一走近,那些野兔之类的小动物哪有不逃之理?难怪他遍寻古柏林,却一无所获。

    无奈,他又两手空空地回到大柏树下,听那肚子“叽哩咕噜”地叫,只饿得全身无力,眼冒金星!

    古错最后的一餐饭还是在三折瀑山庄里吃的那大半只叫化子鸡呢!之后那一番苦斗,难怪现在他如此饿得慌了。

    终于,古错的目光紧盯在那大蟒蛇身上,眼睛渐渐地亮了,似乎他已看到了一餐美味!

    古错走近那蟒蛇尾端的小半截身子,掏出天钺,斩下一小段,然后拿到柏树底下,准备将那蟒蛇皮给剥下,将里边的肉烤着吃了。

    没想到那蟒蛇的皮肉滑腻得很,皮与肉又粘得极紧,古错折腾了半天,那一小截蟒肉还是在手中滑来溜去,拿捏不住,更别说剥皮了。

    无奈,古错只好找了一根小树枝,削尖了,准备将蟒蛇钉在树干上,然后慢慢动手,没想到古柏树长了数百年,树皮奇厚,古错的天钺一敲那树枝,树枝就断了,一连削了三根,根根如此。

    就在古错要放弃这个打算时,他突然在那树干上看到一个小拇指大小的孔。古错大喜,心道:“我将树枝从这个孔里敲入,避开那厚树皮,岂不是很好?”于是,他又削了一根树枝,然后用天钺将那树枝往这小孔里敲。

    果然,小孔外面很松,树枝很快便进去一小截,但很快也受阻了,停滞不前,古错一急,天钺便加了一点力,重重地向树枝敲去。

    蓦然听得一阵吱吱咯咯的响声,古错一愣,凝神细看,顿时被惊得呆在那儿,张口结舌。

    原来,他那树枝一敲而入时,那古柏树的树杆下部,有一块半人高半人宽的树皮竟向两侧移去,『露』出一个树洞,树洞里一片黝黑,也辨不清里边有何物。

    古错先是以为有什么猛兽居于其内,后见此洞外面如此精密,便知不是了。

    他走近两步,鼻中闻到一阵阵冲鼻闷脑的污浊气体,令人作呕。

    古错心中道:“这树洞想必有些时日了,被封闭之后,年深日久,不透空气,乍开之下,浊气自会外溢,令人难于忍受。”

    少倾,那令人作呕的腐朽之味已散失贻尽。

    古错沉思片刻,掏出火折子,又去林中找了一截枯枝,点燃,然后举步缓缓而进。

    一进树洞,古错差点失声惊叫。只见洞口对面有一人影,全身奇瘦,身无寸缕,白发披散于肩,盘膝坐于地上,双目深深凹陷,似乎连眼球也没有,就那么默默地对着古错。

    古错定了定神,才敢开口问道:“前辈……在……在下古……古错,冒……冒昧打扰,还……还望海……涵。”说罢偷偷看了那人影一眼。

    他已被这古怪的人影吓得舌头打转了。

    却没有回答的声音。

    古错低头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天,没见有动静,不由壮着胆子抬起头来,又朝那人影望去。这一望,真个儿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那人影突然间似乎已小了一圈,然后,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往下掉。脸上的,手上的,腿上的,都“扑扑”有声地往下掉,一落入地上,便渐渐变小,变小,最后就化作一滩粘稠的『液』体。

    到后来,那人影已是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枯骨了。

    古错只觉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嗖嗖”地冒冷汗,脸『色』变为苍白,双腿更是僵得迈不了步子。

    好半天,他才渐渐回过神来,本已飘走的思维也重新有了,他突然明白过来,定是此人早已死亡,只是经过了什么『药』物浸过,又将此洞与外界空间隔绝开,如此一来,才能长久不腐,而现在洞口一开,空气入内,那尸体上的僵肉与外界空气一接触,立刻有了变化,再也维持不了那种干缩状态,尸肉就那么一块块掉下来,化了。

    如此一想,古错心中的恐惧早已跑到九霄云外了。他踏步上前,俯身一看,果然,在那具枯骨边上,有一棵干草,想必是当年用来保持身体不腐之物,那干草被古错鼻息一吹,便如粉般碎了。

第44章 天地双龙(2)() 
再一细看那人,不!应该说那枯骨,但见他腿上居然还捆着一条大铁索链,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地『插』进树身之中。

    古错心道:“无论此人是谁,人都已死,怎么还用这铁链困缚着?那岂不是到了阴间还不得安宁?”如此一想,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不假思索一跨而进,左手用力拉着铁索链,向后用力一扯,想把那铁链从树身上扯出来。

    不料那铁索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扯出来,他这么一用力,那铁索便呼啸而出,一端上还捆着一只方方正正的东西,向古错迎面飞来。

    古错一惊,忙右手疾扬,如电抓出,恰恰将那物抓在手中。定睛一看,却是一只有半尺见方的檀木盒子,盒盖上精工雕刻着一对龙凤,煞是好看。

    古错缓缓打开盒子,才知这么一个盒竟分为三层,第一层放着九块柔韧的羊皮制成的羊皮纸,纸上不知用什么东西写下了一些青『色』的字迹,每个字都笔划工整。

    古错借着那枯枝的火光细细地看,只见上面写道:“感谢朋友你替我抽出此铁索,事实上,这铁索本是我自己安设上后,再把自己的腿扣在另一端的,朋友,你是否觉得奇怪?”

    古错看到前面,本是极为奇怪,看到后面一句,不由哑然失笑,心道:“这人倒是似乎能未卜先知。”

    接着往下看,那羊皮纸上写着:“我如此做,是因为我想找一个好人,然后给他两件东西,现在你便是我要找的善心人。因为你是见一个枯骨被铁索捆着,也会感到同情的人。”

    古错不由暗暗佩服这人的聪明,只是他又为何要如此寻一个善心人呢?难道他生在世上时,身边竟无一个亲友吗?否则,从他们当中选一个,岂不更好?

    他带着疑问,接着往下看:

    “我本是江南第一世家‘曾家楼’的第十三代楼主曾飞。‘曾家楼’不但富甲天下,而且有惊世骇俗的家传武功,在我祖父那一辈,我们‘曾家楼’几乎就相当于江南武林的领袖,与江北的‘金堡’相平衡,共同主持当时的武林局面。所以年少时的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于是养成我目高于顶,傲视一切的『性』格,在我眼中,我便是王,我可以为所欲为,我将永远辉煌和幸福!”

    “有一段日子,我果然辉煌和幸福,在我十九岁那年我成了‘曾家楼’的第十三代楼主,二十二岁那年又娶了一个美丽的妻子。对于那样的日子,我很满足。”

    “但是,我满意了,却有许多人不满意,有一天早上起床时,我突然感到全身有点乏力,而我的妻子就坐在那儿冷冷地看着我说道‘你已中了李苦的无影毒,必死无疑!’”

    “李苦便是‘曾家楼’的大管家,一向是一副忠心卫主的样子,没想到他竟会对我下毒手,更可怕的是我妻子竟也是主谋之一!他们以为我中了毒之后,定是必死无疑,所以才敢现身出来,但他们没想到‘曾家楼’能雄立江南二百多年,自有独到之处,只有各代楼主才能知道曾家有一种解毒奇法,那便是『逼』毒于尘根,然后点了‘曲骨’『穴』、‘横骨’『穴』,便可将毒封于尘根上,而不再重回体内,但必须在半个时辰内解开『穴』道,否则会下身靡烂而断!”

    “我乘那贱人得意之际,按家传密技在自己身上施为,然后准备击杀这贱人,不料李苦已从门外飞身而进,用的已不是他平时的刀,而是一把软剑,武功也暴增许多!”

    “我与他们二人一番苦斗后,我的二哥冲了进来,与我并肩而战,我信心大增,心想这下不杀了你们这对狗贼,‘曾家楼’的名号也算白叫了。哪知此时却有一把剑毒蛇般刺入我的下腹,我一看,却是我二哥的剑。”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猛劲,我竟在他们三人的夹攻中逃出房外,没想到门外已有众多的‘曾家楼’的下属围看,见我满身血迹出来,竟一起向我杀来!”

    “我疯狂地砍杀,无数的人在我身边倒下,倒下的人都是平日我认为最可靠的属下,现在,他们却用冷冰的刀刃来饮我的热血!我也不知自己伤了几处,最后竟让我逃出‘曾家楼’,保全了『性』命,但我的尘根却因积毒时间太久,被毒所腐,靡烂而断了。”

    看到此处,古错不由自主地向那枯骨的下身看了一眼,果然如此,接着又往下看:

    “我忘命于江湖,本欲伺机报仇。但接二连三的消息却改变了我的主意,先是听说我二哥已成了‘曾家楼’的新楼主,因为原来的楼主——也就是我——已变得疯颠,离家而去不知所踪。接着,不久后又有消息说‘曾家楼’的大管家李苦突然暴病身亡;最后的一则消息便是我妻子结婚了,结婚后她成了我二嫂。”

    “听到第三个消息之后,我在一个乡下的破酒店里喝了三天三夜的酒,醉了醒,醒了醉,酒店掌柜躲得远远的不敢来劝。三天之后,我突然大彻大悟,我发觉我根本没有理由恨我二哥和我二嫂——或者说我妻子。因为一切的祸害都是我引起的。我如此说法,对朋友你来说,自是无法理解的。但如果你也经历一次这样的劫难后,你就会明白的。”

    古错心道:“这人料想得真没错。我是不会理解他这种奇怪的想法了。”

    羊皮纸上接着往下写道:“从此我便在各地的山林中『乱』转,与兽为友,与禽同行,饮草『露』,食木果,后来到了这个深谷后,我便喜欢这儿了,朋友你看这深谷三面峭壁陡立,多似一具棺木!而人存于此间,与存于棺木之中又有何异?”

    古错回头望望,不由苦笑。接着看下去:

    “我在此生活了五载之后,觉得也无聊得很,便开始参悟内功心法,因为我参悟内功心法不急于求成,甚至成与不成都无所谓,所以反而更能全心投入,后来我真的练成一种内功心法,但我并未曾给它取个名字,因为这世间名实不符的东西太多,我又何必再入那世俗之境?有关此武功的心法,我放在这个小箱子的第二层,朋友不妨一看,如果朋友是武林中人,自可一练,若非武林中人,那么第二层中的东西对你也有用处。”

    古错看罢,心道:“不知这第二层木箱中又有什么样的武功心法?”

    轻轻揭开第二层,只见里边有一本薄薄的书,书已发黄,旁边是张羊皮纸,上面亦有一行十分工整的字体。

    古错注视片刻,口中低声念道:“毋庸问你是谁?莫论你自何来,一卷薄经,因缘赠你。有用则用之,无用则一笑。”倒也豁达得很。

    翻开书本,竟只有两张封面加里面的三页,第一页写了一个“空”字,第二页写了一个“本”字,第三页写了一个“通”字,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古错傻了。“这也算什么内功心法!这位前辈高手大约是走火入魔了,与其说他写成了一本内功心法,倒不如说他把此书当作幼童的习字本。”古错苦笑着思忖道。

    古错又打开木箱子的第三层,只见里边放着一张木板,上面似乎绘着些奇形怪状的线条,古错拿起来仔细端详,看了半天,才领悟了。原来上面画的是人体上的七经八脉,那小小的东游西走的黑箭头大约是练那心法时真气所走的线路。古错看了半天,颠来倒去,也看不出什么妙处。便又放入箱中,拿起箱底的一张羊皮纸,上面写道:“现在我将告诉你如何离开这个山谷。很简单,你只需沿这棵树往上爬,爬到三十丈处,就有一根绳子,乃以‘龙眼草’编成,越是日晒雨淋就越牢固,此绳系在一个机簧上,用手按动机簧,绳子便会飞弹而出,『射』向崖对面的一棵大树,将树缚住。”

    “为了制成这绳子,我花费了一年半的时间,到后来,已是百『射』百中,也不知它是否能起作用,因为常人很难入这山谷,而摔下来的又是必死无疑,我在这儿已看到十七个人摔死于此。如果你习成我的内功心法,就更不需这绳子了。写到这儿,就是你我分别的时候了。”

    古错掩上箱盖,不由颇为感慨。

    古错心道:“眼看天『色』已晚,不如就烤点蟒肉吃了,再在此陪上这前辈一宿,明日再走吧。”他称那人为前辈,倒不仅因为看那满头白发,而是因为他早先便听说过了一百多年前江南有个‘曾家楼’,声势如日中天,后来因为内部纷争而势力大弱,渐渐为江湖中人所淡忘了,如此说来,此人倒是一百多年前的人了。

    蟒蛇的皮还是难剥得很,无奈,古错只好到蟒蛇身上用天钺挖出里面的肉,然后找了一根棍子串起来,用枯树枝生起一大堆火,便烤着那蟒蛇。烤好后,吃起来倒没有什么腥臭味,相反,却也清香扑鼻,松嫩可口。

    吃饱了后,古错就坐在那儿看着那堆火。

    火焰忽高忽低,忽明忽暗。

    古错用一根木棍不断地去扒拉那火堆一下,扒拉来扒拉去,他忽然皱起眉头,静静凝视那跳跃的火焰,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却一时总也想不通,眉头便越皱越紧……

    烧的时间久了,那火焰渐渐小了,而浓烟却多了起来,古错便把手中的长木棍『插』进火堆底部,向上一挑,本来压得扁扁的杂树枝,被挑得交错而立,火焰“呼”地一声大了起来,一下把古错的脸映红了,映亮了,古错眼睛也忽地一亮,忍不住脱口呼道:

    “通——”

    不错,那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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