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网络其他电子书 > 古代女军医 >

第17章

古代女军医-第17章

小说: 古代女军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只大眼睛了。
不止是焦婶子心疼,还有很多人心疼常得贵,他的屋里,开始出现不明来历的鸡汤,里面放了许多滋补的珍贵药材,常得贵端着汤走出房门,询问一直守在大灶前烧火的王小九:“看见是谁送的没?”
王小九当然看见了,可是人家威胁过敢说出来就揍他,所以他不敢说呀,眼睛望着隔壁院子,哼哼唧唧地吐不出一个字来。
常得贵察言观色,知道是少将军搞的鬼,事关女子声誉,他不好还回去,便把鸡汤端去秦世子的房间,两人分吃了事。
吃完了,常得贵叫王小九把罐子洗刷干净,放到走廊角落去,第二天一早起来,果然被人拿走了。到了晚上,又是一罐鸡汤放在他的炕桌上,于是又和秦世子加了营养餐。
如今这般补了几天,常得贵脸色好一点了,秦世子则干脆长胖了,他第一天走出病房散步,以前的衣服居然穿不下了,很是发了一通脾气,于是鸡汤便消失无踪了。
大家心知肚明这事是少将军做的,却没有一个人说破,何素雪就酸酸地在师傅耳边说什么最难消受美人恩,气得他牙齿都要咬碎,就没见过这么偏心向着外人的徒弟。
秦世子能出来散步了,表明离他出院的日子不远了,何素雪跟着师傅和师兄们去女兵院子逛了一圈,这边需要手术的病人也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而男兵院子变化更快,最早的一批已经拆线出院归队,现在住在那里的是何将军的兵,伤势严重的都抬来了。
伤员住了半条街,查一次房要花不少时间,常得贵坚持每天早晚都走一遍,及时发现一些急险重症,优先排在手术名单的前头。
这样的处置各方将领都没有意见,毕竟都是一个部队的,是袍泽,是兄弟,前一点后一点不要计较太多,惹急了常得贵,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秦世子临走的前一晚上,又和常得贵秉烛夜谈,直至半夜才熄灯睡觉,第二天秦世子走了没半天,就陆陆续续有各部队的军医前来江南药铺向常得贵报到了,秦世子拜托他帮忙培训军医,主要学习战伤的紧急处理,而且走的时候还要负责给每个军医配备一套常用的手术器械,就是手术刀止血钳持针器这几样。
两天的时间,左边的院子又住满了人,全是军医,老老少少都有,看到那头发都花白牙齿都快掉光的老军医,何素雪心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一点点不屑和鄙视都不曾有。
常得贵只给军医们上了一堂理论课,然后就每天带着不同的人上台,让他们直接观摩手术,从理论一下子就跳到实践上去了。
军医们有些受不住这样的传授方式,就是何素雪也觉得这样好残忍,可是看到军医们吐过之后又爬回手术室来继续观摩手术过程,又觉得这样才是最正确的,吐呀吐的,就习惯了嘛。
三天之后,军医们都上台轮了个遍,第二轮的时候,情况就好多了,依然有人受不了要吐,要晕,可是能坚持下来的就被记下名字了,第三轮的时候,这些人会被要求协助手术,可能是缝几针,也可能是锯个骨头,或者是扎个血管,不一而足,但都有动手的机会。
慢慢的,何素雪越来越欣赏常得贵这种授课方式了,仅仅半个月时间,就有一些出色的军医能够独挡一面,可以上台主刀了,虽然仍需要常得贵在旁边指点江山,但这实在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凡是能够完成主刀任务的军医,立刻就被常得贵赶走,哪来的回哪去,这些人回去之后,把军士们照顾得好了,这里的压力也能轻一些。
战争结束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部队里还有大量受伤的军士需要救治,常得贵的简短培训,使得军医们工作效率大大提高,此次战争伤亡大大减少,获得高级将领们的交口称赞。
得到帮助的将领无限感激,挑了许多好东西过来答谢,有鸡有鸭还有几头大肥猪,常得贵全部收下,让焦婶子处理了给住院的病人吃,猪是每隔五天杀一头,何素雪和师兄们伙计们吃得满嘴流油,狠狠地安慰了自己那颗疲惫的心。

第三十九章我要走了

为一千收加更。
***
送走最后一位在编的部队军医,江南药铺所有人都大大地松口气了,包括焦婶子,这段时间真是焦婶最辛苦,早中晚三顿饭,上百人的饭哪,就是临时找了两个邻居大婶来帮忙,她也是最忙最累的那个。
现在这条街上还住了十几位术后病人,常得贵把他们都安置在右边的院子里,方便换药观察。
煎药喂药的活早就不是药铺伙计们的了,都有他们部队派来的军士自己负责,药铺这边每天只要在查房后开出药方,捡好药写好名字送过去就完事,不然王小九和毛永青就是累死也煎不完那么多。
秦世子弄了点手段,把两边院子的地契房契都拿到手,送给了常得贵,所以他这一闲下来,就动了心思,要把三个院子连接起来,往后就专门安置住院病人。
两处院子的房子都还不错,地龙火炕都是好的,常得贵的意思就是在自己院墙上挖个门,方便过去过来就行了,不过这样一来,前面的铺子就浪费了,没有充分利用起来。
常得贵目前没有把三个铺子连接起来的意思,何素雪觉得很可惜,六个铺面哪,连起来好好设计一下,是个多好的门诊哪。
她在常得贵面前絮絮叨叨说了好几天,常得贵置之不理,说得烦了,就说没钱,没法搞。
“没钱你早说呀,害人家浪费口水。”何素雪晚饭的时候跟赵本真说起这事,还是满眼的泪。
赵本真等何素雪发完牢骚,沉默了一会,小声说道:“明天,我要走了。”
“什么!”何素雪尖叫起来,混得好好的小赵同学要走,比常得贵不装修铺面更让她受不了。
“嘘!你别叫呀,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赵本真没想到何素雪的反应会这么大,吓得伸手去捂她的嘴。
何素雪把饭碗往两腿之间一夹,伸手把赵本真的手扒开,声音还是尖锐得不行,“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明天就要走了。”赵本真紧张地盯着何素雪,见她没有再尖叫,松了口气,拿筷子扒拉着饭粒,低着头道,“不是回京城,而是去当兵,就在秦世子的部队里,休沐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你的。”
何素雪扒着他的肩头问:“你什么时候求到秦世子那里去啦?我师傅他知道吗?”
赵本真表情暗淡地摇摇头,“常大叔还不知道,我不是有意要瞒他,主要是他不同意我留下来当兵,可是,我想给我爹报仇,非得留下来才能查清楚。”
“你能不能帮我保密?”他抬起头,眼睛熠熠生辉地望着她说道。
“当然可以!”她用力地点头答到,“我们是兄弟,你不想我告诉师傅,那我就不说,虽然我认为你瞒不过他。”
“只要瞒得一时,等我拿到军籍就好了。”赵本真似乎很高兴,嘴角弯起来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让何素雪看了很心酸,伸手摸摸他的肩膀,说声吃饭,便埋头扒起饭粒来。
吃过晚饭,照例是赵本真帮忙何素雪提热水上楼洗漱,她看到他瘦弱的背影,眼睛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泪如雨下,她拿洗脸帕子捂着脸,好久才放开,除了眼睛被泪水洗过显得特别明亮干净,别的看不出来她哭过。
赵本真看到她皱着眉头,又告诉她说他要是不在了,王小九会接替他帮忙提水的,让她不用担心没有热水用。
何素雪一听这个,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情又崩溃了,这回不想当着他的面流眼泪都不行了,吓得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呜呜,你一定要回来看我啊,不然我就天天画圈圈诅咒你没有肉肉吃。”何素雪也很郁闷,又不是生离死别,用不着这样哭呀,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很难过,就是止不住眼泪。
哭的动静大了,住回楼下房间的常得贵听到了,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就高声骂了起来:“赵本真你个兔崽子!你敢欺负我徒弟,看老子不宰了你这狗日的!”
赵本真吓得赶紧冲出去,扒在栏杆那里晃手指,“没有没有,我没有欺负她,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是因为我走,她舍不得吗?是吗?
小小少年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酸酸涩涩好不舒服。因为小女孩舍不得自己而高兴,又因为自己不得不走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而难过。
常得贵噔噔噔跑上楼来,何素雪已经变大哭为低声饮泣,一块帕子沾满了眼泪和鼻涕,被她死死地按在脸上,扭着身子不让常得贵看,搞得他哭笑不得,最后心疼不过,揽着她的肩头好声好气安慰一会,她才慢慢止了哭,一双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常得贵亲自搓了帕子给小徒弟擦脸,温声细语地问她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就告诉师傅呀,光哭不说话,是要急死师傅么。”
师傅可以把徒弟当成八岁的小女娃,何素雪却不好意思把自己当成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她扯过帕子,自己往脸上抹,打着嗝儿说道:“我没事!就是,突然想我娘了。”
哦,小娃娃想娘了呀,应该的,人之常情。
常得贵自以为了然地点头,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娃娃的娘亲没了呀,她又不想回家跟她爹过,这些话该怎么说呀。
师徒两个并排而坐,一起发呆各自想心事,赵本真在外面等了一会没听见动静,跑到门口一看这架式,心里不由叹气,“水要冷了,天也晚了,小何还是赶紧洗洗睡吧。”
常得贵从床铺上跳了起来,“对对对,赶紧洗洗睡吧,说不定梦里就能见到你娘了。”
何素雪露出憧憬的神色,“真的吗?梦里真的能见到娘亲吗?”
常得贵重重点头,“真的,能见到,我就见过……咳咳咳。”
何素雪拍着巴掌跳起来,“师傅都能见到,那我肯定也能,好了,你们赶紧走吧,我要栓门了,水明早再提下去。”
常得贵像逃一样的窜出去,顺便还拎走了小赵同学,何素雪咯咯笑着跳着跟在他们后面栓好了楼道门,回到房间后关好门,整个背就塌下去了。尼玛,装小娃真是个技术活呀。

第四十章我是御姐不是萝莉

清早,没人喊,没人吵,何素雪难得睡了个懒觉,猛地醒转,发现枕头湿了半边,不由怔住,“我昨晚哭了?不会吧!”
在床上没头没脑转了一通,何素雪不得不承认,自己昨晚上确实在梦里哭过了,不然没法解释枕头上的水迹,流口水不可能流那么多的。
没梦见那什么娘亲,也没梦见爸妈爷爷和老哥,到底是为什么哭的,何素雪不记得了,把枕头一拍,被子拉过盖住,也懒得去想了。
打开房门,突然觉得院子里好安静,除了几个婶子在厨房和井台边忙碌,其余的人一个都没看见。
何素雪愣住了,心里有点发慌,“不会是都走了吧?师傅!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你们在哪!”
“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小何怎么了?”
八个大大小小的男人从一楼各个房间冲出来,焦急地询问着,何素雪数了两遍,哇哇大哭起来,“小赵哥哥,真的走了!”
何素雪这一刻是本色出演,一点都不带伪装的,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常得贵第一个冲上楼,使劲地拍打楼道门叫她开门,然后紧紧搂着小人儿,一声接一声地哄着:“小何乖呀,不哭不哭哦。那个兔崽子没良心,咱往后都不理他。”
何素雪把头扎在师傅怀里,又哭了个痛快,人家好好一件新棉衣,被她糊满了鼻涕眼泪,都不成样子了。
后来还是焦婶子拎了一小桶热水上楼,把何素雪从常得贵手里接了过去,哄着她洗了脸,又给她梳了头发穿了鞋子,把人弄整齐了才带下楼吃饭。
何素雪坐在桌边,木木地捧起饭碗,终于确定以及肯定,赵本真走了,为了他的理想和目标走了,再没人帮她吃肥肉了。
何素雪面无表情地扒着稀饭,给自己昨晚和今早的表现,划上两个大大的红叉,太丢人了有没有!
又不是真的八岁小孩,怎么就那么差劲呀。
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人家不是都说了么,就在这甘州府附近当兵,休沐就可以回来的,有什么呀,至于伤心成那样么。
诶?不是在小孩的皮囊里呆久了,连智力都逆生长了吧!太可怕了有没有!
一碗温热的稀饭,何素雪愣是吃出一身冷汗来,她暗暗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是御姐,我不是萝莉。我是御姐,我不是萝莉……
念到第六百遍的时候,何素雪有点感觉了,不,其实是没感觉了,不伤心了,又是活蹦乱跳的小学徒一枚了。
吃过简单的早饭,何素雪跟着师傅大人和师兄们去查房,大概是好运气都用光了,昨天做手术的两个病人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感染症状,持续高热不退,其中一个还伴有咳嗽气喘,何素雪用最新得到的喇叭状听诊器听了听肺部,有很明显的罗音,提示肺部有炎症。
“师傅你来听听,他的肺部有问题,声音不对。”何素雪把听诊器递给常得贵,他像何素雪一样把耳朵放在听诊器的上方小圆盘,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以及呼噜呼噜的呼吸杂音,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抑制住不露出特别惊讶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听诊器。
常得贵拿着听诊器,走到另一个病人床边,掀了那人的被子和衣服,在胸口的位置仔细听了听,又回到肺部有问题的病人这里再次听了听,有了比较,然后综合把脉的结果,他同意了何素雪的诊断,病人肺部感染了。
他看向林有文,把听诊器递过去,“都听一听,看看有什么不同。”
林有文双手接过听诊器,学着师傅刚才的样子做了听诊,清秀的脸庞写满了惊讶,“师傅有这样好的东西,早该造出来用了。”
常得贵鼻子里哼了哼,“没有秦世子的铁器营,你以为能打造这些东西出来?”
林有文想了想,羞涩地红了脸,“弟子愚钝。”
常得贵摆摆手表示不介意,“把昨天的药方拿来我看看,怎么会肺部出问题呢。”
这是个股骨中段骨折病人,昨天手术时体征还好好的,睡一晚上起来就肺炎了,大家都想不通。
关有树是个大汉,人却很细心,在屋子里到处摸摸,又去门口喊来王小九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回来向常得贵报告:“估计是着凉了,染了风寒,小九昨晚睡得太死,快天亮时起来查看,才发现厢房的火不知什么时候没了。”
常得贵仔细问了两个病人,最后确定是着凉得了风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