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掌乾坤-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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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童子一人而起;但是在师父明前他能将责任推卸给自己的师母么;能将过错推到师弟身上么?他深深了解师父的禀性;若然那样;师父会更加瞧不起他;因此他默然无语;求助般地看向白云童子。
白云童子扑通跪倒;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泣道:“师父;若怪您就怪我学艺不精被笑三郎抓走;若非如此也就不会让两位师兄受伤;有损师门名声了。”
星辰子看着他可怜兮兮模样有些心痛;怜声道:“起来;此事不能怪你;是笑三郎自峙武功闯山劫人;与你无关;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云童子并不起身;向前跪爬半步道:“师父;想必笑三郎的所作所为您老人家是听说过的;他妻妾成群;与青楼女子打得火热……”
星辰子面现不悦:“这与你被劫有什么关系;笑三郎文采超然;武功通玄;好汉占九妻乃是圣人之训;百家所推;莫要与此事扯上关系。”
“师父;您有所不知;正是因为笑三郎喜好女色;他将弟子抓走乃是……乃是……弟子不敢说。”
“但说无妨;吞吞吐吐岂是星宿派弟子所为。”
白云童子眼珠转了转;凄然道:“笑三郎他自忖武功强过我等;在师母找其要人时;他竟然垂涎师母美色;提出无理要求;要让……让……”
“让什么?痛快点。”星辰子白玉一般的脸已变成了紫色。
白云童子“砰”地一声头顶在地上;泣不成声道:“笑三郎这个武林败类;他竟然要求让……让师母从了他;呜……呜……”
“嚓”;怒不可遏的星辰子一把将小童子抓了起来。
旁边跪伏在地的长白双奇听得连连变色:“娘的;这招也太狠了;哎;还不是为了给我们雪耻;也真是为难师弟了。”
木冰玄花容惨淡;她也没想到白云童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有这样的主意。
几人正在讪然;各自对小童子的话惊骇不已;突然;星辰子手撑胸口;面现痛苦之色;不过这痛苦来得快消失的也极快;须臾就与先前一般无异。
众人吃惊地望着他的脸渐渐恢复了常态;方各自长出了口气。星辰子本人也以为自己只不过是最近连日研究星象;过于操劳;加之年龄已是近八十高龄;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已;反正现在已经无碍;也就不再放在心上;转向木冰玄道:“玄儿;他们所说可是真的吗?”
木冰玄花容失色;慌乱道:“这……我……贱妾……”这是有损她名声的事;她怎肯轻易承认。
小童子哭着望向她道:“师母;童儿知道此事有损你的名声;可你若是不说出来;我们又怎能雪清耻辱;师母你就说出来吧。”
木冰玄幽怨地望了他一眼;晕生雪腮;垂首道:“玄儿不敢隐瞒师兄;却有此事。”
星辰子脸色连变;可他是见过笑三郎的;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忘年之交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他虽然愤怒;却在犹豫:“此事事关重大;容我仔细想想……”
“师父!”白云童子又向上扣头;抱住星辰子的大腿哭道:“笑三郎他不仅想强占师母;他还说……”
“说什么?”
“他还说;整个星宿派都是一帮酒囊饭桶;什么长白双奇还不是屡次败北;柳棉无相手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打的满地找牙;就连师父的神功他也说是女人的花拳绣腿;唿人的玩意;在他面前不勘一击!”
“啊……可恼!”自忖道行高深的星辰子已经完全没了一派宗师风范;一把拎起了小童子;“砰”地扔出两丈开外。小童子也真不含糊;就地打了滚又稳稳当当跪在当地。
“你……你们立刻随我下山;我要为你们雪耻;亲眼看着笑三郎丧命在无的掌下。”
白云童子面上闪过一丝诡异;拜伏地:“师父息怒;如今夜色已深;外面尚下着大雨;师母她老人家又受了伤;待明日再去不迟。”
星辰子气得一抖大袖;“就依童儿之言;明日再去找那姓笑的狂妄小子算帐。”
因为自己的爱妻及众位弟子受伤;星宿派可以说名声大损;可是星辰子不是一般人;他虽然性格乖僻;可那完全是因为醉心于星象五行的缘故;发生了这样的事;任他修行再高也无心再去占卜星象。
何况;他始终觉得自己在暴怒之时;气血翻腾的厉害;回到洞中忙打坐运功平抑翻腾的气血;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
经过一晚上的思索;星辰子不再象昨日那般盛怒冲动;他总觉此事太过蹊跷;他难以相信笑三郎会是这样的人;可是众口一词;自己的爱妻、小童子、双奇兄弟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他们的话怎会有假?因此在这种矛盾的心里下踌躇不决。
一干弟子婢剑早早起来在院中等候;可一直等到天将中午也未见星辰子出来;白云童子不仅着了急;自己昨日苦心上演的一出戏不会前功尽弃吧?
关于笑三郎垂涎木冰玄美色之事;小童子已经向她解释明白;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在他的心里;他深深清楚星辰子是深爱着木冰玄的;此计可以说有十成的把握让他出手。木冰玄虽然觉得此事有损名声;可是自己在感情上最在意的童儿既然用此计;必然有他的道理;她对他深信不疑;焉能想到别处。
白云童子见师傅迟迟不出现;不仅心中焦急;眼珠一转已有了主意;还要再烧一把火。他走到木冰玄面前一阵私语;开始木冰玄连连摇头;后来还是拗不过他;只好点头同意。
一干人等又到了临星洞前;木冰玄站在洞外幽幽哭泣:“相公;你难道忘了我们的结发之情了么?笑三郎如此侮辱妾身;你竟然无动于衷;以后……以后还让我木冰玄如何活在人前;自己的相公都不顾及妻子的脸面;我活着还有何用?不如干脆撞死算了……”
这些话字字如锥扎在星辰子的心上;他暗忖道:“以自己妻子的温柔贤淑;若不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焉能如此;又有众多弟子作证;看来此事定然非虚;自己纵然学冠古今;武功通玄;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保护还有脸做这星宿派掌门么?”
他喃喃自语:“笑三郎啊;笑三郎;看来老夫看错你了;原来你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咯噔噔”;石门洞开;“走;去随老夫把那笑三郎擒来问罪!”
话出人走;他已当先施展身法向山下行去;众人知道他的脾气;远远地跟着到了半山腰。
星辰子用本门心法“仙人语”唤来了三郎二人;见笑三郎老哥哥长老哥哥短的在自己面前阿谀奉承;想起自己爱妻昨日受的伤害;受的侮辱;气冲顶梁;厉声道:“笑雪风;少在老夫面前假仁假义;今日老夫定要将你拿到山上;以山规处置!”
三郎莫名其妙:“老哥哥;此话从何讲起;我怎么就假仁假义了?还请老哥哥言明!”
“少费话;念你是后生晚辈老夫让你三招;哼;你莫心存妄念;即使你不动手;老夫也不会对你客气;出手吧!”
三郎观其表情知道今日一战再所难免;星辰子自持身份让自己三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深知星辰子的功力在自己之上;与这样的高人交手倒激发了他满腔豪气。
他唤排风退开;功行双掌道:“老哥哥小心了!”话到人到;一式“漫天飞雪”徐徐出手。
满天的奇幻雪花在日光下闪着妖娆的光芒;摄人心魄。星辰子淡然笑道:“血映长天果然名不虚传;果然有些本事;这种微末伎俩又怎能迷惑得了老夫?”
只见他负手不动;也不见他脚下有何动作;身体却快如疾风般在笑三郎掌隙间穿梭;任三郎如何加快步伐;却始终不能靠近他身前三尺。
三郎大惊;掌腕后翻斜推猛然变势;一式“怒lang滔滔”再度出手;其形其势如同黄河决口;江河倒灌;风云滚滚中夹杂着山鸣海啸的声音排山倒海般卷向星辰子。
星辰子面色微变;不敢怠慢;凝聚功力;猛然翻身落在三郎攻来的滚滚涛lang之上;任凭三郎如何催动功力;向任何方向进攻;星辰子都如同狂风中的一片叶子飘飘然随风上下起伏;举止、神态;潇洒已极;飘逸已极。
三郎攻击未果;猛然收势;望着星辰子起伏的身形惊骇道:“莫不然这种功夫就是传闻中的神功?”
'VIP'第274章 六合神功()
星辰子飘然落地;捻须浅笑:“笑三郎;算你识货;在你眼里我星宿派的武功不都是些花拳绣腿么?不勘一击的女人功夫怎能抵得住你笑大侠的一招半式。”
三郎一时愕然;“老哥哥;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你误会了吧?”
星辰子冷然道:“哼;少废话;你说没说过并不重要;功力上见真章;还剩最后一招老夫就要出手;罗嗦什么?”
三郎也气愤之极;这老头当真怪异;不容自己辩解;好;今日拼尽全力也要斗一斗你这神功。
一念及此;三郎前掌原势不变仍然是“怒lang滔滔”一招三式风雷滚滚涌向星辰子;后掌领剑诀蓄势待发;只待星辰子出现不是破绽的破绽。
星辰子见掌影翻飞漫漫霞光闪耀着又向自己涌来;微微怔了怔;这小子搞什么;这不还是那刚才的一招吗?他动作上却不停滞;仍然运用神功奇妙的身法;姗姗飘动;起伏于惊涛骇lang之上。
三郎见他果然如此;心中大喜;蓄势的右掌猛然立指为刀;“凄风闪华”一式三招配合着掌势幻出丝丝足可开碑裂石的劲气层层叠叠裹向星辰子。
诚然星辰子功力已至化境;可三郎这两招一掌势、一刀势;掌作刀的威力虽然远比不上凄风宝刀;可也相当于两个绝顶高手同时施展出两种绝技;那卷动乾坤的威势又岂是常人所能抵挡。
星辰子正在风lang间遨游;猛然被漫天的刀气裹在当中;若换旁人立即就得被掌力碾碎;被刀锋斩成碎片;他大惊之下;无处躲避;他已答应三郎让他三招;自己又不能失言进攻;因此凝聚全身功力将神功提至极致;浑身上下被浑厚罡气笼在当中;一身长袍被罡气鼓动如同块快铁板;坚硬无比;同时身形连续不可思议的变换;在劲风刀气中游走。
掌作刀怎能切碎铁片?一流高手也做不到;可三郎不是一流高手;而是顶尖高手中的顶尖高手;丝丝切铁裂金之声响过;三郎两招势尽;星辰子面色铁青堪堪落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
三郎是两只手同时施展;他虽然用了两招;但实际上在任何外人看来都是一招;并不算违背前言。
众人在看向星辰子时无不惊骇出声。只见星辰子身上的长袍条条破裂;狼狈之极;虽然他本人没有受伤;可这对他来说已无异于奇耻大辱;他自出道以来何尝被人逼得如此惨过?
三郎一抱拳;“老哥哥能自我的掌刀合击之下脱出而又安然无恙;也是我笑三郎平生仅见;三郎佩服之至;我看……”
他本来是感佩之词;听在星辰子耳朵里去是极度的挖苦;他暴喝一声;猛然如一只大鹰般跃起;舞动着的双袖卷起滚滚风滔向三郎攻来。
腾空攻敌本是武林大忌;因为一旦腾空身体在空中闪躲不便;就成了别人攻击的靶子;可星辰子不同;他是高人;高人自有过人之处;他可以在空中任意转动闪躲;比之地面上还要灵活;如同一只大鸟凌空;一扑之势更胜地面进攻。
三郎不敢怠慢;双掌擎天向前递出;一阵掌臂交接的震天巨响;两人四掌轰然在空中相接;卷起满山的石屑、飞沙;将众人迫的连连后退。
三郎被震的连退三大步;气血翻腾;俊脸泛红。星辰子在空中被倒撞而回;向后倒退一步稳住下落之势。
他望着刚毅无比的笑三郎;忽然“哈哈”大笑;“好小子;果然是老夫平生所见之劲敌;只可惜却走了弯路;今日若不将你除去将来岂不为害天下;老夫怜你之才;答应你;一旦将你擒拿;必然让你死个痛快;免得你受我星宿派那万般酷刑。”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走了弯路;为害天下;可见他对自己误会已深;已然解释不明白;以三郎的秉性;即使能解释清楚;此时也不会去解释;大敌当前他怎肯向敌人示弱;他此时斗志昂扬;龙脉血宝在他身上种下的巨大潜力再次被激发;昂然踏前一步;冷声道:“再接我一招试试!”
“慢着!对你一个后生娃娃;老夫不想胜之不武;你手中无刀在我面前走不过十合;你何不取出宝刀你我二人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决战;岂不快哉?”
三郎虽然此时意气风发;斗志高昂;却并不糊涂;他明白星辰子的功力在自己之上;手中没有宝刀万难取胜;他死了倒没什么;可身后的排风呢?想到白云童子那邪恶的眼神他就不敢想下去;自己不能败;对;不能!
他回身缓缓抽出宝刀;宝刀出鞘;蓝芒暴射;遮天蔽日;杀气盈天。昨日之战下着大雨;众人倒没见到宝刀泛出的漫天杀气;此时日挂中天;凄风宝刀刀气之盛骇得众人连连后退;尤其那小童子;眼中闪耀着贪婪的神色;恨不得一把将宝刀抢在手中。他有些后悔;后悔当日将他们擒上山时怎么就忘了取他这把宝刀?
星辰子乍见宝刀锋芒;也有些骇然;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负手而立;傲然无比道:“笑三郎;今**我一战;不管谁取胜;都将成为数百年来武林中的一场经典之战;我也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出手吧!”
两个人皆是同样的俊郎飘逸;冷傲无比;星辰子虽已年近八旬;外面看来只不过是个四旬的中年书生;俊郎之余更添了分厚重。
二个颠峰高手对望片刻;三郎率先出招;宝刀在前血掌在后;光华闪耀;霞光漫漫;那巨大的七彩球体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木冰玄不由惊骇一声:“师兄小心!”
星辰子神功遍布全身;在这团七彩球体周围闪展腾挪;时不时穿入七彩球体中攻出几招。
劲气笼罩了山峦;七彩霞光遮蔽了日月;漫天的石块碎砾被卷起;其形其势不亚于一场龙卷风暴。观战之人皆被迫到了二十丈开外;连呼大开眼界。
宝刀的优势掩去了三郎功力上的不足;二人打了个棋逢对手;直战到日色西斜;百鸟归林。
三郎有龙脉血宝的潜力;越战潜力越是被激发。血掌九重与残刀七式可以交叉组合;七九交叉排列何止百招千招;而且他越战招法越是熟练;越战越勇。排风在后面急得搓手跺脚却不知道二人此刻战到了什么程度;哪一方更占据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