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掌乾坤-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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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思索;林舞儿当即应下来;着莹莹取了笔墨;两人当场写了文书;签字画压;协议正式生效。一旁许艳珠看得呆呆发愣;不是吧;老公要在北宋作生意?
签了文书;三郎转向许艳珠道:“夫人可将为夫刚才提到的那首词送给林行首;由林姑娘谱以为曲弹唱!”
许艳珠洞悉了夫君的想法;不再矜持;她不习惯象文人骚客们那样摇头晃脑的吟诵;取过笔墨当场将那首《一剪梅》写了出来: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林舞儿将这首词捧在手里;欣喜若狂;爱不释手;当场就要谱曲弹唱。三郎笑道:“林姑娘且慢慢弹唱;我二人先告辞了;明日再来送上舞蹈!”
林舞儿将二人送到门口;望着二人情义无限;说说笑笑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转角;温婉如花的笑容渐渐消失;脉脉秋波转换成一种幽怨、恶毒的光芒;唇瓣下勾;呈现出一抹残忍、不屑的冷笑……
“老公;我跳的那些现代舞蹈在这北宋古朝能拿的出手吗?这些官贾、仕林文人能接受吗?”
许艳珠仍然对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舞蹈没有信心。////
三郎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笑道:“我观这北宋朝人抵御外辱虽是欠些火候;可对于这娱乐行业的新鲜事物;颇具挖掘之能事;你的舞蹈辛辣大胆;如果再将那些更让人疯狂的肚皮舞;印度舞融合进去;定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老公;你真厉害!”许艳株温情脉脉;柔情款款。
看得笑三郎砰然心动;凑到她耳边道:“看在你这小女子如此崇拜我的份上;回去老公定要好好奖励你!”
“坏蛋!”许艳珠;伸出纤纤素手在他胸前捶了两下;杏眼中却是娇羞的期待和迷蒙。
※※※※※※※※※※※※※※※※※※※※※如今的许府已经可以称之为笑府;三郎夫妻几人;加上丫鬟婆子;仆役;小厮也有几十人;俨然一个大家庭。
二人回到府里已是日暮偏西;今日在那楼阑之地;听到那腻人的声音;令三郎有一种冲动的感觉;他刚洗了个澡;坐在椅子上;还未来得及畅想下未来;香风飘处;许艳珠到了。
看她模样;鬓角尚挂着水珠;也是刚刚梳洗完毕。进了相公房间的冷拂女不再那么冷艳;眼角眉梢洋溢着柔情;云鬓高挽;穿了一件对襟的红色罗衫;如一片炽热的火;酥胸半掩;那对玉丘隐约可见。
她到了三郎面前道:“老公;那个舞蹈我已经想好了……”
未待她说下去;三郎牵住他的素手轻轻一带;许艳珠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长长的娇吟了一声;柔软的云髻倚在了他的肩膀上;弯弯的秀眉展动着;春情无限。
三郎两只手齐动;一只手握住了柔软的雪峰;另一只手进入亵衣;穿过平坦的小腹向草丛滑去。
“啊!”许艳珠呻吟出声;酥软如泥;一只小手却麻利得紧;穿透长袍准确的握住。三郎被她握的深吸了口气。
两人一阵揉摸;爱抚。许艳珠娇喘连连;睁开迷蒙如水的秀目脉脉望了他一眼;身子便向下滑去;小手再次握住紧要处;撩起他宽大的长袍;红扑扑的樱唇便向袍下俯了过去;轻轻地含住。
三郎坏笑道;“珠儿;你……你也通晓那洞箫之技了?”
许艳珠俏皮地翻了他一眼;含糊道:“南蓉妹妹会得;奴家就不会吗?”
说完深深地吮了一口;三郎沉哼出声;长长出了口气;向躺椅上靠了下去。
这把椅子是他根据现代所见;专门定做的;完全可以斜躺上去;此时此刻他放松而又紧张地靠在椅子上尽情地享受着。
几番吸吮;许艳珠向后拢了拢散乱的青丝;瞄向他偷偷看了一眼;那意思;差不多了吧?三郎虽看不到却能感受到。轻托她的纤腰;再次将她放到了自己腿上;一扶那根擎天薄玉柱就要登堂入巷。
“三郎哥!”轻脆的声音响起;云罗公主俏生生站在门前;身后是跑的气喘吁吁的丫头春兰。
三郎一走神;那根玉柱已自己滑了进去;许艳珠娇吟一声;外面来了云罗;自己糗大了;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被三郎摁住;“别动!”
许艳珠满脸羞红;掩了掩自己罗衫;一头青丝散乱;再也不敢出声。
“公子;公主非要进来;奴婢拦……拦不住他!”
春兰知道小姐已经找到;这才和老家人许忠从杭州赶过来;她站在门前已查觉两人有什么不对劲;可她是许南蓉的贴身婢女;通房丫头;对主人有侍奉枕旁的义务;何况是自己心仪已久的笑三郎;因此见怪不怪;稍一慌乱便稳下心来。
“本;本宫……”
春兰能看出二人的微妙关系;云罗公主当然也能看出来;旖旎的场景使她满面羞红;垂下臻首再也不敢说话。
“兰儿;带上房门!”三郎的声音温柔而威严;俨然一家之主的样子。
春兰这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将房门合了起来。
关了门;都是一家人;三郎更肆无忌惮了;“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三郎仍然又将手抚上了许艳珠丰腴而有弹性的雪臀;表情上却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仍然镇定自若;也不向公主见礼;他这么大胆的最主要一点;这是在宋朝;这些人都是他的女人;所以他没什么担心的。
云罗头也不敢抬;娇羞而又略带喜悦的声音道:“皇兄……皇兄答应我们的事了!”
“太好了!”此事尘埃落定;三郎也很高兴。她突然想到玲儿去了大理;按着宋朝的规矩;小妾过门的时候是要给正妻敬茶的;于是道:“公主;玲儿去了大理;在下尚不能迎公主过门。”
“只要三郎哥心里有人家;晚几天有什么关系。”三郎的话使她心里托了底;不觉将头抬了起来;正瞥见三郎用力向上顶;许艳珠微蹙含羞的双眉;大羞之下;慌忙又将头垂了下去。
“公主也过来吧!”三郎呼唤着她。
云罗略一踌躇;还是向前蹭了过去……
夕阳红红的;象害羞的姑娘躲进了红霞里;缓缓坠下山去。
掌灯的时候;云罗公主发钗散乱;一头瀑布般的黑亮长发流洒在光滑如玉的脊背上;丰腴的臀儿;洁白有弹性的大腿如小猫一般蜷缩在大床的一角;早已疲惫坚持不住的她睡的正香。
许艳珠枕在三郎的胳膊上;鬓角边散乱的青丝粘在红润带有倦意的脸上;微阖的秀目突然睁开;看着笑雪风道:“相公;你说是现代好还是古代好?”
“啊?”三郎暗忖道:“这还用说吗?这要是在现代身边只会有一个女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左拥右抱;还有婢女伺候着;哪是一个层次嘛?”
见他眼神闪烁不定;许艳珠娇声催促道:“说嘛!”
“这个嘛……都好;各有各的好处!”
许艳珠扑哧笑出声来;“人家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不只是相公;珠儿也觉得是古代好呢;不然又哪有机会跟你在一起;虽然说……虽然说相公的女人多了点;不过人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你老公我当然有这个能力;我的两仪心法可以调和阴阳;热烈而长久;还没用呢;珠儿要不要试试?”
“你饶了我吧;人家吃不消了;你去找南蓉妹妹吧!”
“不行;我得把云罗送回去;宫里若是发现公主一夜未归;那还得了!”
'VIP'第215章 飞天()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云罗唤醒。三人用过了晚膳;三郎护送云罗出了许府。
一轮圆月如一面镜子悬挂中天;大地如同披了一层霜;暮春的晚上;和风习习;带给人的是舒适和惬意。
“云罗妹妹;想不想体验下飞的感觉?”
“想;可是人家没翅膀;怎么飞?”黑夜里;月光下;三郎几乎可以看到她发亮的眼睛;三郎暗忖道:“这个女子贵为公主;为了与自己在一起甘愿为妾;自己一定要给她幸福;让她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一念及此;他双臂环住公主纤腰道:“走;相公带你飞!”
说着;足尖点地;带着云罗攸然上了房顶;沿着屋脊缓缓飞弛。云罗吓得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微风拂面;衣袖飘飘;惬意无比。
“睁开眼睛吧;没事的!”
“我不敢!”
“有三郎哥在怕什么?”
“对呀;有三郎哥在有什么怕的?”
云罗睁开了眼睛;万家灯火的开封古城映入眼帘;灯火似乎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灯光映在河面上;澄带摇红;琼台飞火;真个是人间仙境。
她张开双臂;靠在三郎的身上御空飞行;广袖飘飘;鬓飞带舞;宛如广寒仙子下凡。泰坦尼克号里在船头飞翔的罗丝?道森若见了这一幕恐怕也要后悔自己没有穿越到北宋了。
此时的云罗觉得自己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值得;她只愿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两人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官员升迁要请朋友宴饮。贬黜;好友们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情和友谊也会设宴相送;请歌舞伎人助兴;在北宋是一种时尚。
三郎与寇准私交甚笃;又曾在澶州城头共同御敌;更没有不到场的道理。
两日前他已去拜访过寇准;因为王钦若的阴谋;真宗开始有意无意疏远寇准。近日里封禅泰山的事又开始喧嚣尘上;起因是因为真宗皇帝偶得一梦。
就在五日前;真宗突然将朝臣们召集起来;煞有介事地对大臣们说:“两月前将近半夜时分;朕刚灭烛就寝;忽然室中亮堂起来;有个穿绛衣的神人对朕说:‘来月于正殿建道场一个;将降天书“大中禅符”三篇。’说完就不见了;从三月初一起我即斋戒于朝元殿;并建道场以伫候神赐。适才城皇司来奏称在左承天门南发现有帛布悬于屋脊上;即遣中使去察看;回报说帛布还包有类似天书的东西;封口隐然有字。原来正是神人说的天书啊!”
枢密院事王旦;副相王钦若等人当即再拜称贺。真宗于是率百官步行到承天门;诚惶诚恐地把那所谓的“天书”迎奉到道场;当众开了封口。只见帛布上写的是:“封受命;兴于宋;付于慎;居其器;守于正。世七百。九九定。”另外还有黄色字条三幅;内容是说真宗以孝道承统;务以清净简俭;必致世祚长久云云。
真宗命知枢密院事陈尧叟宣读后;依旧包起;郑重盛入预先准备好的金柜中;另派官员祭告天地、宗庙和社稷。即在崇政殿设斋宴;接受百官朝贺。为了扩大影响;真宗趁热打铁;接连下了几道诏令:大赦、改元、改左承天门为承天祥符、群臣加恩、特许京师聚饮三日以示庆祝;等等。又授意一班吹鼓手如陈尧叟、丁谓等益以经义加以附和。一时间全国上下掀起了一股“争言祥瑞”的热潮。
于是就有大臣提议封禅泰山的事;寇准觐见说:“此乃迷信;奸佞小人故意为之;我皇应不予采纳!”
此事乃皇帝与王钦若等人策划好的;他这么说明显是在讽刺皇帝;皇帝受命为天;自命为天子;本就对他有隔阂的真宗盛怒之下;将他贬到了陕西做知州。
丁谓为人处世圆滑老道;不仅与王钦若等人素有私交;而且对寇准也极尽奉承之能事;因此寇准被贬他邀了陈尧叟等大臣为寇准饯行。
北宋时期的东京汴梁;城内水系极为发达;开封水运十分兴隆;贯穿全城的水道有四条;即汴河、惠民河、五丈河、金水河。当时仅汴河一路;每年从江南运往京城的粮食就有五百万石到七百万石之多。丰富的水系使开封城内湖泊遍布;素有“北方水城”的美誉。而这次宴会就设在月明湖的水月汀洲之上。
水月汀洲位于月明湖的中心;自岸边有十二孔桥直达汀洲中心的水月亭。寇准曾为当朝宰相;在澶州立了大功;他为民请命;深受百姓们爱戴;不少百姓自愿来为之送行;虽然他们到不了水月亭;但在岸边遥望也自觉心安。
尤其今年春季的会试刚刚结束;各地赶考的举子都在等着发榜;但凡能入京应试者;皆是经过乡试、省试层层选拔考上来的;而能有精力读书者;大多家境殷实;家徒四壁登科者毕竟少之又少;那些整日为生计发愁的贫穷子弟有多少时间能读圣贤书;品味诗词文章?四大行首齐聚水月汀洲;这些自命风流的文人才子;纨绔子弟自不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接近美人的机会。
湖中心画阁楼阑内;寇准、丁谓、陈尧叟等人已经到了;三郎身为三品紫金光禄大夫也已经早早来到;坐在寇准下首相陪;举目望去;水月汀洲名不虚传;蟾宫圆月倒映于水上;光晕生寒;水光清澈如镜;在灯光辉映之下;宛若瑶池仙境。
一乘小轿沿着孔桥长堤到了水月亭前停下;轿子落地轿帘儿一挑;一袭青衫;头发挽得一丝不芶;须发飘飘;疏狂放荡的逍遥子潘阆从轿中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这个人一生颇具传奇色彩;工于词赋;潘阆早年因宦官王继恩推荐;得到宋太宗的召见;赐进士及第;国子四门助教。因其恃才傲物;过于狂妄;未几诏书被追回。太宗驾崩之前;潘阆与王继恩、参知政事李昌龄、枢密赵镕、知制诰胡旦等谋立太祖之孙惟吉为帝;事情败露;潘阆逃往舒州潜山寺。真宗即位;将其逮捕入狱;因怜其才;潘阆获宽释;任滁州(今属安徽)参军。
后来潘阆辞官不做;遨游于大江南北;放怀湖山;与青楼歌妓多有往来;月前到了东京汴梁;因见林舞儿生的貌美;竟动了一尝恩泽的念头;主动去帮“潇湘阁”的当家姑娘雪媚娇与林舞儿作对;想以此作为要挟;让对方就范。没想到在林舞儿受意之下被莹莹连骂带损赶了出来;他更加怀恨在心;只想将她彻底击败;让她亲自来求自己;侍奉枕席才甘心。
他下了小轿;目光扫处;只见水月亭周围的游人摩肩接踵;翘首期盼。湖中也有许多掌灯的小船和豪华的画舫;中间不乏名流士绅;显然是听说四大行首齐至;许多人赶来看热闹的;他撇撇嘴巴;冷笑一声;举步向亭中走来。
潘阆在北宋名声极胜;太宗时期的翰林学士宋白写给潘阆的诗甚至说:“宋朝归圣主;潘阆是诗人”;简直视他为诗歌方面的国宝。潘阆有《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