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魔妃-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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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
余下的那几名玄者眼看同伙被擒,奋起扑向了那名青衣小杂工。
只见店内,一头如同家猫一样大小的黑『色』小玄兽,从高处跃下,锋利的爪牙闪着森冷的寒光。
正是七阶巅峰玄兽,小闪。
“是黑阎罗,”几名玄者一见了小闪,立时吓得两腿发软,险些站不住了。
那一边,擒拿住了玄者头头的小杂工也脱去了帽子,『露』出了戴着金『色』面具的脸来。
自从发生了上一次斗兽场,小闪以一敌十战兽,且保持全胜的事后,小闪那一身黑『色』的『毛』发和惊人的速度,让目睹那场斗兽的每个人都为之震惊。
连十头六阶巅峰选手都能干翻的凶兽,遇到了他们这群最高不过地玄巅峰的玄者,要想击杀他们,就如菜刀砍西瓜一样容易。
原来得了红『药』的消息后,月惊华立刻派了鹰部的人,调查了这些在杂货店外晃『荡』的地痞玄者们的身份,发现他们都属于当地四大势力之一开膛手仑丰的的手下。
仑丰在四大势力中,手下拥有的玄者最多,大部分都是退役的帝国军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伤,月惊华决定亲自上阵,假扮小杂工,就是为了引这伙人上钩。
认清了月惊华和小闪的身份后,那名玄者头目,还不甘心,不停地就叫嚷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怎么了,我们的头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不要误会,我今日制住你,并不是要你求饶,我既是来到了林澜街,自然会遵守林澜街的规矩,至于那份平安钱,我也会缴的,只是缴的方式,特别了些,”月惊华展齿一笑,双手捏握住了那名玄者头目的肩膀,猛地一用力。
玄者头目发出了一股凄厉的惨叫声。
第491章 恶 名()
林澜街的某处,一座看似寻常的四合院落里,发出了“嗬嗬”的『操』练声。
数十名身形强壮的彪悍大汉或是练着拳术,或是两两搏击着。
他们气势恢宏,秩序井然,乍一看去,就如帝国军队在训练那样。谁也猜不到,这群颇具军人气质的大汉们竟是林澜街的黑暗势力之一。
林澜街的四大势力,上得了台面的并不多。
四大势力之一的浅菖的属下多是小偷宵小,平日神出鬼没,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
四大势力之二的毒蜂夫人粉香手下的『妓』女,很少牵涉武斗。
至于四大势力之三的明狼则是独来独往,除了在斗兽场能偶尔瞥见他的身影,旁人也很难在其他地方遇到他。
所以真正在林澜街一带来回走动的也就只有仑丰的势力了。
此时,帝国刀兵营的退役军人仑丰在训练场上,纠正着手下们的动作。
仑丰本人,年约四十,鹰钩鼻长,身高九尺,背后『插』着两把开刃双刀,一手刀技在林澜街可算是赫赫有名的。
传闻他曾用了两柄双刀,劈开了十头阔山虎的胸膛,一身玄功强横无比。
午时前后,在门口护卫的一名玄者匆忙跑了进来,只见他面『色』发白,一脸受惊过度的表情。
仑丰闻声抬起了头来,见了属下的表情后,不由拧起了眉来。
“大头目,去新开的杂货铺子收平安钱的安七那伙人被教训了,那人下手又狠又毒,过去的几个兄弟们都缺胳膊断腿了,”传话的玄者们上气不接下气。
安七是仑丰的老手下,曾经和他在帝国兵营出生入死过。
仑丰因不满帝国军营的一些陈旧规矩,一怒之下离开了刀兵营。
安七退役后,也追随着他一起落户林澜街,算起来两人的感情远非一般的头目和小混混所能比的。
安七已经是地玄修为,在仑丰的众兄弟中,算得上是好手,连他都会被人教训了,可想而知对方的身手何其了的。
林澜街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人物?
一细问才知道,早几日安七赌输了一大笔钱,对方扬言,只要他们前去教训新开的杂货铺子的人。
安七这人其他都很好,就是在赌上面,一直收不了手。
平日林澜街又都是有收钱敲诈的习惯,他以为新来的杂货铺子没什么靠山,就上门挑衅去了。
哪知今日才是刚第一次正式出手,就被对方下了狠手。
仑丰的修为已届天玄,一听说手下的人被人打残了,顿时怒火中烧。在渥华帝都,除了官家,还没人敢在他头上撒野。
“人呢,都送回来了没有?”
中年汉子话音才落,就见几名萎靡不振的玄者走了进来。
“安七,怎么是你们几个?不是说你们都被人打残了?”中年汉子狐疑着,看了看几名手下的手臂腿,看上去只是精神差了些,可看着手脚却都是好好的,这显然和报讯的手下说得不符。
带头的安七支支吾吾着,可又不敢有隐瞒,“仑老大,我早前大意,被公爵府的那名小煞星打残了手,可是,他又把我的手治好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公爵府阴了偃月商会一大笔赌注的事,在渥华帝都也悄然传开了。
鉴于月惊华此人年纪轻轻,偏又腹黑的要命,所以如今的渥华帝都内,月惊华博了个“小煞星”的恶名,而小闪也博了个“黑阎罗”的名号。
安七今日的遭遇,却是更加验证了月惊华是煞星的说法。
安七向仑丰诉说着他今早的那番遭遇,他稀里糊涂着,也不知月惊华是用了什么手法制住了,一身的玄气根本无法使唤。
说起了早前,月惊华折断自己的手臂,特意一寸寸地捏碎了自己的骨头时的痛楚,连安七这样的硬汉子都止不住额头直冒冷汗。
“那小煞星捏碎了我的骨头后,又如法炮制,将几个兄弟都修理了一遍,就在我们几个痛苦哀嚎时,他又拿出了一瓶丹『药』,喂了我们几人一人一颗,然后我们的伤势就恢复了,”事后想来,安七还是一脸的惊恐,像他这种在刀口『舔』血过日子的人,从不以为自己也会有贪生怕死的一天,可经历了月惊华的折磨人的手段后,安七才知道,死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杀人只有一个结果,横竖都是死,可折磨人却是有了千百种法子,让人欲死也死不得。
“头,说来也怪,我们被打伤后,还疼得死去活来。可一吃了他的丹『药』后,伤势在一刻钟内就恢复了。他还让我们把这瓶丹『药』带回来了,然后托我告诉你,他供应我们相应的丹『药』,我们店铺在林澜街的安全,”安七忐忑着,偷眼看着仑丰的反应。
仑丰示意手下们继续训练,他面部表情异常凝重地接过了那瓶丹『药』,在鼻下嗅了嗅后,眉头一耸,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他看着手中的丹『药』,又看了看几个已经恢复了生龙活虎状态的手下,心中无限感慨。
仑丰看似心情平静,可其实早已是翻江倒海,“好一个公爵府的小爵爷,好一招先礼后兵。仅仅是靠一些丹『药』,就豢养了一群打手,偏他开出的条件还是我无法拒绝的。”
仑丰作为在林澜街上的地痞,他们的人马每隔几日就会有人受伤。
这类受伤的人,御医院是不会接收的,正规的『药』店的丹『药』又太过昂贵,仑丰的兄弟们根本负担不起。
但眼下却有一个肯免费无限量提供丹『药』的人,那无疑是极好的。
仑丰辗转着思考了整整一日夜,到了第二天正午,那些围绕在杂货铺外的地痞一下子全都失踪了。
红『药』见了,惊喜往外,“主人,那伙地痞真的消失了。”
月惊华却是一脸不出我所料的了然神情。
与地痞黑暗势力打交道,只有一个诀窍,那就是狠,比他们更狠,连地痞见了你都要绕道走。
给一耳光再给一颗糖的效果,果然见笑了。
月惊华『摸』了『摸』下巴,“红『药』,出息点,这才只是开始而已,还有余下的三大势力,我们也要一一收拾了。”
第492章 以毒攻毒()
经历了平安钱的短暂风波后,公爵府的小杂货铺又恢复了日常经营。
可随着敲诈勒索的事过去后,又一轮新风波悄然靠近了公爵府的下哦杂货铺子。
这一日,几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走进了杂货铺,指使着店里的小杂工搬上搬下,几乎将整个杂货铺的东西都看了一遍,最后却是什么都不买,扭着腰肢走了。
小杂工免不得要抱怨一番,哪知道当天晚上,小杂工返家后就全身发痒红肿,身上长出了一个个小红疙瘩。
那红疙瘩用手一抓,就见血,一夜下来,那小杂工浑身上下都被抓破了,血淋淋的很是吓人。
红『药』回到了店里一看,店铺里的货物上,不知何时被人撒上了细微的毒粉。
人若是沾上了,就会和那名小杂工一样,浑身溃烂奇痒难耐。
“是粉香夫人,小杂工认得那群『妓』女,她们全都是粉香夫人的手下,”帝都对『妓』女接客并没有明文禁止,粉香夫人其人,本是帝都一丹师的妾氏,因受了大房迫害,才辗转沦落到林澜街。
她为人仗义,又从前夫手中学习了一手好毒功,一来二去的,竟是让这一带的地痞都怕了自己,那些受了欺压无依无靠的『妓』女们就聚集在了她的手下。
红『药』提醒月惊华,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些『妓』女,这些人中,有一些还是帝都官宦的姘头,若是吹起了枕边风,也是够公爵府受的了。
“当真是卑鄙,明面上不敢动手,就用了下毒这样阴损的招,”红『药』清点着店内的货物,被毒粉污染的货物数量还真不少,心疼不已。
月惊华沉『吟』了片刻,“去叫风绰过来。”
自从粉香夫人的手下在小杂货铺子下毒得逞后,公爵府的小杂货铺子被迫停顿整顿了三天。
看着大门紧闭的杂货铺,几名在附近盯梢的『妓』女一溜烟就将消息汇报给了粉香夫人。
“大姐,比起仑丰那伙人,你的计谋太高了,”几名穿得姹紫嫣红的女子围绕着一个三旬左右,人若桃花的貌美夫人,奉承个不停。
仑丰那伙人上门勒索,反倒被人教训了,狗一样地回去了的消息,早已沦为了林澜街这些幕后势力的笑柄。
粉香夫人只是动用了几包腐肌粉和几名手下,就将杂货铺子整治得人仰马翻,这又怎能不让她们这伙人得意。
几人正得意着,忽见一名『妓』女面无人『色』地跑了了进来。
才一进门,就嚎啕哭了出来。
“大姐,我,我的客人全都跑了,”那名相貌美艳的『妓』女说罢就边哭边说了起来。
傍晚前后,她像往常一样在林澜街的街口拉客人,这个时辰,不少人会经由林澜街往斗兽场方向去,其中不少人都喜欢叫上几名『妓』女陪同。
陪同可算是个轻松的差事,既能拿赏钱,还能在斗兽场一饱眼福。
这名『妓』女嘴甜模样也长得不错,自是很得客人的喜欢。
哪知道,她才刚招揽上一个客人,还未来得及登上客人的马车,就见一个面貌丑陋,浑身长满了脓包的男子扑了出来。
他一把抱住了女子的腿,边咒骂着,边不停地撕扯她的衣服。
“他说他是我的恩客,前阵子因为和我相好,染上了什么世纪绝症,叫,叫什么滋病,说是染了这种病后,浑身溃烂,求遍了整个帝都都没人能救,我那客人一听,吓得将我推下了车,”女子边哭边抹着泪。
那名男子边说着,边向了路人嚷嚷着。
坏事传千里,不过是一个时辰,整条林澜街的人都知道,粉香夫人的手下『妓』女,身上染了要命的恶疾,这以后,哪来的人敢光顾她们。
粉香夫人听罢,只觉得脑子中嗡嗡作响。
浑身长满疙瘩,一身的烂臭,如此的症状,不就是腐肌粉发作的症状嘛。
就在粉香夫人拿捏不准,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件突发事件时,又一名嘤嘤啼哭着的女子冲了进来。
粉香夫人定睛一看,来人原本面容清秀,这会儿却是鼻青脸肿,被人打得跟猪头似的,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她就是自己的手下之一的小蔷。
“小蔷,你怎么了?”粉香夫人大惊失『色』。
小蔷在众女子中,运数算是最好的。
她自幼家贫,被迫当了『妓』女后,没多久就跟了粉香夫人。
由粉香夫人暗中牵线,将她介绍给了军部的要员陈都尉。
陈都尉还专门在帝都内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供养她,哪知今日她却是这样一副模样。
“嘤嘤,大姐,”小蔷扑倒在了粉香夫人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好不伤心,“陈都尉家的那母老虎,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带了一伙家丁,凶神恶煞地冲到了我的小院里,将我毒打了一顿。”
粉香夫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未免太多了,先是有人诬陷她手下的女子染了病,再是小蔷被陈家正室修理,这一桩桩的事接踵而来,若是说巧合,那也是说不过去的。
满屋子里,只听得手下女子们哭哭啼啼的响声。
粉香夫人眉头深锁,已经明白了,她被人报复了。
好,好一个公爵府,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也怨不得他人,是自己用毒在先,可是她却没想到,对方竟会用上比毒『药』还要阴损数倍的伎俩来迫害自己的这群姐妹。
看着一屋子,哀伤哭泣的女子,粉香夫人扶额垂下了眼帘,眉宇间只剩了一片无奈。
这是第一次,粉香夫人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大姐,刚有人托我给你送了封信,”粉香夫人正伤神着,一名『妓』女走上前来,递给了她一封信。
粉香夫人低头一看,信上落款是“公爵府”。
打开信件一看,只见信上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兹于六月初十晚,宴请粉香夫人和一众姐妹到公爵府小聚。”
公爵府?!
粉香夫人看完了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