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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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化龙呵呵笑道:“主公不用套我,我哪儿也不去,这辈子就跟着主公混了,呵呵,他们六个,包括祥彤和祥钊,我一视同仁,全部都教。”
单思彤和吴云钊的武功和周同的六个徒弟高低差不多,辈份比他们还矮了一级,周同不要他俩按天山门内的关系走,只要与六人平辈相称,用周同的话说,本来的事实就是兄弟嘛。
肃中省省府说到就到,众人一路边学边玩,一个半月后终于遥遥看见了肃中省省府的城楼,周同认得,还是以前肃北领的省城,不过改了一个字而已。
第二五八章祭前亲怀祀故人后()
肃中省和二十多年前没什么大的区别,周同等一行十人以布衣进到城内,轻车熟路来到唐玉江的府邸,守门的士兵不知道周同十人的来历,但是很客气,一名士兵带着来到唐话显的府上,门前却搭了两条黑绫。
唐话显去世了,黑绫表示老人已经去世超过一年,两条黑绫,周同问了心伤不已,原来康国栋的母亲也去世了。
周同离开二十多年,唐话显不会武功,不断的惊喜和悲伤交加使得他体弱的身子扛不住人间的负重,于是撒手人寰了。康母同样因为周同和康国栋惨死日夜痛哭而病入膏肓,在唐话显辞世的半年后也跟着去了。
“姥爷,伯母!”周同一晃进了后院灵堂,灵柩早已埋葬,周同眼前看到的是两个并排摆放的灵位。
“姥爷,伯母,孩儿来看你们了。”周同伏地磕头,惊的一边的唐玉江不知所措,“你是哪位?如何进来,啊要给二位老人行此大礼呀?!”
周同连磕了九个响头,再来跪拜唐玉江,早年唐玉江把周同视为亲外甥,同样跟着挂念,跟着提心吊胆,周同同样把他当作亲人。“舅舅,我是周同,我来晚了,让舅舅多费心了。”
“哎呀,周同?同儿?!”唐玉江颤悠悠要去扶,突然明白了眼前的青年人正是当今的圣皇,随即跪倒参拜,“圣皇驾临,卑职惶恐。”
“舅舅!”周同扶起了唐玉江,扶到了侧旁的椅子上坐下,唐玉江惊得心慌意『乱』,颤声道:“你,你还认我这个舅舅?”“舅舅,咱们是一家人,我多蒙受你和姥爷的眷顾,如何会不认你呢,你永远是我的舅舅。”
余化龙进来平礼躬身参拜了灵位,单思彤等八人跪拜行礼,周同引荐了九人,着力称赞了唐玉江。
唐玉江武功不及任何一人,余化龙声名远播,周蒙王朝没有不知道他的,左家兄弟还要以长辈尊称他,唐玉江更是惶恐,跪了几次没跪下去,几次致歉才罢了。
唐话显和康母的坟墓在城西十里,周同不让唐玉江暴『露』自己的身份,由唐玉江引头,带着众人添坟祭拜,同样是一番感慨。生命就是如此,故人已故,活着的人还需认真活着。
唐玉江已不在军队公干,现在是肃中省巡抚,整个大肃中的行政首脑,在丞相府制定的政策和监管下压力也不小。
左家姥爷和众兄弟均在前线坚石关与敌抗争,年年都有战争,肃中省吃紧,周蒙国丞相府自然连年往这里运输物资,调遣兵马。
谈到张石头,原来自肃北与框西合并之后便被左忠堂大力提拔了上来,只是官职不够大,左忠堂有全权管理肃中省政务和军事的权力,不用上报丞相府,现为肃中省监察使,算是肃中省『政府』的第四把手。
周同听唐玉江讲到这里便觉得有趣,丁丞相给他设了个皇厅黎民会会长和御史监国的头衔,这里的监察使不就是相同的职权嘛。
张石头比唐玉江还要忙,不仅负责监督全省的官员百姓,还要在各地体察民情,帮助乡民建设家园。周同本来想着会一会张石头呢,又一想张石头略有些固执呆板,自己去了让他不小心捅出去就不好了。只是还想到固永县的周宅去看一看,恰巧张石头最近就是在那里视察民情与河道。
周同和大伙儿说了心意,司马芸樱出了个好主意,周同如今相貌全变,并且二十多年后还这样的年轻,张石头一定是认不出的,不如就以丞相府派来的官员的身份去会他,顺便让他去蒙京城做官。
几人称妙,周同拜别唐玉江,和余化龙等九人一路东行进过顾江州,半日之后来到固永县城。
小小县城比二十多年前繁华了很多,县衙早已重新建造了,司马芸樱拿出了她的沙石元帅府参军的官符让衙役看了,衙役飞跑去了内院,一会儿急匆匆跑了一位中年县官。
县官姓张,不过和张石头不是一家子,周同跟着县官来到县衙宽阔的大堂,看到对面的影壁上还是张石头当年刻下的那副对联,不过重新修缮了,县衙匾额仍是为父母做官的大字,周同问了几句,县官倒也平静,回答如流,不卑不亢,原来张石头就在县衙,不过是在县衙的后面,在那里和县官的夫人一起种菜呢。
想到以前张石头一家人的样子,周同呵呵笑了,这样的官会出现在周朝,也是难得,要不是左家姥爷保护着,恐怕早就挤兑的辞官回家种田了。
后院的草屋没了,变成了一排六大间的青砖大瓦房,前面的空地也铺上了石板,唯一没变的是那块耕地,地里种的什么都有,粮食蔬菜五花八门,张石头正在其中和一中年『妇』女浇地,而张石头的那位小舅子郑月国就在菜地一边站着。
张石头肾泉旺盛,看来再活个四十来年没多大问题,小舅子郑月国体态健壮,也已进入神通天的境界。
张县令唤出张石头,司马芸樱官职比张石头高,于是按位阶参拜,双方落座。
周同真是想认他,好好和他拉会儿家常,“监察使大人公务繁忙、日理万机,还有闲情在这里种菜?”
张石头来回看周同,隐隐看出了点什么,但还是看不出什么来,“这位是?”他当然不认识周同,司马芸樱道:“这位是圣皇,身边的人,这次来是请你去蒙京城的,和丞相一起给咱们圣皇办差。”
“啊,圣皇啊,他真的回来了。”“那还有假,蒙京城几千万人迎接圣皇回归,你没听说吗?”
张石头仰望上天,再看看周同,“果然是啊,听说圣皇是在他父母的陵墓中复活而出的,难不成如今已成了神人?”
司马芸樱见周同只是看着张石头不吭声,笑道:“圣皇回归,是上天的天意,是不是神人我们也不懂,不过回来时带着龙玺,那可是真龙的化身啊。”
“哦,果然是真的,看来人间的百姓要过好日子了。”张石头再看周同双目,“不知圣皇让我去蒙京城办什么差?”
周同终于说话了,“圣皇说了,要老张做全国皇厅黎民会会长和御史监国,皇厅黎民会是监督圣皇的,如果圣皇有过错,皇厅黎民会研讨通过了可以由会长直接干预,圣皇也要听会长的,如果不听,会长便有通过议会决议罢免圣皇的权力。御史监国是监管全国官民的,谁犯了错都可以管,谁不听就收拾谁。”
张石头越听眼睛越亮,呵呵笑道:“十多年前来了一位麻脸的叫花子,在我家里赖吃赖喝了好几天,走的时候说圣皇归来会重用我,我当时还说不用了,那叫花子却说必须地,呵呵,看来那位老人是个神仙呀。”
周同心道那就是我师父的德『性』,手指郑月国道:“这位大汉莫非就是你的妹夫?”
张石头奇道:“这你也知道,看来天下果真有神人呀。”周同打圆场,“哦,那是圣皇告诉我的,说让你带着你妹夫,叫郑月国对吧,还是要好好让他习练武功,还有你的老伴儿,儿子媳『妇』和孙子,都一块儿去。”
张石头道:“我是必须去的,圣皇给的官适合我做,我当为天下百姓谋幸福,让圣皇放心吧,我会当好差的。只是我的妻儿老小嘛,呵呵,还要看他们愿不愿意去。”
周同笑道:“那是你的事了,反正那边的丁丞相都给你安排好院子了,很大,也有很多空地,哎呀呀,你一个人恐怕种不了那么多,我看还是要和你的妻儿老小商量商量,让他们帮着你一起种吧。”
周家园子距离固永县一百六十多里,周同和张石头谈了不少,谈着谈着觉得那位老头子其实很精明,于是便不谈了,去固永县西祭奠了死去多年的水利专家李祥阳,一路沿着周同河走了七八十里,然后拐弯来到周家园子。
周家园子好大,比县城也不小,周宅还是那个周宅,不过被无数鳞次比邻的房舍院落围了个严严实实,幸好周宅院子高。
看护周宅的还是那个周家族里的长辈,司马芸樱拿出了官符,大伙儿进了院子,周同趁那位长辈不防备滑进了屋内的密室,看来看去不觉伤感,有所留恋,感叹人生何意,生前的所有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何必。
离开周家园子重新上了周同河堤岸,周同向九人讲述当年吕文倩视察河道,想出了拦河疏淤大坝的点子,使得河床不再逐年增高,使得河道下游千万黎民百姓得以守住祖业安居乐业。
不多久拐进了东荒河,沿着河堤一直往西便是各支流汇聚之处的坝头布,周同又想到了当年的康国栋,笑道:“当年栋子被文倩绑着一根绳子潜到这稠乎乎的河底,出来后变成了一个胖大的泥鳅,一眼看到文倩变成了我,张嘴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他的文倩……唉,那时柔儿还在,是我们俩一起来玩的。”
周同略有伤感,众人深知周同对莫小柔的感情,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听了马英国的话去冒险了。
余化龙不愿看到周同忧伤的样子,拉着他的大黄马掉了半个马头,“主公,下一步咱们去哪里?”
周同懂得余化龙的心意,笑道:“我还没去见左家姥爷呢,他俩可是和余伯伯有师徒的情分呀,你不想去看看。”
第二五九章旧友遗德长孙国康()
肃中省,坚石关,关隘设在两座大山之间,一关可抵周朝千万大军。
左忠堂坐镇坚石大元帅府,拥兵七百多万,上将千人,战将万余人,参军左忠义计谋深沉,谋略不下于左忠堂。
周同等十人距离坚石关二百里,余化龙笑道:“主公,老哥俩来接咱们了。”
周同意念外放可达一百三四十里,如今只能探测到跑来跑去的几个微弱的气息,问道:“余伯伯念力难道探到了左家姥爷的气息?”
余化龙呵呵笑道:“主公别考较我,咱俩差不了多少,只是第三个哨探发现了咱们,回去给左家兄弟报信去了,这会儿大地略有异动,我猜测他俩带着一帮骑兵来迎接咱们来了。”
“哦吼呀,余伯伯就是余伯伯,哈哈,我服了你啦。”
不一会儿左家兄弟的骑着战马进到周同念力范围,周同偷眼去看余化龙,见他投来一笑,“主公,我也是刚刚发觉,比你晚了一丝。”
“切,谁知道呢。”周同大笑着『摸』『摸』小黄头顶上的一根马角,“哈,我的精神力不如余伯伯,不过我的小黄可比余伯伯的坐骑厉害,跑呀。”
周同骑马不用缰绳,更不给小黄戴笼头,一道念力传进小黄脑海里,小黄得了快跑的命令,一纵身晃了出去,一道金黄『色』的身影一闪便飞了出去。
余化龙笑道:“主公命好,如今已是真龙之体,骑的马也是龙种,孩子们,咱们跟上了。”
余化龙念力强大,轻功更是超绝,他的一门本领就是日行五千里,乌骓马在他胯下身轻如燕,似乎是飘在大道上疾驰了出去。
司马芸樱等人不如他,不过也是个个身手了得,乌骓马在他们几个手里也是调教的极善于奔跑。
周同迎头碰上左家两兄弟,他俩身后跟着百十骑上将,三十多位老将军功力极其深厚,比左家兄弟只强不弱,原来的河东詹英裴因为战事不得回去,此次也一道来迎接周同,西鸿国旧将格桑木赫然在列,那是与左忠堂不分上下的高手。
大道中周同驻马而立,左忠堂喝道:“你是哪个?为何拦我等去路?快快让开了。”
周同笑道:“我是来传令的,后边的人说不想来了,让你们回去歇着去。”
“放肆,一派无言,来人,给我拿下。”左忠堂伸出三个指头左右晃了两下,大拇指往后一指,一员大将出列。
“哈,老左家的人都不讲理啊,好吧好吧,打就打,我还能怕了你。”来将空着手飞马来抓,周同顶着来将一抓中的内气也同时抓了过去。一抓之下便带着吸撤之力,磅礴的内气震破来将的抓力,吸撤之力使得来将身形无法动弹,周同欺身一抓,便把来将抓到了手里。
不过随即又放到了马鞍上,“这位大哥回去吧,让你家大元帅来和我打好不好呀。”周同刚才用的吸撤之力正是从周德江的十野八荒掌法里变异出来的,力道浑厚。来将却不怕,一伸手摘出马鞍梁下的一杆长枪,“要想和我家主帅对敌,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后面余化龙赶过来了,周同心道还想着偷『摸』和左忠堂对上几招呢,余伯伯太快了,哎呀算了吧,这下没戏了。“这位大哥,我不和你打,也不和你们的大元帅打了,你知道为什么嘛,哈,打不起来了呀。”
左忠堂和左忠义飞身下马来到余化龙马前跪拜行礼,左忠堂笑道:“我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了得,原来还是余叔叔的弟子。”左忠义道:“我哥俩听玉江说圣皇和余叔叔不日就要来了,一直等好几天余叔叔姗姗来迟,却派了个『毛』头小伙子来试探我哥俩。”左忠堂笑道:“幸亏我没出手,否则肯定认栽。”
余化龙飘下马扶起了两人,引到周同面前,周同已下了马,笑道:“请问大元帅和参军,这里有外人吗?”
年纪轻轻语气不轻,左忠堂看在余化龙的面子上没有怪罪他,只是心里略微有气,“放心,都是我们的内人,外人只有一个,你看着办吧。”
余化龙哈哈大笑,接着小声说道:“忠堂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主公要和你俩说话,怕这里有外人,所以先问好了。”
“主公?!”左家兄弟同时目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