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第2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同泪眼朦胧的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接,又一股酸意涌向周同心头,泪水再次侵占了双眼。中年人一声惊呼,抱住周同身子直往下坠,“我的儿,我的儿,果然是三哥的儿子,啊……”哭声咋响,比周传杰与周同哭的都痛快,“……周同,孩子,孩子,我是你的五叔,五叔……我好想三哥啊……啊……”
五叔的巨大哭声惊醒了周传杰,在他的慢慢劝导下,三人整理了思绪,谈起了正题。
周同的五叔,周传明,也是周传雄一母同胞中最小的弟弟,小时候生的好看,深得先皇和几位哥哥的溺爱,自周传雄死去,周传河便将他软禁了起来。周传杰不敢亲自出面相救,几次说动数十位先朝老臣设法营救,周传河只是不应,后来一位高人想出了一个办法,让周传明装作整日熏酒。如此过了一年多,找了一个和周传明相貌体形接近的死刑犯,在周传明喝酒的花园凉亭设了假象,死刑犯灌了一肚子酒,一头栽进凉亭一边的深井,周传明暗自逃脱。
周传明无故消失,周传河派人查了半月,最后还是在深井中打捞上来了死刑犯,经周传河亲自派去的两拨公人辨认,死者正是周传明。
至此周传明跟在周传杰身边,平时衣着朴素,足不出户,整日以笔墨纸砚做伴。
周传杰原本放『荡』不羁,嗜酒如命,自周传明来了之后便少饮酒,重新拾起了武功,凭着家传的《止若心经》和早年的底子,苦练至今内功外功也是大有精进。
第二七四章心有大德利而无骄()
周传杰四儿二女,两个女儿分别是周代琴和周代乐,已出嫁,女婿均是日东城的武官。
三人说起先皇,周同许多的不解,周传杰一一说明。
先皇名叫周韬进。
周韬进有一位一母同胞的大哥,名叫周韬渠,皇位继承人按例是要皇长子继位的,只是周韬渠因各种原因未能继承皇位,身为二皇子的周韬进当上了皇位,周韬渠心中不服,周韬进文韬武略俱佳,他明着不行,于是就行暗招。
周传河,周韬进的四儿子,就是周韬渠的一枚棋子,一个实现周韬渠害死周韬进的工具。
周传河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在周韬渠的蛊『惑』下,两人达成利益联盟,先是暗地里勾结御林军总督军马善守。周韬渠对马善守有知遇之恩,周传河又许诺了好处,马善守被买了过去。又通过马善守结实内侍府总管宇文宏成,并且花巨资将其买通,再由他暗中派人在先皇周韬进的御膳中投了慢『性』毒『药』,其间两人到处勾结官员,只为登基时做保障。
周韬进吃了一年的毒『药』,渐渐不支,写了诏命,病榻前吩咐宇文宏成召集数十位股肱大臣,宇文宏成不去通知大臣们,先去告诉了周韬渠和周传河,两人进宫后劝说周韬进留诏改为周传河继承皇位,周韬进当然不允,在周韬渠的鼓动下,周传河殷勤的喂给了亲生父亲一碗毒『药』,篡改了遗诏,当中皇后赶来探视,周传河一不做二不休,打伤了自己的亲娘,送回慈宁宫,命御林军英武营的总统领蒋公柱亲自带人日夜看守,老人家连伤带气不多日郁郁而死。
皇帝已死,周韬渠和周传河伙同马善守和宇文宏成先唤来护卫皇城的卫戍军团军团长和九门提督,闪杀了两人,委派早已勾结好的副军团长和九门副提督做了正职,控制了军权,当夜分派到皇城各处斩杀与之为敌的官员。周传雄正巧外出历练,几日后逃出的心腹寻到他告知大势已被周传河掌控,御林军总统领闫西山率领整个『射』生营已在追捕他的路上。周传雄一路逃避,最终惨死在三国交界。
皇家有一个神秘的斩首兵团,只认玉玺,即使皇帝亲自命令,没有玉玺也不会听令。周传河得了玉玺,袭了皇位正统,获得了斩首兵团的实际『操』控权,变本加厉的全国屠杀,只要往昔和他有些不和的,对他不利的,和周传雄有些关系的,全部杀绝。并且但凡听闻到有利于周传雄的言论的,也一律格杀勿论。
后来杀的周传河也心软了,再有无数的股肱老臣冒死觐劝,总算停止了杀戮。
兄弟中的老大不学无术,昏庸无道,好『色』无度,被贬到西土边疆的一座小城,永不得回朝,杀戮之风倒也没涉及到他。周传杰年轻时不喜朝政,整日与酒乐相伴,本应由他继承大统,他却死活不干,极力推荐三弟周传雄接班,气得先皇将他驱逐出了京城,做了小小日东城的一个藩王。也幸亏如此,才使得周传河不来找他的麻烦,太平度日到了今天。
“同儿,周传河看似对我放任不管,其实在咱们这里的二百万游商里面,有一百万是他派来的军队,这些游商除了按照咱们这里的规矩缴税,其他事情咱们都没有权力管他们,只要不滥杀无辜,咱们也没理由驱赶他们,你五叔之所以常年躲在府里不出门,也是怕被他们认出来,到时候不好收拾。”
五叔是使了瞒天过海之计逃出来的,万一被周传河发现,就他的心胸,一定会想尽一切权谋手段设法除掉的,弄不好,二伯父也会跟着遭殃。
“二伯,五叔,大伯如今怎样?有没有和您二老联系?”周传杰听了只流眼泪,一句话说不上来,周传明道:“孩子,大,你大伯太过荒唐,五年前已然死掉了。”“死掉了?荒唐?难道,难道大伯干了什么荒唐的事了?”“唉,不是,也是,你大伯他,他好『色』成『性』,前来报丧的人说,说他,说你大伯他,他,他是耗尽了精力,精尽而亡的。”
当下周同说了自己目前的情况,周传杰道:“我观察同儿的功力比老大还要好一些,只要身边有几位可以背靠背的挚友,东海幻境里闯『荡』一番全身而出也不会很难,明日你和你大姐夫好好聊聊,让他多讲一些里面的情况,你好做些准备。”
周传明道:“同儿,我不懂武功,也帮不上你的什么忙,但会观些面相,同儿印堂红亮,眉宇宽阔,不会有不测的事情发生的。”周传杰笑道:“同儿,你五叔是个书呆子,今后他说什么你只要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就行了,别信以为真。”周传明轻轻打了二哥一拳,“别这样好嘛,咱们首次和同儿见面啊,咱们可是长辈呀。”
周传杰又道:“同儿,我看那两位吕姓朋友对你不错,那个男孩子时刻在注意你的安危,却是你的好朋友,只是那位龙玉公主……同儿,他们家和周传河那边有很深的关系,你可要多加提防啊。”
首次见面,周同不好反驳,点头应了,心道吕家兄妹固然和自己一心,但也比不上柔儿的好,柔儿,可是自己一生的伴侣啊。只是这些话说出来又要费力解释,再说也为时过早,等以后处理周传河再说也不迟。
周传杰见周同只点头不应话,笑道:“我看同儿也有些城府,不是冒进的莽汉,再有天山派的一众人和你互为犄角,断不会出什么差错。”周同道:“伯父说的没错,我在皇家武馆结拜的两位哥哥也是可以『性』命相托的,所以啊,还请伯父和五叔放开了心。”
周传明补充道:“咱们之间的关系不要告诉任何人,就是那俩吕家孩子,也不要告诉他们,同儿,不是不相信他们,是这件事情太重大,少一人知道就会多一份安全,你要以后回到京城任职,就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出半点其中的故事。”周传杰道:“是啊孩子,人心隔肚皮,兄弟之间为了利益还能互相残杀,何况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朋友。”
周同却是无话了,还是点头应了,心道我和吕氏兄妹早已达成莫逆,我的事情他俩和你俩一样的清楚,辛亏没告诉你俩,否则又是麻烦事。
天『色』微微见亮,周传明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周传杰笑道:“你五叔天黑就睡,一点儿也熬不得夜,要不是你来,他早就躺在床上做梦去了。”周传明半睁着眼道:“二哥说的是,同儿来了我心里实在是高兴,现在还是高兴,心里没有困意,眼睛却撑不住了,不如你俩聊,我闭着眼听。”周传杰大笑,“别在这里强撑了,同儿一时不走,再说以后咱们也能经常见面,快去睡,咱们都睡。” 于是喊了丫鬟。
丫鬟武功不低,轻轻扛起周传明飞一般的去了。周同道:“伯父,咱家这丫鬟不是普通人呀,个个都身怀武功,并且还都挺过得去的。”周传杰笑道:“这都是你大哥和你大姐夫培养的人,咱们日东城的防务大都是由他俩管着,我平时只在家里练武,偶尔出去转转,保护我的士兵也是他俩派过来的。”
辞别周传杰,刚回到卧房,吕文伟跟了进来,“周同,看来你什么都告诉日东王了。”“哎呀好想喝酒啊。”周同笑眯眯的化出大半缸十八颠,张嘴来了几大口,又往茶几的几个水杯里倒了个溢满,“文伟,你是知道啊,这十八颠我平时是很少让人喝的,你也来点吧。”
吕文伟没去端酒,硬将酒缸重重的放在地上,“周同,可说了我俩的情况?”“呵呵,没有,不过说了也无妨,文伟,我还有个五叔,当年被周传河软禁了,现在就在伯父家里,都十多年了,你想想,他们是那种可以怀疑的人吗?”
吕文伟沉思了许久,说道:“我和文倩的事情既然没说,以后也不要说了,你的事,我们的事,即便是至亲,也要保密才好。”周同笑道:“文伟说的对,除了伯父和五叔,以后我谁也不告诉了,咱们埋头苦干,什么时候有把握做事了,什么时候再公开。”
吕文伟转身要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话,“周同,以后一些关系重大的事情,你还是多听听我妹妹的吧,我看这件事情你做的有些欠考虑。”“嘿嘿文伟说的是,我有些义气用事了,以后有什么大事,咱们让文倩拿主意。”
吕文伟前脚走,吕文倩后脚进了屋,“周同,你看你二伯父和五叔为人怎么样?”周同笑了,自己和文伟说话的时候探查了周围的环境,没有她的气息,这丫头特精明,应该是在伯父和五叔那里『露』了陷。心道你不敢暗自观察我,去监视我伯父和五叔去了,伯父还好,五叔一点武功也不会,还不被你调查个底掉。“呵呵还能怎样,见面只知道哭了。”“我是说你对他俩的认知。”
吕文倩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是首次接触,周同从进屋开始和二伯父五叔相认,到后来聆听周家的隐秘,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吕文倩听了点点头,“嗯,你五叔是个书呆子,感情很容易爆发,不是个『奸』佞的人,你二伯不是个简单的人,多学着点。”
周同觉得文倩过虑了,也不反驳,笑道:“文倩说的都很对,我一边观察一边学哈,啊,那个,柔儿没来呀?”“她是想来,不过被我拦了一下,她就不好意思来了。”“好,文倩做的好,我太佩服你了。”
莫小柔心思单纯,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是别让她『操』心的好。
第二七五章聚亲人栖栖止三代()
中午时日东王府大摆家宴,日东王早早的在大厅和周同叙话,当着莫小柔三人的面只说些有关肃北领左家兄弟以及东海幻境的事。
周传杰和左家兄弟算是故交,当年周传杰以皇子的身份去肃北领巡查,左家兄弟已是成名的大将,左忠义还未到肃北领高级武馆做馆长,三人一起清剿肃北领境内的响马,左家兄弟敬佩周传杰礼贤下士的品行,周传杰敬服两人的武艺。
说着话王府总管进来通禀,大小姐大姑爷和二小姐二姑爷来了。
陪同而来的是周家四兄弟,周传杰亲自给周同引荐,只说周同是肃北领左大将军的外孙,皇家龙骑卫的团长,却让周同称他们为姐姐姐夫,周同当然乐意。
二位姐姐相貌不凡,武功也不错,大姑爷名叫张才刚,从面上看年岁竟然和周传杰差不多,比老大周代刚更为稳健,武功比周同只高不低。二姑爷穆元霸,身高和周同相当,体量大了周同近乎一倍,武士打扮,一身的筋骨肉,身形强健至极,面上短须,看年岁三十许。
周同昨晚算过二伯和五叔的年纪,二伯比父亲大了五岁,六十有三,大堂姐看着不过三十多岁,便宜大唐姐夫单看外表要比她长一辈的样子。
周传杰很能看懂周同的心思,笑道:“才刚是咱们日东城的总督,管理全境的政务,又是军团长,军队和百姓都归他管,所以『操』劳的有些老了。”大堂姐周代琴笑道:“你大姐夫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像个四五十岁的人,现在真的快五十岁了,就更像个小老头了。”
宴席直吃到下午申时,周同把不住的喝了一通大酒,感觉从未有过的安心畅快。可以放下心来喝酒,无拘束的喝酒,真是一件痛快的美事。
饭后周传杰又单独叫了周同,唤来五弟周传明,重新和四个儿子女儿女婿见了礼,周代刚四兄弟早已知晓,周代琴姊妹惊讶中更多的是高兴,张才刚再不和周同客套,以兄弟相称。穆元霸面上没什么惊奇之『色』,说道:“同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内功不但精湛,而且很深厚,我看比我也不差,不知是怎么练出来的。”
周代乐打圆场,“同弟,你刚和你二姐夫接触,兴许不习惯,他就是直肠子,说话做事不会拐弯,别怪他啊。”周同并不介意,笑着说了自己所学的武艺,不但有周家祖传的,还有天山派的,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师父是崔元庆,还有崔元阔。
周传杰笑道:“才刚和元霸是武龙派亲传弟子,年轻时一直在山上练武,出来后就到咱们日东城来了,或许不知道崔前辈的名头,他老人家一百多年前就已经名扬天下了。我小时候常听有关他的传言,百姓们爱戴他,贪官恶霸惧怕他,江湖中人对他也是又敬又怕,崔前辈一身无人能敌的绝世武功,更重要是他老人家的侠义心肠,即便是恨他的人,也都会称他一声崔大侠。近三四十年江湖中再没传过崔大侠的踪迹,有人说已进入修真界,我原来也是这样猜测的,却没想到给同儿做师父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