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无情,谪仙夫君请留步-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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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许默的伤悲。
孟于蓝昨晚回家以后,就看见许默自己抱着一个枕头,不停在上面亲着,还念叨着,“娘子,亲亲!”
许默精神像是不正常了一样,这可吓了孟于蓝一跳,忙去抢许默的枕头,可是许默根本不肯,甚至于和这个唯一的女儿动起了气,连她都直接漠视掉,眼睛里仅有枕头的存在。
许默得的是自闭症,喜欢把自己沉浸在没有外人的世界里,大脑的思维上却是和正常的人一样,懂得分别食物,并能做出许多正常人无法做出来的稀奇且实用的玩意,这让孟于蓝一度觉得他的父亲仅仅是比别人冷了一些,没有别的不同。
孟于蓝向近身伺候许默的人打听今天发生的事情,下人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是她又拿下人的家人做威胁,才套出了只言片语,她多问了几个人,把他们口中的故事合起来说,便是今天王不知为何来过大长老府上,并和孟云初碰了面,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而许默恰巧去找孟云初,结果撞了个正着,精神收到了严重的刺激,回来后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孟于蓝听后真想把王大卸八块,王明明已经有了她大姨,为何还要一而再的给她娘希望,让她娘深陷,从而做出有违伦理的事情。
但是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许默的情况更加要紧一些,她问下人,“娘有没有给爹请大夫?”
除了大长老府里面供养的大夫以外,孟云初的身边还有专门精通医术的大夫存在,就像是当初二王子死时谎称救了王与王后的那名大夫一样,如今是大长老夫生了病,请来最好的大夫看病这并不算是一件过分的要求。
“没有,大长老很忙,奴才不敢打扰。”下人们异口同声弱弱的说。
“传我命令,去请,请不来的话,你们谁也别看见我!”孟于蓝的脾气不算是个好的,下人们也怕她,忙一个个下去想办法去了。
趁着这帮人找大夫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看着许默,看着他哭,也看着他笑,他的世界里不管怎么变换,都围绕着一个中心词,那个词就是——孟云初,然而孟云初本人却不在。
千盼万盼,大夫终于被请来了,诊断一看是自闭症加重,已经陷入了精神错乱的状态,这个根本是无药可医,完全靠他自己的感情梳理和亲人的陪伴。
孟于蓝非常清楚,只要是孟云初在的话,许默的病多半会好的,然而想让孟云初天天什么事情都不做陪着许默,就是在孟云初是大长老世女的时候都做不到,更别提是在现在了。
孟于蓝骂了大夫一声庸医,就把大夫非常无礼的哄了出去,大夫也觉得自己挺冤枉的,不过多少也能理解孟于蓝此时的心情,没有和他多做计较,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孟于蓝一直陪着许默陪了许久,也让下人去叫过孟云初来看看,皆被孟云初以各种理由给推辞了,孟于蓝的心中无限的寂寥,只把罪魁祸首放到了王的身上,王的一家没有一个好人,王和她的母亲不清不楚,而小公主又和她抢秦瑾良,抱着这样不忿的心情,她沉入了梦乡,却在梦中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那是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地方,有高高的楼,有会喷各种图案的水的泉眼,也有许许多多她连想都不能想的稀奇存在,她的视线一直跟着一个粉裙长发,穿着很好很细的跟的女子移动。
只见她穿过了人来人往的街道,像是在找谁,不多时迎面看到一个很高很阳光的短发男孩向她的方向走来,她跑到了男孩的面前,兴奋的叫着,“嗨!好巧!”
男孩的脸色淡了下来,简单的说了一句,“你好!”就要转身要从女子的身边离去。
“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我也是流言的受害者,你就不想问问我过的好不好吗?”女子抓住男孩的手臂,扬起头问,正好从男孩的角度看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与自己娇好的面容。
可惜男孩丝毫不为女子所动,冷冷的说的一句,“既然这么不喜欢流言,就不要再纠缠我,哪怕我开始不懂得,现在也明白了,小语是你的妹妹,你连自己妹妹的墙角都挖,杜诗曼,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原来在你的心里,我连成为人的资格都没有,那天的的确确是我守了你一整下午,你既然那么喜欢君心语,那我问你那个时候她在哪里。”女子因为男子的言辞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可是她再自私也是做过牺牲的,索要一点小小的回报难道过分吗。
“她的身体不好,你该是知道的,况且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生病。”男孩为君心语做着辩护,至今还不知道君心语当天曾冒雨来过学校的事,全被杜诗曼以各种方法把消息的来源给阻止了。
“她知道!”杜诗曼把男孩的说辞进行了完全的否定,“我那天怕小语着急,特意找你的室友把你做的塑料假花原封不动的送给她,并向她解释了原因,是她觉得音乐会比你更重要,是她不想来看你!你居然还口口声声的为她说话,难道就因为她生病了,全世界就都该围着她转吗?你以为她是太阳呀!”
“杜诗曼,请你对小语放尊重一点!”男孩虽然觉得杜诗曼的话中歪理很多,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歪理也是理,是他们所有的人把君心语保护的太好太纯净了。
“好啊!我可以尊重她,但是我想非礼你!”说完,杜诗曼也不等男孩的反应,手臂勾住男孩的颈项,一个吻就正正当当的落了上去。
男孩与君心语在一起都纯粹的很,顶多是牵牵小手,连多余的举动都没有,然而他现在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哪里没有些男人的特别需要,只是对君心语下不去手而已,但是现在突然遇到这么柔软的唇,他的第一个感觉是愣在了原处,忘记了反应,既没有分开也没有拒绝。
这落在了想跑到男孩的学校给男孩一个惊的君心语眼里,就等于了默认,离的距离不近,君心语只能看得到女人的背影,却是看不见正脸,但是与表姐情同亲姐妹的君心语仍然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的脑袋如同五雷轰顶,亲人和爱人的双重背叛让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险些要摔倒,幸好她旁边的陪同她一起的便衣护士赶紧上前扶住,并不停的安慰她,“说不定你男朋友有苦衷呢,以后再慢慢沟通把话说开了就好,先别激动,注意身体。”
君心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强烈的阳光照耀在她美丽的脸庞上,却未给她以暖意,她觉得她的世界一片死灰。
在一旁默默关注着事情的进展的孟于蓝见此,总觉得君心语不仅名字上和小公主很像,就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眼神,偶尔也会有几分的雷同,而男孩和秦瑾良的相似度更高一些,可以说是另一个秦瑾良的存在。
杜诗曼的心情孟于蓝能够感同身受,身份自然不言而喻,孟于蓝想难道说这就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前世今生?这样一来小公主昨日的那番话就有根据了,前世因今世的果也对得上。
刚这么想完,孟于蓝又自己摇了摇头给予否定,这里的男孩一样喜欢的不是杜诗曼,杜诗曼只是个可怜兮兮的第三者而已,她不要这样的结局,梦就是梦,何必把它那当真呢,等到醒来以后,一切就都过去了。
孟于蓝看到君心语最后看了男孩的方向一眼,眼神既难过又受伤,让人看之犹怜,然而男孩还是硬生生的挺在哪里,与杜诗曼做着只有*间才能够做着的事,君心语彻底的死了心,和身边的便衣护士说,“我们走吧!”
第九十六章 娘,这一巴掌我受的冤枉()
便衣护士怜惜的将君心语扶起,往学校出口的方向走,而君心语始终没有看见的事,就在君心语转身的一瞬间,男孩使力推开了杜诗曼,杜诗曼重心不稳一个踉跄,高跟鞋一歪,就崴到了脚,一种被羞辱和痛得的感觉让她的眼泪流出了眼眶。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别浪费心机了。”男孩努力抚平心中的躁动,别过头对杜诗曼道。
“我不信!”杜诗曼大声的喊了出来,顿时引起了众多学生的驻足侧目,“我会让你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爱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男孩其实也怕,爱情和友情不一样,有时候给人希望就是让人绝望,他不想伤害君心语一分,就注定辜负杜诗曼的情意。
说完,他决绝的转身而去,有人挺同情杜诗曼的,想上前把她扶起,却被杜诗曼给拒绝了,脚上的痛和心中的痛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男孩在一个拐角处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杜诗曼的方向一眼,然后拿起裤兜中的手机,给他最好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另一个男孩像是一个骑士一般的出现在了杜诗曼的面前,将她一把抱起送进了医务室。
杜诗曼看着来人,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不过心里也明白,这一切是男孩的意思,到底他还是在乎她的,尽管他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孟于蓝飘到杜诗曼的身边,和她一起透过医务室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夕阳,可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杜诗曼和男孩的爱情,她与秦瑾良的爱情,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第二日,孟于蓝早早的醒来,虽然对当时的场景记的不算是太清楚,却深深的记得杜诗曼的每一刻的心情,她要秦瑾良,哪怕是最后遍体鳞伤,她都不会放手的,所以对于今天小公主未上早朝,她是持高兴的态度,如果可以,小公主一辈子不出现也很好。
可是早朝上到了一半,孟于蓝的希望落空了,小公主姗姗来迟,而且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奏折,正是一道请婚折子。
还未等小公主站定,王与孟于蓝说什么,四长老的责难就那么从空而降,“王太女,你作为王室中的表率,如此无视朝纲,不想说点什么吗?”
“你都说本宫是王太女了,还需要何种理由?”小公主今天是抱着一颗只许胜不许败的心出现的,她不能再被人牵绊住脚步,她要做真正的那个自己。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想必王太女听说过吧!”四长老也不知为何,总习惯于找小公主的麻烦,他总觉得自己儿子落到如今的情境,有一部分是因为王后,而他与王后没有瓜葛,这个帐仅能算在了小公主的身上。
“很可惜,本宫不是王子,而是王太女。”小公主面无表情的从四长老的身上扫过,然后把自己手上的奏折双手呈给王,“父王,适龄则婚,这是儿臣的请婚折子,请应允!”
王打开奏折一看上面提到的男方的名字,立刻觉得这事难度太大,不如从长计议,把折子递给身边的宫人,“你还不到十三岁,谈论婚嫁太早了些,这个折子拿回去吧!”
“父王,女子满13、男子满15则可以定婚约,我和瑾良的年纪都尚好,不成亲也行,可以先把婚期定下。”反正小公主要要的不是秦瑾良的人,而是一个名分而已,成不成亲她根本不在乎。
“语儿,婚姻不是儿戏!”王实在没有看出来小公主哪里像是喜欢秦瑾良了,他虽然不算偏爱小公主,但是还是希望她能不要重蹈他与王后的覆辙。
“儿臣从未当成儿戏,自从昨日瑾良舍身救儿臣的那一刻起,他在儿臣的心中地位就是无可取代了,就像是当初王在王宫的后花园一样。”小公主这话既是在表决心,也是在提点王,他的故事她全部了解,根本不需要遮拦的,有的事情既是秘密,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而她就是要把事情摆在明面上。
王自己的立场都不坚定,顿时失了言语,可是他不说话,想说话的人多着呢,比如说孟于蓝和祭司。
“王太女,我不同意你和瑾良在一起,你心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凭什么喜欢他!”孟于蓝始终记得昨天看到小公主亲吻忘尘的一幕,不论她对秦瑾良的心思,就是一个旁观者,她也不允许他和一个不靠谱的人在一起。
“本宫心里的人是谁,完全不需要大长老世女来讲明,本宫若是没有资格喜欢她,难道你有吗?他受伤的时候是你包扎的吗?他回家的时候是你送的吗?他心里多年心心念念的人是你吗?”小公主每一话都说的很犀利,不过也都是捡着能说的说的,要是有理智的人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就能找到其中的漏洞,可惜孟于蓝的脑袋是蒙的,完全不会转动。
孟于蓝斗不过小公主,直接在王的面前跪下,扬声道,“王,臣也要请求与祭司之子秦瑾良赐婚!”
“蓝儿!不要胡闹!”孟云初的面孔偏向妩媚,总让人有种妖娆的感觉,这是也刻意冷下了面孔,无限的凌厉蕴含其中,让人看之内心一凉。
孟云初是知道女儿的执念的,但是她本身对秦瑾良没有好感,觉得他的性格从哪个角度看都并非是她理想中的女婿人选,就在旁边看着孟于蓝什么时候能够懂得放弃,她再为她找一个各个方面都有实力的男人相配,好弥补一番孟于蓝这些性格上面的缺陷,然而她太低估了自己女儿的感情,是和她一样一念情深,至死不渝。
“娘,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对彼此都是一向折磨,我不想成为您一样的女人,也不想成为爹一样的存在,我想要拥有一份最真挚的幸福。”孟于蓝昨晚是非常生孟云初的气的,然而遇到了今天的事情以后,她也清楚有的感情强求不来,孟云初不爱许默,无论许默怎么付出,孟云初就是看不见,对于一个根本看不见的事物,又怎么可能会真心诚意的关心呢。
孟云初这一生只有孟于蓝一个女儿,她把所有的希望都给予到了她的身上,处处为她谋划着,换来的却是她的不顺从,孟云初越想越气,没有控制好情绪,上前一巴掌甩在了孟于蓝的脸上,“本长老说不许就是不许!你给本长老收回刚才的话!”
孟于蓝把被打的侧过的头正了过来,忍住要汹涌澎湃流出的泪水,自己叹了一口气,满是祈求的道,“娘,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听你的,唯有此事,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见。”
孟于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