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娘养成计划-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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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梦摇了摇脑袋，接着那双空灵的眼眸似乎遥望远方，过了几秒，她才写着字条道：“我没有那个义务要他喜欢上我，因为我是博丽巫女，绝对不能有私情。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吧，巫女……是个怎样的身份。”
伊织当然知道巫女是什么，巫女是神明的妻子，因此不能和凡人结合。至少在身为巫女的时候是如此，可这平不代表对方一生都会是巫女。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本来是神社内定的主祭巫女，却依旧选择了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原因也非常的简单，因为她不愿意将自己奉献给神明，她愿意奉献一切的对象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很清楚了。
所以她不太在意灵梦的这句话。只是点点头，接着认真的看着灵梦那张平静却美丽的脸：“灵梦，我问你……”
“喵呐？”
“你……是怎么看待哥哥的？”
她还是将这句话问出了口。并且对接下来的回答抱着复杂的心情，不管那是什么，她觉得自己都不会好受，也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可是她就是想知道，灵梦对自己哥哥的看法。
灵梦有一瞬间露出了苦闷的神色，不过她立马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缓缓的写着字条：“我答应过他，做他的家人。”
“我问的是你对他的看法。”伊织的神色也有些复杂起来，灵梦这样的敷衍，也恰好是让她露出了破绽。
“喵呐……”灵梦叹了口气，只好摇摇头写着：“如果我写出来的话，你只怕会更难受吧。”
所以，果然么，灵梦对哥哥——
伊织的眼神出现了慌乱，不过她又立马镇定了下来，接着摇了摇嘴唇，执着的看着灵梦：“我要知道。”
于是灵梦也只好无奈的叹气，然后细细的写着字条。
“楚桐啊……他是个大木头呢——”
灵梦慢慢的写着，时不时的抬起头，似乎是回忆着什么。
想着他做过的种种事情，字条上的字也越来越多，反而是越写越流畅了起来。
——其实，最初我以为他是一个很孤独的人。当然，本身也是这样，他会伪装，也会用此来拒人千里。所以从一开始，我不大喜欢他这个人，因为他本身也带着不好的气息。就像是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那样，不值得别人为他操心。
对这样的话，伊织深以为然。因为在神社的时候，她的哥哥就是那样的人。她不知道灵梦为什么会知道这点，可是她说的确是确确实实的实话。
——本来的话，我是不想搭理他的。因为那样连自己都不会爱护的人，也不会期望别人对他怀有担心的感情吧。不过，他这个人却不一样。
灵梦想起了楚桐在幻想乡拼命想救人的时候。也想起了自己在日本的井上神社，变成小猫时楚桐救了她的事情。
——虽然不在意自己的事情，可是却对他想要帮助的人很上心。他曾经说过，他不需要祝福，只要别人幸福就好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重新认识到了他。
伊织点着脑袋，至少到目前为止，灵梦的回答都还让她满意。
——他对别人很温柔。却唯独不会温柔的对待自己，他总是充满着困惑以及对自己的不自信。他像是认定所有的错误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一样，可就是这样的人。对自己残酷，对别人却温柔，也才会吸引到很多女性的青睐。
灵梦微微叹气，不管是咲夜也好还是铃仙也好，还有爱丽丝、还有妹红，甚至是那个大妖怪风见幽香，这些女性都对楚桐情有独钟。以前的她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现在她多多少少体会到了那样的心情。
来到现世，再一次见到楚桐，也才发现他的身边又同样有着许许多多优秀的女性。
这些人都帮着还不成熟的他，而他也在尽自己的全力，努力的想要这些人得到幸福。
——嗯，他很温柔。可是却不会依靠别人，他总是想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的痛楚。却忽视了别人会因此有多心痛，因此，他同时也是一块大木头。
是的，从以到现在，他都是这样的人。在对夏闲的异变时也是如此，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意伤害那个亡灵小女孩。在谢羽绯异变的时候也是这样，独自赴约、差点让自己死掉，还有很多很多。写到这里，灵梦又突然停笔，她想起了自己，楚桐曾经也这样关心过她自己的吧。可是灵梦当时却没能体会到，她也在拒绝着楚桐，也在和那个人保持着距离。
有着自己是巫女的理由，也有着其他的理由。
所以她停下了笔，写下其他的话语。
“可是不管他是怎样的人，我如何看待他。”
灵梦如此写着：“他始终还是他。楚桐也只能是楚桐。”
和那个里人格无关，和那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无关。楚桐只能是楚桐。
伊织看见了这样的话，于是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果然，灵梦也是吗？”
灵梦知道伊织指的是什么，也清楚自己和那个人绝对、绝对没有半分的可能。
有太多的理由能反驳伊织了。
可是灵梦只是端起了果冻，清扬的发丝抚弄着脸颊。有这那么多可谓铁证的理由，都能反驳伊织那不成熟、甚至是可笑的结论。
即便是如此，灵梦还是什么都没说。
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
第十二章 遇见；计划（3）（）
晚上的时候，汀青已经穿上了女仆装去了大厅接待客人。
而我则是换上了白色的厨师服，在厨房里面替代本该是老板娘的位置。虽然也有其他的糕点师帮忙打下手，可是她们的技术却并不足以挑起大梁。
在咖啡厅这种地方，吸引客人的固然有‘女仆’这样的噱头，甚至还有其他千奇百怪的活动之类。可说到底，作为一家咖啡厅吸引客人的最根本的手段，却还是糕点以及饮品。
饮品这一块儿我并不了解，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是在日本的时候学会酿的‘清酒’。那种酒是祭祀时使用的，度数不高，味道有些甜，当时很多小孩子都很喜欢喝。不过毕竟是酒，一般来说未成年的孩子都被家长管着的。
至于我和伊织，在舅舅和舅妈那样的教育之下，这种规则性的东西自然是可有可无。
不过那玩意在这咖啡厅里面并不适用。
说到底，咖啡厅主打的还是西式糕点和咖啡等饮品。虽然也包括一些诸如‘蛋包饭’啊这样的家常料理，不过那也只是作为丰富菜单的一种手段罢了。
幸好的是，我本人对西式糕点也有涉猎。而且最早接触西式糕点，也是从母亲那里接触到的。而我的母亲，在生前也有做过某家高级餐厅的糕点师。因此对于西式糕点的把握，至少在帕露菲之中，我能说得上是最好的。
毕竟，老板娘已经不在了。而汀青的水准也就和我不相上下，并且她并不会做日式的糕点。就种类来说，我要比她多上很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汀青在尝过我做的糕点，并且听我说了我会做的种类之后。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夜晚特定推出一些中式糕点和日式糕点了。
我想这样一来，也能多多少少挽回一些人气吧。
说实在话，听汀青说，这几天以来，除开活动过后的一两天，这里的生意一直在下滑。因为老板娘不在的关系，这里的糕点水准的确是差了一些。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老板娘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我会在这里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厨师帽，代替着老板娘的位置制作糕点，也是一种另类的赎罪吧。
我这么想着，一边确认着手头蛋清和面粉的比例，一边在心里叹着气。
厨房里的温度很高，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空气里充满着甜甜的味道。两个打下手的、看上去不过16、7岁的女生也在忙碌着。
明亮的灯光将面粉打上一层黄色，原本甜腻腻的空气也带上了温暖。实在是很难想像，这里曾经是一个妖魔工作的地方。
于是我也就不由得在想着，那个时候的老板娘，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用那双沾染着鲜血的手揉着面团，操作着烤箱，思考着配料，想象着味道的老板娘，又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手头的工作也就停了下来，我也陷入了沉思。
伤感必然是有些伤感的，不过最后我也没能得出答案，脑袋里面也没有出现自己想看见的画面。
“楚桐——奶油泡芙已经卖光了！快点！”
从厨房门口传来了汀青的催促的声音。
“噢，知道了！”
又是奶油泡芙——
虽然烤箱里面已经做着了，但是今天泡芙的销量却很好。不是自夸，泡芙本身就是我最早接触的糕点之一，在母亲的教导之下，从很小的时候我就能做出形状很漂亮的泡芙了。后来在日本的时候，又跟着舅妈学了一段时间，因此奶油的比例和调制也学了一手。
就今天来看效果的确很不错。
或许这也会成为以后店里的招牌吧。当然，也只有晚上会提供。和汀青不一样的是，9月份我还得重读高三，而汀青已经拿到了川大的录取通知书了。相比起来，肯定是她有更多的时间来打理店铺。
而我也只能和以前一样，打晚上的工了。
唉，果然么，自己和汀青之间的差距还是蛮大的啊。复读生和名牌大学学生生什么的……
“楚桐——还要一份柠香杏仁蛋糕！”
这个蛋糕啊……啧。
听见汀青的声音，我不由得咂了咂嘴，这个蛋糕我能做，也的确是最拿手的糕点之一。不过这个蛋糕会让我想起不好的回忆，是关于某个人的。
嗯，某个粗鲁又暴力的女人。
这么想着，我又忙活了起来。
◇◇◇
汀青端着白瓷盘，走到那位点了‘柠香杏仁蛋糕’的客人面前。
那是一位看上去很有魅力的女性，有着刚好碰到肩膀的黑色头发，以及精致的面容。不太能看得出多大年纪，不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又强气的气质。
对方披着一件火红的风衣，里面是短短的衬衫，看上去不像是一位白领阶层的人。可汀青还是能确认对方是一位女强人。
在她走近了之后，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的味道。看来这位女客人还会抽烟，汀青不太喜欢烟，不过对这位可人身上的味道却不讨厌。
虽然也是烟草，可闻起来却带着一种香味，也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
不过，对初次见面的人有这样的感觉实在是有些尴尬。因此汀青也迅速的将自己脑中的感觉抛开，接着轻轻的放下白瓷盘，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这是您点的‘柠香杏仁蛋糕’，请慢用。”
“嚯~”对方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色，看样子还是比较满意的。
汀青心里涌起了一些些自豪感，这种心情来得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这并不是她自己做的糕点。
这位客人似乎是注意到了汀青的表情，她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一边拿起白瓷盘旁边的叉子：“嗯，原来就是这里呐……嗯，还算是个不错的地方吧。啊，对了……”
她张开涂上了口红的小嘴，一边咬下一小口叉子上的蛋糕：“嗯，虽然凭味道就能猜的出来，不过嘛，呵呵……”
客人顿了顿，看了看汀青挂着营业式笑容的脸：“做着蛋糕的糕点师啊，肯定是个温柔又年轻的男孩子吧。”
这下就轮到汀青吃惊了：“诶、诶？客人您是怎么猜到的呢？”
“哎呀呀，这可是很简单的事情。”客人一边从容的用叉子从软软的蛋糕上分出一小块，一边笑着对汀青说着：“因为这味道就是很温柔的味道嘛。不同的人就算是做同样的事情，也会给别人不一样的感觉。也就是这个道理，至于为什么知道是年轻的男孩子嘛……呵呵。”
这位客人笑着盯住了汀青，饶有兴致的说着：“因为，在我露出满意神色的时候，小妹妹你脸上露出的自豪感，可是只有对自己倾慕的人才会露出的表情哟。”
“诶、诶！？”
汀青也被这句话给吓到了，她没办法保持平常的冷静，脸上发红的反驳着：“客人你、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那样的关系。”
“嘛，这又有什么关系。”客人耸了耸肩膀，秀丽的发丝随之摇晃，她接着无所谓的说着：“你们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吧。不过对我来说，只要能确认这份蛋糕的味道，和我以前吃的那份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就已经够了呢。哈——能在出发前吃到这样的蛋糕，心情也还算是不错吧。”
汀青不禁将这句话和这位客人之前的话联系起来。
难道是和楚桐认识的吗？
不过看上去并不像，于是她也只是疑惑的看了看，不再说话、只是淡淡的坐在窗边，独自吃着糕点的客人。
很快她就放弃了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因为对她来说，和客人一样，那对她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
汀青嘛，其实挺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的。
她和某人不同，她一点也不迷茫。
ps：在码字的时候，我这边也是挺郁闷的。嘛，作为一个成都本地人，各位也知道余震不断。加上对雅安那边也比较关注，所以近期更新的字数不会太多。囧，我的舅舅在昨天就已经出发去灾区了，老妈管着志愿者的事情。我本来也打算去做志愿者的，可惜老妈死活不同意。我想想也是，自己去了也是添乱，所以也就作罢。不过嘛，还是希望各位读者多多关心一下吧。上次汶川地震的时候，我的舅舅也同样是去了北川灾区，回来给我说了说那景象。蛮惨的，他几乎就是挨着排在一起的裹尸袋睡的觉。很多也没办法火化，整个空地上都摆满了裹尸袋，天气一热就开始发臭……所以真的很惨啊。
第十三章 时间总是不够（1）（）
因为和林子辛有约，因此今天我离开咖啡馆的时间比以往要早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