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萌后:皇上,太放肆-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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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嫔不除,她难以心安。
也要给别人立个威!
月嫔适时痛心道:“小小,你这是为何,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何要害贤妃,使她怀疑本宫?”
宫女小小哭道:“回各位娘娘,下毒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看月嫔娘娘已无子嗣傍身,怕我家娘娘将来受苦,便自作主张,往贤妃的粥里放了些。”
太后怒道:“放肆,你是何时下的毒?”
小小目光闪了闪,说道:“奴婢是趁送粥的小木子公公去茅厕时,一路尾随下的。”
跪在地上的小木子没想到又说到他身上了,立刻喊冤:“各位娘娘,奴才没有去过茅厕。拿了食屉,就直接来到礼贤宫,只在中途时遇到过月嫔娘娘。”
小小肯定道:“你去了,刚出御膳房不久,你就去茅***婢一直跟着你,你没发觉。”
小木子惶恐磕头:“奴才真的没有。你为何要害奴才?奴才与你无冤无仇。”
小小目光暗了一下,低下头。
姜嫔呵呵冷笑两声,说道:“你也不知害臊,竟然嘴硬至此。本宫亲眼看到月嫔下毒,否则怎么会想到去芳兰宫搜查。”
太后怒喝道:“你且说,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这毒药是哪来的?”
小小跪在地上,低头说道:“回娘娘,这是当初宫女柒柒留下的。奴婢与她一间房,不知这药是做什么用的。
只是看到贤妃娘娘近日得宠,怕我家娘娘看了伤心,就擅作主张,随便拿了一瓶,放到粥里”
第954章 月嫔下的一手好棋(。com)
“至于会引起什么后果,奴婢并不知道。”
姜嫔冷讽道:“月嫔的宫女真是一个赛一个忠心!”
小道:“奴婢所说句句属实,我们娘娘一直不知情。”
月嫔满脸痛心地看着小小,哭道:“小小,你你这是何苦呢?你为了本宫,去害别人,本宫心里只会更痛。你太令本宫失望了!”
姜嫔凉凉讽道:“好一个主仆情深!本宫至今记得,当初那柒柒也是这般说。”
月嫔仿若没有听到,依旧痛责道:“小小,你这样做,置本宫于何地啊!”
太后怒喝道:“闭嘴!”
顿时,没人再敢说话,只有难以抑制的低声抽噎之声。
“皇上,今天是瑛瑛运气好,侥幸没中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必须严惩!”
小小只是哭着不停磕头。
帝无垢一抬手,命道:“王安,带下去交给慎刑司。不许打死,直到她招认为止。”
小小的脸色霎白,慎刑司
那还不如死了好。
小小突然起身就往不远处的墙壁撞去。
太后等人惊呼,月嫔的唇角闪过一丝阴笑。
然而
预料中的惨剧并未发生,却是帝无垢突然轻功袭来,冲小小踢了一脚。小小倒飞几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趴到地上,却并未昏迷。
帝无垢冷冷喝道:“还敢寻死?命慎刑司施以酷刑!”
小小惊恐地望向月嫔,月嫔脸上流着清泪:“小小,你你这是何苦?”
王安一招手,过来两个太监,便要将小小押出去。
小小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再吐一口血,艰难哭道:“奴婢全招!”
月嫔脸色白了白,强自镇定。
小小忍碰上胸口的疼痛说道:“太后娘娘,皇上,是月嫔娘娘,这毒药是月嫔娘娘交给奴婢保管。奴婢一切都不知情。”
没想到小小竟会反水,小小在宫外那一家子的几条性命还捏在她手里,竟然会反水?
月嫔厉声道:“小小,你这是何意?害怕用刑,就胡乱将本宫推出来?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做?”
小小恳求道:“娘娘,原谅奴婢和奴婢的家人吧。奴婢没有办法,实在太痛了。慎刑司的刑罚,不是常人能熬得过的啊,要死不能,要活又痛。
娘娘,原谅奴婢的懦弱。奴婢的性命不算什么,只求娘娘能看在奴婢服侍一场的份上,对奴婢的父母家人手下留情!”
“哈!精彩!”姜嫔讽道,“原来是用她的家人牵制她。怪不得她这般忠心,只怕当初那柒柒,也如她一般吧。月嫔下的一手好棋。”
太后大怒:“月嫔,你还有何话可说?”
月嫔扑通跪下,满脸诚恳之色:“太后,皇上,臣妾真的不知情,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不知小小为何会突然这样,臣妾怀疑她被姜嫔买通了。”
姜嫔脸上是扭曲的笑容:“本宫买通她?嗤,一个奴婢而已。太后娘娘,臣妾想要一个公道,臣妾的孩子也是被月嫔害死的。小小,你说是不是?”
第955章 皇上何不陪陪她(。com)
小小垂下眼,低声道:“娘娘,奴婢真的不知情。”
姜嫔冷笑:“死到临头,还在为月嫔遮掩。你以为这样,她就能逃过一劫?你该后悔,她能逃过,就能对你的家人下手。逃不过,你的家人不就安全了?”
小小…脸色白了又白,配上满嘴淋漓的鲜血,异常恐怖:“是,是月嫔娘娘用同样的方法牵制柒柒。一切都是月嫔娘娘做的。”
月嫔怒斥道:“小小,你竟如此经不住她人的挑拨。皇上,臣妾没有做的事,是不会认的。”
姜嫔愤恨看着她,讽道:“真是嘴硬。她们不过是个宫女,与本宫没有利益冲突。臣妾相信太后和皇上的眼睛和心都是雪亮的。”
太后看向帝无垢:“皇上,请皇上对月嫔严惩。”
想到月嫔的父亲早已被姜嫔的父亲、姜大将军寻到错处,纠着不放,导致官降三级,逐出京城,帝无垢冷冷说道:“月嫔对贤妃虽下毒未遂,但其心可诛。拖下去,赐以鸠毒。”
王安急忙应道:“是!”
月嫔慌了,哭吼道:“不,皇上,您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什么都没做,臣妾是被冤枉的。”
帝无垢轻轻抬下手,王安立刻高声喝道:“拖走。”
月嫔挣扎着,然而一个女人的力气,哪比得上几个成年太监的力气。
就这样哭喊着被拖行下去,凄厉的声音划破宫的静谧、在深夜越发听得刺耳与惨烈。
帝无垢冰冷命道:“宫女小小,交由慎刑司处理,给她个痛快。”
“是。”
小小…脸上有一抹解脱。宁愿能痛快的死,她也不要受慎刑司那变…态的折磨。
又过来两个太监将小小拖下去。
小小想有骨气地自己走,不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太过狼狈。可是吐了两大口鲜血,胸口生疼,根本无法有所动作。
还好,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到了慎刑司,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墨瑛瑛眼中有丝得意,前几次遇到下毒,皇上何曾对嫔妃动过杀戒。
而今天为了她,竟然处死月嫔,而且她,明明毫发未伤。
墨瑛瑛得意地瞅了眼一直安静坐在椅子上的惑雪,然后深情望向帝无垢。
帝无垢并未给她回应,而是站起淡淡说道:“时辰不早,明日还要上早朝,朕回宫。”
惑雪闻言,跟着站起。
墨瑛瑛脸上有丝焦急,却没说话。
太后劝道:“皇上,今天瑛瑛虽然无碍,但也受了惊吓,皇上何不陪陪她?”
帝无垢淡漠说道:“只怕朕的宠爱,会令她受到更大的威胁与惊吓。”
太后的话梗在口中,不知该如何说,帝无垢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难道他之所以宠爱这叫惑雪宫女,为的就是让威胁都指向她,从而保护后宫的某个嫔妃吗?
这样一想,太后的心中畅快不少,便没有再劝,说道:“哀家也要回宫了。平日这个时辰,哀家都睡着了。”
一大群人离去,礼贤宫的人开始清理小小流落在地的血迹。
第956章 小野猫,这可是你邀请朕(。com)
墨瑛瑛眼中闪过快意:“痛快,后宫少了一个人。”
少一人,便少了一个对手。虽然月嫔地位比她低,但却那般阴险,如果她真怀孕了,不定什么时候,月嫔就会下手,防不胜防。
双九奉承道:“娘娘,皇上对您真好。”
墨瑛瑛抿抿微扬唇角,略有丝得意:“那是本宫晚上赐候的好。”
哪个男人能受得住那特制安神香的毒,只怕会掏心掏肺满足她。
*
回到乾坤宫,惑雪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帝无垢眼含深意道:“夜色已深,要不一起洗?”
惑雪一惊,立刻醒了大半,谄笑道:“皇上,我睡了一天,没有那么困。您先洗。”
帝无垢深深看她一眼:“朕还要看会儿折子,你先洗。”
“哦。”
惑雪困得不行,也没跟帝无垢谦让,迷迷糊糊进了浴房,还记得将门关好。
迅速洗了洗,便从池中爬出来,打着呵欠出来,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帝无垢走过来,为她将半干的头发烘干,放柔声音道:“念在你生病的份上,朕今晚不用你服侍沐浴,去睡。”
“哦。”惑雪迷迷糊糊走到龙床边,随便一趴,便睡了过去。
帝无垢洗浴完回到寝殿,见到的就是娇小的人儿横趴在龙床…上的情景。
俯身将惑雪软软的身体抱起,往里放了放,才上床侧支着头,静静看着她。
或许是刚沐浴过的原因,她白…皙的小脸被热气熏染得又粉又嫩,似能掐出…水来。
弯弯的眉毛下,那浓密而卷翘、如羽扇般的长睫毛微微颤动,遮着平时那灵动狡黠的眸子。
嘟着红…润的小…嘴,此时看起来,是那般文静可爱。
帝无垢忍不住伸手轻轻捏捏她的小脸蛋,惑雪如猫儿般、小脑袋微蹭了蹭帝无垢的大手。
帝无垢从手痒到心底,忍不住翻身在上,俯视着身下的惑雪。
那小…嘴仍是微微嘟着,似在邀他品尝。
帝无垢轻柔道:“小野猫,这可是你邀请朕,不怪朕!”
帝无垢吻上那异常甜软的唇,那美妙的触感,总令他欲罢不能。
帝无垢伸出味蕾,在那香…软的唇边舔…了一圈,比那最美味的糕点都要好吃,让人上瘾。
小女人是个磨人的妖精,从天上掉到他身旁,为的就是吸引他的灵魂与身体。
帝无垢顺着那唇一路向下,细细轻吻,睡着的惑雪却身体微微动一下,有些迎合着他,更令帝无垢欣喜。
这小女人确实奇怪,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四周是湖水,她身上的衣服却是干的,就似凭空出现在他的身边。
而她也确实说不出自己的来历。
难道真的是上天看他太绝情孤独,特意为他量身打造了这么一个小人儿、送到他身边陪他?
不得不说,上天造得很成功。
她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牵动着他整颗心
帝无垢的薄唇被领口的中衣挡住去路。
帝无垢又原路返回,回到那令他一直眷恋不已的红唇,舌尖稍稍用力,便已顶开那微合的贝齿。
第957章 用体温为你取暖(。com)
帝无垢再也无法抑制,顺齿而进,由浅入深的吻着。
开始还小心翼翼、似在轻柔地品尝一道美食。
逐渐失控,越吻越深,似要把那红唇吃入自己的嘴中。
惑雪被憋醒,看到眼前放大、毫无瑕疵的俊美容颜,才知不是自己在做春梦。
“唔唔”出声以示抗议,却尽数淹没在某人不客气的口内。
小胳膊推拒两下,也如螳臂挡车,没有丝毫作用。
直到将某人吻得快被憋死,帝无垢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磁性的声音低吟道:“醒了。”
惑雪媚眼含情,既羞又嗔。
若这种吻法都吻不醒,那得是非人类吧。
帝无垢意有所指道:“既然醒了,那我们便做点什么。”
惑雪双手立刻捏紧领口,警惕地望着他:“做什么?”
帝无垢眼中闪过一丝邪魅,打趣道:“你手放在这里做何?难道是希望朕对你做点什么?荣幸之至!”
惑雪的小脸不争气地红了:“我,我只是有点冷,感觉领口灌风。”
帝无垢毫不留情地揭穿她:“门窗紧闭,哪来的风?朕在你身上,你还冷?要不要朕脱了衣服,用体温为你取暖?”
惑雪的手立刻从领口移到脸上,遮住那已酡…红的小脸。
这一定不是高冷的皇帝,她一定是在做梦,对,做梦
帝无垢的大手得逞般放到她领口,惑雪条件反射般立刻握住他的大手。
帝无垢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唇角微扬:“不逗你了。朕只是说,今晚高兴,起来陪朕喝酒。”
高兴?
他小老婆之一被他赐死了,他高兴?
喝酒?
这大半夜的,什么兴致?
“皇上,什么时辰了?”
帝无垢望望窗外:“子时。”
“子时?”惑雪望向外面,只有宫灯里发出的昏暗光线,安静异常,咽咽口水:“皇上,您确定要这个时间喝酒?”
帝无垢点头肯定道:“难得高兴。”
“可是您还要上早朝?”发觉两人姿势太过暧昧,惑雪推推他结实的胸膛,红着脸讷讷道:“你先下来。”
帝无垢柔声道:“雪儿让朕下来,朕就下来。”翻身,侧躺看着惑雪,“陪朕喝酒。明天早朝,起不来就休息一天。朕亲政这么久,还从未因事罢过朝,也试试是何种滋味。”
惑雪眨眨眼,帝无垢这是想做昏君?
一向以高冷无情著称的帝无垢,不是一直很理智吗?怎么此时倒像个孩子,突然就说要喝酒
帝无垢下床:“朕命他们端酒过来。”
惑雪只是怔怔看着他。睡到大半夜突然喝酒,实在难以理解。
帝无垢打开寝殿门,大殿只有微弱的光线。按他的规矩,夜间无人。
打开大殿门,守夜的太监立刻行礼。
帝无垢淡淡吩咐道:“去拿一壶秘制桂花酿和两个酒杯。”
“是。”
太监奉命出去,帝无垢转身回到寝殿:“朕命他们拿的低度酒,你也可以喝点,不必担心。”
她也要喝?惑雪惊讶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