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女司农-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张氏和败子先生不动坐在屋里,心里奇怪。
“这厮们净会装神弄鬼!”
不管不问,持斧便劈。
突然里屋有人叫一声:‘李逵,你且慢。敢和我摔一跤吗?”
李逵停了斧,一看,原来是燕青。笑道:’燕青,我正要找你呢。今天掌柜不在吧?“
燕青笑道:”不在。我没粥喝。你可以放心和我摔跤了。“
李逵把斧子丢了,大喜,“那你肯定摔不过我的。”
李逵和燕青对摔。
“哈哈,燕青,公明哥哥叫你来管教我,铁牛从来不服你。今天反让你服我。“
正得意,突然感觉燕青发力,自己有些撑不住。
”不对,一定要幻觉。“
又咬牙强撑一会儿,被燕青放倒。
李逵睁大眼:”这真是见鬼了!燕青,你今天没喝南瓜粥也摔我一跤。”
燕青笑道:‘怕了吧。知道我的恐怖了吧。服不服?“
李逵道:’服服服。”
“那就到孙二娘酒楼里,把那个叫岳飞的喊来喝一杯,大家不打不相识,你没意见吧?”
李逵点头,没意见。
李逵将岳飞带来,岳飞的白马、长枪,孙二娘依旧赠还。
岳飞拜谢燕青,燕青笑道:“你要感谢这位丫头。”
“飞哥哥,我不要你谢我。”
岳飞笑道:’那可不行。“把张氏抱起来,在空中旋转。张氏又惊又爱,体验了一次飞的感觉。
众人整治一桌酒菜,聚在一起饮酒。
李逵道:”给这位小英雄陪罪了。公明哥哥本是要让铁牛来请你,是我私自行事,到时候还希望这位小英雄,替我遮盖,不要在公明哥哥面前提起此事。“
燕青道:“李逵,你这厮胆子不小啊,宋星王的命令你都敢违。”
李逵道:“公明哥哥叫你看着我,不怕你告状。事发了,到时候你也要被问一个管教不严的罪。”
燕青笑道:’李逵,这个你倒比我机灵。”
酒后,燕青李逵带岳飞上梁山泊。
岳飞嘱咐张氏道:‘丫头,这两位兄弟说梁山泊只请我一位,你和老板不能跟去。在这里等我。”
张氏点头:’知道了。飞哥哥,那我送送你吧。”
张氏送岳飞到梁山泊的边界,一片大湖,满湖的芦苇。
燕青朝芦苇丛里射一道令箭,便有小船过来接应。
岳飞上了船,对张氏道:‘丫头,就送到这里吧。趁天色未黑,快回去吧。“
张氏点头。
路过一个庄村时,看到两路人正在对峙。
一路是拿农具的庄上人,另一路是拿官刀官棒的衙差。
“所有人都听着,知州大人着令本少爷全权处理征收李老头家牡丹花圃一事,尔等刁民,再不速退,便是以下犯上,以造反罪论处!”
庄人群情激愤。
”李员外白手起家,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才有这尺寸之地,建起这片心血花圃。当时几个村全是流民,老百姓饿死的饿死,冻死的冻死,你们这些狗官不管。要不是李员外把花圃的收入拿来救济我们,帮我们重建家园,便没有我们的今天!”
“老少爷门们,这些狗官见李员外的花圃是个摇财树,随便说个理由,便要征为公有。花圃在李员外手里给大家带来的是救济钱,救济粮,若落入这些狗官之手,他们拿去寻欢作乐,到时候饿死的可是我们!与其到时候饿死,不如今日搏一搏!今天他们若想踏入庄上半步,就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穷山恶水出刁民。谁再敢阻拦,造反罪论处。”
为首的小衙内,从衙差手里夺过木棍,指着为首的老头:”老头,快领着这些人闪开。不然先拿你开刀。”
老头冷笑道:‘我虽只是被你爹排挤得丢官的八品县令,但是好歹也曾是朝廷命官。你若杀了我,此事正好惊动圣上,请圣裁!“
小衙内冷笑道:“老不死。告诉你一句实情,’此上意也’!”
老头一阵颤抖,跪地痛哭,一字一顿:“此上意也”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小衙内一棍将老头打闷在地,一棍打死。“还不速退,这便是造反的下场!”
庄人见状,激绪失控:”向来只骂这些狗官,原来最不管我们活死的是朝廷!乡亲们,今天将这些狗官杀光杀净,直接到梁山泊入伙吧!”
第69章断蜈蚣,看黄旗()
小衙内冷笑:“到梁山泊入伙?你们有种。不怕你们去!等着吧。”
小衙内见对方人多势众,被杀了几个官差,便带着其他残余撤退。
正遇见张氏和败子先生。
小衙内冷笑:”真是冤家路窄。把他们抓起来。”
败子先生拉着张氏:“快跑。”
败子先生拉着张氏跑到庄门前,小衙内害怕庄人,便不敢追来了。
庄上的人情绪尚未平息,见到两个陌生人过来,喝:“你们是什么!”
“怕是狗官派来的奸细!”
“胡说!不可乱杀了!”一位老头喝退众人。
张氏见了老头,惊一声:‘掌柜!”
正是南瓜粥绝的掌柜。
掌柜领张氏和败子先生进庄。
刚进庄,便有一路人哭过来:’大伙快去李员外家里。李员外前几日被狗官打成了内伤,治了几天夜,现在不行了。”
张氏跟在众人身后,来到李员外的卧房里。
李员外死前道:“大伙为了我的事情,受苦受累了。我的家财全在这里了。”
“听说大伙为了老汉,杀死了许多官兵,已是死路一条。这几箱银正好拿着入伙梁山泊,好让大伙有个出路。”
“我死之后,这片牡丹花圃怕是保不住了。将老汉随便安葬在荒处即可,老汉一生最爱牡丹花,只求能在我坟上种一株我花圃里的牡丹,便心满意足了。”
说罢,便死了。
众人哭声不绝。“李员外,我们一定替你讨回公道,守住这片花圃!走,大伙到梁山泊去。”
败子先生见张氏不跟着大伙上梁山泊,而是出去了,便追过去问道:”妹子,你不跟着上梁山泊,看你飞哥哥吗?“
张氏道:’不,我不去。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败子先生见张氏在庄里乱走,问道:‘妹子,你找什么呢?”
张氏道:“看看老人家种的牡丹花圃。”
“那倒得看看,朝廷都对这片花圃感兴趣,说明这牡丹花种得的确好。不可错过了。”
张氏摇摇头:“我不是看花。老人家遗嘱里说了,希望坟上出现一朵自己花圃里的牡丹花。我挑一株最好的,将来栽到老人家坟上去。”
败子先生不解:‘老人家虽然不幸,但是和你无亲无故,这是人家的家人该做的,你的动机是什么,不至于如此吧?”
“你不懂。只有曾经陷入过绝境的人才懂,善人对这个世界来说真的太重要了。或许就是他们的一个善举,让我有碗粥喝,才不至于饿死,才能有幸活到今天。我很尊敬他们的。”
败子先生闻言,肃然无语。
“妹子,我陪你找。”
小衙内回到州衙里。
知州问道:“怎么如此狼狈,难道那些刁民要反不成!征收这片牡丹花圃的事情,可是皇上亲自授意,交给童贯办的!”
赵佶最爱牡丹,曾题写牡丹诗帖,又建一座撷芳园,里面种着两种极为尊贵的牡丹品种,一种叫叠罗红,一种叫胜云红。不惜千金求种,国库都差点空了。由此可知,皇上对牡丹的爱那是超越宇宙,无视古今的。
皇上这几年喜欢搞私宴,又喜欢微访,不论是装点还是赏赐,都要用牡丹。可惜撷芳园的牡丹太少,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看上李员外家的花圃。
“爹,不要提了。这些刁民还真敢反!杀了咱们几个,扬言要入伙梁山泊呢。”小衙内说到这里,突然冷笑起来,“入伙梁山泊!他们以为梁山泊真是什么好地方。一群强盗想和真龙天子斗,闹得再凶,终于还是奴才,不过是想图个招安罢了。”
知州也是冷笑:“之前童贯来信给我,授意我将此道传达圣意的招安信转交梁山泊。信已送去梁山泊多时,我想他们应该商量出结果了。儿子,你猜他们商量的是什么结果?”
小衙内笑道:‘自然是招安。到时候那伙花圃贼入伙梁山泊,梁山泊既然要招安,肯定不会收留他们,更不会帮他们找咱们的事。到时候我带兵过去,备好毒箭,埋伏在庄里,他们若来,我们便将他们全部杀光,以儆效尤!”
“好好,这件事能不能成功,就看宋星王配不配合了。”
宋江与吴用在密室密议。
吴用展开知州转交过来的招安信。
吴用道:”童贯的意思就是皇帝的意思。不过这只是口头承诺,我们不可全信。”
宋江道:‘依军师之见,如何才能促成招安?“
吴用道:’第一,我们要找机会向朝廷立功,让朝廷知道我们的好处,看到我们的诚意。第二,我们自己也要留后手,防止朝廷将来反悔,做那兔死狗烹之事。岳飞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这次请他入寨,就是要拉他上我们的船。“
宋江道:‘现在柴进与我们政见不合,虽然还未翻脸,但是这已是定数,只是时间问题了。岳飞在他儿子柴桂农庄里做工,为他们所用,我们要抢过来。”
正说着,有人来报:“岳飞已到了。招待宴席已就位。”
宋江与吴用到忠义堂与其他梁山好汉款待岳飞。
岳飞入席,在座虽然都是英雄般的前辈,但是毕竟已是杀过人放过火的强盗之流,有好有坏。岳飞小心应酬,生怕说错话,惹来杀身之祸。
岳飞心里奇怪,这场宴席从白天一直吃到日落时分。
心下暗道:“为何久久不散席?吴用前辈一直说,为岳飞小兄弟添酒添菜。为我而添,这不是要挽留我的意思吗?难道要拉我入伙?”
岳飞心里咯噔一声。
岳飞试探性地问:‘吴用前辈如此关照在下,不知在下有什么好。让吴用前辈如此关照。”
吴用假装醉酒,道:“你是个好苗子。我是个爱好苗子的人。你愿不愿意做梁山泊的左膀右膀。”
岳飞吓得杯中酒一哆嗦。果然是要拉我入伙。
岳飞是不可能加入梁山泊的。
岳飞见吴用醉了,其他在座的英雄前辈也醉了,若是自己说不加入,那他们肯定认为自己看不起在座的诸位都是强盗,大家都喝酒了,到时候随便几个人出来闹事,找他的麻烦,他的小命今天就要丧在这里了。
正愁没法回答,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真是进退两难。
可是偏偏吴用逼问得急,装醉拍桌,大笑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好好好,为小英雄再添酒菜。”
岳飞赶紧否认道:“不——”
不字刚出口,吴用便拍桌:’你说什么?不什么!在座的个位都好好问问他,他要不什么!”
“是啊,你要不什么!”
岳飞惊急,背上冒汗,突然见一条大蜈蚣从墙角钻出来,便起身用枪点断虫身,那虫断成两截,依旧活生生的乱爬。
众人见岳飞突然站起,先是一惊,随后摆摆手:”一条蜈蚣,你理他干什么,真是小家子气。见怪不怪的。“
岳飞依旧回座,看吴用一眼:”吴用前辈,刚才是小的失礼了。”
吴用明白岳飞刚才是什么意思。
吴用心里暗道:”他的意思是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大宋朝廷虽然已现败势,就好比那百足之虫,对付一个梁山泊还绰绰有余的。他怕加入梁山泊,最后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也是个功名之辈,不傻的,拉他入伙反而容易了。我且拿招安一事诱他。”
吴用吩咐散宴:“天色晚了,大家都散了吧。”
吴用说要带岳飞去看好东西,同宋江引岳飞到一间小室,内焚着檀香。
柴进知道吴用和宋江要干什么,也跟了过去。
笑道:‘我也要看看,好奇吴教师要带这位小英雄看什么好东西。”
岳飞进到小室内,心里打鼓,不知吴用要带他看什么。
只听吴用拍拍手,便有人持一面杏黄旗出来。
吴用道:”打开。”
那人将黄旗打开,原来上面书着赤黑几个字:保卫土地。
吴用深情地介绍,那时的梁山泊还是渔民的唯一生活来源,打鱼采藕割蒲为生,自从朝廷建了西城所,要将这片土地收为公有,所以大家才聚义,以生存之名,守卫土地。
岳飞知道吴用在介绍梁山泊的正义性,心里紧了紧,开始不舒服。
旁边的柴进与宋江吴用貌合离神,吴用兴致勃勃的介绍,宋江深情回忆的捧场时,柴进的脸却出奇的平静,但是拳头却是握紧的,他似乎在提防着什么,或者说在准备着什么。
吴用又拍拍手,又有人拿一面杏黄旗,展开看时,上书:官逼民反。
依旧在说明梁山泊的正义。
岳飞的心又紧了几分,有一种在劫难逃的预感。
而旁边的柴进,握紧的拳头又紧了几分。
吴用又拍拍手,又有人拿一面黄旗出来。
叫人展开之前,吴用大有深意地看了柴进一眼。
“打开。”
吴用叫人打开后,空气便是凝沉。死了一样。
簌簌的展旗声。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赦罪招安!
吴用在笑,宋江在笑。
柴进的拳头已经紧得不能再紧了,开始颤抖了,似乎随时都要打人,就像是上好劲的石炮,随时都要发射。
而岳飞,他知道自己完了,心如同跳到嗓子眼,要跳出来一样,灼得他的嗓子难受。
以至于吴用问他的时候,他说不出一个字。
”我们梁山泊是义帮,诸位兄弟聚在一起只为讨个公道。我和宋星王身为梁山泊的一二把手,自然要为寨中兄弟的后路考虑,将来能够善终。我们的苦心全在这面旗上了,日后梁山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