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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刑宋-第4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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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走回来,让曹太后他们又大大的吃了一惊。

    这整天,卓然除了吃饭喝水,其他时间都在盖房子,因为这间房子比自己的那一间可要大得多。卓然分成两个部分来做,其中一间是单独给曹太后的,曹太后更愿意独自一个人住一间。她旁边就是武功高强玄青子,安全不成问题。

    好在有曹太后他们帮忙,很快就把加了茅草根的粘土准备好了,卓然一根根木头往窗子中间插上去的时候,他们便开始给这些已经插好的围墙敷上泥巴。连青梅都加入其中,从她个人来说她是不愿意做这件事的,但看着师父和曹太后都在做,她总不能一个人袖手旁观,于是便也跟着忙碌起来。

    到傍晚时分,两处木房也都做好了,门是青玄子她们做的,比卓然自己做的要精致美观的多,毕竟女人心灵手巧,卓然这间能凑合就凑合。他们做完之后,帮卓然把他的门也进行了改造,经过改造之后,门也漂亮轻便了许多。

    三间木房子全部完工,玄青子她们兴高采烈地开始搬家,在天黑前把山洞里的东西都搬到了木房子里头。

    卓然的屋子除了他简单的行囊,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床。不过这种睡岩石的经历卓然已经历了好几次,最早在天池宗南门地宫里头,他就跟云燕一起呆了好几个月,就是睡地上。

    他只要一打坐之后,同样可以起到休息的作用,根本不需要正儿八经的躺在床上睡觉。所以当青玄子建议过两天抽空下山到集镇上买些被褥回来给卓然的时候,卓然直接拒绝了。而且说了一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到这来不是来享受的,是跟着曹太后参禅悟道。所以不要刻意的去改善生活环境,能勉强度日就可以了。

    青梅眼见卓然头天劳累了一天一夜,精神却半点都没有受损。而且也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种因为寒冷和山风吹到而病倒,反而比她们睡了一觉的更有精神。不觉暗自称奇,心想,这官员还真跟其他人不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对卓然来说,只能用枯燥来形容。

    每天曹太后和青玄子师徒都是在门口的岩石上打坐参禅。青玄子教了曹太后一套浅显的武功,用来强身健体。

    卓然无所事事,房子已经修好了,附近的一块菜地也是青玄子师徒早就整理好了的。他们带上的粮食也够吃十天半个月的,吃完才会下山到集上去卖一趟粮,并买些油盐酱醋,回来之后继续过着枯燥无味的日子。

    卓然开始还担心会不会有刺客来行刺他们,但是他后来发现,这担心纯粹是多余的,在这里别说刺客了,连其他隐居此地的隐士也都见不着,当真有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在他们住处附近见不到人烟,但是下山买东西回来的路上,卓然还是警觉的发现有好几道警戒线。护卫要么藏身在隐蔽之处,要么冒充路人。其实敏感的卓然已经洞察了他们的身份,都是宋英宗派来的高手护卫。

    刚开始卓然觉得这种护卫是必须的,后面时间一点点过去之后,他才发现其实这没有什么作用,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到这来。想必是宋英宗他们采用的保密措施非常完善,消息没有泄露出去。

    先前听玄青子说这山上有猛兽,卓然开始的几天还有些紧张,有动静立刻惊醒。可是一段时间过去之后,别说猛兽了,连一般的动物都很难得见到,毕竟山高林密,修行的人身在其中也难得见到踪迹,动物同样如此。而且动物其实天性是怕人的,看到有人坐在这一般都不会接近了。

    卓然原来还想过去打猎,但后来他连这个想法也放弃了。因为这几位都是不吃荤,卓然总不可能自己在旁边烧烤,看着曹太后他们掉口水吧。

    既然打猎也不行,种菜不需要,他又不喜欢打坐参禅念经,又没有书拿上来翻阅。除了整天打瞌睡晒太阳,真就无所事事。渐渐的他终于感悟到,对于有抱负有追求的人来说,茅屋深山的所谓闲其实是闲得发慌。那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痛苦。

第705章我爹死了() 
卓然现在都巴不得立即回到东京汴梁城,哪怕跟着一群乞丐在街边要饭看来来往往的人都要开心高兴的多。他几次想弄个什么花招,让曹太后提早结束这苦禅修行回汴梁去,但是又怕弄巧成拙,前面的辛苦就白费了,所以只好忍着。

    这天,卓然百无聊赖的靠在自己的木屋前晒太阳,忽然发现山下上来的羊肠小道上出现了两个人影,一男一女。

    那女的也就四十来岁,年轻小伙子二十多岁,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腰里还挂着一把刀,背上背着一个包裹。一路往上走,当他们看见半山卓然他们搭的几间木屋之后,顿时又惊又喜,手搭凉棚往里瞧着。

    他们俩高兴,卓然更是高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其他人了,也没有跟什么人说过话。因为在山上,曹太后她们是几乎不说话的,而一直在参禅修行,完全是修行到家的样子。

    卓然兴奋地站了起来,不过他看见对方手持棍子腰挎单刀,又吃了一惊,心想半山的那些警戒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他们到山上来了?难道他们没有及时发觉吗?又或者这两人抄小路避开了警戒的视线?

    不过卓然仔细观察之后,发现那年轻人的步履并不如何矫健,连他都看得出来对方似乎不是什么高手。又见他们看见茅屋的表情,是惊喜而不是紧张,卓然便猜出这两个人上来的目的。应该是找他们有事,而不是寻仇或者刺杀。

    卓然不管他们来如何,必须要把他们拦在靠近曹太后之前。所以卓然纵身跳下岩石,快步来到两人面前,打量了一下,拱手道:“两位有什么事吗?”

    其实卓然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这终南山谁都可以来。卓然这话倒好像终南山的这块地方是他们家的似的,不过好在人家似乎并不太在意。陪着笑拱手道:“我们上山来找开封府判官卓然卓大人,不知他在什么地方?”

    他到终南山来修行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连当地官员都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来了,可是这老妇人是如何知道的?”

    卓然便拱手道:“你们二位找他有什么事吗?”

    那妇人打量了一下卓然,陪着笑说:“你想必就是卓大人吧,我们找卓大人是请他帮忙来了。对了,还没介绍,老身是蓝田县崔知县的妻子,老身姓李。这是我儿子。我们得到消息,说卓大人就在终南山修行,故上山来拜访,想求他帮个忙。”

    说罢,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陪着笑递过去说:“这是蓝田县县尉大人开的证明老身身份的信函。您是卓大人的话,请您过目,若不是,麻烦您转给卓大人,容老身当面向他诉说事情原委。”

    卓然接过了那张纸打开一看,果然是证明身份的公函,证明这两人的身份正如他们刚才所说。

    卓然便点头说道:“我就是卓然,两位是怎么知道我在终南山的?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老妇一听这话,身子震了一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竟然双膝一算,就要下跪。

    卓然见机得快,赶紧伸手托住她的手肘说道:“不必如此,有话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那妇人还没说话,便已经老泪纵横,哽咽的说道:“我丈夫死了,但是他们却说我丈夫是得急病死的。可是我觉得不对,他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得急病死呢,我怀疑有人害他。”

    卓然摆摆手说道:“你先等等,先不着急说这些。你先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们我在这里的?然后再说什么事情。”

    年轻人显然比那妇人更沉着些,拱手说道:“判官老爷,我外公和舅舅在京城为官。家父去世后,我们用八百里加急报了一封书信给京城外公和舅舅,请他们去寻找卓大人您。希望您能到蓝田来查一下这个案子。”

    “但是我舅舅回信息说,判官老爷您到终南山修行去了,官家批准的,让我上山来找你。我们这才知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您竟然就在我们蓝田县附近的终南山,我们还跑去京城。但是我表哥并不知道你们在终南山的什么地方,不过到终南山来修行的十有八九就是在这太乙峰。”

    “所以家母便带着我上山来寻找判官老爷,在半山遇到几个樵夫,问我们干什么,我们如果不说就不让上山。我们便拿出了衙门开的信函,说了原委。几个樵夫商议了一下,就放我们过来了。还给我们指点,说你们在山峰顶上,我们这才一路找来了。”

    卓然立刻明白了,半山的几个樵夫显然是护卫太后的侍卫,拦下他们盘查理所应当。不过在证明他们是官宦的亲眷之后,而且又说明了来意,便把他们放上来了。

    卓然问那年轻人:“你外公和舅舅是谁?”

    “外公乃是李若谷,舅舅李淑,是户部盐铁副使。外公家跟宰相韩琦是亲戚。您在终南山的消息是韩琦宰相说的。让我们务必保密,我们谁都没有说。”

    卓然听了身子一震。在穿越前的卓然对李若谷父子当然谈不上了解,但是宋朝的官府中的很多事他脑海中有了记忆。因此知道这位李若谷那是宋仁宗时期很有名的一位大臣,宋太宗时就当官了,历任太宗、真宗和仁宗三朝,曾经当过宋仁宗的宰相。但是在卓然穿越之前他就已经去世了。

    他的儿子李淑也在朝中为官,担任户部盐铁副使。眼前这位妇人是李若谷的女儿,嫁给了蓝田知县,没想到丈夫死了。通过韩琦了解到了自己的消息,追上山来了。

    卓然记忆告诉他,李若谷这位三朝老臣是忠心耿耿的忠臣良将。如今他的后代遇到麻烦事来找到自己,能帮的卓然肯定会出手相助,关键是现在他不是自由之身,要护卫曹太后。总不能说走就走,他决定先问个究竟。

    卓然说道:“咱们坐下说话,你们把事情经过说一下,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那年轻人便搀扶着妇人在旁边一块岩石坐了下来,可怜巴巴的望着卓然。

    妇人想要开口说,眼泪却止不住的簌簌往下掉。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是他儿子把整个经过说了:“十多天前,我父亲在衙门上衙,那天中午突然有衙役跑到家中,告诉我母亲和我,说我父亲突然病倒了,似乎不行了,已经去叫郎中了。”

    “我母亲带着我赶紧跑到了衙门,郎中已经来了,说刚刚检查过,家父已经没气了。母亲失声大哭,问到底怎么回事?说家父的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生过什么大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病死了呢?问那郎中我父亲到底是什么病死的,郎中却答不上来,说他只会给活人看病,人怎么病死的他就说不上来了。”

    “我母亲要求衙门验尸,县尉跟我父亲是好友,当即答应了,叫了几个经验丰富的仵作前来查验。我在一旁看,我父亲的身体表面的确没有任何伤痕,仵作跟县尉和我母亲禀报,说我父亲身上没有发现被人谋杀的迹象。虽然他也说不上来父亲是怎么死的,但是可以排出被人谋杀。”

    “或许真的是病死,还说有些人好好的,突然大叫一声倒地就死了。他曾遇到过这样的案子,但是母亲和我都不能接受,但是我们又没有办法查清楚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在我父亲出殡前的晚上,衙门的人都来探望。有个衙役无意中说起我父亲曾经审过一个很凶恶的人的案子,那人因为跟邻居吵嘴,把邻居给打成重伤。”

    “我父亲说错在这凶徒,判他入狱。那人当时曾经叫嚣等他出来一定要找我父亲报仇。我父亲去世的那天,有人就见到这人曾经来过衙门去找过我父亲。他走了之后不久,衙役就发现我父亲倒在衙房地上死了。但是没有人看见谋害的经过,所以不敢乱说。”

    “我听到这话立刻告诉了我母亲,我母亲就把那衙役请去详详细细问了。于是就把这事告诉了县尉。县尉立刻派人去把那凶徒抓到衙门询问。但是那人根本不承认。县尉打了他一顿板子,他也是不松口,因为我父亲身上没有发现外伤。而且既然跟他有仇的话,也不可能吃他给的东西,身上也没有像中毒的症状。”

    “县尉最终认定我父亲不是被人谋杀的,而是死于意外或者疾病,于是就把那人给放了。但是我母亲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之所以不能确定那人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是因为查案的官吏和捕快没本事,找不到证据证明,甚至连我父亲怎么死的都查不清楚,必须要找能人来帮忙才行。”

    “那时候我们就已经听到过判官大人您的名气,因为衙门的公文经常提到判官老爷您判过的案子。甚至还有一个案子是皇帝御笔亲批,批转到各衙门参阅的案子,我父亲说起来都是赞不绝口。说是如果我们蓝田县也有判官老爷您这样的人,那可就是百姓的福气,也是他的福气。”

    “听到父亲这么说起之后,我们当时就有了印象,知道判官老爷您特别擅长破案。所以有了这个念头,我和母亲一商议,都想到了判官老爷您。便确定停止办丧事,到京城去找您,才有了后面的事。”

第706章下山() 
卓然拱手道:“原来是这样,多谢两位对我的信任。但是说实话,我能不能下山去帮你们查这个案子,我还得跟朋友商量一下。因为这边也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们在这等等,我去跟朋友商议,若是不能离开,还请见谅。”

    妇人一听就着急了,起身又要下跪,被卓然拦住了。那妇人哭泣着对卓然说道:“能够给我丈夫申冤的就只有大人您了,您不肯帮我们就没人能帮我们了。”

    卓然忙说道:“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帮,我有重要的事情在终南山要办,我必须要征求跟我一起来办事的人的意见。请你们理解,我会尽力的。终南山离蓝田来去距离不远,所以问题应该不大。”

    妇人赶紧说道:“不远不远,一天一个来回没问题的。”

    卓然心想,那也只是在山下,从山下在山顶至少还得一天,这样算下来,单程要两天时间,来去要四天,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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