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霜言天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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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
一直没有收到言霜的信儿,不敢讲出口的琉歌,这会子可开心了,应着言霜自称为孤的话,不叫主子,反倒喊殿下了,想想等一下就能打消那艳嫔的气焰了,也真是开心呀!
“刚入宫之时,就接受到不好的对待了。”
第100章 晚宴(二十)()
“你们那端太妃娘娘对我们殿下可谓是时刻挖坑,只等着殿下往下跳了,只是后边知道了殿下的身份,由得太后带走了,方才没能来得及做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后来我们殿下居住在那未央宫里,又受到艳嫔娘娘的下马威,我们殿下一个人在宫里受着气呢,临木的妃嫔大概来了个全吧,才住进来没个两天就出了这么多的事儿,也真的是够了,这次的事情刚刚好的,就给我们的情报网听到了,下属传回来说,艳嫔去了端太妃宫里,回来就开始拿药了,药方还给我们下属复制了一份,殿下当时看了直笑呢,这等垃圾的药方也是有人用了,话说回来了,你们杀那小太监的时候,也是搞笑的啦,明明事先给人谈好了的只是做个证,讲我们殿下与琉阑的事情来着,怎的一时间改了主意将人害死了呢,偷了真的耳环又舍不得拿出来,丢只假的放在那儿以为人人都瞎啦,咱们殿下这身子骨,要是戴着那耳环去杀人,也得在那地上落下轮子印呀,这么害我们殿下干什么呢,还有那谭小姐,给人支了这么好的一个招数,谁知道连自己都保不住,怎的,大金主给人害了,身份上过不去了吧!在场上的,身份也都是非富即贵的了,哪能那么轻易的给一届妇人骗了去,怕是看戏的心重了,寻了由头要找乐子是吧!”
讲完之后,展望了全场,眼神也是霸气的很,扫完之后,还轻轻的望了眼跪在下面的翠儿,那姿态像极了胜利者炫耀的样子。
“你这婢子假话讲的一点都不好,我们殿下才刚到木源城,不知道你是为何人,怎会用你?也是更不知你父母身在何处,如何掳走来威胁你,再说了,这宫中精明人多得是了,怎么就用上你了呢?况且了,你是不是傻,说了人在我们手上你就真的信啦!一点证据都没有真容易被骗,我们殿下在可城住了好几年了,一向都是中规中矩的,你们先帝禁止的药方,别说是我们殿下自己会制更好的药了,再说了,这宫里头流传的能到外头去吗?我们殿下适才与你们公主聊天的内容你们也是听见了,家里头无数美男排排的,还用得着对你们陛下下药吗?况且现在殿下身边还有琉阑呢,怎么排也排不到你们临木的皇帝呀!”
这段话讲的是挺长的,伞灯是听了叫好的,脸上浮现的笑容,都可以甜的腻人了。
但是部分人只听了部分话,例如琉阑,他心里头有刺,但是不敢言语,只能笑着面对言霜,那个笑容里头饱含着的东西,也竟然没能让言霜看进眼里去。
和琉阑只注意‘美男无数’不同,言霜在意的是现在身边有琉阑,她能够温情的看着琉阑,但是那泛着温暖的光刚好挡住她看见琉阑眼里的伤。以至于那些事儿像鱼刺一样,卡在琉阑的喉咙里面,吐不出来,又吞不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子皇甫穗竟然听进去了一句话,是呀,怎么排也排不上,也许,他从带言霜回宫里看端太妃时,就做错了,和言霜唯一的牵扯只有那未结算的假装心上人的费用了,对的,还是有机会的。
第101章 晚宴(二十一)()
一听到想听的话了,不傻了,也不呆了,哪里有去想过自己家的娘亲怎么了。
而那宫女呢,脸色红一阵白一整的,傻了好一会儿才专注于一句话上头。
那刚开始给娘娘干活的时候,从一个小宫女提到大宫女是一种幸运,但是后面给娘娘干活,是因为她拿了一块头巾给自己看,说是自己父母都在她手上了,要是不听话的话,就会杀了自己的父母,可是如果做的好,就不同了,在自己二十五岁时,就会放出宫去,能够批准一笔养老的银子,让自己能够和父母一起,度过余生。
可是现在再去仔细想想,时隔多年了,那块头巾虽然是母亲也有的,但是邻居家的大婶也同样的拥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自己怎么就偏偏的信了呢,给人干了这么多的坏事,将来要是下了阿鼻地狱,又应该找谁去哭?
当时也说是后面会让自己回家的,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知道了那艳嫔这么多的事情,如何又能够顺利脱身,别开玩笑了。
反正现在真相也已经暴露出来了,也不怕她艳嫔还能扇什么风,点什么火了,这还倒不如现在直接讲出来,找了一个好死,还拖了她一国的嫔妃,况且了,又能够保全了自己的家人。
“公主殿下,不,储君殿下,贱婢不该污到殿下身上去的,贱婢该死,还望殿下能够保全家父家母,莫受了她艳嫔一族害了去,”想明白了,就立马的开口了。
“这事实是艳嫔指使贱婢去干的,贱婢方才之言大部分都是假话,但是那个艳嫔抓了贱婢家父家母的事情,实在是不敢撒谎,她一直以家父家母示以威胁,贱婢虽然不忠诚于人,但是对于家父家母之孝,不敢忘怀于心,实于担心其安危。贱婢入宫时八岁,现如今已经呆了十三年了,未曾能够在父母面前孝亲于膝下,已经是不对了,现在要致父母的安危于不顾了,实属难忍,适才听那位姑姑所言,才想,那头巾是当下常用之物,兴许并非为家母之用,也已经过了十三年之久了,宫外也许是不流传这等头巾了,猜想家父家母并非为艳嫔所抓去,方才敢开这等口,讲这种话语。”这前面这么久的话,都没有点到题上去,铺垫了许久了,看样子后面的话题会非常的劲爆哦!
“那药,是贱婢从艳嫔处拿到的方子,贱婢不曾识得医理,但一听闻是往陛下碗里添加的东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可是却也是实行了的,是贱婢有错!最先死的那位公公,是端太妃娘娘宫里那位会武功的姑姑杀死的,艳嫔娘娘家早在许久之前就收买了她,她藏身在太妃宫里头也有许多年了只是不知道会用到这方面的事情上面来而已,现在为的,就是嫁祸到端太妃头上去,而那发现尸身的公公也是经过了一番选择的,然后故意引过去,那位公公在宫里头是出了名的胆小和夸大其词,而现场也是故意的去布置过的,那耳环没能舍得用,现如今也是还藏在贱婢的枕头底下,而刚刚杀害那位公公也是故意的,把话题要引导到端太妃身上去,拉着太妃娘娘和储君殿下一起下水。”
这光光的暴露出一件事情来还不过瘾了,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
第102章 暴露()
“去年那个受宠的荷妃娘娘,是贱婢受命去挖松了池边的石子,养了青苔放上去,才导致她落水亡命的。先前许多娘娘她们出意外了,大都是贱婢着手去弄的。还有许多娘娘侍候过陛下之后第二天早上的早饭之中,必然有防孕或者滑胎的药夹在膳食里面。这些都是艳嫔所命令,贱婢着手去干的!啊!”
这事例估计还会讲完呢,这突然的坦白,就受到了阻止。
那艳嫔整个人就向那大宫女翠儿扑过来了,那么多的陈年旧事了,一桩桩一件件的暴露出来,一点清楚,才让人明白其中的缘由。
也不得不让人佩服这大宫女了,做事做的干脆,那查证许久的荷妃事件,竟然出自于此,这一坦白,倒也让那荷妃做个明白鬼了。
不过这样宫中许多年未出现啼哭,光这一条就够那艳嫔死个几回的了。
“本宫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今日如此对本宫,且看本宫现如今如何对待你,让你做个泉下之鬼,和那荷妃一起做对,奈何路上的伴侣如何?”
看她这句话讲的可毒了呢,但是她一扑上去就给人扯开了。
就算是给拉开了,那涂着红色蔻丹的手,也还是像极了一只厉鬼,一直朝着翠儿索命似的挥舞着。
那宫女也是个明白的,这会子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了,直直的爬起来跪着。
“陛下,尚有许多事情,贱婢未曾讲了明白,还望陛下先保住贱婢及家父家母一命,贱婢稍后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般便是极好的了。”皇甫耘这会子来了这么一句,眼神直接的就往下边瞟了一眼,刚好又是艳嫔娘家那个位置,只见得那一家之主,来的时候是跪坐得趾高气扬的,现在给皇甫耘一个眼神吓得气去了半口,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了。
想着你们家仗着端太妃和这艳嫔贱人横行了许久了,先前没能贬了那贱人,也是因你声势过大,前段日子,卸了你在国家的职位,现如今,看你依着什么横行,这下子,一棒子不打杀了你,留了后路也只是让你翻身,何不灭了你威风,杀一儆百!
连忙的杀了眼刀之后就看向言霜了,表情也是转换的快的。
“事情清楚了,也是该给涵韵公主赔礼道歉了。”
这句话说的也是迟了些了,都发生了这么久了才因为自己的人出手才处理好事情,赃水都泼完了,见着那侍卫都把殿上的人带走了,方才敢跟人储君讲话。
“在此还是向公主致歉,朕临木没有管教好内人,让公主笑话了,只盼着公主别拿闹剧往心里去才好,今日倒也是惊着公主了,朕在这里赔礼可好?这宴会可是专门为殿下你开设的,别浪费了好心情!”这讲了一大堆的话了,也不见得人言霜给个表情,回一个字,只是由得琉歌开口了,倒也没让人皇甫耘丢了面子。
“陛下可别担心咱家主子了,主子忙着吃席呢,也不知道您临木招的是什么厨子,竟然让咱家主子吃到失了神去了。”
第103章 有报()
说罢了,还赔个笑脸,这皇甫耘总不好伸手打笑脸人吧,只得曲着身子,放低姿态和一个侍女讲话了。
那边上端太妃心里也着急,这里里外外的事儿全部给翻出来讲了,那么多艳嫔的事儿,每几件不是自己指使的,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于是就想走了,走就走吧,但是又担心这外人讲些什么个闲话,惹得自己心里不痛快,让自己更加的讨人嫌了,想着别人可能会讲自己一些什么话,竟然气得自己拂袖而去,这走时还没给太后打声招呼,直直的就往外头走了。
让人太后直想着,来日方长,已经忍了初一了,十五再算账,今日先不治你,明天再算账!
这端太妃方才刚出大殿就给吓了一跳,不远处发丝紊乱,两颊边不知道是口水还是鼻涕的,额上还有土,脏兮兮的人,瞧着那衣服样式,不是艳嫔,那还有谁?
这会子发起疯来了,两个侍卫拖着竟然没能拉过她,放任她到处跑,吼着:“我是艳嫔,大官的女儿哦!”
“那端太妃可是我的亲戚呢!”
“哈哈哈,本宫什么都不怕,连皇帝都要敬我们家三分呢!”
“本宫要跟陛下生皇子喽,那荷妃算个什么玩意,和本宫争宠?看谁敢!”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难道是你?对了就是你敢跟本宫抢男人!拿命来!”
这吼着吼着,怕是瞧见端太妃衣裳还看了,以为是个适龄的妃子,指着指着就冲向了端太妃,手指头都指到端太妃鼻子上面去了,那不知道摸了啥玩意的赃手直直的就往端太妃脖子上拧。
端太妃踩着的花盆底可比不得艳嫔丢鞋的,一下子就给抓着了,等那侍卫拉开艳嫔,再看看端太妃身上,可不就是那艳嫔的复制版么。
那气得端太妃直接就往自己宫里面冲了,也管不得那疯婆子有多得罪自己了。
那宴会后来没进行多久就结束了,没有人捣乱的晚宴看上去是没什么的,谭雅棋见着时机好了才敢挪动身子到皇甫穗身边去。
不呆了的王爷知道发生了什么,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言霜之后,就冲了出去。
那谭雅集看了整场戏,没有体悟,也没有感受,只是想着,这个主子可以跟着,但是她要走了,自己该怎么尾随,怎么自荐……
等人都走了,那琉歌也没跟上主子,坐在原位上等着什么,也许相伴一生的人没有能力,但是只要是认准了的,那就对了,也没有什么是一开始就定下的,困难都在面前呢,度过了就好。
“只要那呆子在我离开后,不会沾花惹草,那也就知足了。”
她也只是笑,只是比平时笑得更加开心,看见门口刚赶来还在喘气的伞灯,她笑着说了一句:“今天你做的不错哦!”
伞灯也不说话,朝着她走来,也只是笑着,觉得也许两个人的未来,会比现在,更幸福……
“霜儿,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启程呀?”琉阑这般问着,也不知道是想去呢,还是不想去。
第104章 处理()
“明日吧,不再推脱了,唤来那未央宫女吧,招呼她去回了那临木皇帝。”说罢还转身拍了拍琉阑的手,“辛苦你了,回到金露,我们就可以安顿好了。”
是啊,安顿好了,但是自己呢,到底是什么人,就跟着你走,男宠,还是侍从,总之,不会是名正言顺的男人吧……
一个人,在没得到之前想要得到,得到之后就想要的更多,琉阑就是这样,他心里的世界言霜不会明白的,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也不明白这古代男人的心。
琉阑毕竟是个男尊国家的人,有自己的尊严虽然还只是一个小男人,但是就是这个时候的男人,心里头事儿多……
“母妃,那端太妃的事情?”皇甫耘和太后端坐在席上,这个问题也是困扰了母子两个很久了,这太后娘娘虽然一直不怎么管事,但是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事儿。
“之前不动她,是因为她那娘家从先帝开始就势力大,和艳嫔两个人在宫里头为非作歹也动摇不得,因为担心你在前朝诸事不宜,所以一直没能动她,现如今,就不同于前了,因为主动权在于我们手上,那艳嫔是犯了大错的,已经牵连了她们娘家的整个一族了,不用再加以躲避,直接将他三族以内全部发配蛮夷,以以往的传统而言,是呀祸殃九族的,这现在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