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朝同人)为玠风流之帝妻之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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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蝶香看到我脖间的红痕时吃了一惊,眼睛眨着泪,她一定是认为这是被司马衷打的。
岂不知这吻痕,是爱的印记。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我逗她道。
“娘娘,您都伤成这样了……”
我笑出声来:“你懂什么,这是……”
想了想,自己也难说出口,便换了个说法:“这是皇上亲赐的,其他嫔妃想得到还没机会呢,你倒好,还嫌弃了。”
蝶香擦了擦泪,帮我擦背问道:“疼吗?”
“这不疼,心疼。”
隔天,司马衷又赏了许多东西给我,像是在做补偿。挑了几样珍贵的东西,分送给羊玄之,自己留几样,其他的就让侍俾婆子分了。
经过此事,司马衷又长时间没露面,过了近半月,才现身显阳殿。依旧穿着朝服,头发也梳的一寸不乱。
不得不说,他正经起来,还是很有君王气度,儒雅之态的。
行过见驾礼,秉退侍俾,先发问道:“上次说的那些话,是有些过份,我向你道谦。”
司马衷愣了愣:“过去那么久,寡人已经忘记了。”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也该向我道歉?”我接着说。
司马衷抛出一个不明白的眼神。
“我酒后失态,你不辞而别。”
这次司马衷不再装糊涂,声音较之前小了几分贝:“那天,你喝醉了,抱着寡人的脖子不放,怎么着都不松开,寡人也是男人……”
“从我进宫的那天起,就做了准备,”我舒口气说:“既然做了你的皇后,这些事也是难免的,只是,只是做这些事之前,请先跟我商量一下。”
司马衷的后宫嫔妃本来就不多,但想得到宠幸的也不在少数。皇帝宠幸后宫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想去哪个宫就去哪个宫,想宠幸谁就宠幸谁,即使一夜跑两个宫,也是很正常的。
后宫嫔妃为了争宠,也是用尽了各种办法。
估计他从不知道宠幸后宫之前,还有问当事人愿不愿意的这茬事。
司马衷僵硬的五官透着理解,又不理解。这在他看来,是很不科学的事。
后宫争宠的事,他是知道的。
之前没勉强,不代表他不可以。可现在,我提出可以的条件,便是要得到我的允许,这无疑是在挑战他作为皇帝的帝威。
“商量?”司马衷皱着眉头:“寡人第一次听说,这事还要商量。”
“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不舒服的几天,自然要商量。”我说。
“你现在不舒服?”
“没有。”
“那就准备侍寝吧。”
“……”
恨自己大意,怎么可以忘了他的城俯已经到了深不见底的地步。跟他玩这点小聪明,除了吃下风亏,就只能兜着走。
作者有话要说: 长久以来的压抑,只得借酒消愁,在听A…lin的《我等的花儿都谢了》,甚合心意。
昨天没能登录上,今天更新两章。
啥都不说了,留言打分送花花吧。(☆_☆) (*^﹏^*)
☆、第 8 章
我知道自己是重生于乱世,所以活着的每一天,除了有不能与爱的人在一起的遗憾,都尽量让自己过的舒心。
对侍俾的不尽心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还会多赏赐些她们东西,不是想靠这些物质积累人心,只是觉的她们也不容易。七八岁就被送进宫调教,做事自然不会怎么尽心。
对别人的挑衅和要求,尽量不正面较量和满足,比如张鱼莲。
自上次我们摊牌交谈后,作为九嫔之首的她时常来探望我。声音清脆悦耳,一声声皇后叫的那是一个亲热,连我手下的几个侍俾,都在背后评价她是后宫们典范,只因为她统管的几位嫔妃对她是言听计从,而我却只会躲在显阳殿看书或者在弘训宫泡温泉。
所以对于她收卖人心,拉帮结派的行为,我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让我太难看,一切都好说。
从来不知道我会如此恨一个人,恨不得尸解,每天都鞭子抽打,心里才会觉的好过些。
那天,司马衷刚离开显阳殿去坐班上朝,蝶香就火急火寥地进来,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出事了!”
蝶香跟我这么久,从没如此失礼过,即使当初确定跟随我,也只是如平常一样下跪,眼中泛泪。这次她居然跪的如此干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仲宝郎君说,玠郎君失踪了。”蝶香不停地哭。
我有些站立不稳,感觉浑身上下,不听使唤地哆嗦:“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失踪呢,仔细说,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蝶香说她今天大早去找卫璪问消息,卫璪犹豫之后才告诉她。
三天前,有人送了一封拜帖到卫府,直接点名是给卫玠的。卫玠当时就出门赴会,到现在都没回去。卫璪这两天调班,当天没回卫府,隔了一天回到家,老夫人就向他哭诉这件事。
卫玠是出了名的宅美男,不会做夜不归宿而不知会家人知道的事,所以这件事很可疑。老夫人想去官府报案,因为时间未超过48小时,又因其他因素,被卫璪阻止了。卫璪今早来上班,才得以把消息传递进来。
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暗压下心中的激动:“可知那拜帖是何人所送?”
蝶香眨着泛泪的眼睛,欲言又止,嚅嚅地说:“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
宫里与卫玠打过交道的,我知道也就只有张鱼莲了,而且她知道卫玠是我的弱点:“是张鱼莲?”
“不知,仲宝郎君说,送拜帖的人着内侍装,没说受何人指派。”
我有些不知所措,这事情就像无头案一样,无从下手。
宫里的人,没有两万,也有一万。我知道的,能请得动卫玠进宫的司马遹已经死了,贾南风也死了。
会不会是皇上?
想想又觉的不太可能。
司马衷不是那么无聊的人,至少以他的身份,请人入宫,不必这么偷偷摸摸,连招呼都不打。
后悔没有像张鱼莲那样与各宫多走动走动,现在想找人了解情况都没人选。
张鱼莲!
让蝶香全新帮我梳了头,换上衣服,带了几件小礼物,便往张鱼莲的住处赶。一路上都在平复自己的心情,警告自己要冷静,不能乱了阵脚。
“皇后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张鱼莲行一无可挑剔的揖。
“张昭仪不必多礼,前日得了些手饰,觉的这翡翠很衬妹妹的手,正好与妹妹聊聊家常。”我说。
张鱼莲愣了一下,命人接过礼盒,把其他侍俾支出去,我也把自己的侍俾支出去。
“你还真是有趣,我与你有什么家常可聊?”张鱼莲说。
对方这么爽快,我也轻松些:“卫玠失踪了。”
张鱼莲不可置信地看我,鄙笑了一下:“他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真有意思,竟来我这儿。”
“卫府的人说,他是接了宫里人送的拜帖才出门的,宫里的拜帖……”
“你是想说,是宫里的人把他骗去的,而你认为那拜帖是我送去的?或者说以你的名义送去的,只为乱你阵脚?”
我想点头说是,又怕不是她,说道:“来之前怀疑过你,可现在我确定,不是你。是你的话,就不会说这些话。”
张鱼莲露出赞赏的笑容,我才安心,真的不是她。
“宫里的人,我认识不多。所以只好到你这,希望你能,提供些建议。”我说。
“我为什么要提建议?”
“如果说,我可以帮你尽快为张家平反呢?”
张鱼莲进宫后,张华的谋反之罪一直未有旨意,除了司马衷、司马颖,还有司马冏这一层。她能在皇帝耳边吹风,张方能在司马颙耳边吹风,可谁在司马冏身边吹风呢?
所以她进宫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成功,根结便是在此。相信她也知道,只是苦无良策罢了。
以两句话换两句话,划算的很。
张鱼莲精明的眼睛射出光来:“跟聪明人谈条件,就是省事。”
我无奈哭笑,她是早就算到这一步了吗?
张家调教出来的娘子真不简单。
“按你刚才说的,这种手段,这种做事风格,颇像一个人。”张鱼莲每说一句,都看我一眼,像是提醒我什么。
“贾南风?!可是她已经……”她明明已经死死啊。
“她当然做不了这事。可是,与她朝夕相处,潜移默化下调教出来的人,还在呐。”
经她这么一说,如醍醐灌顶般清澈:“你是说贾南风的女儿?”我搜罗了一下:“贾南风有三四个女儿呢。”
“这会儿怎么糊涂了,河东公主,始平公主都已经嫁人,哀献皇女也已夭折,剩下的,还用想?”
“你是说,弘农郡公主?”
想起游湖那天,她好像是盯着卫玠看呆来着。
“当时,提醒过你的。”
我低了低头。
当时她是说过让我小心来着,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这事怎么也不会往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身上想,是我大意了。
想不到司马宣华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这点风格,还真是像极了贾南风。
“算了,再送你一个人情。”张鱼莲微微叹气,眼神里透着大度:“司马宣华除了骄蛮,还有些鬼机灵,被她咬在嘴的东西,很难完璧退出。你可做了心里准备?”
什么叫“很难完璧退出”?
难道她喜欢折磨人?是断人腿,还是砍人手指?
“卫玠已失踪两日,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吧……”
张鱼莲生在二十一世纪一定是名出色的公关,会很拿捏的分寸。我原本还想着怎么找到卫玠,她却在此时说出这些话来,扰乱我的内心压制的平静,刺激我的神经,让人不得不感激她说的那句“再送你一个人情”的话。
按张鱼莲的布署,她会把司马宣华牵制在她的宫殿里,然后,我再以拜访司马宣华为由搜人。顺利的话,一个半个时辰内擅定,不顺利的话,可能要来第二次。因为张鱼莲说,司马宣华很会藏人。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她多会藏人,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卫玠。
到了司马宣华的寝殿,把自己带的侍俾安排在门外,把她殿里的侍俾支出去,又让妙蓝把风,确保不会有人打扰,我和蝶香开始分别行动。
后宫之中,每个人的居所都是固定的,司马宣华再会藏人,也逃出不她所住的地方。上次无意间发现金墉城的暗道,这也给我一些启示。没准,卫玠就是被她藏在什么暗道里呢。
司马宣华的寝殿很是奢华,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有些彩缎我都没见过。她好像对粉色情有独钟,榻幔,蒲团都以粉色作主色调。
想到她那张还未长开的娃娃脸,再想到卫玠,恨不得把她的宫殿给拆了。
强迫自己静下心,平静观察可疑点。
“娘娘,你看这个。”蝶香指着一盏人俑铜灯说。
我依言过去查看,掰转了下:“没有机关,再找别的。”
金墉城的机关是铜灯,那这的机关是铜灯的机率就不大了,这跟一把锁只配一把钥匙的道理是一样。
“蝶香,过来帮下忙。”我指着离床铺不远,有道轻微的折痕的地毯说:“把它卷起来。”
近两米长的地毯卷走后,地上才出现一个一米宽窄的暗道入口。和蝶香对视一眼,分别下去。
尽管暗道两边都点着油灯,还是有些昏暗不明,这次蝶香没有喊害怕,只是抓我的手比较紧些。眼看着暗道由窄变宽,空气流动也越来越足。
等我们出了暗道,才发现已经出来,走到另一个地方。
房间的布置以红色为主,红色的蒲团,红色的纱帘,红色的床幔,和躺在红色被褥中的卫玠。
卫玠皮肤本来就白,与这满室的红色对比,更显出他的肤色好。
一年多不见,他又长了些。五官较之前的稚嫩,多了些硬朗气息。面色还是如之前那般玉色照人,头发依旧乌黑发亮,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嘴辱粉嫩如脂。
他像睡熟的婴儿,让人不忍打扰。
“卫玠。”我推着他,试图叫醒,可他却毫无回应。
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被下了什么迷药,否则,怎么会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蝶香,你按原路返回,在轿辇里放些东西充当我,让他们离开司马宣华那里。再到查看下这是属于哪个宫,你再过来,以敲三下为暗号。”
“娘娘……”
“没时间了,我要在这里看着他,别人,我不放心。”他这么平静地躺着,怎么能让人放心。
待查看到手腕处被捆绑过留下的淤痕时,心被狠狠的揪起。
明明很可爱的姑娘,做事怎么这么狠?竟对卫玠下如此狠手,简直就是疯子。
这张日日思念的脸,此时出现在眼前,如此安静,如此屈辱,让人莫名地想心疼。
又检查了下他的胳膊腿,确定只是於痕才稍放心。
卫玠睡的很沉,很熟,就连我和蝶香搬动他的身体时,他都没有任何反映,任我们摆布。
卫玠好像长高许多。
到了弘训宫,把其他侍俾都支走,才和蝶香把轿辇里的卫玠抬出来。
“蝶香,你也出去吧。如果司马宣华找到这儿来,你也好顶替一会儿。”我大喘着气说。
虽说卫玠属于有肉没肌的瘦,可这近一米七八的骨架也是挺重的,我和蝶香差点累爬下。
“娘娘……”
“他这么爱干净,又待过那污秽的地方,我想等他醒来,可以看到干净的自己。”
我一点一点帮他擦拭,因为水温的原因,原本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手腕上的红痕越来越明显。
这么美好的卫玠,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耻辱。
卫玠没有任何反映,任我擦拭,只是变的有些硬朗的五官有些微触动,却始终未醒。
司马宣华毁了我最心爱的人呢。
司马宣华来的比预计更快些,看到她冲进来时的满脸气愤和扭曲,我才觉的稍好受些。
“弘农郡公主真是孝心有佳,是来侍奉本宫沐浴的吗?”我说。
“本公主没心情跟你闲扯,把卫玠交出来。”司马宣华还真是直接的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