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公主:腹黑王夫,太凶猛-第2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兰知情绪一直随着眼前的这个‘杜喜宝’的话语进行起伏,自己的确是骗了杜喜宝,而且骗的事情不仅有一件,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是活生生的摆在自己眼前,甚至现在已经到了杜喜宝的眼前。
若是刚刚到钦慕山庄的当下,谢兰知也不会用现在的心境来面对这件事情。
刚到钦慕山庄的时候,杜喜宝于谢兰知来说不过是一个来自异乡没有亲戚绊手绊脚的单身女子;虽然有防人之心却没有心计;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物质的重要却又只要求温饱好的女子;对自己有一定的好存在却不在背后使小绊子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是最好不过的协约形婚的女子!
在两人成亲之后,谢兰知特意将两人放在一个寝室,当时其实也只是为了瞒住那人的眼睛,为了让那人记恨自己现在的生活。
不是没有设想过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会出些什么问题!毕竟自己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不是简单的一两件事可以成的,当时自己想过若是……那么自己也可以当做是欢愉一场。
没想到这个浑身充满着矛盾的女子,在这件事情却是这样的没有半分朝歌纨绔女子的自觉;而是完全的将两人之间的协议当成标本进行执行,自己睡在外间,杜喜宝住在里间,每一天这女子都会很早入睡,每一次都赶在自己回到寝室之前躺在里间,有好多次自己回房的时候,居然夸张的能够听到小小的带着一点点可爱的深睡之时的呼吸声。
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无论多晚都会等在寝室里。
那一日自己从王府饮酒回来,席间被人灌了酒,好在小四儿适时将自己牵出了宴席,这才在午夜的更声响起之前回到谢府。
自己不喜府有太多的佣人,于是大半的佣人都是临近白丁区里的短工,白日在谢府做活,夜后回到白丁区。谢府在入夜之后,佣人更加的少,少到用‘萧条’来形容夜间的谢府也没有什么不恰当的。
因为少人,所以谢府夜间很少点那红灯笼!只有小四儿提了一盏气死风走在前面,自己头脑昏昏沉沉的走在小四儿后面,远远见着一豆昏黄的灯火跳跃在寝室。
后来,自己同杜喜宝说不要再留灯,同自己说自己不需要留下这样的希望,自己尽量的避开杜喜宝,杜喜宝早自己休息,而自己很晚有才回到寝室。
其实小四儿说得很对,‘谢爷要是不喜欢这位夫人,休离便是,若是不方便如此做事,那是放到苏里别苑也是可以的。“
自己也是这样的打算,打算过完这个月将杜喜宝送到苏里别苑,甚至在来钦慕山庄的路,谢兰知已经打好了主意。这次聚会结束之后,自己单骑回朝歌,而让小四儿送着杜喜宝去苏里别苑。
没有想到喜宝居然得了那人的喜欢,一路看着两人言笑晏晏的走来,杜喜宝的问题都是围绕着他展开的,但是那些问题的点最终还是落在了自己身。谢兰知知道杜喜宝问题的用意,他也知道,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只是第一次见面,他对杜喜宝如此的心。
关于回到苏里别苑居住的事情,自己每来一次钦慕山庄,会郑重其事的同他说一次,希望他能够放下这些事情,回到苏里别苑。
自己的亲自劝说,小四儿每隔一月的送信,整整三年的时间,他都没有答应要去苏里别苑。到是这一次自己是探索的说出让杜喜宝一起跟着去,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没有自己多余的劝说和多余的设想,他一口答应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喜宝已经被自己‘卖’出去了,而且‘卖’出来的价格好像超出自己的预想。
微微一愣之后,谢兰知点点头随着这个话题下去了,也许这样下去得到的结果,会是最好的,所以自己这样‘重新开始’的想法,其实也不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
是的,自己本不是一个单纯的人,自己身陷荆棘洞的时候,再次回忆起这些的时候,居然觉着事情重新再来一次。
只是如果一切真的可以重新再来,自己也许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一切的分岔路口还是现在这样的选择。所以重新来过,重新开始一切不过是按着原来的路重新再走一遍,再受一次伤,再让自己浑身鲜血淋漓,选择让自己身陷囹圄,落在荆棘丛无法挣扎出来。
一切的都可以重来,一切又不能再重来,但是眼前这个人一定不是杜喜宝,杜喜宝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谢兰知强忍着自己身、心的痛楚,加重了语气,再次问道:“你究竟是谁,喜宝到底在哪里?”
眼前的杜喜宝愣了一愣,可马的又笑了出来,“兰知,你现在是眩晕体力不支了吗,我不是杜喜宝吗,你怎么了?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般的狼狈,怕是自己送门,也没有哪家小姐夫人愿意在收留你了吧!”
“喜宝不可能……”谢兰知好不容易清明一些的思路,又被这句话给弄得手足无措。
“谢兰知,你是不是想说我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杜喜宝眼睛明亮,谢兰知的影子倒影在里面,显得非常的阴暗。
原本俊美的脸已经变得血丝遍布,看不清楚原来的肤色,一层泥灰一层血丝;出门之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鸦色长发,现在已经完全的的凌乱了,像个从非正常人类研究所出来的人一样;眼神昏暗不明,清明平淡的眼神现在完全找不到踪影,剩下了对自己深深的怀疑和决绝的恨意;嘴唇抖动着,好像是在想要说话,可是却不知这次自己开口的自信可以从何处获得。
第410章 无意义()
第九十七章昨日重现(七)
“次你带着我一块出席卓家和欧阳家的喜宴,酒后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一些事情,虽然当时没有弄明白,但是这世没有不透风的墙。
谢兰知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探出手,再次抚摸一下杜喜宝的脸颊,可是手伸到半空的时候,谢兰知看到自己手泥尘混杂,仿佛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资格,没有了可以抚杜喜宝白净脸颊的资格。
“如今的谢兰知锦衣华服,美食美厮相随,一切十全十美,所以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的那个谢兰知,好在整个朝歌城,记得这些肮脏事情的人还不少,记得你谢兰知当初如何不堪的人还有很多!”
“你不是杜喜宝!”谢兰知心已经没有了底气,但还是拼着嗓子吼了一声出来,只是这一声连自己都不确信的句子,仅仅得到了杜喜宝一阵嬉笑,嬉笑满满的是对谢兰知话语的否定,否定谢兰知的确定。
“谢兰知,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惹人生厌吗?”杜喜宝蹲在荆棘洞的这边,双手撑在柔软的草地,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如刀,“是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明明是输了,明明是不能自我说服了,可还是想着自己是对的,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杜喜宝啧啧嘴,表达着自己的厌恶和不屑。
“你不是杜喜宝!”这次的话的语气,已经是从确定转化成为怀疑。谢兰知垂下头,不再看那让自己心痛的微笑,小声的辩解着,可是往事一幕幕一帧帧的往翻涌,根本不给谢兰知时间好好的去设想,去肯定自己的想法,而是顺着杜喜宝的思路往前走,走到杜喜宝给自己重复的属于自己人生的人生轨迹。
“铛!”一个清脆的声响直接爆开在谢兰知耳边,紧接着一束耀眼的光直接的刺着自己的眼睛,引得谢兰知不得不转头看看情况。
一把匕首,一把好的匕首,斜斜的插在自己右耳边,冷冷的泛着幽光,自己甚少动这些冷兵器,可还是能够识出这是一把好的匕首,定是能够削铁如泥,干净利落。
“兰知,生无聊赖,不如归去!”杜喜宝转换了姿势,半趴着身子探着头采用了一个仰视的姿势来看谢兰知。
“生无聊赖,不如归去?”谢兰知抬起头,将目光投向更远的远方,那里有葱绿的树木,柔软的草甸,还有碧波荡漾的池水。
一只温暖的手包覆自己的手,然后牵引着自己握冰冷的匕首,“生无聊赖,不如归去!归去一切都好了!”
“真的吗?”
“真的!”杜喜宝牵着谢兰知的手,握紧匕首对着荆棘丛的,谢兰知胸口的位置,“冰冷的利刃穿过,将会带来润暖,温暖整个梦境!”
谢兰知现在已经完全的相信了杜喜宝的话,眼神迷离的看着高高举高的匕首,长时间的折磨不是表面的平静和淡定可以覆盖的,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打发的。
人在做天在看,自己一切的所为现在是该来食下这果的时候了,也许这样的结束是最好的结局,对杜喜宝,对他,对自己……对自己的这一生都是一个较好的结局。
握着自己的手渐渐松开,冰冷的感觉再次怀抱住自己,“举高手,一下下去,很快的,很快的,你能够见到……”
低沉的耳语急匆匆的催促着谢兰知,而此刻的谢兰知已经完全听从了这个声音的指挥,高举着的手再次的升,然后毫不犹豫的往下狠狠的一刺!
……
“哎呀!”
……
“兰知,醒醒,兰知!”
……
“兰知,醒醒,我是喜宝,我是杜喜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要睡了,兰知!”
……
“兰知……”
“你是喜宝对吗?你是喜宝!”谢兰知闭的眼睛,又睁开,看着将自己抱在怀的女子,一头长发滴滴答答的正在滴水,一滴两滴的滴在自己的脸。抱住自己的怀抱是湿哒哒粘稠的,贴着自己的衣服也是湿淋淋的,是不是自己已经游过了黄泉,一切是陌生而又带着恐惧的,但是这人身暖暖的味道却没有散去,让谢兰知莫名的有了一种安全感。
原来真假都无所谓,只要话是真的好,“生无聊赖,不如归去!”
刚刚的那一刀也没有想象的疼,而且还真的是让自己找到了温暖,原来一了百了也是一件美事,怪不得有些人但求‘共生蛊’!原来生死相依,生相依固然让人渴望,而死相随亦是一件美事。
“真的是喜宝,喜宝,还好你找到我了,还好我没有犹豫!”谢兰知虚弱的伸出手,用手指圈住杜喜宝的一缕湿发,“真好!”说完,谢兰知昏了过去,杜喜宝伸出手轻轻的拍拍谢兰知的脸颊,已经没有半点的反应。
杜喜宝想要起身托起谢兰知,但是谢兰知现在已经昏倒没有知觉,整个人重得离谱,杜喜宝试了几次,完全不能够托起谢兰知。
自己手的伤口疼得让人不由得想要骂人,但是这个罪魁祸首却是睡得安稳,牵着自己的胳膊不肯放松。
只刚才的眼神和语调,又再次将杜喜宝心的怒火激燃了不少,这谢兰知现在联想起来,很真的是一个让自己咬牙切齿痛恶的男人。
刚才的这一刀自己不应该挡着,要是自己没有挡着,说不定自己以后的日子更加自由了,不用像现在这样还要带着这个烦人的家伙。
匕首划过自己的手背之后,被自己丢到了一边,杜喜宝左右看了一下之后,寻得那匕首落在自己的脚边,沾染着血迹。
杜喜宝咬咬唇,又看看晕倒在自己怀的谢兰知。
身子被谢兰知紧紧的依着,手只能动着半截,还好腿还能灵活的动,杜喜宝伸伸腿,小心翼翼又艰苦卓绝的用腿开始去动那把匕首。
第九十八章昨日重现(八)
轻轻的用脚拨动那把沾着鲜血的刀子,一下、两下,刀子还是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这动作却是意外的让自己扯动了手臂,导致身的疼痛感更甚,一阵阵的不舒适感让疼痛更加的明显。
杜喜宝看着汩汩往下流的鲜血,收紧又放松一下手掌,这才发现神的疼痛感居然不是来自阻挡谢兰知自残的手掌,而是来自之前被杨木泽的狠狠一掌。杜喜宝现在有些脱线的明白了,为什么武侠影视作品,那些个大侠被一巴掌打之后,会毫不留情的大口大口吐鲜血了,这鲜血是疼痛的的内伤表现呀!
自己一个普通人的普通人,被一个有着内功的成年男人一个巴掌打下来,不吐血已经是自己表演不到位了,所以现在胳膊痛得像是已经被卸了一样也是正常的。
现在自己这只胳膊是不对鲜血眩晕的人看到,也怕是要倒吸冷气了,杜喜宝依旧使劲的用脚勾住匕首,小心翼翼地弓起脚,然后将匕首挪到了可以用手拿到的地方。
“呼!”杜喜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想要将谢兰知挪开一些位置,但是让自己一个负伤的人来挪动一个失去意识的人,事情的困难程度不易于现在要怎么离开这里,或者是寻求到第三者的帮助。
“嘶……”好在这个时代的衣物都是丝织品,用匕首划开被水浸湿的衣服,划下几块小布条,分别缠在自己手掌的破口处,以及谢兰知双手。
这四周都是矮草灌木,柔弱随风倒,谢兰知怎么会弄成现在这副样子呢?双手手掌手背全部都是深浅不一的血口子,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身的一袭白袍也已经被勾得褴褛不堪,甚至还有一些血迹露了出来;平日风轻云淡的脸也全部是血丝,混合着尘土,现在看起来狼狈不堪,真是佩服自己,刚刚隔这么远的距离,自己居然一眼能认出谢兰知来。
沾着身后的泉水,这手里的衣服碎屑,一点点的将谢兰知脸的污迹拭去:左边脸的血痕最多,拭去一分,谢兰知原本的肤色显现出来一丝,白白净净鲜艳的红痕,像极了苏名花‘划破美人脸’。
原来看这束‘划破美人脸’的时候,还以花瓣的白净和面红痕形成强烈的对为美,现在看来……杜喜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下手的力道又松了几分,轻轻的吹吹。
若是一个时辰前见着谢兰知这个样子,杜喜宝是没有这番心情来搭理谢兰知,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境地,那些无所谓的东西此放下,为今后的生活作下一个打算,也愿……算了,将来的事情不多想了,如此好!
终于的自己身的血迹和谢兰知脸的血污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杜喜宝直觉着身脱力,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