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牌狂妃:嚣张五小姐-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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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梁比挺,不算很高,却甚有韵味,他的嘴唇微薄,此时微微抿着,嘴角边似乎还带着一分淡笑。
若不是云浅对自己的用毒之术很有信心,怕是都得疑心他是在装睡。
云浅今日也折腾了一天,初时替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尚有精神,此时往床边这么一躺,便觉得有些困了,她打了个呵欠,将床上的锦被打开,然后把楚远舟的脚扳着挪了一挪,便在他的身边躺了下去。
她将被子拉了过来,眼睛一闭,困意袭来,便已沉沉睡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天已大亮,一睁开眼睛便已看到楚远舟那张近在眼前的俊颜,他似乎还未睡醒,眼睛似旧微微闭着。
云浅看到他的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刚想说他怎么又爬了她的床上时陡然回过神来,才想起昨夜两人已经拜堂成了亲,从今往后,他便是她的夫了。
云浅坐在那里微微有些失神,想起乱成一团的大婚事,又有些想笑,她欲起身,一只手却已搭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愣了一下,扭头一看某人的眼睛却还是合着的,她将他的手拿开准备下床,正欲起身,那只手又压了过来。
云浅的眉毛掀了一下后问道:“远舟,这样的游戏好玩吗?”
楚远舟的眼睛依旧合着,却轻应了一声道:“嗯,再陪我睡一会,你躺在身边我觉得安心。”
云浅懒得理他,继续去扒他的手,他却又低声道:“你昨夜睡得那么晚,再多睡一会。”
云浅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醒来的时候我醒的。”楚远舟的眼睛缓缓睁开,露出那双如墨玉般的眼睛。
云浅闻言倒是服了他了,昨夜折腾成那副样子,她又对他下了药,正常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就醒来的,她看着他道:“我睡醒了!”
她说罢欲起来,他却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她微愠道:“你干嘛?”
楚远舟无比痞赖地将头枕在她的胸前道:“娘子,昨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第490章 没有鞋穿()
云浅没好气地道:“那又如何?”
“当然是把我们昨夜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啊!”楚远舟说得无比自然,还冲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手也了极不规矩的往她的胸前摸去。
云浅不动分毫,她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后无比淡定地道:“世子爷,你有多久没洗澡呢?”
楚远舟闻言微愕,却笑嘻嘻地道:“这个得好好想想,我离开京城的那天洗过的,后来一直不得闲,好像就没有洗过,昨日本来打算去洗洗,却一直没有空。”
想一想,这一个似乎很漫长,又似乎过得很快。
云浅掀眉,他却凑到她的面前问道:“我身上是不是有味?”
“嗯。”云浅答得坦然地道:“我原本以为依着世子爷的脸皮,应该先夸一下自己满身的男人味。”
楚远舟闻言却笑道:“看来我在你的面前还真是没脸没皮了。”
他这般笑着,却已吩咐道:“来人啦,去给爷准备热汤,爷要洗澡!”
浣玉在侧屋轻应了一声。
云浅趁他说话的那个空档,忙红着脸从他的身下爬了出来,只是才一爬出来,又被他捞进了怀里,她伸手去推他,他却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然后喃喃地道:“浅浅,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云浅抬眸看他,却见他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她,她看着他的脸,也有一瞬间的恍神,不自觉的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只一个晚上,他的下巴上又长出了浓密的胡子,这般伸手摸去有几分扎手,她突然意识到这是极亲密的举动,欲将手缩回来,他的手却已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脸一红,他轻声道:“继续吧!我喜欢你摸我。”
他的话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云浅一把将手抽了回来道:“改天吧!”
她这一句话差点让楚远舟笑喷,她却已不再理他,一个侧翻便下了床,他坐在床前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改天是哪天?”
云浅认真的想了想后道:“当然是世子爷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那一天。”
楚远舟闻言笑容微僵,云浅掀眉,恰在此时浣玉已将热水打来,在偏房轻声道:“热汤准备好了,世子爷可以到尽房去沐浴了。”
楚远舟应了一声,一脚踩在地上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半晌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穿鞋,他找不到鞋子后问云浅:“娘子,我的鞋子呢?”
“在屋外晾着了。”云浅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了小窗,却发现屋外竟是一个小池塘,他的鞋子也全部泡在水里了。
她有些尴尬地朝他一笑,他却笑意浓浓地道:“昨夜是你帮我脱的鞋子?”
云浅轻哼一声道:“想得美!世子爷太看得起自己了。”
楚远舟看到她的表情却笑得更欢了,当下脚下微点,身子轻悬,无比优雅的点着桌子走到柜前,他将柜门打开,取出一双白色的鞋子,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将那双鞋子也一并从柜子里扔了出去,取出里面一双黑色皂面的鞋子穿上。
第491章 帮我洗澡()
楚远舟穿好后看着云浅道:“浅浅帮我洗澡可好?”
“不好。”云浅直接拒绝。
楚远舟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道:“我受伤了。”
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云浅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他又道:“我一个月没洗澡了,又够不着后背”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云浅,见她无动无衷,只得又叹了口气道:“好吧,我自己洗”
云浅双手环抱在胸前,含笑看着他,他摊了摊手抱着衣服去了一旁的净房。
云浅想起他后背有伤口不能沾水,终是跟了进去,只是才一掀开净房的帘子,却发现某人已脱得赤条条了,她微微一愕,连忙转过身去。
她轻骂道:“你脱衣服也太快了些!”她只比他慢了不到三步,他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自己脱光光。
“因为我知道浅浅一定会心软,所以我要抓住机会脱光了给浅浅看。”楚远舟笑嘻嘻地道。
云浅低骂了一句“变态”,转身就欲走,他却已一把将她抓住,然后扯下她的腰带,轻轻一扔,便将她扔进了浴桶之中。
云浅险些呛一口水,他却也极快的跳了进来,浴桶甚大,可容下两人。
云浅看到他那副完全没有正形的样子,心里有些气恼,这混帐根本就是个不消停的货!简直就是得寸进尺,以后得寻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番,把昨夜的帐一并算了。
楚远舟看到她那副样子,嘴角微扬,微一低头便吻了上去,云浅心里正在恼他,伸手便朝他的后背拍去,他闷哼了一声松了手,云浅趁机从浴桶里爬出来道:“你自己慢慢洗!”
楚远舟也不恼,反倒双手半撑在浴桶之上含笑看着她道:“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云浅闻言有些气节,发现和这么一个二货讲道理简直就是白瞎了她的唾沫,她懒得理他,头也不回的拉开帘子便走了出去。
她今日起来还未更衣,此时衣裳尽湿,刚好全部换下。
浣玉和书秀早前就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了,却也知道楚远舟平素就没个正形,所以都在偏房里候着,不敢过来,此时见云浅衣裳尽湿的独自回房,这才过来替她更衣。
云浅才将衣服换好,便见得楚远舟着了一身紫色的衣袍站在那里,她忍不住问道:“怎么这么快就洗完呢?”
楚远舟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快吗?我倒觉得很慢。”
云浅懒得理会他话语里的暧昧,他却已笑着走到桌边,将昨夜里治伤的血倒了一些在床褥之上,她扭微微一愕,他却已将剩下的血递给浣玉道:“去净房里倒掉。”
浣玉偷偷看了云浅一眼,见云浅不语,她便拿着碗走了出去。
云浅方才被他扔进浴桶,发也湿了,此时书秀正用布在替她擦发,楚远舟走过去之后将布从书秀的手里拿过来道:“我来帮你擦。”
书秀掩着嘴轻笑一声便退在一旁,楚远舟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很认真,他的手上用了些许内力,他的手所到之处,她的发便干了。
第492章 替你画眉()
云浅淡淡一笑,伸手欲去拿眉笔,他却抢在她之前将眉笔拿了起来,然后笑眯眯地道:“我来帮你画眉!”
云浅不置可否,他却已拿着眉笔开始画了起来,他的眼里满是认真,可是结果却让人无语。
世子爷虽然画眉很积极,可是画功却不咋样,一边眉毛画高了,一边又画得过低,生生把云浅一个大美人画得没了半点韵味。
铜境虽然很模糊,可是眉毛的高低却还是一眼就能看到。
她有些气结,挑眉问道:“世子可会画眉?”
楚远舟理直气壮地道:“不会,我以前从来没有替女子画过眉。”
云浅虽然有些无语,却也不气了,没料到他竟又道:“原本以为画眉和用剑写字差不多,没料到这眉笔也软了些,总不听我的手使唤,然后浅浅的脸也太美了些,看着我总有些心猿意马。”
云浅闻言想敲死他的心都有了,拿画眉和用剑相提并论,他也真是太有才了些,而他后面那一句说得也太那啥了些,浣玉和书秀就在身边,他还要不要形象?
她扭头一看,果然见得两个丫环在旁边掩唇轻笑,浣玉见她看过来忙将止住笑,然后一本正经地道:“世子爷亲手替世子妃画眉,实在是恩爱无比,虽然画得是不太好看,却也是世子爷的一番心意。”
楚远舟闻言倒乐了,他笑嘻嘻地对云浅道:“浅浅,听到没有,你的丫环都知我的心思,你真是调教有方啊!”
云浅想知道这和调教有方有毛线的关系,当即淡淡地道:“我也觉得浣玉蛮不错的,只是话多了些,天天带着身边吵了些,世子平日里在外面见的人多,若遇到合适的,就劳世子保个大婚,替我将这丫环嫁了吧!”
浣玉忙道:“世子爷的眉毛是画得好,只是这样出去终究不是太好看,世子妃,奴婢这便帮你打水洗脸,我还小,现在不急着嫁人,相多侍候世子妃几年。”
她说完,一溜烟跑去打水了。
云浅的眉毛扬了扬,楚远舟咧嘴笑了笑,浣玉很快就将水打了过来,替云浅洗完脸之后,又替云浅画上了柳叶眉。
云浅的脸原本就清秀,再加上弯弯柳叶眉,顿时显得更加精神了些。
书秀在云浅妆扮好之后端来了早点,两人用过早点之后便出门给楚王请安。
云浅才一走出门,便见得屋外阳光明媚,太阳已升到半空了,她知道通常情况下新婚的第一天虽然不需要起得太早,但是太晚了也终究不少好。
楚远舟知她的心思,轻拉过她的手在旁道:“你不用担心,你去给他请安已经算给他面子了。”
云浅的眸光微动,楚远秀又淡淡地道:“楚王府和云府不太一样,你也不必对那些人太过客气,谁欺负你你尽管毒死他们就好,有我在,你不必怕他们。”
他出门之后,一改在房间里的痞赖之色,面色也正经了不少,一双眸子也冷了几分,而这一句话更是说得寒气四起。
第493章 熏死池鱼()
云浅听到他的话却有些无语,哪有在新婚后的第一天对自己的亲婚妻子说这样的话的,只是当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时,她的眸光又微微动了动,又想起昨日拜堂之时的闹剧,便知道楚王府里怕也有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楚王和楚远舟的父子关系怕也不如世人所传的那么好,否则的话楚远舟也不可能那样拆楚王的台。
她轻声道:“远舟,你和父王的关系是不是不好?”
楚远舟淡淡地道:“也许是好,也许是不好,儿时他曾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只是五年前出事的时候,他在我的心里就成了狗熊。”
云浅没料到楚远舟把话说得如此直白,不由得愣了一下。
楚远舟却又缓缓地道:“这中间的事情,往后我会告诉你的,说白了也只是家丑罢了。”
云浅看到他的样子却觉得这件事情不仅仅只是家丑那么简单,这中间只怕还有许多事情,这里也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便也没有再问。
两人路过昨夜扔鞋子的池塘,里面的鱼全翻起了白肚,云浅轻咳一声道:“世子的鞋子真真是魅力无边,居然一下子熏死了这么多条鱼!”
楚远舟轻咳一声后厚颜无耻地道:“这真是太少了一点,想当年我年没有洗澡,当时把鞋子脱下的时候,熏死了一山的兔子,这几条鱼算什么。”
云浅闻言有些无语,这样的事情他居然还能拿出来做攀比。
楚王大清早就爬起来在花厅等着,一杯茶喝了又冲,冲了又泡,早已淡而无味,他让人重新换了几次茶叶,到如今茶叶也已无味了。
他有些恼怒地道:“这浑帐,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竟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
路竹在旁劝道:“昨夜世子大婚,又极为疼爱新娘子,晚一点也正常。”
“他是习武之人!”楚王跺了跺脚道:“哪来的那些娇贵。”
“世子的性子王爷还不知晓吗?”路竹浅笑道:“他从来都不是个有规矩的人,只是世子是这样的性子,世子妃若是也这般陪着他不知规矩,往后王府里怕是更加没有规矩了。”
她的话说得极为温柔,是在说实情,却已多了一分挑拔的味道了。
路竹上次见到云浅的时候,算是和云浅交了一回手,只一个回合,路竹便知云浅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也不是外面传闻的疯傻女子。
也就是在那一个回合,路竹就不太喜欢云浅,原因很简单,在楚王府这样的高门大户之中,争斗从来都不会少,而且路竹还育有一子。
她这些年来见楚远舟跳脱成性,处处和楚王做对,她的心里也有些期盼,盼着楚王能把楚远舟的世子之位废了,可是这些年来,楚王嘴里把楚远舟骂得半死,好像恨不得将楚远舟剁了一般,可是却根本就没有半点废他的心思。
路竹也是个有心机的,却知道这事是急不来的,而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