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牌狂妃:嚣张五小姐-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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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心里也有了三分恼意,她两世为人,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巴巴的做人奴仆,偏偏像夜无尘这样的人,她连见都不想见,又岂会让他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
她此时心里微微有些焦躁,知道夜无尘当初在和她说那个赌注的时候,心里怕是十拿九稳楚远舟并不会回来,并没有想过真的要做她的奴仆。
此时这样的局面,他却因为早前的那一句话而真的要做她的奴仆,她反倒觉得有些不自在,更觉得他不安好心。
只是他若真的要做她的奴仆,那么她也有万千对付他的法子,只要他真的敢来!
她冷笑道:“能得京城第一公子做我的奴仆,想想也觉得极有面子,只是这样的结果,夜公子可知会过夜相?”
夜无尘的身子微微一僵,却缓缓地扭过头对楚易道:“今日我为云浅之奴之事,还请二皇子做个见证。”
楚易的眉毛微微一动,他立在马背上道:“似乎我今日里来这里就是为你们做证的?”
“劳烦二皇子了。”夜无尘对着楚易轻轻一揖。
楚易不理他,却扭过头看着楚远舟道:“往后的楚王府可真是热闹了。”
他的话一说完,调转马头便走,只是走不到三步,又退回一步看着夜无尘道:“我听说夜公子执掌京几卫,今日我出城的时候遇袭,险些丧命,这件事情就要劳烦夜公子好好查查。”
夜无尘不动如山,只缓缓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行刺二皇子?”
“我若知道自不必再来问你。”楚易的眸子里寒气迸出,将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后又道:“不过这世上一心寻死的人本来就多,早前曾有人行刺我大皇兄,此番再行刺我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上次大皇子被人行刺之事,三皇弟曾花了不少心思调查却并不没有结果,这一次若是夜公子能查出些端倪来,想来父皇会很高兴,一高兴也许还会重赏夜公子。夜公子是文人却协助三皇子统管京几卫,朝中大臣因为夜相的原因并没有多说什么,却未必个个都是支持夜公子的。”
他的话说得似乎有些散漫,夜无尘却听出那些话里的杀机和威胁。
夜无尘看了楚易一眼,楚易在众多皇子中算是极为低调的一个,可是此时说出来的话却又分明是洞察秋毫,只怕朝中所有的事情没有一件能逃得过楚易的眼睛。
夜无尘缓缓地道:“劳二皇子为我操心了。”
他的头微微低头,表情一片淡然。
第467章 多加关照()
楚易轻哼了一声,话也只是点到为止,他又淡笑着对楚远舟道:“世子去淮水一月,京中就有无数中伤世子的流言,如今世子平安归来,又得父皇钦点进入内阁,想来往后在京中也能混得风声水起,往后我怕是还得请世子多加关照。”
“不敢。”楚远舟答得无比淡然。
楚易的眼皮子微微一抬道:“今日是世子大婚的日子,我此番进京原本就是为了喝世子的喜酒而来,我替世子将新娘子送到此处相见,世子难道不请我去楚王府喝上一杯喜酒吗?”
楚远舟笑眯眯地道:“我一看到浅浅心里就高兴坏了,竟忘了请二皇子喝喜酒,实是罪过!二皇子请,待我拜完堂之后,定要请单独请二皇子喝上三杯来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楚易淡淡地道:“不过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酒我肯定要喝,也好沾沾你的喜气。”
楚远舟笑了笑,又缓缓一揖。
楚易的目光又落在了云浅的身上,然后看着楚远舟道:“世子的眼光着实不错。”
云浅想到早前以为他是琼华公主的男宠,在他的面前出丑的事情,此时再被他这么一看,心里倒也有些不太自在,脸不自觉地红了起。
楚远舟见楚易的目光一看向云浅,云浅的脸竟红了,他的眼底顿时有一分不悦,却也没有说话。
楚易见到云浅的窘态,心里虽然有些怅然,却将头扭过去,一夹马肚,便策马先行。
他一走,夜无尘也带着云筝先走了,他走之前,竟也不再看云浅一眼。
众人一走,四下便静了不少,楚远舟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一把将云浅打横抱起,然后豪气冲天地道:“走啦!我们成亲去!”
云浅被他这一抱只觉得有些头晕,想让他将她放下,不想他吹了一声口哨,一匹通体发黑的一匹骏马奔了过来,他的脚步轻点,便已抱着她稳稳地跃上了马背。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云浅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出来,身子的晃动,让她不自觉地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楚远舟身后的随从也跟着欢呼一声:“喝喜酒去!”
云浅看到这一行人的样子,倒显得有些像是古装电视剧里,山大王抢到了新娘子,她有些无语。
她的头轻轻靠在楚远舟的胸口,只觉得他的胸膛一如往昔那么宽阔,让她觉得甚有安全感。
她这般靠在他的身边,让他放她下来的话她倒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这些正来她天天盼着他早日归来,如今他回来了,她的心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只是一想到云筝和夜无尘的婚事,她的心里又满是担心,夜无尘不可能会好好待云筝,而云筝也不可能会爱上夜无尘,这样的两个人成亲,一个是为了面子,另一个却是因为世俗。
云浅也不知道云筝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而每个人都得会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在想什么呢?”楚远舟微带笑意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第468章 可有想我?()
云浅还未回答,他却又道:“这些天来可有想过我?”
云浅抬眸,见他的眸子里幽深如海,她刚想要回答他的话,他的头却一低,唇已吻过她的脸颊。
云浅轻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说话,他对她的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他轻哼一声道:“你就是个薄情的女人,平日里把心藏得那么好,不让任何人窥见,也不为任何人打开心门。我写了那么多封信给你,你每次就回那五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拓字练书法了!”
云浅听到他的意见轻笑了一声,他这样的形容倒也颇为有趣,她刚欲说话,他将她轻轻拥进怀里,扭过头看着她轻声道:“浅浅,我好想你!”
云浅看了他一眼,他却又冲她眨了眨眼道:“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们先去拜堂,拜完堂之后你就是我的了!”
云浅还未回答,他却又道:“这些天来可有想过我?”
云浅抬眸,见他的眸子里幽深如海,她刚想要回答他的话,他的头却一低,唇已吻过她的脸颊。
云浅轻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说话,他对她的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他轻哼一声道:“你就是个薄情的女人,平日里把心藏得那么好,不让任何人窥见,也不为任何人打开心门。我写了那么多封信给你,你每次就回那五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拓字练书法了!”
云浅听到他的意见轻笑了一声,他这样的形容倒也颇为有趣,她刚欲说话,他将她轻轻拥进怀里,扭过头看着她轻声道:“浅浅,我好想你!”
云浅看了他一眼,他却又冲她眨了眨眼道:“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们先去拜堂,拜完堂之后你就是我的了!”云浅还未回答,他却又道:“这些天来可有想过我?”
云浅抬眸,见他的眸子里幽深如海,她刚想要回答他的话,他的头却一低,唇已擦过她的脸颊。
云浅轻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说话,他对她的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他轻哼一声道:“你就是个薄情的女人,平日里把心藏得那么好,不让任何人窥见,也不为任何人打开心门。我写了那么多封信给你,你每次就回那五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拓字练书法了!”
云浅听到他的意见轻笑了一声,他这样的形容倒也颇为有趣,她刚欲说话,他将她轻轻拥进怀里,扭过头看着她轻声道:“浅浅,我好想你!”
云浅看了他一眼,他却又冲她眨了眨眼道:“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们先去拜堂,拜完堂之后你就是我的了!”云浅还未回答,他却又道:“这些天来可有想过我?”
云浅抬眸,见他的眸子里幽深如海,她刚想要回答他的话,他的头却一低,唇已擦过她的脸颊。
云浅轻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说话,他对她的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他轻哼一声道:“你就是个薄情的女人,平日里把心藏得那么好,不让任何人窥见,也不为任何人打开心门。我写了那么多封信给你,你每次就回那五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拓字练书法了!”
第469章 滚一边去()
云浅听到楚远舟那句无比暧昧的话,脸不由得一红,这家伙的话一直都说得无比直白。
她将头扭过,却见得不远处已是城门,官道之上人来人往,她的脸更红了,却也明白他为何会放开她的唇了。
他素来是有些任性的,在大街上亲吻的事情是做得出来的,只是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封建社会里终究显得有些惊世骇俗,他可以不顾及他的形象,却也知云浅脸皮薄,这样的事情做出来对她却是不好。
被太多的人看到,也许没有人会说他,只怕背地里会有不少的人骂她。
只是天知道这段日子他想她想得有多么的厉害,在淮水之畔,唯有将相思寄予流水,寄予那一片茂盛的芦苇荡。
入夜后,他常看着天边的孤星与冷月,只盼着能早日回到京城将她拥入怀里。
他每到子时,都会给她写一封信,写完后便让亲信将信送回京城,然后盼着能早日收到她的回信,可是她的回信总是那么简短的几个字。
这些让他有些不满,却也知她素来就是那副性子。
爱情于他,从来都是极为珍贵的,他心里有她便好,而她的心里若是还没有他,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终究会爱上他的。
而今日他若是再回来晚一点,只怕后果不堪设想,而她虽然嘴里对他并未多说什么,他却知道这段日子她在京城也极为不易,怕也是顶了极大的压力。
只是他看上的女子从来都是最特别的,她竟可以不顾世俗的逃婚来寻他。
这对他而言,就是爱情最好的回应。
楚远舟一想到这些,将云浅搂得更紧了些。
云浅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有些傻傻的朝她一笑,不若往日里的招摇,也不若在人前的轻浮,此时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
云浅的眸光微动,感受到了他灼热的目光,更感觉到他小腹处有东西在顶着她,她轻轻咬了咬唇,吓得愈发不敢动了。
他看到她的样子吃吃一笑,一夹马肚骏马便飞快的朝前奔去,马背上颠簸的更加厉害了,两人的身体靠得极紧,某物自也随着马背上的颠簸而前后动着,暧昧无比。
云浅有些无语,这混蛋简直是
她想要骂他几句,却也知道他的脸皮素来是极厚的,骂他只怕反而会让他更加的得意。
云浅索性一句话不说,由得他去。
骏马奔到城门边时,守城的守卫欲将拦他,待看清他是谁时忙朝一旁闪去,只是守卫反应还是慢了一些,骏马的前蹄已朝守卫的心窝踢去。
云浅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一惊,楚远舟的嘴角微勾,也不知怎的勒了骏马一下,马蹄便朝一旁换了个方向落下,险险从守卫的身边穿了过去,速度却并没有慢下来。
云浅松了一口气,守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骏马带着两人很快就到了云府,此时云府已乱成一团,云靖言正颇为急躁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听到门房来报“世子带着五小姐回来了!”
第470章 家中丑事()
云靖言闻言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楚远舟为何在这个时候回来,心里只在大骂云浅太不成器,若是不要折腾早早嫁给夜无尘便好了,又岂会造成如今一女许二夫的尴尬局面?
他还在踌躇,楚远舟已带着云浅进了第二重门,他是个老江湖,心里一时间对朝庭的局面也有颇多猜想,却也知道楚远舟能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城,再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到云府,想来是另有奚径。
而云浅先是和夜无尘退了婚,此时又逃了夜无尘的婚,更与楚远舟一起回到云府,云靖言知道和夜府的婚事算是彻底吹了,楚远舟此番回来,若无大过,那必是大功,这对他而言倒是好事。
云靖言这么一想,心里倒又安定了下来,他轻轻掇了掇手之后,终是决定出门迎接。
云浅知道楚远舟带她回云府的目的,他娶她,自然要从云府将她接到楚王府,否则的话日后在楚王府怕也是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她为他有如此细致的心思生出暖意,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见到身材高大,仪表堂堂,她知他便是她往后的夫婿了。
楚远舟拉着她的手走到第三重门时,云靖言已迎了出来,一看到楚远舟便打着哈哈道:“浅儿,你可回来了!世子何时回来的?”
“刚回,好在没有误了婚期。”楚远舟含笑答道:“只是岳丈大人也太不仗义了些,竟将浅浅许给了夜无尘,好在浅浅心志坚定,否则的话,今日里怕是要让人看笑话了。”
他脸上满是笑意,眼底却满是冰冷,若云靖言不是云浅的生父的话,依着他的性子,就算不剁了他也得暴打他一顿,他这样对云靖言说话已经算是极为客气了。
云靖言自然听得出他话里的不快,当下又打了个哈哈,楚远舟却又道:“方才我进京的时候,皇上派张公公过来传了圣诣,往后便要与岳丈大人同朝为官,一同为皇上效力,到时候还请岳丈大人指点一二。”
云靖言早前就知道皇帝对回京后的楚远舟想要重用,此时听到楚远舟的话不由得大惊,暗猜楚远舟嘴里的同朝为官怕是给了楚远舟很高的官位,本朝皇族中人有了爵位之后,皇帝大多不给予官位和实权,楚王是个例外,如今楚远舟又是一个例外。
他这么一想倒觉得云浅今日逃婚是逃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