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江湖-第2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民还真的不是装。他以为,把谷海搞臭,他可以接管宝伊达白马公司。他的思维可真的是落后了。他把这家公司,看成是原来的国企。
颜暮雪真不想再同这种人废话了。可以起身离开。可是,凌然给了任务的。
凌然要颜暮雪先过来,打探一下俞民在做什么。在凌然猜测了的,谷海出事,可能与俞民有关。只有先弄清楚俞民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凌然才好出面来解决这里的问题。
颜暮雪问:“俞总。谷海怎么出的事?”
俞民听话头扯到谷海身上,就来了劲,说:“杨远怀招待一个客户。是他做销售时的关系吧。叫了谷海。”
“杨远怀?”颜暮雪知道这个人。
原先白马时,杨远怀是一个分厂的调度员。宝伊达介入制造这一块,弄了一个招聘考核,杨远怀参加了,因为牢骚话多,销售时拆台,虽然招聘了这个人,却把他放到销售一线去了。后来的事,颜暮雪就不清楚了。
俞民估计颜暮雪不清楚杨远怀现在的情况,就告诉了。杨远怀从销售一线回到了生产一线。因为增加一个工区,缺人手,就把他调回来,当了新工区的工区长。
颜暮雪问:“你调他回来的?”
“不是。谷海调他回来的。”
颜暮雪就觉得这事奇怪了。谷海调杨远怀回到管理岗位上。杨远怀请客,叫谷海出席。谷海却因为出席这个宴席就出事了。
“杨远怀请客,没有叫你?”颜暮雪有些不解了。
俞民说:“哦。叫我了。家里有些事,没能去。”
颜暮雪说:“谷海出了这个事。这边的工作,可能要受到一些影响。”
俞民说:“还是那句话。地球上少了谁,地球照样转动,太阳还是从东方升起。”
颜暮雪一笑,说:“生产上的事,你不太熟悉,运营起来,有些困难吧。要不要往这里增加人手?”
“哦。这个,我会考虑的。谷海出事,我理所当然,就要挑起他的担子。至于人事方面的变动,肯定是要动的。我还在考虑中。下面的工区长,有的,也要动一下。那些以前跟谷海比较近的,要动一下。谷海已经形成了一个帮派体系。这很不好。”俞民的口气,完全就是国企时的。听了他这个口气,可以肯定,他还真的是把这里面的关系搞错了。
颜暮雪又是一笑,说:“我看,你已经动人事了。杨成已经当上办公室主任了。”
“没办法啊。人手不够,先把他用起来。能胜任,就继续用。不能胜任,再换吧。”俞民貌似叹息,又说:“现在的白马,终归不是以前的白马。一些人才,已经流失。在人事上,我得下些功夫了。白马,一定要在我手上,重振往日的辉煌。”
颜暮雪听俞民这一番雄心壮志,怎么听着很刺耳。有没有搞错?这里,已经不是原先的白马。可面前的这个人,口口声声的,说的话,还是原先白马的呢。难不成,他以为,现在的白马,就是原先的白马?
颜暮雪说:“能不能告诉,下一步,你怎么操作?生产上的,经营上的,还有人事上的。”
俞民听不懂的,看着颜暮雪,犹豫了一会,说:“这、这不符合章法吧?白马这边的事,我管着呢。你就放心吧。同力那边的事,才是你应该过问的吧。”
没听错吧。颜暮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俞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颜暮雪笑了,起身。她听明白了。俞民就是把宝伊达(白马)当成了原先那个白马的延续了。
俞民说:“曲副主任来过几次了。他很关心几个宝伊达合并的事。就这个事,我也想同你谈一谈。不过,最近这几天,我可能没有时间。等把这边的事,平息了,我会叫你过来的。组建集团,是大势所趋。”
“哦。懂你的意思了。”颜暮雪笑笑地,转身,向门外去了。看来,俞民雄心勃勃,要当合并后的集团一把手。
颜暮雪路过行政办公室门前时,眼角的余光见杨成在抽烟。只是,杨成把一条腿放在办公桌上,身子靠在椅子上晃悠。那把椅子被晃悠了,随时就有倒下去的可能。
第448章 如此幽默()
颜暮雪回程,坐在出租车上,脸上掩饰不住那种不屑的表情。她这个人,很少激动的。为人一直比较的沉稳。可是,今天,她是开眼界,长见识了。
俞民的所言所行,让颜暮雪觉得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无耻之徒。以前,只是听说,现在,可是亲眼看见,还打上了交道。
开车的师傅,不时的从内视镜中瞄一眼后座上的乘客。看气质,就不是一般的女性,那脸上所呈现的表情,也就显的高深莫测。
这位师傅,有好几次想问一句。可是,却又怯于后座上女人的那种高冷。
车快到同力地皮大门前,颜暮雪又提示了一句,“前面大门口。”
“好来。”开车的师傅终于和这位女主说上了话,而且是把刚才想说没有说积攒的气力一并用了出来。
颜暮雪可是被吓了一跳。这位师傅,说话的气力不小嘛。
下车,进大门,门卫跟颜暮雪打招呼。颜暮雪点头。在以往,她是有一笑回应的。今天没有。门卫也就觉得颜暮雪的表情有些奇怪。
上到了三楼,进了凌然的办公室。
凌然正在打一个电话。从凌然断续的句子里,从被掩饰了一些关键词的句子中,颜暮雪听出来,这是给警局的朋友打电话,或者是与警局有关系的朋友。
颜暮雪进去后,站着,默默地看着凌然的背影。她知道,凌然在k市的人脉关系,还是很广的。他只要经手的事,总是可以有一个比较好的结果。谷海保释出来,应该不是问题。
凌然感觉到有人进来,而且听出是颜暮雪的脚步声。凌然的听觉和视觉,绝对一流。他就像一只雄驼鹿。据说,驼鹿是世界上听觉最为灵敏的动物,尤其是雄驼鹿,头上有触觉“天线”。
颜暮雪笑了。她看见凌然身子没有转过来,一只闲着的手却向背后做出下压的手势,这是让进来的人先坐下。颜暮雪就到沙发上坐下。
凌然的电话打完,转身,先看了颜暮雪脸上的表情,笑了一笑,说:“收获不小,长了见识。”
颜暮雪又笑了。这家伙,真神。
“你是让我去长见识,体验生活的吗?”颜暮雪笑着问了。
凌然也笑着,说:“有这个意思在里面。以后,你在这边,再向后,要去v市。你要逐步的学会,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你要学会看各种人的脸色,也要看你不喜欢的人表演。”
“你都猜到了?”
“我和那家伙共事,不是一天两天。我对他做半天的评价,不如你面对看他十五分钟的表演。这是一个典型,你今后可以把这种人做类型化扩展,去研究。这个世界上,不要脸的人,真的有。”
颜暮雪说:“这种人,还真的不好对付。”
“那是。我们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人不要脸。不要脸的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没有人格底线的人,你说,还有什么事他不能做。”
颜暮雪说:“我怎么觉得他很无知。”
凌然哈哈了,说:“有时候,是装无知。假如,无知后,用假无畏,把对方打败了呢。”
真理。颜暮雪认为凌然这是一语中的。
“这个事,要是我,还真的处理不好。”颜暮雪感叹。
“你看我的。学习吧。现在,不告诉你。让你看我怎么做。”
颜暮雪点头。她没有问,下一步怎么做。她不会问。即便问了,凌然可能也不会说。曾经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这一点,颜暮雪还是了解的。凌然这个人,该告诉的,会说出来。不想告诉的,你问了也是白问。
凌然说:“现在要考虑的,是把谷海保释出来。因为谷海是在宝伊达任上出事的。”
“现在吗?”
“是的。找了朋友。要带保释金。只有见到谷海,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颜暮雪问:“要不要把俞民说的,告诉你?”
凌然明白颜暮雪说的意思,笑了一笑,说:“你先存着吧。需要的时候,我会问你的。”
颜暮雪摇头。没办法,凌然就是这个样子处理问题。
凌然向门外去。
颜暮雪也就站了起来,跟着,向外去。
凌然去到谷海这一生最难忘的地方,交了保释金,办了手续。
谷海见到凌然后,一脸的苦笑,不停的摇头。
凌然却笑,说:“好了。你的颈椎病又犯了吗?”
谷海也就笑了,说:“现在,感觉好多了。”
“被关着,很无助。就这么摇头摇的?”
“或许吧。”
师兄弟的关系这么多年,彼此还是了解的。要是不了解,凌然不会把那么一大摊子交到谷海手里。可是,一向自以为是的谷海,却在小阴沟里翻了船。
两个人没有直接回办公室。
凌然把谷海带到一间茶社,在临窗的一张台面前坐下。
坐下后,谷海说:“凌总。你得相信我。”
凌然说:“我要是不相信你,也不会把那一大摊子交给你打理。不管你打理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态。反正,你在那个位置上,是事实。”
“你知道我,喝酒后,就是话多。多说话,是可以解酒气的。我在那个出租屋里,就是和那个丫头说话,我说,她听。警局来人后,我们衣服都没脱。他们拍照了的。”
凌然可是笑了,说:“想学着偷鸡的。没成。反而蚀了一把米。不对。我说错了。是蚀了全部家当。你这回,可是亏大了。”
谷海一时无语。凌然说的,可是一个冷笑话。谷海一时不知道怎么作答了。
凌然说:“先出来,好好的把心态调整一下。做好下一步的应对。仅仅我相信你,不行的。你得为自己找到应对的有力证据。”
“证据。我有的。”
哦。凌然愣了一下,问:“已经说了?”
“没有。没有到时候,我干吗要说。”
“行。打牌,你的技术不错。看来,你触类旁通,留了一张好牌。”
谷海苦笑,说:“不怕你笑话。到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什么了。我得把这个证据先告诉你。那个方面,前两年就不行了。这两年,到处在找秘方治疗。没有一点好转。为这个,曹华很生我的气。”
曹华是谷海老婆。
凌然哈哈了。
“你不要笑啊。凌然,你这是幸灾乐祸。”谷海这样说了,却也笑了,说:“我有医生病历的。”
凌然还在笑,说:“白马的效益不行了,连带你那个方面也不行了。太巧合了吧。”
“你就不要再逗我了。我现在是四面楚歌。回家去,曹华那一关,不知道能不能过。”
凌然盯着谷海的脸,说:“真金不怕火炼。你让她做检查,不就得了。”
谷海摇头,凌然这话说的,没水平了吧。这个比喻,哪对哪啊?可是,细想一下,也对。谷海的脸上,又有了一个苦笑。
凌然不笑了,肃然道:“我就觉得俞民的手段太拙劣。他这些年,都怎么混的。”
谷海又笑了。他不能不笑,忍不住的。一个原本是沉重的话题,被凌然当成了笑话在说。
第449章 自以为是()
俞民直接无视颜暮雪,有他的全盘考虑。这就是直接挑明态度,给出一个高压态势。在俞民看来,把谷海挪开后,接下来的对手就是颜暮雪。他很清楚,不可能争取到颜暮雪与他的合作。
新任办公室主任杨成问过俞民,“俞总。这样子得罪颜暮雪,会不会有麻烦?”
“早不得罪,晚要得罪,反正是要得罪,不如早得罪。这也是挑明我们的态度。”
俞民这话,把杨成也圈进来了。
杨成说:“我有些担心。晚上,我做梦了。”
俞民没有问杨成做什么梦。对于杨成做梦,俞民没有兴趣。甚至,有些反感。
不要看杨成是个混家子,关于风水梦境什么的,可是有一些歪理邪说。他说做的梦,往往会灵应。俞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杨成有什么不利的梦境出现。即便出现,也不要现在来说。
俞民说:“杨主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搞那一套。你现在,大小,也是一个领导,说话做事,要有些领导的范。不要还像个混家子。”
“是,是。俞总批评的对。我注意,我注意。这个,我要改。”杨成说时,陪上了点头哈腰。
俞民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不利于他操作的声音。俞民对于企业的一些思维,是有些滞后,但也不是完全无知。他也知道宝伊达(白马)是几个股东的企业。只是,这些股东不管白马地皮上生产的事情。
对于宝伊达(白马)的来历,俞民还是知道一些的。他也知道,凌然生病,无暇顾及白马地皮上的事情。他还听说,凌然已经出去看病。之前,他向谷海打探过凌然的情况,也向荣诗远打探过凌然的情况,得到的回答,凌然不再过问公司的事情。
俞民几方打听后得出一个结论,凌然彻底退出了所有宝伊达相关的管理。现在,几个宝伊达就是委托给别人在管理。既然可以委托给谷海管理宝伊达(白马),也可以委托给他俞民。
至于颜暮雪到这边来问情况,俞民至所以不太配合,有他的道理。颜暮雪和凌然已经不是夫妻,在法律上没有多少可以保护。俞民也就可以视颜暮雪如同谷海和荣诗远。
虽然谷海和荣诗远和颜暮雪,在宝伊达(白马)也有股份,只是很小的,微不足道的。俞民也知道,颜暮雪还有谷海和荣诗远是董事。那又怎么样,三个人就三票。谷海已经不可能再来参加投票。到时投票,也只有颜暮雪和荣诗远。外面具有董事身份的投资人,才是俞民看重的。
这里面有一个对俞民来说有利的条件,就是外面的这四个投资人,一直和白马打交道,对于俞民这个曾经的办公室主任,也就相当的熟悉。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