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归来堂前春-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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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相信她是葬身在火海里。”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假冒了沐锦儿来到金府。你一到,母亲便知道你是假的,只有秋音不知道罢了。可惜的是,我们正在忙大事才会让你有空子可钻,不然早就收拾了你。”
三百三五 恨的不是地方()
谈家二爷看着海莲,眼中透出来的是一种得意:“所有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一点一点的展开,而我们要用的人绝对不会由我们谈家人出面,就算你们查到了你们府上的人沐锦儿当年的事情有关,也没有想到我们谈家人身上吧?”
“我们做这样的事情可不是第一次了,当然不可能会出现半点的差错。你们就是查上一百年也查不到我们谈家的头上。”他说到这里忽然有些垂头丧气:“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家有个秋音这样的姑娘,绝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我们家的姑娘可不是秋音一个,哪一个嫁出去给家里捅出过娄子?哪一个不是给家里都帮了不少的忙?虽然她们不太清楚帮了什么忙,但是她们的确是帮了大忙的。”
“只有秋音。因为她是嫡出的,因为她年纪又小,所以我们都宠着她。虽然有利用金敬一的心思,但是父母和我们做兄长的,当年都认定金敬一是个好男人,肯定会好好的疼爱秋音,我们才会把秋音嫁到金家。当年,可以算是下嫁了。”
海莲的脸色铁青铁青的,高高举着的手臂晃了起来,眼中的泪水是一圈又一圈的打着转:想不到锦儿被人所害居然是因为她抱不平的所为,只是那个当年被她所救的女子,为什么多年来不曾出现过?
在锦儿名声受损之时,她其它的做不了,为什么不能站出来为锦儿说句话?就因为她害怕谈府,就因为她要保自己的性命,所以就可以置自己恩人于不顾?好吧,人都是惜命的,她胆子小可以理解,但五年来她总可以为锦儿做点什么吧?
至少,为锦儿的儿女做点什么吧?可是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过,如果不是听到谈家二爷说出来,海莲都不知道原来还有那样一个女子。
锦儿也没有提过,想来她也不记得那个女子,或者并没有认为她所受的苦和那个女子有关。
海莲痛恨谈家的恶行,但是她对那个女子生出了不少的怨气来:旁人可以为你挺身而出,为什么你不能为了旁人也挺身而出?锦儿在救你的时候,她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人嘛,但是她并没有退缩。
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打在了谈二爷的脸上。
谈家二爷看着海莲:“刚刚我说过了,如果不是我们正在忙早就对付你了。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们不想让金敬一怀疑,因为你引来他的生疑会坏了我们的大事。我们才想等举事之后再打发你,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
他看向晕倒在地上的谈秋音:“事情还是毁在了你的身上。不是因为你秋音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说到这里,他忽然狠狠的推了海莲一把。
海莲因为听到真相心神不稳的时候,没有防备被他推的向后倒退,几步后坐倒在地上。
谈家二爷的一脚紧接着就到了,狠狠的踹在海莲的胸口上,把海莲踹倒在地上:他爬起来没有顾得上别的,先给了海莲一脚。
然后他转身伸手拿起几上的如意,对着海莲的头狠狠的砸下来:他不想杀人,反而是想把海莲带走。他说了不少的话,可是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动脑子,知道明天的事情已经不可成,现在说不定就有多少人在捉拿他,因此他要跑就要带上一个护身符才可以。
没有比海莲更好的护身符了。万一他被追上,用她来要胁还有几分可以逃命的希望在。但是海莲的力气太大了,他定要把人打晕才能好好的绑个结实,不然的话他真得不敢带着海莲上路。
谈府倒是不用回了。谈秋音说错了一件事情,谈老爷老谋深算岂会没有给自己留退路?他早准备了不少金银珠宝,还有另外的身份——包括路引什么的都极为齐全,还在那富饶的地处两国交界的地方买了不少田地,为得就是防备万一。
谈家二爷根本不必回谈府收拾细软,他只要离开天元城,在城外某个隐秘之处就有藏起来的金银等物,到时候换了衣物、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远走他乡。
至于谈秋音他没有理会。对这个坏了自己大事的妹妹他是痛恨的,可是一母同胞他不在气头上真得下不去那个手,就留下她自生自灭吧。相信她自己种下的苦果定会让她有个很好的教训。
这些东西只是在谈家二爷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举起如意的时候手还偏了偏,不想打中海莲的要害地方。
只是海莲不是桌椅等死物,一推和一脚她没有防备被打个正着,可是她身子底子不好但是力气不小,身手也因为整日做事极为灵活,在谈家二爷转身取如意的时候,她便有应变的功夫。
所以当如意砸下来的时候,海莲便向旁一滚躲开了。接着她滚进桌子下面,然后抬脚就狠狠的踢向谈家二爷的腿。
她是带着怒、带着恨踢出去的,用尽了她所有能用的力气。一脚踢中谈家二爷,就让谈二爷痛叫着抱起腿来,也顾不得手中的如意。
海莲马上钻出桌子来,对着谈二爷的头就没轻没重、也不看地方的打了下去:她完全不避什么要害,会不会打伤谈二爷她脑子里都没有想过此事,只知道此人太过可恨了。
闹到现在,她在气怒交加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很重要的一点:屋里都打成一团,闹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屋外没有半点动静?就算丫头婆子们守规矩,听到屋里的声响,高氏也应该进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才对。
什么人也没有进来。
海莲打着打着不解气,而谈家二爷只有招架之功哪里还有还手之力?海莲便弯下腰拣起如意对着谈二爷没头没脑的打过去,打得谈二爷鬼哭狼嚎的在屋里四处躲避。
直到谈二爷想自门逃出去时,被自家妹妹的身体绊倒,重重的跌倒在谈秋音的身上把谈秋音压醒后,海莲才站住:她有点惊疑不定——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进来?
呆了一呆后,她忽然想起了敏儿姐弟,也顾不得地上的谈氏兄妹惊呼一声:“敏儿,礼儿——!”抓着如意就往外跑。
事情不对劲儿啊。如果不是府里出了什么意外,此时早有人冲进去帮她的忙了。所以她最先想到的就是两个孩子的安危,才会急急的奔出门。
锦儿冲出屋外就看到敏儿正带着高氏、七儿等人绑人呢,看到锦儿冲出来敏儿连忙答应:“我在,我在。礼儿在祖母那里好好的,祖母那里有人护着,你就放心吧。”
看到敏儿好端端的在眼前,锦儿大大的松了口气,一把抱住她:“你怎么不和祖母在一起?”她看一眼院子里的情形,也知道自己在屋里和谈氏兄妹动手的时候,院子里也不平静。
只是她的注意力全被谈二爷所说的话吸引,根本就没有听到院子里的异动。还好还好,敏儿和礼儿都好,太夫人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妥,她的心完完全全放回了肚子里。
高氏走过来:“我看着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因为谈二爷带的人不少,就算留在了外院一些,可是还是跟了几个人进来。奴婢一面给我们家那口子送信儿,一面匆匆给太夫人回禀。”
“是太夫人让我们过来抓人的。我们带来的人都是信的过的,太夫人的话就是,谈氏在金府倒底日子不短,并不是什么人都信得过。大姑娘非要跟着,太夫人也没有死拦,奴婢当然不敢让大姑娘有个意外。”
锦儿拍拍敏儿的肩膀:“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你不也再做危险的事情?你能保护我们,我们当然也能保护你,再说你也不能护我们一辈子,倒还不如教我们如何保护自己、保护你们更好呢。”敏儿说完探头看看屋里:“你把人绑……他们要跑了,快去后窗那里拦着。”
窗子打开着,正好能看到谈二爷正在爬后窗,不过这个活儿他并不经常干,所以一头大汗还没有成功的翻过窗子而被敏儿看个正着。
锦儿等急急的跑进去,把谈二爷捉住同样绑了起来。
谈秋音倚在椅子边上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锦儿等人动手,没有开口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动。
看到二哥被人绑成粽子后,她才轻轻的一叹:“我给你留的信写的很清楚,让你赶快离开天元城远走高飞,让你不要来找我,可是你偏要来,能怪得了哪个?天要亡谈家啊。”
她合上眼睛:“你死便死罢,却还要在死之前害我一把。我本来就活不了,却还要在死之前、死之前……”她垂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我真得很恨你们对沐锦儿下了手,最恨的是你们做便做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就当作自己没有做过,打死也不说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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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六 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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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家二爷恨恨的瞪一眼谈秋音:“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蠢事,你会害死父母,你毁掉了我们的富贵还害我们谈氏一族……”他咬牙切齿:“不是你的话,我们谈家将会是王爷,亲王!我和大哥都会是亲王,而你会是郡主!”
他挣扎了几下后放弃了,知道自己不可能挣开,想想前后他又埋怨起父母:“我早说过不能相信金敬一那个狗才,应该把其母和孩子什么的弄到手里,看他还敢不敢玩什么花样。可是父亲偏说那样只会让金敬一对谈家恨之入骨,现在还不都毁在了金敬一的手上。”
“我们谈家待金敬一可不薄啊,不管是银钱还是官面上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拿他当自家人来相待?他到头来却恩将仇报,狗才,狗才。”他恨恨的骂了几句后依然不解气。
敏儿听不过去:“待我们金家不薄?不要忘了,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她真得不知道谈二爷是怎么想的,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谈二爷懒得看敏儿:“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女人不过是件衣裳,丢了旧的总有新的,大丈夫何患无妻?那个沐锦儿能帮他什么,不识大体,不知道助夫上进,只会给金敬一惹麻烦——如此不知进退的女人早早没有了是金敬一的福气。”
“不然的话,迟早金敬一会被她害死,甚至金氏一族都会被她害死。什么人不能招惹,什么事情不应该管她都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岂可留在身边?连权衡利害都不知道,金敬一实在应该谢谢我们谈家,不然他早因为沐锦儿丢掉了官。”
敏儿脸色大变,海莲拉住了她:“夏虫不可语于冰,并非是道理对就能说服人的,也不是所有的道理什么人都能听得进去。对于某些人来说,你只能当他脑子坏掉了。”
没有人比海莲更清楚锦儿的为人,可能五年来的辛苦让锦儿变了很多,但是她的聪明并不是五年来才有的:那样一个冰雪聪明的人岂会做出害人害己的事情来?
锦儿不可能成为谈二爷口中那种害夫家家破人亡之人,她五年前被谈家所害,开罪谈家大爷并不是真正的原因——锦儿那个时候对人性认识的不足深吧?
就算锦儿没有开罪谈家的人,谈家盯上金敬一后他们肯放过沐锦儿吗?不会。对谈家人来说,沐锦儿是不是无辜不重要,重要的是沐锦儿挡了他们的路,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谈二爷看向海莲笑笑:“你还真得很维护沐锦儿啊。我听说,你前些日子葬了你的生母,又给你生父重修了阴宅,是不是?嗯,我正好知道点事情,对我来说是闲事,对你来说嘛,嘿嘿。”
他没有卖关子,看着海莲直接说了出来:“关于你生父的死,你可知道详情了?因为你生母的关系,我们细细的查了那些事情,再加上冷书生后来被我们所救,还有什么不会对我们说呢?”
“对了,我还没有对你没有了生母表示一下难过,要对你说节哀顺便才对。你伤心过了吧?”他打量起海莲一身的素服:“你这孝并不是只给生父戴的吧,还有你那个生母。”
“那天她死的,嗯,很有母性,是不是让你生出错觉来,认为她是把你当成女儿的,她又是你的母亲了?嘿嘿,我来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听完后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会后悔这些日子的忙碌。”
他咳了几声后,刚想开口却被一颗石子打在牙齿上,生生把牙打掉了下来,疼痛之下当然没有再说下去。
柳一鸣自外面走进来:“海莲,他这种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自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只为了让你难过——话便有真有假,反正只要你难受他就会开心。”
他走过去踢了谈二爷一脚:“他是钦犯,我要带他归案了。如此案子也就结了,我交完差就轻松不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咱们去海城去瞧瞧吧,听说那里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
海莲看着他:“你怕他说什么?你是知道的,对不对?”对柳一鸣的了解让她确定谈二爷被迫咽下去的话不会是好事儿,但却是真实无比的。
柳一鸣咳了几声:“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计较太多岂不是不开心吗?”
谈二爷终于能开口了:“案子结了?柳大捕什么时候做事如此的草率了,居然连事主也不交待个清楚就要结案。”
“你闭上嘴巴,想说话有你说的时候,到时候你不说也由不得你呢。”柳一鸣瞪他一眼,心中的无奈更添了几分,知道海莲不是那么好哄骗的:“有什么事情,等金大人回来后咱们再细说好不好,现在我真的要带他归案了。”
他是追着谈二爷来的。只是被引到歧路上,好在他很快明白过来才赶到金府:没有想到谈二爷已经被人绑了个结实——就连他带来的人都昏睡不醒,哪怕被绑成粽子了,也没有一个人醒过来。
刚到就赶上谈二爷开口提到神婆,他才不得已出手打掉其牙齿,希望谈二爷能放明白些,不要再生枝节:他肯定会好好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