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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嫡妻归来堂前春-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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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救。

    谈家人退出去了,金敬一看着两个大舅哥:“坐吧,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

    “慢慢说,怎么慢慢说,你让她放开我父亲再说——那是你的岳父,金敬一你知道不知道?”谈二爷咬牙再咬牙,恨不得一拳打到金敬一的脸上去。

    海莲也不答话,伸手又揪下谈老爷的十几根胡子,自有谈老爷替她开口斥责谈二爷:“不孝子你给我坐下!”

    “这事儿,要怎么算?”海莲冷冷的问谈老爷,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得很想在谈老爷的脖子上来一下子;但是,杀人是不对的,这一点她深知且深以为然,原来不得已的时候错过现在不可以一错再错。

    她不能总给柳一鸣添麻烦的。

    谈老爷吃痛却不肯服输,因为他很清楚海莲的手段有限,而金敬一更不可能会让人杀掉他:“你是假的,此事当然要去报官让官家来定你的罪——此事只有这么一种算法,你就算是把我胡子都揪下来,也没有其它算法。”

    他说完看向金敬一,他要的人是金敬一,自然要等金敬一的一句话。

    “定罪?我让你定罪!”海莲按倒谈老爷,脚就踩上了他的胸口,根本不容他起身,然后两手一齐去揪胡子,不过三两下就让谈老爷的胡子七零八落。

    谈老爷现在看上去怎么也没有威严可言,就算他现在穿上丞相的衣冠也只会让人发笑:那副尊容实在是让人尊重不起来。

    镇南王摇着扇子走了进来:“好热闹。”然后他在厅上众人的注目下缓缓的坐下,然后又像是火烧到屁股般跳起来:“死了?他们死了,他们居然死了?!”他指着神婆和冷书生那个震惊就好像太阳今儿是打西边出来的。

    他震惊归震惊,没有忘给海莲一个眼色让她把谈老爷放开:像谈老爷这样的人,你就算是把他打个鼻青脸肿也不要想让他改变什么主意。

    海莲同样明白只是这样放开谈老爷她实在是心有不甘,看看谈老爷下巴上的胡子,狠狠的又揪下几把来,然后挥拳就给谈老爷一只眼睛上一拳:这才把脚移开,走到了金敬一身侧坐好。

    谈老爷是不会被打痛就改变主意,但并不表示他老人家不怕痛啊,因此痛的他哼哼了又哼哼,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终于爬了起来:“老臣、老臣见过王爷。”

    谈大爷和谈二爷跪倒在地:“王爷,您可要为臣等做主……”他们当然知道镇南王不是和他们一路的,但是这也无妨,反正只要他们占住了理,镇南王就算是偏能偏几分?

    镇南王没有吱声,抱剑从外面忽然冲进来用剑鞘狠狠的给了他们哥俩一人一下子,打得哥俩都张嘴吐出了牙齿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连钦点的犯人你们都敢劫,劫了来知道我们王爷让金大人来讨人,你们居然还敢当场把人犯杀了。你们,是想造反吗?”抱剑斥责的声音可比谈家哥俩响多了。

    谈老爷微微有些吃惊,却不算意外的看向镇南王:“王爷,好棋。”

    镇南王拱手:“承让。也要谈老大人肯配合,不然这戏怎么唱的起来。”他看一眼神婆两个人:“本王没有想到谈老大人如此手辣,他们罪不至死。”

三百一一 姐夫() 
镇南王拱手为礼,天下有几人能当得?谈老爷只能跪倒在地回礼:“他们的死与老臣无关。王爷是做大事的人。”他这是在讥镇南王逼他跪在地上说话。

    镇南王看也不看他望向金敬一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死的?”

    金敬一有些为难的看看谈家人,谈家人都在盯着他,那目光无疑在提醒他:你开口说话前要先想想你们金氏一族人的性命;他再看向镇南王,面对镇南冷冷的目光,他张开几次嘴又都闭上了。

    左右为难。实话说了谈家肯定不会放过他,就算谈家死定了他们也要拉上他们金家垫背。不说实话,那镇南王就是好惹的?

    在谈家人的眼中,金敬一现在的为难很合情理,也很合他的性子。就连谈老爷都没有生疑,只是开口提点了一句金敬一:“实话实说,在王驾面前谁还敢有虚言不成?”

    金敬一咳了两声:“王爷,臣看到的是……”他把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真得“听从”了谈老爷的提点。

    镇南王听完眼皮都没有抬:“金大人可是您谈老大人的乘龙快婿,他说的话本王可不敢尽信;本王就问你一句,本王关押的嫌犯怎么就在老大人的手上,又怎么就这么巧在本王来到你们府上的时候,他们就双双毙命于此?”

    “你们当本王糊涂还是认为本王好糊弄?!来人,给本王绑起来。”他的雷霆之怒声音也不大,只是一双眼睛瞪大了尽了那么点意思——他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入戏,因为他也不必认真。

    王爷震怒自然无人敢多话,侍卫们上前就把谈老大人按住;而谈家两位爷连忙叩头喊冤,因为谈府里没有了谈老爷就会出大事的:他们两个人有太多的事情不知道如何处置。

    在如今这个要紧的关头,万万不能让人把他们老父亲捉去。可是他们怎么想都拦不住王府的侍卫,谈老爷那里已经被拉了起来。

    谈大爷直起脖子来:“王爷,我们谈家受皇恩为皇上办差,身为朝廷命官——您想捉便捉,朝廷颜面何在?王爷又把皇上置于何地?”他向镇南王叫板了。

    镇南王看他一眼答他两个字:“绑了。”然后他才淡淡的道:“你们认为本王是来和你们讲道理的,本王最讨厌的就是和你们这些文官讲什么道理,反正你们有张嘴巴嘛,黑的白的你们都有理。”

    “本王就是不讲道理了,本王就是来捉人的。”他说完看一眼谈老爷:“至于本王能不能拿你们,本王有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心里,那便不劳你们操心了了。如果本王做错了,自有皇上发落不是吗?”

    话音一落,他看向谈家二爷:“你不说句话?你老爹和你大哥都要给我带走了,你就没有句话要说?还是说,你早就等着这一天,终于谈家以你为尊了。”

    谈家二爷脸涨红起来,可是不等开口就被他爹一眼瞪的闭上了嘴巴;他干脆低下头不看镇南王:他能不气不恼嘛,可是现在上面那位是王爷,而他们主子还没有准备好,他们只能忍下这口气。

    等到他们起事之日,到时候就换他们谈家父子坐在那上面,跪在地上的人就会是镇南王了!他就等那一天。

    谈老爷看看镇南王没有分辩更没有表现出气恼来,再把目光移向沐老爷然后对他的次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又对金敬一点过头后才开口:“那老臣就去王府叨扰几日,听王爷的训诫。”

    镇南王点头:“倒真是懂事,那就走吧。”他站起来看一眼海莲,没有再说话带着人押着谈老爷父子离开了。

    谈家二爷把拳头攥了又攥才没有开口,他知道镇南王巴不得他说点什么,就可以把他们父子一起绑走了。现在他的母亲不在府中,他的父兄也被带走了,他如果再出事谈家就真得无人做主。

    但,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他咬牙看着父兄被带走后,看向沐老爷:“你想救你的宠妾吧?成啊,要如何做你自己去想吧。”他看一眼海莲:“你只要去官府击鼓,你的宠妾肯定会当天就回到你身边。”

    “敬一,如今我父兄已经被带走了,你是不是还要和我们两条心?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不能再有外人掺和在里面——你能说得准她是谁的人吗?不管她是谁,但是她的主子是谁?”

    “那么巧在此时就到了你们金府,而王爷同时也对你们金家关注起来?有些事情不必多说,你是聪明人。”他看一眼海莲:“当断不断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后患无穷。”

    海莲眨了眨眼睛没有开口,就当没有听懂谈二爷话中那些明显的暗示吧。顺着谈二爷的话,她看向沐老爷。

    现在她为担心的人除了敏儿姐弟外,就只有沐家人的反应了:她又依次看了看沐夫人和沐坚,话说到这种地步,不管神婆临死之前承认不承认是她的母亲,谁还能不知道她和神婆是一对母女?

    她长长的吸了口气低下头来,不管沐家人如何看待她,不管沐家人对她是怨是恼是恨,或者是打是骂,她能做的就是代锦儿姐姐照顾他们,像一个真正的女儿那样,也像一个真正的姐姐那样。

    锦儿姐姐常说,为人处世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其它任人去评说好了:活在旁人的嘴里会很累的,做好自己就可以。

    海莲的目光再转回来,扫过神婆的身体她的心又是一缩,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伤也罢,痛也罢,这些总会过去,人活着就要往前看,就要好好的、努力的活下去,且要活的一天比一天更好。

    她吸了口气挺起了身子来:“我们走吧。”她说这话不止是对金敬一,还有沐家的人。她不想再等下去,反正事情要解决,等着沐家人来找她不如让她主动来吧。

    是她欠沐家人一个解释的,欠下的就要主动还。

    沐夫人抬头看看她,目光很复杂,过了一会儿转过脸去:“我看着那张脸真得、真得……”她真得有气,也真得有恼更有怨,可是看着那张和女儿一模一样的脸,让她如何发作的出来?

    沐坚也定定的瞧了瞧海莲:“去哪里?”他的脑子并非不好,只是从前性子胡闹罢了;此时父母都指不上了,姐姐也早已经去世,他的生活完全不同了,却忽然间能撑起一个家来——虽然很勉强,虽然还有许多他要学的,但至少他知道他应该做些什么了。

    金敬一轻轻的道:“还是去我们府上吧。时辰也不早了,岳母的身体也不好,也需要请大夫来瞧瞧。”

    沐坚低头看看母亲:“好。那就麻烦——”他抬起头来看向金敬一,有点不知道如何称呼金敬一。现在他的姐姐已经不在人世,金敬一再娶之后,他还能再唤金敬一姐夫吗?

    就算是叫了人家应一声,可是人家心中不拿你当亲戚,那岂不是更难堪?他也不想让金敬一认为他想巴住金府不放,没有姐姐后他又凭什么巴住金府不放呢?

    姐姐是如何死的,姐姐要如何下葬,还有海莲为什么会冒弃自己的姐姐,她又和姐姐是如何相遇到相识的:姐姐的死和其有没有关系等等;他都在脑中转过了,却没有想过这些应该和父亲商量一二。

    不是他不想商量,是因为知道指望不上父亲。他年少轻狂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现在他清醒了过来,但他的父亲还糊涂着,何时能醒过来他不知道。

    或者也应该让镇南王把他父亲送出去,过上一个月再接回来就能明白很多事情。

    金敬一轻轻的接了一句:“姐夫。”

    沐坚的思绪已经飘开了,闻言一愣:“嗯?”然后他才醒过来,深深的看一眼金敬一:“姐夫,就麻烦你了。”他这是第一次对金敬一为他或是为他们沐家做的事情道出谢意来,也流露出不好意思。

    海莲看到沐坚的变化真心的为锦儿开心,相信九泉之下的锦儿也会笑弯了眉:弟弟真正的明理懂事,这比沐家平白多了一大笔横财还要好。

    “我来扶——”海莲见沐夫人刚刚醒过来身体很弱,身子几乎是挂在沐坚的身上,便伸出了手去。

    沐夫人身子向儿子那边一缩,而沐坚也抬眼看向海莲:他们对着那张脸真得发作不出来,可也真得不知道如何和海莲相处。

    金敬一上前:“我来扶岳母。”他的出手化解了海莲和沐坚母子的尴尬。

    海莲却没有抬起脚步跟上,反而回过头去:她看的人当然不是没有人理会的谈家二爷,而是留在厅上椅子中的神婆。

    “走吧。”金敬一伸手拉了一下海莲:“他们就算是死了也是证人,官府马让就会有人来接他们离开的。”他说完使个眼色给海莲,不管想要做什么此时都不要提,大可以去找柳一鸣打个商量。

    谈家二爷没有想到金敬一完全像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敬一,你真得想好了?”

    金敬一叹气:“闹了一天你不累吗?明天我再来和舅兄商量救岳父的事情。”他说完看向沐老爷:“岳父。”他示意沐老爷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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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二 猫变虎() 
金敬一对沐老爷的敬重源于发妻锦儿,因此沐老爷再不堪,看在亡妻的份儿上,沐老爷曾经是他的岳父,以后依然还是他的岳父。因此他称呼沐老爷为岳父的时候真心实意,没有半点的别扭或是勉强。

    谈家二爷听心里很不舒服,因为沐老爷的存在就提醒着他们谈家,在谈秋音之前金敬一还有一房妻室。就算谈秋音不算作是妾室,那她也是填房,在锦儿的牌位前要执妾礼。

    再说的远一点儿,金敬一和谈秋音百年之后合葬之时,墓里便是三个人而非两个人,并且谈秋音还要屈居于右以示沐锦儿发妻身份的尊贵。

    这些都不是心高气傲,自认比旁人要高出一头的谈家人能接受的。不过眼下谈家二爷也无法和金敬一纠缠这个,因为最要紧的莫不于救父。

    他不开口的另外一个原因就在沐老爷身上,他虽然不知道真正的沐锦儿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沐老爷是什么样的他却极为清楚。为难金敬一根本不必他来开口,自有沐老爷来代劳。

    沐老爷听到了金敬一唤他,也知道金敬一在示意他一同离开,但是他舍不得离开,因为谈二爷刚刚暗示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不能和香草一起离开,他怎么能迈的开那两条腿。

    “稍等一等。”他答了一句金敬一,目光看的却是海莲。金敬一不仅仅是他的姑爷,还是他的摇钱树岂能开罪?不过用一个假冒女儿的女人来换他的香草,在他看来当真是有赚不赔。

    就算金敬一会生气,可是他的女儿锦儿可是金敬一的发妻,他做为父亲还要问问金家何以对女儿五年不闻不问,任其死在外头:不给一笔银子,此事他不会就抬手让此事揭过。

    他咳了两声:“我们是先说一说锦儿的事情,还是先说说假冒锦儿之人为什么还好端端的——敬一,你倒底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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