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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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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一鸣?”锦儿耸耸肩膀:“你误会了。不过,同你也没有什么可说得了,悔就悔当初不应该救你一命。”她说得极为认真,是真得在后悔。

    莲香的脸上怒气更盛:“你安了什么好心不成?!”她做的事情才是对得,不管她是要做金家的姨娘,还是当初和柳一鸣的定亲,或者是向谈秋音告密都是对得。

    错的当然是锦儿,因为她从来不会错。谁说她错,都是因为对方是坏人,所以才会看她不顺眼,才会指责她。

    她相信上天不会让这种人得意下去,比如沐锦儿,不对,她根本不是沐锦儿。

    谈秋音缓缓起身,看着门外淡淡的道:“老爷。”她欠了欠身子,伸手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事情有点复杂,还要老爷有耐心坐下来细细的听。莲香,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老爷说了。”

    她说完挑了挑眉头,看着金敬一目光里有痴情一片,也有“还是我对了”的得意。她才是金敬一命中注定要共度一生的人,沐锦儿不管真与假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金敬一并没有看谈秋音,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锦儿的头发上:头发挽的很好,可是那上面仅有一支木簪很刺眼,让他的心抽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锦儿,也不看莲香更没有看谈秋音,他转身踏进了锦儿的卧房。果然,就如他料到的,床上有一个打好的包袱,那个洗得发白的包袱他识得,只是他认为锦儿早已经丢掉了。

    金敬一的目光又落在包袱边上那套干干净净的衣裙,虽然有补丁,但是浆洗的很干净。沉吟了一下,他听到背后有响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跟过来的谈秋音,他一言不发的回头走到床边打开了那个包袱。

    包袱里只有旧衣,和摆在床上的那套的不同在于,它们的补丁更多。整个包袱里没有半点金家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锦儿当初带到金府来的。

    床头的箱子已经摆在床的正中。打开后,里面都是银钱与房契地契之物,除此之外只有一张两指宽的纸,上面简简单单的话:给敏儿和礼儿。

    金敬一把箱子合上,一件一件拿起衣物来,在那些旧衣落下几个大钱,不用数一眼就能看个清楚:只有四枚。

    他把四个大钱拿到手里,用手指摸了摸后放到了袖袋中,然后把旧衣一件又一件放进了包袱中,再把包袱包好。

    “老爷,她这是想……”谈秋音没有忍住开口说话,只想让金敬一知道眼前的沐锦儿是个什么货色。

    金敬一冷冷的看她一眼,不发一言的转身就向屋外走去,根本就没有兴趣听她多说一个字。

    谈秋音大恼,脸上的红晕更甚:好吧,就看一会儿他知道沐锦儿是什么东西后,还会不会如此的神气活现!她气呼呼的跟出来,坐到了金敬一身边。

    金敬一面沉似水,就算不长眼睛的人也能感觉到他正在生气,极大的恼怒。

    莲香有些忐忑的看看谈秋音又看看金敬一,想开口说话却又不敢;她被金敬一扫了一眼,身子就打了好几个寒颤。因为她从来没有在金敬一的眼中看到过那样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光般锋利。

    谈秋音对莲香的不言不语很不满:“莲香,你是哑巴吗?老爷都到了,你不是有话要对老爷说?”

    莲香吓得连忙欠身:“是,是。”她忍不住抬头看向金敬一,正和金敬一的目光碰个正着,她双膝一软扑通就跪倒在地上:“老爷,婢妾、婢妾有话要说,有话要说。”

    可是她重复了几次也没有说出她要说的话,气得谈秋音真想让人上去给她两记耳光:“你倒底有什么话?!”

    “婢妾,婢妾死罪,请老爷恕罪。婢妾骗了老爷,现在的沐氏根本不是真正的沐氏夫人,她是婢妾自幼就相识的人,只因她长得和沐氏夫人一模一样才到府上来骗老爷,就是想图个荣华富贵的日子。”她被谈秋音一喝,低下头心一横把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出了一半。

    谈秋音此时抬头看向锦儿,她的下巴抬高了,眼睛眯起来:她要看锦儿惊慌失措的模样。可惜的是,她看到的是锦儿平平静静的脸。

    她心头的火气不知道为什么猛得窜上来,让她连换了两口气才压下去:“莲香,空口无凭,你懂吗?”她已经智珠在握,眼前的事情就是铁案一桩。她倒要看看沐锦儿能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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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四 逆鳞() 
谈秋音一面斥莲香不能空口无凭,一面却把目光落在金敬一的脸上:“老爷,真不是小事定要好好的问个清楚,定要问个仔细才成。沐氏如非本人,我们岂不是被人骗了?最主要的是,真正的沐氏在哪里?”

    她知道金敬一真正的心结在哪里,因此知道如何才能让金敬一对眼前的沐锦儿下狠手:金敬一看重的人不是眼前人,而是那个失踪了五年,早应该死在了外面的沐氏!

    她相信,金敬一只要心中起疑,不用她多说一个字金敬一就能把眼前所谓的沐锦儿抽筋扒皮、生吞活剥。

    金敬一的脸抽动了一下,看看谈秋音,目光转向锦儿最后才落到莲香的脸上;他盯着莲香嘴里却是在问谈秋音:“昨天一个晚上,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何必用她来说,你来说就是了。”

    谈秋音看一眼金敬一,可是在金敬一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来:“莲香昨天来找我的时候,我并不清楚她要说的话如此的惊人;但是昨天老爷定要让我回谈府休养,我只能带她回去细谈。”

    她也知道不作声的带走莲香终究有些不太好,不想真得引起金敬一的不快来,才认真的解释了一两句。她认为这并不重要,反正只要莲香的话能拿出证据来,到时候金敬一的注意力自然不会在她这边。

    “莲香初说之时,我也感觉有些匪夷所思,天下当真有长得一模一样之人?我真得有点不敢相信,但是莲香言之凿凿,又指出眼前所谓沐锦儿的出身和来因,说得有鼻有眼儿,再加上这些日子和所谓的沐锦儿举止古怪之处相印证,我便信了三分。”

    她不再只让莲香开口,金敬一点破了她知情,那由她来说出最重要的一部分更好;说实话,她很愿意如此做,很高兴能看到沐锦儿死在她的手上。

    她一面说话一面看向锦儿,眼角眉梢带上的不只是喜色,还有恨意及得意。

    谈秋音脸上的神色不止是落在了锦儿的面前,也落在了金敬一的眼中;谈秋音并不在意被人看透她的心情,因为她认为金敬一自今天开始,心不会再在眼前所谓的沐锦儿身上,他的心中眼中只会有自己。

    该死的沐锦儿,终究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锦儿平静的听着一切,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没有要争辩的意思,任由莲香和谈秋音说下去,就像是在听不相干的事情。

    “老爷,”谈秋音见锦儿还不为所动,心头的火气更盛,但是她此时想开了——就算沐锦儿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跳不出她的手掌心;尤其是沐锦儿现在越认为她可以应付,一会儿才会更为惊慌。

    她就等着看沐锦儿被揭穿的那一刻:“我按照莲香所说已经着人去查了,已经有些凭证——虽然没有人能直接证实,但是我相信总会找到认识她的人。”

    金敬一看着她:“你有什么可以为证?”他的神色就好像还有些不相信。

    谈秋音长长一叹:“老爷,时间有些久再加上她是个奸狡之人,没有留下什么重要之物;不过,我还是得到了一样物证,相信老爷看过自然会明白的。”她说到这里看向锦儿。

    锦儿轻轻吸气,没有看金敬一而是看向谈秋音:“何必如大费周章呢?你不是要凭证吗,其实只要我一句话就足够了,是不是?”她说到此处转眼看向莲香:“你,是跟我来的。”

    莲香后退一步:“你,你想要做什么,现在我是、我是金夫人的人。”她说着话又往谈秋音身边靠了靠,好像这样就能让她有底气可以面对锦儿。

    锦儿淡淡的道:“不想做什么。只不过你是我带来的,你的身契还在我手里,自然是我到那里你只能跟到哪里。你难道有什么异议?”她说到这里微微一笑:“当初是你自愿卖身为奴的,还记得吗?”

    莲香脸色大变:“你、你……,我现在是金府的姨娘。”她说着话看向谈秋音,想向谈秋音求助。

    谈秋音并不关心莲香的生与死:“你现在对老爷说一说你和她的事情吧。”说完了,莲香也就没有用了;嗯,也不是,总还要莲香去大堂上做证,定了沐锦儿的死罪后,莲香也就真得无用了。

    “有老爷在呢,一切自有老爷做主,莲香你何必那么多的担心。”她安抚了莲香一句;看到锦儿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她忽然想到一事:“对了,一会儿大姑娘和大爷也会过来。”

    她终于在锦儿的脸上看到变化,于是她得意的笑了。

    金敬一皱起眉头来:“嗯,有人证还有物证了,嗯,可有报官?”

    谈秋音嗔怪的看他一眼:“老爷,我岂是不知道轻重之人?虽然我年岁并不大要学的还很多,但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岂能不知?倒底是我们金家的事情,要如何处置总要老爷你做主。”

    “报官的话,也要老爷拿主意,倒底也算是我们金家的丑事啊。不报官的话,我们也能处置她。”她说到这里看一眼金敬一:“全看老爷的意思。”她并不想报官,因为她要亲手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金敬一点点头,然后再点点头:“我就是问问,问问。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严加看管。”应声进来的人是高氏,她带着几个婆子就把人绑了起来。

    谈秋音的脸色微变:“老爷……”

    “高氏在我们金家做了很多年,我信不过其它人,就信得过他们夫妻。最主要的是,敏儿和礼儿也和他们夫妻亲近。”金敬一看着谈秋音很认真的解释。

    谈秋音很介意高氏夫妻做金家的管家,她做为金家的主母,管家理应是她的心腹才是;但是现在她在意的并不是此事:“老爷,莲香还有话没有说完呢,再说她是证人……”

    “你是认为我不应该让人把莲香绑了?”金敬一看着谈秋音:“嗯,我想听听你想让我怎么做?”

    谈秋音的心沉了下去:“你不相信?”太难以置信了,到了这个时候金敬一居然还是不肯相信,还是要护着眼前所谓的沐锦儿。正是因此也让她更为气恼,嫉恨成狂。

    “你还不相信?!”她指着锦儿:“事实俱在,你还是要护着这个贱人?!”

    锦儿也有些吃惊,看着金敬一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她已经要离开了,一切都真相大白,她不认为还有隐瞒的必要。至于她是不是要被官府问罪并不重要,此事如果经了官,相信五年前的事情就会被官府重新查案,到时候自然能帮姐姐报仇。

    因此,听到金敬一让人绑了莲香时,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她也有点糊涂了:金敬一想要做什么?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夫人,他眼下如此做是要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相信?”金敬一的声音平平的:“你把莲香弄到谈府一夜之后,莲香就弄出了这么一套说辞来,而且她再三的说不出口,还是在你的催促下才说出来。”

    谈秋音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老爷,根本不是我教莲香说得,莲香所说都是实情!不过是莲香有些怕所以我才会开口催她罢了。老爷,我是有凭证的。”她说着话一摆手,身后有人把一个包袱打开摊到地上。

    那是一套衣衫,补丁叠着补丁,已经分不清原来是什么颜色,左一块右一块都是些发黑或是发红的痕迹;衣服还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就算谁都能看出来衣衫肯定是清洗过的,但是那血腥味儿还是直往人鼻子里钻。

    “凭证,对,你说过的你有凭证。”金敬一看看地上的衣服:“其实你只拿这么一套随便一个穷苦人家都能找到的衣服来,我还真得很失望。依谈家之能,依你之力,想要弄出十件八件的铁证也不难。”

    说到此处他点了点头:“对,对,你是聪明人嘛。如果弄来的是铁证岂不是大大的破绽?最好备下铁证,让我着人去查找到后拿到我面前,才能天衣无缝嘛。名份已经给了你,为什么你就不能容下她?!”

    最后一句金敬一是吼出来的,震的屋里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非要取她性命你才能后快?”

    “老爷,你真是鬼迷了心窍!她分明就不是沐氏,我如此做也是为了金府好,为了老爷好,更是为了礼儿和敏儿好。”谈秋音气得真想狠狠的扯金敬一的耳朵,看看他的耳朵怎么就在沐锦儿面前如此软,在她面前就硬得如石头什么真话也听不进去。

    “老爷你真得想让敏儿姐弟认她为母?那对两个孩子来说是极大的伤害,也是侮辱,我不会允许的。”她对着金敬一也吼了起来。

    金敬一的声音再次平静下来:“敏儿姐弟不会来的,这是其一。其二,不要拿孩子来说事儿,我再次提醒你。说不配的话,你才真得不配做敏儿姐弟的母亲,如果你心中为孩子着想一点点,也不会在此时把孩子们叫来。”

    “孩子们需要的是关心与保护,不是利用。他们姐弟是我金敬一的心头肉,不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他的声音不大但冰冷异常,目光更是如刀般锋利狠狠的在谈秋音的心上斩开一个又一个伤口。

    因为,敏儿姐弟是金敬一碰也碰不得的逆鳞。

二百七五 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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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秋音听完金敬一的话才知道自己今天做了蠢事,万万不应该让人去叫敏儿姐弟;同时她心中更为气恼,因为她也有孩子,可是她的孩子却被沐锦儿害死了——只有敏儿姐弟是金敬一的孩子吗?

    为什么金敬一不疼惜她的孩子,为什么金敬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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