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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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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氏被打的倒向一旁,头重重的磕在亭子基石上,立马就肿起一个大包来,可是她却只呻吟一声便不敢再呼痛:“夫人,我不敢有哄骗之心,只是怕夫人知道后对我再生恼怒,才想隐瞒一二的。”

    锦儿盯着她:“如果你想活命,就拿出真凭实据来。嗯,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你去选太夫人给你的三样,一个就是你活刘铁氏死——给我能定刘铁氏死罪的真凭实据来,不然你就去选太夫人赏你的东西吧。”

二百二三 两不相帮() 
当年的事情锦儿一直认为金府中有内鬼,但是太夫人对此事并不上心,而金敬一对金家的人极为信任,她手里没有半点凭证怎么好胡乱开口?

    今天捉到凤氏,锦儿一开始认为她的罪过应该不算大,不过是被人利用向人透露当年她的行踪而已;但是凤氏前后的话根本说不到一块去,越说漏洞越多越大,锦儿才没有压住心头的怒火。

    五年里那山上的苦痛只有沐锦儿一个人知道,就算对世人详说也无法让另外的人真正的体会到沐锦儿心上与身上的痛!凤氏只以一句:她在佛前上过不少香——就算此事是真的,岂能相抵?

    凤氏为了她能够多得些金家的家财,便要和人谋害金府主母的性命: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只为了一点点的钱。

    至于在凤氏心中眼中的仇怨,也不过是因为沐锦儿这个主母帮了太夫人:做为妾侍她不安份,沐锦儿也没有拿她如何——如果当年沐锦儿真得下了狠手,现在也不会有凤氏了。

    在五年前沐锦儿也不会被凤氏和人所害。

    锦儿是恨当年她心软,还是恨当年的她看不清楚人的复杂?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可是心中的那一团火却让她无法平静的面对凤氏。

    那一掌她用尽了全力打过去。

    凤氏是老太爷的人,她还真得有点打不得:太夫人可以打,太夫人也可以叫人打。但,太夫人没有开口,锦儿的手就甩在了凤氏的脸上,实实在在是有些不应该的。

    实在是锦儿太过生气,也是她如今的性子使然。说起来,她这次重新回府,究其所为就没有哪一件是全然的合乎规矩。

    如果有人想要借此发挥:比如太夫人,那锦儿还真就要背个不小的罪名儿。

    太夫人微微的皱眉头,看看跌倒在地上的凤氏并没有开口;对锦儿动手她心中是有不快的,但是凤氏这人却不值得为其出头——现在太夫人活活剥了凤氏的心都有。

    还有一点就是,太夫人近来对锦儿已经不同于锦儿初回府时,因此更时常能想起锦儿从前的好来。

    于是她心中有那么一点不快却还是很快压了下去,因为她能理解锦儿的怒火;换作是她的话,五年受那样的苦,现在她不会只是打凤氏一掌,而是会把凤氏生吞活剥下肚方能解恨。

    太夫人抬起手来整理自己的衣袖,就好像没有看到刚刚锦儿动的那一掌;她心中还闪过了一个念头:幸好谈氏不在这里,不然有的闹了;那个谈氏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凤氏听到锦儿的话,也不敢抬头看太夫人,心里早就乱了的她,眼下的唯一生机她真得不能放过:“那个刘铁氏,那个刘铁氏……”她支吾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哪里还有什么凭证?再说刘铁氏是个仔细人,就算她当年有那个心机想要弄点凭据在手,也根本找不到什么;否则的话,这些年来她岂会在刘铁氏身上再弄不到好处呢?

    锦儿见她如此便明白凤氏知道的也就是她所说的那些,在凤氏身上想要得到证据入那个刘铁氏的罪,还真得很难;更不用想再在刘铁氏身上得到什么更为有力的东西了。

    刘铁氏不是金府的人,且她没有什么错处落在锦儿的手上,就算锦儿知道刘铁氏和当年的事情有关,想要拿住刘铁氏还要想其它的法子;至少光明正大的登门问罪是想也不用想的。

    两人为证。

    凤氏的话没有其它人可以佐证的话,官府都不会采纳为证言:此时冒然去寻刘铁氏结果就是打草惊蛇,使那个真正隐在暗处的人警惕,那个布庄管事的惨剧便会再次出现。

    刘铁氏不会是当年的主谋。因为五年前她和金府没有来往,到如今依然没有来往——她在其中的好处倒底在哪里?她如果是主谋的话,如今怎么也得到了她想要的才对。

    锦儿再次想到县主的那番话,五年前县主要害她的话,也不必让人收买凤氏做事:知道她的行踪对于县主来说简单的多——就算多少有点麻烦,也不至于到收买一人的地步。

    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县主的脑子不算太好使,但也不算笨了:背后的主使者肯定是另有其人。

    “太夫人,就这样吧,她也说不出其它来,又没有凭证可以指证哪一个——我看她知道的还不如县主多;您发落她吧。”锦儿欠欠身子坐好,不再理会凤氏半点:“有县主在呢,她留在世上倒不如……”

    说到这里锦儿拂了拂几上的一瓶花:“以她的为人与所为来说,留一天都是祸害;我们金家也留不得这样的人。”

    凤氏没有想到锦儿翻脸比翻书还快,多少她也算说了些啊,怎么也能算是个证人吧,沐锦儿怎么又把她交给了老醋坛子呢,落到太夫人手里只有一个字:死。

    到了此时她就算榨干了脑汁也挤不出一个字来,看到太夫人让人把三样东西送到她面前,吓得她膝行后退:“我有证据,那个刘铁氏放印子钱,那个刘铁氏她就是要害人,她当年行事时让人给我送过信……”

    锦儿回头:“信在何处?字迹是不是一样只要使个人去胭脂铺买几样东西,很快就能知道真假——刘铁氏哪怕是杀了人,只要她做的事情和五年前的事情无关,你便不要指着我向太夫人进言保下你的性命。”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封信,相信凤氏也早就毁了;锦儿并不相信刘铁氏会那么的大意,如果刘铁氏真的是那样的人,又岂会这么多年来没有事发呢。

    凤氏终于技穷,胡乱说话根本不能打动锦儿。死到临头她才会想以谎言拖延,希望的就是能得条活路,哪怕是多苟活一时也是好的。

    太夫人不再多话,给婆子们使个眼色,自有人进来把凤氏拖下去:眼下还不能逼凤氏自尽,等儿子回来再拿个主意吧。

    五年前有人谋害沐锦儿,五年后凤氏就算计到了她的头上;太夫人很清楚,这样的事情不能姑息,就算不是为沐锦儿出口气,她也不能放过这些恶人。

    不再着眼于把沐锦儿赶出府去,太夫人的脑子清楚了不少;她也有些后悔了,如果在锦儿一回府她便着意查五年前的事情,可能就不会让凤氏做出那等事情来,使她差点丢掉一辈子的脸面与名节。

    “你也不要太过着急,五年都等了不是吗?恶人做了恶事自会有报应,她们不能瞒一辈子,如今还不是一个又一个的跳出来?生气只会伤了自己的身子,你身子本就不好,真的有个好歹也只会让恶人高兴罢了。”

    让人把凤氏拖下去看管好,太夫人看着锦儿说了几句话;倒底是婆媳一场,她的心也是肉做的,见到锦儿的脸色岂能不知道锦儿在想什么?心莫名的一软话便自嘴巴里吐了出来。

    太夫人说完咳了两声,偏过头去有点不自在。

    锦儿抬头:“我知道了,太夫人。”微微一顿:“凤氏所为,我想还是让白伯爷府的人去收拾首尾吧,一事不烦二主。”

    太夫人想了想叹气:“你看着安排吧。”她真得有点没脸,被人算计到如此地步,如果真得丢了清白两个字,她如何还在次要真是连累到儿子,就算是死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锦儿也没有再多说,不想久留便站起身来打算离开;留下来和太夫人说什么呢,凤氏所做的事情不能再提了,提一次就是伤太夫人的脸面一次,简直就是当面打太夫人的耳光啊。

    五年前的事情和太夫人说也说不出什么来,太夫人如今也没有心思说这些和她无关的事情。

    “锦儿,你坐下,我有几句话正要和你说。没有凤氏的事情我也会打发人去叫你。”太夫人开口留下了锦儿,拿起茶盏来吃了几口茶后道:“锦儿你的确是帮了我。”

    太夫人没有抬头。她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锦儿,可是一声谢总不能不说的,她不是恩怨不分的人;这一声谢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锦儿闻言抬头眨眨眼心中泛出苦笑来,金家的日子怎么如此的难过?帮了太夫了此时还要被太夫人见疑。

    “太夫人,凤氏所为对金府上下都不好。”她不愿意解释也不得不开口说两句话,尤其是最重要的一句不能不提:“我并没有想让太夫人帮我什么,老爷上书的事情自有老爷拿主意,老爷也会和太夫人相商。”

    “我,实在是不便多说什么,免得言多必失再让人生误会来。”锦儿心中是有气的,所以最后一句话难免有那么一点硬:“太夫人尽可以放心。”她从头到尾也没有想要讨好太夫人,更没有想过要以此事要挟太夫人站在她这边。

    太夫人捧着茶盏更不好意思抬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完锦儿的话她更是难堪,又是她多想了。

    锦儿不再是她从前恭顺的儿媳了。想到她和锦儿走到今天的地步能怨谁呢?她轻轻的吹吹浮起的茶叶:“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于谁妻谁妾一事,我只能是两不相帮。”

二百二四 赏画() 
太夫人说完才抬起头深深看一眼锦儿:“你,应该明白的。”最后这句话有些多余了,如果不说更好。

    锦儿这才真的有点意外,想不到今天能听到太夫人这样一句话:所谓的两不相帮其实就是在帮她——她是发妻。

    金府之中有两妻之事被世人知道后,她的妻位已经极为牢固,除非其间有她失德之类的事情发生,比如太夫人说句什么不孝之类对她就会极为不利。

    可是太夫人说了,她两不相帮。

    “谢太夫人。”话说的如此明白,锦儿岂能装糊涂不道句谢呢。可是她没有多说,因为不知道太夫人如此说的真正用意在何处。

    如果只是用来感谢她助了太夫人一把的话,她认为以后更要疏远太夫人才对;如果太夫人真的不再糊涂了,她自然也愿意在其面前尽孝。

    并不是她计不计仇的问题,太夫人是她儿女嫡亲的祖母,是金敬一嫡亲的母亲,那她沐锦儿就注定和太夫人是一家人:一家人当然是和和乐乐的为好。

    太夫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并不想要你的一句谢。”但是话到此处她却没有再说下去,把手中的茶盏放下后,沉默了一会儿又轻轻的道:“你们老爷有什么主意虽然还没有和我商量,我倒是听说了几句。”

    “锦儿,这府里并不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你那院子嘛,久无人住嘛漏风也没有可奇怪的。不说这些了,我听来的话不算很多,但是应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们老爷原本想带着谈氏去京城,这里留给你和我这个老太婆,是不是?”她看着锦儿眯起眼睛来:“不用看我,我并没有在你或是谈氏的房里安排什么人。我不是那种精明厉害的人,还有就是,一家人过日子那个样子实在没有意思。”

    “我不喜欢。当年那些姨娘房里,我都没有放过人。”太夫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头长长一叹:“人老了,说话就免不了想到从前。你知道是谁告诉我这些的吗?”

    “白氏你知道吧,那是个老实人,进府之后向来少言寡语也不知道争什么;她是族里长辈给敬一的,很知足守份的人。妾侍们如果都像她这样,家宅真得就安宁了。如果当年那些……”

    “刚刚说到了哪里?对,你们老爷的打算,正是白氏过来说话的时候说漏了嘴巴。说漏的意思你也懂的,白氏如果有其它的法子相信不会来我这里嚼舌头。”

    “白氏她呢,却是在黄氏那里听来的。黄氏,嘿,当年的她可真得仔细贴心的人,又很良善,想想真不知道人怎么就会变了呢。我又说到哪里去了,哦哦,你身边有个丫头叫春燕吧?不合用还是换几个人吧,我们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做为主母买几个丫头真得不算什么,也不必告诉我或是你们老爷的。”

    “府里的事情你也上上心,我偌大的年纪实在是操不起那份心。府里再这样乱七八糟的,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锦儿,该管的事情你就要管起来才是。”太夫人一连气说了许多的话,长长的吸气:“你还记得当年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应该是你做的事情,不止是权也不止是钱还有责任的,主母两个字可不仅仅是名份而已,否则你得之也未必是好事。有些事情,你想不争想睁只眼闭只眼,可是你也要问问府里府外的人是不是也会如此想。”

    她看向锦儿,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你回府之后我时常在梦中见到你,梦里的你也不说也不笑,端坐着静静的看着我,那眸子好黑好黑。好了,我也累了。”

    太夫人说到这里抬了抬手:“你也回去歇一歇吧。”

    锦儿看着太夫人嘴巴都微微的张开了:太夫人的意思是,要把金府交给她还是让她去和谈秋音争夺金府的大权?

    不对。是交给她,因为太夫人说主母两个字可不仅仅是名份——那意思就是妻位给她后,太夫人不赞成她把府里的一切交给谈秋音打理。

    锦儿看着太夫人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嘴巴里有些干,张了几次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到了今天这一步上,她如果还再坚持当初入府时的想法就太傻了些。

    谈秋音是没有过错,但那是初见之时;到今时今日谈秋音做了太多,谈家人做了太多,仇怨已经结下了,锦儿还真得没有大度到可以当作一切没有发生。

    还有敏儿姐弟呢。她和谈秋音的恩怨,说不会波及到孩子那真就是天大的谎话。所以,她真得无法再说把金府里里外外全交给谈秋音,她必须要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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