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狻�
太监咳了两声:“金大人留下来,太夫人等人退下去吧。”他没有在众人面前宣读旨意,只是留下了金敬一和县主。
谈秋音闻言抬头看一眼县主,然后低下头没有作声唇边却闪讥笑:现在县主你高兴的还太早了吧?皇后娘娘就算是昏了头,也不可能在金家有两妻之事没有解决之前,再把你弄进金家来。
没有脑子的东西。
谈秋音轻轻上前扶起太夫人的胳膊来,在金敬一面前她当然要是个最好最孝顺的儿媳妇。
锦儿同样没有理会县主只是看了一眼金敬一,然后就默默跟在太夫人的身后退下去了;她和谈秋音的看法相同,县主实在是高兴的过早了些。
县主已经顾不得其它,因为她给皇后的信中隐晦的提了提她对金敬一的爱慕,没有想到皇后娘娘这就给了她旨意。
她就知道皇后娘娘最疼爱她了。
太监看着县主咳了两声:“皇后娘娘的口谕,着县主三日后随洒家去金龙院清修。”
县主吃惊的抬头:“为什么?”
老太监看着县主:“皇后娘娘的旨意,小的们哪里敢多问?不过娘娘很恼怒,让洒家对县主说,在县主没有想清楚自己的错之前,县主不必进宫了。”
县主坐倒在地上:“不会的,不可能,皇后娘娘不会这样对我……”她转头看向金敬一:“你快上书……,不,是你,是你对不对?!”她想起了金敬一对她说过的话。
金敬一看着她的眼睛:“对,就是我。我当时虽然说得绝决,但是念着在你父兄和你的嫡母,并没有真得去做;但是你做了初一,那我又何妨做十五呢?”
“就算九泉之下你的家人,也无法责怪于我。”他的声音平平的:“我说的出就能做的到。”
县主看着金敬一:“你居然如此狠心?我们可以算是青梅竹马吧,你、你半点旧情也不念?肯定不是你想这样做的,是谁让你狠下这个心的,是谈秋音还是沐锦儿,是她们当中的谁?”
“是沐锦儿吧,肯定是她。当年你也是为她一连三个月没有同我说一句话,你知道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苦?”她垂下头不想泪水被人看到:“她为什么要回来,她就应该死在外面!”
太监无奈的先离开了,不想听这位所谓的县主哭闹;他倒是对金敬一很客气,悄悄的道:“如果不是有镇南王为你解释了一句话,金大人你……;王爷那人话太少,如果他肯多说两句的话,嘿嘿。”
他说完拱手带着人走了,金敬一若有所思的看看镇南王府那边:镇南王这几天不在天元城吗?
他步回府中的时候,县主居然没有离开,反而坐在厅上等着他;此时的县主没有了泪水,一张脸也绷的极紧,双目盯着金敬一带着三分的怨恨:“你要上书为我开脱。”
金敬一懒得和其多说,转身就要离开大厅:就让县主自己一个人在大厅上闹吧,看她能闹出什么来。
县主没有唤金敬一:“沐锦儿,你真得不开口劝一劝你的好夫君?要想知道当年是谁要害你,就让他上书。”
金敬一闻言猛得转身,才发现锦儿就坐在角落里;他移开目光看向县主:“你知道当年的事情?”
县主看着金敬一:“你上书还是不上书?”她看向锦儿:“你不是能为她做一切的事情吗?现在你就上书说你是对我始乱终弃,请皇上和皇后娘娘饶过我。”
“我们金家不会上书,你如果有什么要对皇上和皇后娘娘说,自己上书吧;嗯,太后年岁可大了,是我朝的老寿星是我朝的福星,你如果能求得太后娘娘的旨意,相信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会饶过你的。”
锦儿的声音不大,说完看向金敬一:“金家不会为县主上书。”
金敬一看着锦儿,同样小巧的身子,为什么会如此硬:现在的锦儿可能不知道什么叫低头与妥协吧?
县主站起来尖叫:“沐锦儿,你宁可不想报仇也要看着我生不如死?”
锦儿点头:“对。”
“为什么?”县主握紧了双手:“你得到了他,不是我得到了他,我应该恨你入骨,为什么你还要恨我入骨呢?”
锦儿并没有想要教导县主,所以只简单的道:“你是害我的人,所以我恨你有什么不可以?你生不如死正中我下怀,县主一路好走,我们金家人是不会探望你的,就不知道我朝之大可有一人会去探望县主你。”
县主冲过来却被金敬一拦住了:“沐锦儿你凭什么说我害你?我是县主,我是尊贵的县主!”
“庶出之人上不得台面,就算是穿上华服你也是个庶女。”锦儿说完这一句直接往外就走。
县主气得想去抓锦儿,却被金敬一推倒在椅子上:“你敢辱我,沐锦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等着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降罪吧。”
锦儿回头:“你认为皇上和皇后还会再看你写上去的东西,或者还会再见你使进宫的人吗?我想你的东西和人都无法再进宫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准备三天后赶路吧。”
县主大叫:“沐锦儿,你早应该死,五年前就应该死在山上;如果他们肯听我的,你早就死了也不会活到现在害我,我早就知道应该让人杀了你的……”
锦儿和金敬一齐齐的转身盯着县主。
“我想,老爷你真得要再上书了,县主这些话皇上和皇后娘娘肯定有兴趣知道。”锦儿的声音有点颤,盯着县主的眼睛有点湿润——想不到费尽心思也找不到线索的时候,县主却主动送到了她的手上。
金敬一点点头哑声道:“的确……”
“不必了。”镇南王踏进厅门:“小王来处置就可以。来人!”在他身后进来的人除了抱剑外还有柳一鸣。
锦儿心头一跳感觉不好——柳一鸣不会是来抢人的吧?县主可是刚刚才说出那么几句话,她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问。
而且镇南王一行人来得太快了,时机太巧了:他们不会就藏在某处一直听着看着吧?
柳一鸣已经上前施礼:“金大人,府上金夫人五年之前的案子皇上已经知道,此案已经交于在下。县主刚刚所说的话,在下认为她与本案有关要请她去问个清楚。”
“大人放心,在下肯定会查个清楚明白,给大人和夫人一个交待的。”他再施一礼就摆手相请:“县主是跟我走呢,还是等婆子们相请?我认为县主还是走吧,至少现在还有马车也不必把县主绑起来。”
县主的脸色已经透着青色,刚刚尊贵的模样全不见了:“我刚刚只是气话,只是被沐锦儿气坏了。王爷明鉴,我只是气急了胡乱说的。”
镇南王摆着他万年不化的脸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开口的人也不是他的嘴巴抱剑,反而是柳一鸣。
“县主,卑职自然能分清楚什么是气话什么是真话,绝不会冤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请吧,县主,不要让卑职为难,也不要让自己难堪。”
金敬一此时忽然皱皱眉头:他认为柳一鸣对人自称都是在下两个字,因为柳一鸣算是草莽出身,他并没有深究过。
但是今天柳一鸣清清楚楚的自称卑职,看来那声“在下”只是特别对他而已。
县主自然不肯就范,借着她是受封的县主身份撒泼耍赖,柳一鸣是个男子也不好对她动粗。
一动不动连眼皮也不眨的镇南王,忽然抬起脚来狠狠的踹在县主的肚子上,然后又是一脚踩在县主的脸上:他的力道把握的很好,把县主疼的不轻却不会真正的伤到县主。
县主被镇南王镇住了,不敢再哭也不敢闹了,乖乖的爬起来跟着柳一鸣往外走。
锦儿看得眼睛都直了,镇南王不愧是镇南王,那个镇字不是平白叫的:他堂堂男人居然打女子,呃,他不会脸红吗?
她悄悄看一眼,镇南王的脸真得不红,依然还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变化,就好像刚刚踹了县主的人不是她;倒是镇南王身后的抱剑脸有点红,仿佛打人的那个是抱剑般。
锦儿在心中叹了口气的时候,却看到镇南王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她莫名感到后背发凉:镇南王不止能镇得住县主,镇她小小的沐锦儿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二百一三 避无可避()
听柳一鸣的话,沐锦儿五年前失踪的事情已经上达天听。
锦儿心头有些发紧,就算是想问一详情,可是柳一鸣带着县主走了,而立在她面前的镇南王,就凭他那张冰块脸她认为还是不要问的好:就算她知道镇南王还有另外一面,也不敢认为镇南王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她一直想和镇南王保持距离,因为此人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每一次单独相处时她总有种自己是只兔子,而对方是头猛虎的错觉。
因此她就算很想问个清楚也不敢向镇南王请教。锦儿低下头退后两步,想了想又横移一步躲到了金敬一的身后。
金敬一请镇南王上座:“臣谢……”
镇南王的声音冷冰冰的:“尽快说个清楚。”他话说完转身就走,还是抱剑补充了一句:“我们王爷难得为人说情,你如果还这样拖泥带水的,我们王爷可不想看皇上降罪下来,他到时候脸上不好看的很,懂不懂?”
“我们王爷会替金大人拿个主意的。”她对着金敬一瞪了瞪眼睛,跟上镇南王跑了出去。
金敬一躬身:“臣恭送王爷。”
锦儿忍不住翻个白眼:“镇南王早就走远了,你说什么他也听不到。”
金敬一回头:“那可说不准。”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他和锦儿对视后都沉默下来——柳一鸣和镇南王来的有点太巧了些。
锦儿看看门外想说什么,张开嘴巴想到镇南王和柳一鸣,她又把嘴巴合上了:天知道她说点什么,会不会马上就传到某些人的耳中?
“就这样?”她看向金敬一:“这日子还有法过吗?我去找镇南王问个清楚。”
金敬一眨眨眼睛:“怎么问?”
“直接问。”锦儿挽了挽袖子,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看看金敬一,不好意思的一笑又把袖子放下来:“凭什么监视我们啊,说不出个道理来,我就、我就不离开镇南王府了。”
金敬一低下头想想:“也是个法子,你去吧。不过也不必不回来了,如果一个时辰左右你不回来,我就去接你。”
锦儿叫着七儿往外走:“行,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时辰啊。”她心里还是没有底的,虽然认为镇南王不会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但是堂堂王爷就是不承认监视了金府,她又怎么样呢?
那可是王府不是市井,她就天大的胆儿也不敢在王府里撒泼打滚啊。
踏出厅门锦儿想想吩咐高氏备份厚礼,她认为还是打着去感谢镇南王的名义比较好;万一谈不拢她还可以全身而退嘛。
如果不是她有不少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去做的事情有不少也不想让人看到的话,她还真得不想去镇南王府。
唉,说起来镇南王救了金家大夫人后,金家一直在说要谢谢人家王爷,可是连王府的门儿也没有登过。
其中的原因当然不是什么忙,太过复杂了:如今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镇南王做为皇子之一,他的家门对金家来说还真得是能不去就不去为好。
尤其是镇南王来金家的次数明显增多的今天,金家人更是不敢和镇南王府走的太近。
锦儿到王府门前让人通传,不多时便有人引了锦儿进府。
大厅之上的摆设很简单,倒是极为大气,还显得极为宽广:因为整个大厅之上只有镇南王一个人。
锦儿当然也是一个人进来的,七儿等人被抱剑等留在厅外;看到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坐着的镇南王,锦儿莫名心头一松。
“见过王爷。”她行礼如仪。
镇南王没有看锦儿:“我还认为金家和你都忘了本王的恩情,等啊等的,等到现在才看到你们来表示一点谢意。”
他抬起头来:“金夫人不会是另有来意吧,那本王可就太伤心了。”
锦儿看着镇南王:“就没有王爷不知道的事情——五年前的事情我想自己……”
“五年前的事情你以为我想让皇上知道吗?”镇南王打断了锦儿的话:“如果不是我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话,此事不要说是让柳一鸣接手,怕是刑部会直接来人的。我想这不是金夫人你要的吧?”
锦儿闻言脸色微变:“不过是……”
镇南王看着她摇摇头:“你认为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经让皇上知道——不止是我们不想惊动皇上,谈家也不想的,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了,谁也没有办法阻止的了。”
“其实对你来说也不是坏事儿,现在最着急的人应该是姓谈的,金敬一的结发之妻,谈家在理字上站不住脚。”镇南王看着锦儿:“你怕什么?”
锦儿低下头:“当年的事情我想亲手了结。”
镇南王站起来:“你不是个笨人还用得着本王多说吗?不可能由你了结的,其实交给柳一鸣有什么不好,至少比落在皇甫的手上要好的多。”
“皇甫的老师是我二哥的门人,懂了吗?”他看一眼锦儿:“不懂也没有关系,反正你只要知道五年前的事情已经捂不住了,不管是你和金敬一想不惊动人的找到真相报仇,还是那害人的想遮掩此事都已经不可能。”
锦儿叹口气:“请王爷还金府一个安静日子总可以吧?总在人眼皮底下过活,想想怎么能睡得安生?”
镇南王没有否认,只是看着锦儿笑道:“不知道是你睡不安生,还是金敬一睡不安生?嗯,你一来我就让人远离金府,是不是也显得我这个王爷太好欺负了些?”
“怎么也要金敬一来了,本王才能考虑一下。”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你身边那个丫头真得是柳一鸣的未婚妻?”
锦儿咬牙:“我哪里知道。”
镇南王笑起来:“果然是聪明,可是脾气不太好,如果城府能再深上三分,我看你去后宫混一混也很不错。至少日子不会那么无聊。平声静气才是最理直气壮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