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嫡妻归来堂前春 >

第102章

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02章

小说: 嫡妻归来堂前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儿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谈家夫人的谋算就在此;但就算她不开口,她的行踪也不是迷,金府上下的人大半不知道她去了何处,却知道她何时离开又何时回来的。

    因此她淡淡的道:“我一大早便离府,和丫头在城中转了转买了些胭脂水粉等东西,又到茶馆吃了两个时辰的茶。”

    赵捕头连忙躬身:“谢谢夫人告知小的,只是不知道夫人去得是哪几家店铺——小不敢对夫人不敬,只是小的回去也要回禀清楚,有劳夫人了。”

    锦儿把店铺的名字一说,淡淡的道:“还要不要我把买来的东西交给你们看看?”

    朱捕头一甩袖子:“不敢。小的告辞。”他丢下赵捕头自己走了,去做什么厅上众人心知肚明。

    金敬一的脸更是黑了三分:“你们,好样的。”

    赵捕头赔笑却不再问什么,也不说要告辞的话,只是拿眼看向柳一鸣。

    柳一鸣站了起来:“秀儿夫婿一案由在下接管。刚才要问的话已经有人代问过,我没有什么要问得,只是要知会金大人和夫人一声。”

    他说完拱手为礼,还向赵捕头点了点头。

    赵捕头脸都要变绿了:“柳大人,这是何时的事情,我们是本地的捕头……”

    “此事已经和知府大人知会过,只是你们腿脚快一点,知府大人要知会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衙门。我,就是来开元城查办命案的,职责所在赵兄莫怪。”柳一鸣说得极为轻松。

    可是赵捕头的脸已经由绿转红:他们开罪了金敬一,可是案子却已经不在他们手上!不管此案最后办成什么样子,有什么样的好处都和他们无关了。

    但金家的怒火却不会转移到柳一鸣的头上,依然会牢牢的记到他们兄弟头上: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捕头这个冤啊,可是却没有地方可以诉苦;他们的那点小心思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

    因为谈府的人要升官了,而谈家有一个侄子就在他们衙门之内当差:他当然也是要高升的,他们都快做了一辈子的小捕头了,想要升一升的话当然要有人才成。

    所以他们想巴结上谈家,只要巴结上自然就会有好处的,才会对此案如此的上心,甚至是不惜暂时得罪金敬一:因为只要沐氏有罪,只要能证实沐氏是假的,那金敬一最终不但不会怪罪他们还要感谢他们。

    他们的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但是却不如柳一鸣的算盘打得精,最终所有的好处都归柳一鸣,却让他们兄弟把得罪人的事情全做了。

    金敬一闻言看看柳一鸣:“柳捕头的意思——”

    捕头是捕头,但是三六九等不同啊;刑部的捕头当然不是知府衙门的捕头可以相比。

    金敬一对柳一鸣就要客气三分。

    柳一鸣抱拳:“案子今天才发,要查的地方还有很多,在下如今不好说什么。”他没有说锦儿和案子有关,也没有否认这一点。

    对此金敬一有任何的不满,都只能算到朱赵两位捕头的头上。

    锦儿和金敬一忍不住对视一眼,他们两人心头都生出明悟来:怪不得柳一鸣能在刑部里出人头地。

    赵捕头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柳一鸣的品阶比他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不要说是他和朱捕头了,就是他们大人见了柳一鸣都要客客气气,就如金敬一般。

    看金家是如何待他和朱捕头,可是再瞧瞧柳一鸣,同样说是查麻子的命案,可是金敬一却没有马上翻脸相向。

    他站起来身来:“柳大人,柳大人既然接管此案,那小的就告退了。”他连说两遍柳大人,是把原本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已经得罪了金敬一,他可不想再得罪柳一鸣了,那他就真得在开元城寸步难行。

    锦儿淡淡的道:“赵捕头何必这样着紧,我们还有几句话要请教赵捕头;嗯,不知道柳捕头可不可以先为我们夫妻解惑?”

    柳一鸣欠身:“夫人请说。”他的嘴里吐出来的夫人两个字,每一次都让金敬一忍不住皱眉头,因为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但是真要说的话,金敬一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但是柳一鸣让他极为不舒服,尤其是经过后山之事后,他才会让人去打探此人的底细。

    因为柳一鸣对他说了谎,要么他根本不知道锦儿是单独出现在寺外的,那他所说的跟着两个匪人看到他们动手的话就是假的——不是匪人或是僧人把锦儿引到寺外的。

    要么就是柳一鸣知道的清清楚楚却为锦儿做遮掩;不管是哪一种,柳一鸣所图是什么?

    金敬一不能不查个清楚。此时听到柳一鸣和锦儿说话,金敬一心中更是生出一种奇怪的味道来,说不清也道不明。

    锦儿淡淡的道:“不知道柳捕头为何刚刚说现在还不能有结论,赵捕头两人不都来到金府来质问我吗?”

    金敬一的心思全不在锦儿的话中,只是留意着柳一鸣。

    柳大捕头欠身:“麻子那人交友很广,结怨也很广,忽然暴死在家中要查问的人很多,倒底是何事才让人置他于死地,还要细细的查过才能有定论。”

    “哦,原来如此。”锦儿看向赵捕头:“赵捕头你在衙门当差多久了?不会连柳捕头说得如此浅显的道理也不懂吧,但是我便有了疑问。”

    “老爷。”她回头看向金敬一,示意他可以说下去,接着质问赵捕头。

    金敬一微微一愣后才接着道:“对,赵捕头你为何谁都没有查问就直接来到我们金府,而且开口就是一副找到嫌犯的口吻?”

    “你可以不答,我可以去找你们大人问个清楚。”他说完拿起茶水来吹了吹:“我更要给刑部写封信,为你们这些年来不知道冤了多少而问上一两句。”

    赵捕头额头上的汗水几乎是霎间冒出来的,因为他很清楚结果会是什么:他的捕头不用做了,或者还要等着被送进大牢。

    大牢里有太多都是他和朱捕头捉进去的人,他进去会有好果子吃?

    “金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他再也没有刚来时候的神气,当下就跪倒在地上告饶:“本来今天的案子发了后,我和老朱去查过后,最先想到的也是在那些波皮身上查起。”

    “但是回到衙门后,和同僚说话时便知道了昨天麻子在官府画押过一份笔录,然后老师爷又提点了我们两句,我们才敢急急的赶过来。”

    柳一鸣先接的话:“老师爷?你是指那个司徒,嘿。”他最后一个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金敬一没有理会赵捕头,看向柳一鸣:“司徒?你是指那个司徒勇,他如今不是在胡家?”

    柳一鸣再次欠身:“在下初来乍到,对天元城中的人与事所知不多,金大人如果不清楚的话,那在下更不会知道了。”

    金敬一被他咽得脸色有些古怪,却没有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的朱捕头此时回来了,却不是他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着四个粗壮的婆子:一看就是官府的人。

    “茶馆之中无人知道夫人去过那里,而夫人所说的那间茶室,今天正好被人包了起来,而金大人应该知道——是胡家的大公子包下来的。”

    朱捕头神气活现:“金大人,对不住了,律法无情,不是小的胆子大。沐氏,你要跟我们到衙门走一趟了。拿下。”

    赵捕头想拦他话头都不行,因为朱捕头根本不听他的,只管大声嚷嚷着,真是捉到了可以出口气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一百五六 铁案() 
???转载请注明出处:

    锦儿看着朱捕头眼睛眨也不眨,半点惧意也没有:一个小人罢了,何惧之有?尤其她不是平民百姓,她是金敬一的妻室,就算是知府大人要拿人也要好好的思量一番呢。

    赵捕头想哭的心都有了:“朱兄,你还不给金大人请罪?!这案子和我们已经无……”他真得不想再被朱捕头连累,但是朱捕头却根本不理会他。

    因为平常赵捕头就是没有骨气的人,就是没有胆子的人,所以一般对人赔礼、装孙子的事情都是由赵捕头来做;打人拿人什么的都是由他朱大捕头来做,没有他如此拼命,他们两人怎么可能积功而成捕头?

    所以朱大捕头紧紧的盯着锦儿:“沐氏,你一点也不慌张啊,这是为什么呢?每一个背上命案的人事发,都会吓得脸色发白脚发软,你一个妇道人家却如此的镇定。”

    “嘿嘿,你想不到这也是你的破绽吧?你料想不到我会知道你为什么不惊慌的原因,嘿。”朱捕头插腰那叫一个威风,对于耳边传来的柳一鸣的暴喝,他也是不理不顾。

    功劳已经归了他,接下来他就要升职了;就算他一时半会不如柳一鸣,但就凭柳一鸣得罪的那些人,他又何必惧他柳大捕头呢。

    锦儿没有作声看着朱捕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她不害怕是因为她没有杀人,还有就是她有着很大的信心,自己不会被入罪的。

    朱捕头盯着锦儿阴阳怪气的说了下去:“因为你很清楚麻子没有死是不是,只有动手布局的人才知道麻子没有死,因为我们说他死了,除了布局之人其它人的都不会认为我们捕头是在说谎……”

    锦儿听得大吃一惊,完全没有一点做假,她是真真正正的吃了一惊:麻子没有死?

    她下意识的看向柳一鸣,不明白倒底发生了什么;麻子没有死的话,那何必来找她的麻烦呢,就算她今天一日的行踪不明,也和官府没有半点关系才对。

    柳一鸣一脚把朱捕头踹倒在地上:“闭嘴!”但是已经晚了,朱捕头把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就算被踹倒在地上他依然没有闭上嘴:“柳捕头,人是我们找到拿下的,和你们刑部没有关系。”

    此时朱捕头所想就是如何争功,完全不知道柳一鸣踹他是为了什么。

    赵捕头坐倒在地上真得哭了出来,因为前程全完了,这下子他可以料定自己的捕头是做不成了:全是朱捕头连累的,他早就说过早晚有一天会被朱捕头的冲动与自大害死,却不想这一天来得如此快。

    金敬一不理会三个捕头之间的事情,只是沉声喝问:“那个秀儿的夫婿倒底是怎么回事儿?!”

    柳一鸣狠狠的瞪朱捕头,但是事情已经不可能再瞒下去:“麻子没有死,他只是倒在命案现场罢了。”

    朱捕头爬了起来,依然不知道自己错了,指着锦儿大叫:“还不给我拿下她!”婆子们却看看柳一鸣再看看赵捕头,有些无措不知道应该听谁的。

    锦儿淡淡的道:“麻子都没有死,你又为什么要让人拿我,真当我们金家不会整治你是不是?”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瞒得了天下人?麻子就倒在尸体旁边,手里拿着刀子,身上也全是血;脑子不好用的捕快们一看,绝对会认为是麻子杀了人。”

    “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可惜的是有我们这样的老捕头在,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来……”他跳上跳下的大叫着,今天非要把锦儿入罪拿到大牢中不可。

    听他的话,金敬一和锦儿才知道,麻子并没有死都没有受伤,只是惊吓过度有些语无伦次,官府是问不出一句话来。

    发现在麻子的时候,他的手里有刀,刀上有血他身上也有血,就在晕倒的他身边躺着一具尸首。

    朱捕头和赵捕头是最先赶到的,他们看了看现场后都认定是麻子杀了人,可是胆子太小所以杀完人后便晕倒在地,直到有人发现他和尸体的时候他都没有醒过来。

    后来是柳一鸣赶到了,他经过查看后认为麻子不是凶手,只是被人算计替人受过罢了。

    朱捕头最后大叫道:“你安排麻子做替罪羊,可惜的是却瞒不过我的眼;如今罪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是不是要尝过大老爷的刑具,你才肯乖乖的认罪?”

    他的眼珠子都是血红的,盯着锦儿仿佛要把她活活的吞下肚。

    做为本城的捕头,他何时被人那么羞辱过?他拿金敬一无法,所以就把一肚子的怨气都算到了锦儿的头上。

    所谓的铁证如山也不过是推测,因为没有任何人证与物证可以证实锦儿和命案有关;但是他办案到现在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只要上了夹棍人犯就什么都招了。

    招了,那就是铁证如山。眼下,他能证实锦儿在命案发生的时候行踪不明,就可以拿到衙门问话,到时候大刑伺候之下有什么话是问不出来的。

    最为主要的是,他要让锦儿把大刑都尝过一个遍,才能出他今日受辱的一口气。

    锦儿皱眉:“就凭你认为我没有在茶馆出现,所以我就是凶手?”

    朱捕头恨声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见泪——为什么你一直不问死者是谁,是不是你心里已经有数,所以根本不必问?”

    锦儿叹气:“和我何干,我为什么要问她是谁?”

    金敬一也无法再忍受朱捕头:“来人,给我绑起来送去衙门,我要亲自去问问知府大人,定要让他给我一个交待。”

    朱捕头推开了金有文:“你们都是哑巴嘛,就由着他们如此胡闹?金大人就算是官又如何,王子犯法还与民同罪呢,何况沐氏只是一个民妇而已。”

    “金大人,你还真是铁石心肠,那个死者就是你新纳的姨娘。”他再次开口又惊呆了金敬一和锦儿。

    两个人忍不住齐声问:“你说什么?”

    柳一鸣一掌甩在朱捕头的脸上:“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

    “你想怎么样?这样大的案子,曲折的案子也被我破了,可是你柳大捕头呢,屠夫案你可有了线索?”朱捕头却根本不听柳一鸣的,反而讥笑于他。

    “对,你们没有听错,死者就是你们府上的新姨娘,听说名字是叫弄琴。”他盯着锦儿:“你装的还挺像,但是我却知道你是装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锦儿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只是看着金敬一:“弄琴她死、死了?!”话音刚落就看到七儿冲进来,她开口嚷的话就是:“夫人,弄琴死了,谈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