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妃难宠:骗婚小王爷-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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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转身,远离开他的视线。
星儿,星儿,星儿。。。。。。
这个名字萦绕在扶苏心头,宛如一把锋利的寒刃,不停地在她心间刻画着她的卑微痛楚。
晓兰与默默不明所以地跟着她回到屋里,看她坐在窗前,打开那个小箱子,对着里面的东西一直发呆。
他们是在宫里认识的,曾经经历过什么,无从所知。
但可以确认的是,扶苏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星儿,是个怎样的人?
扶苏脑子里很乱,她想把这些画,连同这些东西,付诸一炬。可是她又不甘心,不死心。
她一定很难过吧?
阿离立在门口,看着她坐在窗前,一动不动发呆的神情,虽有过懊悔,可事已至此,已无法再回头。
“姑爷。”
晓兰与默默铺好了床,准备好夜里需要用的东西,悄悄退至门外,关上了门。
听到说话声,扶苏连忙将那些东西胡乱地装进箱子里,卸掉首饰,起身看向屏风外的人影。
他来了,答应王妃的事,他会做到吗?
真可笑,我是没人要了吗?
扶苏暗想。
他踱步而来,扶苏恰好举步上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相隔一席珠帘。
那么心呢?
扶苏向右跨出一步,他也向右跨出一步。
一步,两人仍旧隔了一席珠帘的距离。
后来很久以后,阿离才发觉,从那一晚开始,她再也不爱笑了。
她一言不发地服侍他宽衣沐浴,他一样一言不发,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
他背对着她,听着她悉悉索索地褪去衣衫,听着水流动的响声。
她出水的那一刹那,他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良久,她一直在活动,却不知在干些什么。
已经出来许久,阿离猜测,她一定是穿好了衣服,但很好奇,她在做些什么。
“啊!”
一声娇羞的呻吟,伴随着匕首掉落在案上的响动。
阿离猛然转身,只见她正皱着眉头,立于窗前,露出的一截手臂上,一道鲜红的裂口,鲜血正在汩汩流出,悉数滴落在喜帕上,迅速蔓延开来,喜帕被染红了一大块。
“你在做什么!”
阿离刚迈出一步,扶苏忽然扭头对他说道:“你别过来!”
“你不要过来!”扶苏另一只手抓起桌子上的匕首抵在喉间。
那把短剑,是阿离送她的。
“你真的很奇怪。”扶苏努力睁大眼,泪珠还是忍不住滑落出来,她强忍着哭声,说道,“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你不喜欢我,何必强迫自己?我实话告诉你,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你。。。。。。你可以强迫自己,但我做不到!”
“这样我就放心了。。。。。。”阿离如释重负地说了句,转身从盘中取了一条丝帕,朝着扶苏快步走来,一边为她包扎一边说,“不过就算是造假,也应该用我的血才对。。。。。。下手这么狠,看来你也是傻得不轻。。。。。。”
在割手臂滴血之前,扶苏已在地上铺好席子与被子。
不过,那是她给自己准备的。
她自顾自地躺在地铺上,拿被子警惕地裹紧了身体。
那一刻,阿离不觉地朝着她的背影伸出了手。
她倔强起来,真是令人心疼。
这一晚,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一个女人却睡在地下。
“上来吧?”看她翻来覆去睡不着,阿离忍不住说道,“我保证不会碰你。”
“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扶苏躺平了接道,“你放心,等你睡着了,我才会睡呢!”
阿离说的是真心话,没想到她果真会曲解。
“你若不信,我们可以换换地方。你睡床上,我睡地下。”
“你最好别动,我会握着刀睡,睡着了也不会松手的!”
片刻,屋里恢复了寂静。
阿离侧耳听着床下,很快,便没了动静。
今晚的一切,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侧着脑袋,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又一次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却仍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第210章 你是谁()
夜幕深沉,不知名的鸟儿与虫儿相互对鸣,这样夏的夜,静谧且美好。
“姐姐,这屋里住的是谁啊?”
服侍小婵的婢女,正准备关门睡觉时,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丫鬟,一脸好奇地向她打探道。
“这是小婵姑娘的房间。”婢女说道,“不过,小婵姑娘近来不在府上。”
“我说呢,怎么没见过这位传奇的小婵姑娘!那。。。。。。那她去哪了啊?”丫鬟追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婢女回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什么,随口问问。”
一连数日,小婵与敬王一直住在敬王府外,这让小婵,既觉得心花怒放,又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回府啊?”
坐在花船上,听着小曲,感受着微风拂面,小婵脸上,却不见一丝笑意。
敬王微笑着给她斟了一杯酒,举到她面前,说道:“这样不好吗?远离明争暗斗,世俗喧嚣,游历山水,忘却忧愁,人生,是多么的惬意啊!”
“王爷!”小婵忧心地说道,“如今,炎氏一党,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扳倒了上官大人,下一个,说不定就是王爷您啊。。。。。。”
“诶!别说这些扫兴的!”敬王蹙眉道,“千万不要学得与王妃一样,整日操心这些不该操心的!”
“小蝉只是为王爷的安危着想。”小婵嫣然一笑,接过酒杯,说道。
“那群酒囊饭袋,一个上官儒都拿不下,还敢打本王的主意?”敬王冷哼一声,说道。
“王爷。”
连二跳上甲板,拱手说道:“王爷,好消息,公子与少夫人已圆房,王妃心情大好,特来请王爷,回府庆贺。”
“他们,圆房了?”敬王脸上并没有该有的喜悦,相反,他表现出的黯然神伤,令小婵感到十分疑惑。
“千真万确,恭喜王爷!”
这句话,更加令小婵感到不解。
圆房的是儿子,为何要恭喜老子?
一回到敬王府,敬王便丢下小婵,跑去了明信阁。
这两人,一个坐在对面的屋顶上,借着树荫乘凉赏景,一个在自己屋里,对着屋顶的人作画。
这貌合神离的两人,究竟是如何圆房的?
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敬王便转身离开了明信阁。
夜里,小婵早早便梳洗准备停当,一直等候着敬王。敬王却径直从门前走过,进了敬王妃的房内。
“小婵姑娘,还等吗?”
小丫鬟也看见了,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等了。”
小婵站起身,就要往床上走去,忽然从眼角的余光中,瞥到窗前出现一张诡异的女人脸。
“啊!”
小婵吓得连连后退,那女人丢进来一张纸条,眨眼便了无踪迹。
“怎么了小婵姑娘?”
小丫鬟急匆匆前来,小婵飞快地将那张纸条偷偷握进手心,有些惊魂未定地说:“有老鼠,很大的老鼠。”
“啊?”小丫鬟撅了撅嘴,说,“近来府上总闹耗子,明日我去领些耗子药来。”
纸条上写着:明日午时馨月酒楼见,不来,小心许扶苏。
小婵猜测,对方不是长公主的人,就一定是许梦婕的人。
否则,还有谁知道,她与扶苏的关联?
她对我如此不仁,我何必对她有义?
小婵辗转了整晚,不愿赴约。
次日晚上,小婵忧心忡忡地对着一桌子的晚膳,无心动筷。
“不好了不好了!”
小丫鬟慌里慌张地跑进屋里,焦急地说:“小婵姑娘,不好了!少夫人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忽然吐血晕倒了!”
“什么?”小婵刚刚拾起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姐对我有恩,我要去看看!”小婵火急火燎地出了门,一路朝着明信阁走去。
一进门便看到一桌子未动几口的饭菜,和喷洒在饭菜上的鲜血。
扶苏正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样。
敬王夫妇早已前来,阿离立在床边。
满屋子的人,都在等待大夫的一句话。
“看这症状,一定是中了毒。”
大夫给扶苏把了脉,又检测了食物,下定决论,说:“好在毒性不深,否则,就危险了!”
闻此,小婵转身走了出去。
她只想知道,以此要挟她的人,究竟是谁?
回到屋里,小婵对丫鬟说道:“把这些都撤了,我要吃绿豆粥。”
“可是,膳房今日做的绿豆粥,已经被领完了。”小丫鬟回道。
“那就重新做。”
小婵像是早就猜到她要说什么似的,抢着说道。
她不知道那个人躲在什么地方,她内心虽恐惧,但知道对方应该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她来了,走路没有声音,小婵自铜镜中看到了她的脸。
猛然回头,来人已在身后。
“你是谁?”
小婵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看向那个女人,那是一张很陌生的脸,她从来没见过。
“你那么聪明,猜不到我是谁么?”那女人唇角扬起,应声说道,“你们主仆二人,一个少夫人,一个宠妾,日子过得好生羡煞旁人啊!”
“你到底是谁?”小婵重复问道,她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日午时,到馨月酒楼。”那女人轻蔑地看了小婵一眼,接着说道,“她不过是吐了点血,死不了。不过下次,我可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吐出更多的血。”
“你再敢动我家小姐,我现在就杀了你!”小婵随手抓起一把剪刀,照着那个女人冲了过去。
那女人反应十分敏捷,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下一刻,一抬脚,准确无误地踢在小婵的胳膊肘上,小婵吃痛,当即松了手,剪刀落地之前,被那女人迅速抓在手中,她飞步上前,剪刀抵在小婵颈间,反将小婵制住。
“哼!真是不自量力!你不过是长公主万千棋子中,最渺小的一个。我随时可以杀了你!”那女人手下加大了力道,小婵的颈子上登时溢出血来。
“你们两个,总要有一个尽心尽力的。”那女人用力松开了小婵,一把将她推到一边,将剪刀拎在手上,狡黠一笑,道,“老头子经不起折腾。。。。。。但许扶苏经得起。。。。。。”
“小婵姑娘,绿豆粥还有呢!”
门外传来小丫鬟欢快的喊声,那女人丢下剪刀,对小婵说道:“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说完,那女人闪身出了门。
小婵抬手摸了摸脖颈,一阵刺痛席卷全身,这种痛楚,真是久违了。
“小婵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小丫鬟一进屋,看到小婵坐在地上,颈子上还有血,吓得大惊失色。
“我没事。”
小婵不动声色地推开她,起身自顾自地向床榻走去。
第211章 噩梦重袭()
小婵坐在床上,透过窗,斜眼望着王妃窗前的一双人影。
没多久,人影消失,烛火熄灭。
想来,他们已经双双而眠。
他们二人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她,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贱妾。
此生,如何才能自由自在一世?
次日午时,小婵如约来到馨月酒楼,昨晚造访的女人,一身黑色劲装,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俨然一副打手的模样。
“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那女人略带嘲讽地说了句,便引着小婵往里面最大的雅间走去。
屋子里,除了花陌姝,还有一堆不太熟识的中年男人,如若猜的没错,这些人,大都是在朝为官者。
一见小婵进来,众人暂且停下了嬉笑。
“小婵,近来过得很舒服啊!”花陌姝起身,微笑道,“诸位,我先失陪了。”
“殿下慢走!”
众人纷纷起身相送。
说完,花陌姝便领着小婵下了楼,上了马车。
小婵此刻才明白,相约酒楼,不过是想让她放下戒备,好把她她回去,严加审问。
果然,一下马车,小婵便被那个打手模样的女人拽了下来。
“疾风,把她带到大殿上。”
长公主命令道。
“遵命!”
那个叫疾风的女人,力道很大,小婵被她拖拽在手下,像是在拖一件衣服一样轻松。
“你不用拉我!我自己会走!”小婵踉跄着挣开她,态度强硬地说道。
疾风轻蔑地看了小婵一眼,松开手,紧随其后。
路过马厩时,小婵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影。
“许奕?”
小婵心下有些吃惊,这许奕是德叔的儿子,德叔死了,他竟然沦落到喂马的地步。
他再没了往日的风采,发丝凌乱,衣衫破旧,拖着沉重的手链与脚链,不停地运送草料,给马儿添水添料。
马厩扩大了数倍,马屁的数量,也翻了一翻。
看到小婵,许奕慌忙转过身去,低头做着手上的事情。
“看什么?”疾风拿剑鞘在小婵身后猛顶一下,扬起一边唇角,看着许奕说道,“殿下心善,留他一条狗命,他才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你家小姐好歹有了靠山,可是你。。。。。。最好不要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
短短数月,正厅已装饰得一片辉煌。
鎏金的柱子,高高的椅子,颇有一副百官朝拜的架势。
“殿下,人已带到。”
疾风一脸严肃,说完便推到了一旁。
花陌姝庄重地坐在太师椅上,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见了本宫,连礼数都忘了吗!”
“参见长公主殿下。”小婵慌忙跪下行大礼。
“哼!”花陌姝不悦地冷哼一声,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以为傍上了敬王,你就有了靠山是吗?”
“小婵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小婵低头回道。
“吃里扒外的东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