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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夺嫡乱世:妖女当自强-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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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陌楼先开始瞧着字迹和内容还愣了一下,觉着自己是看错了,而后见到信结尾那个花哨的图案签名,便确定了,这封信还真的是曲子辛亲手写的。

    “想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木容很淡定的回答到。

    他完全能理解,叶陌楼此时的心情。

    木容刚收到曲子辛的亲笔信的时候,就有点儿惊讶了,当他看到这信中的内容的时候,心中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绝对不可能。”叶陌楼将信纸拍在桌案上,斩钉截铁到:“我不相信。”

    明明那个丫头连葵水都还没有来过,怎么可能会受孕?没有受孕又哪儿来的流产?

    叶陌楼比任何一个人,都关心自己这小妹的身体状况,对于女孩子必须要经历的成长部分,在理论方面也是做足了功课。

    “叶庄主,我只能向你保证,这封信,的的确确是从帝都运过来的,毋庸置疑的也是出自曲少主之手。”木容回答得很客观,让人找不出错儿来:“至于这信上的内容,是真是假,我可就不清楚了。”

    木容此话说得不错,叶陌楼陷入了沉思。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儿了,曲子辛本就没有必要,费如此大的力气,传个没什么作用假信儿。叶陌楼觉着,这里面定是另有深意,亦或者说是另有图谋。

    “你不是派了人在安城么,都没有证实的消息?”叶陌楼淡淡问了一句。

    “叶小姐如今总是在大进军府里调养着,戒备如此之高,我的人儿一时半会也难以接触到。”木容觉着,叶陌楼问的这话,是故意套自己,便反问到:“叶庄主那儿,可听到了什么风声?”

    这位叶庄主亲自派的人也不少,何须要来特意问自己。

    叶陌楼并没有回答,不置可否,面色平静的放下这封书信,又抬手取了另一封书信来看。

    “叶庄主,您这是个什么意思?”木容觉着,现在的叶陌楼越来越看不懂心思了,这反应也太过平静了。

    叶陌楼继续看着手里的信,淡淡道:“想来曲少主会好好照顾家妹的,我并不担心。”

    “可是,二少爷”木容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叶轩琛:“他应该是很担心的。”

    “轩琛可没有必要,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烦心。”叶陌楼并不打算把此时告诉叶轩琛,觉着木容有点儿看戏的意思,不悦道:“难道木公子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第283章 令牌到手() 
“我哪儿能有什么别的想法,不过就是被二少爷给盯着,有点儿不太自在。”木容浅浅一笑,话说得很是委婉。

    相比于和叶陌楼拗着来,叶轩琛倒是更愿意把目光和注意力给放在自己的身上,这倒是平白给木容添了些不必要的压力。

    好奇心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人能够组织得了的。

    叶陌楼对此很是淡定,他并不怎么关心木容的这次小题大做,不甜不咸来了一句:“那还真是辛苦木公子了。”

    “叶庄主,还有件的东西,我得转交与您。”木容从袖口摸出一块令牌,摆在了桌案上,纤长的手指这么一划拉,就推到了叶陌楼的面前。

    这一块令牌,并不是木质的,而是一种金属所铸造的,通体灰青色,看上去有点儿年头。

    叶陌楼拿起这块令牌细细的观察着,按照入手的这个分量,应该是青铜所铸,上面还有着精致的图腾。

    “这就是九州令?”叶陌楼看信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已然看过唐兰所写的那封文书了。

    好歹是传说中的物件儿,没想到外表是如此的古朴平常,这一点儿和叶陌楼的心理预期,是有不相符的点,他下意识的就觉着这么珍贵的物件儿,看上去会有点儿不同寻常。

    木容微微点了点头:“沾了叶庄主的光,我也是头次领教这九州令的风采呢。”

    “为什么把这个给我?”叶陌楼觉着,木容此番有点儿多此一举了,轻描淡写的问:“依木公子的能力,直接交给四殿下,岂不更为合适?”

    九州令这种东西,叶陌楼是一点儿都用不上,他对天下从未有过什么野心与执念,也不想把这烫手山芋给接到自己手里。

    相比于自己,怎么看都是谢寒书那位执念很深主儿,更加需要才对。

    “这物件儿毕竟是唐公子得的,这处理权,自然是归叶庄主您了。”木容露出了一个很是谦和的笑容:“这点儿规矩,我还是懂的。”

    唐兰既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唐家人的身份,那么木容也只好把唐兰当成苍叶山庄的一员来看待,如今彼此间正处于合作的关系,该讲究的礼数,该遵守的规矩,定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叶陌楼他收不收九州令是一回事儿,他木容给不给又是另一回事儿了,藏私和自作主张,往往是新手才会出的错儿,木容身为一个传话的中间联络方,自然是不能有所偏袒。

    “木公子真是讲究。”叶陌楼听木容这么说,便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伸出两指按在了九州令上,推到了木容面前:“那还请木公子,交给四殿下吧。”

    叶陌楼清楚,木容每天要接触的人有很多,并且他也是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四皇子府唱曲儿,由他交接很是方便。

    “叶庄主这么客气的么?”木容倒是没有收起这枚九州令,淡淡道:“我还以为,您更想亲手交给四皇子殿下呢。”

    九州令,这个充满了神秘的物件儿,毫无疑问,会对谢寒书的吸引力很大,不管由谁献上去,都能讨个很不错的好彩头。

    木容觉着,叶陌楼没理由把这种好机会白白的向外推。

    就算是不想表现得殷勤,也可以暂且扣下,另找合适时机再给,用不着如此的急切。

    “我如今这状态,已经不合适再出这苍叶山庄了。”叶陌楼淡淡道:“想来四皇子殿下也是一样。”

    叶陌楼有着自己的考虑。

    前一段时间,叶千九‘葬礼’后,这一直被朝廷刻意打压的苍叶山庄,便显出了明显的倦怠与颓势,叶陌楼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在这种节骨眼上却丝毫不能表现出来,外面的眼线太多了,指不定就会出了什么纰漏,所以,留在山庄里,才是最稳妥的选择,让人摸不清虚实。

    至于谢寒书,就这位皇子殿下的身子骨儿,秋冬来临之际,连府都出不了,更不要谈出城来苍叶山庄了。

    “叶庄主都这么说了,我似乎,也就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了。”木容的手指抚摸在桌案上的九州令上:“容儿定不会辜负叶庄主的厚望的。”

    叶陌楼觉着木容完全就是在和自己客气:“木公子做事素来稳妥,叶某很放心。”

    “所以说,你今儿登门,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的?”半卧在床的谢寒书,喝了一口姜茶,搓了搓冰凉的手,觉着没什么作用,又继续捂着汤婆子,这脸色有点儿苍白。

    “容儿不知殿下身体不适,来的唐突,还请见谅。”木容觉着自己这云起可真够好的,好死不死又撞在了谢寒书发病后,身体虚弱的日子来。

    “不用拘谨,也别这么站着了,来我身边坐吧。”谢寒书察觉到了木容的尴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尽可能的展现出自己的善意来,还伸出一只手,有点儿僵硬的拍了拍床铺边上。

    谢寒书说是这么说,但他木容,可还真不能就这么听话的坐那儿,他自认为和四皇子殿下的交情没有好道可以坐床沿的地步,那样有失体统,也过于暧昧了。

    于是木容就搬了一张小圆凳在床头边上坐着,离谢寒书也很近,并没有显得很生疏的感觉。

    “怎得,这会子倒是怕我了?”谢寒书觉着,木容故意的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有点儿意思。

    “殿下怎么又拿容儿来打趣呢。”木容并没有解释什么,直接就岔开了话题,将九州令从怀里取出,交给谢寒书:“喏,殿下,这就是九州令。”

    谢寒书接过这青铜令牌,瞬间就觉着一股子凉意窜上了心头,心情有点儿复杂。

    传说中的九州令,竟然就这么容易的到手了?

    “原来,这就是九州令。”谢寒书摩挲着这块灰青色的令牌,喃喃自语了一句。

    谢寒书觉着有点子不真实,但掌心里那份又冷又沉甸甸的令牌,提醒着自己,一切都在真实发生着。

    如果,传说里的九州令都是真的,那自己所期待的预言,是不是也会一一实现呢?

    木容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可是他第一次见谢寒书这个主儿,竟然会对着一个物件儿失神。

    “谢谢你。”良久,谢寒书才淡淡的开口,唇角还带上了一抹微笑:“我很开心。”

第284章 谜之反常() 
“能让殿下开心,是容儿的荣幸。”木容回了一个笑容。

    木容今儿来这皇子府的目的,就是把这九州令完好无损的交到谢寒书手上,如今这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便不打算多叨扰,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殿下休息了。”

    他这一日的奔波,着实有点儿累。

    “这天色是有些晚了。”谢寒书顿了顿,才开口说道:“容儿要不就在我府上住一晚,可好?”

    “嗯?”木容被谢寒书这冷不丁的邀请给弄得有点儿懵。

    这位主儿今天的心情这么好么?果然是得了九州令的缘故吧?木容觉着,谢寒书今日这主动得有点儿诡异。

    “这天色不早了,这时候赶路,我有点儿不放心。”谢寒书淡淡道。

    “多谢殿下的关心与好意。”木容觉着,谢寒书这言辞有点儿暧昧,忙是委婉的拒绝了:“可容儿还是得回玲珑坊呢,要不然,我这夜不归宿,谭老板又该罚我板子了。”

    木容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他觉着把谭江搬出来比较有用,也正好给谢寒书一个台阶下。

    “我就把你拐走一晚上,想来谭老板也不会这么小气的。”谢寒书这话里,倒是很执着,丝毫就没有下这现成台阶的打算。

    啥情况啊,这四殿下今日也太反常了吧?谢寒书这挽留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木容脸上的笑容就微微的有点儿僵硬住了。

    木容有点儿拿不准主意,素来点到为止的谢寒书。第一次这么‘强行’的留自己,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示好。

    “殿下今儿真是好兴致,是想听容儿给您唱曲么?”木容又不方便直截了当的问,只好半开玩笑的试探。

    “容儿应该懂我的心思才是。”谢寒书将九州令放在一旁,抬手就抚摸上了木容的脸庞,这微凉的拇指,还摩挲这那脸颊上娇嫩的皮肤。

    木容从烛光里,看见谢寒书的瞳孔,微微的放大。

    这完全就不是什么暗示了,而是明示,他在玲珑坊呆了这么些年,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木容身体不由的有点儿僵硬,这可是他第一次,被谢寒书动手调戏。

    “四殿下,您手冷,我来给您捂着好了。”木容伸手将谢寒书摸上自脸颊的手,给拿了下来,双手给他捂着取暖,低垂着眼帘,不想再和谢寒书有什么目光上的接触。

    “看来,是我唐突了。”谢寒书轻叹一声:“吓到你了?是不是觉着,我和那些客人都差不多?”

    “容儿只是有点儿意外。”木容觉着,谢寒书这话儿还真是说的客气,根本就没法儿真的生气,抬起眼帘无奈到:“殿下并没有吓到我,还请您不要这么苛责自己。”

    “可我,确实就和那些客人想得一样。”谢寒书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虽然用得是一种很平淡的语气,但却说着很登徒子的话:“真想看你宽衣解带的模样。”

    额,这位四殿下可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倒像是喝了假酒一般。木容被谢寒书这大胆的发言,给弄得有点儿迷,这究竟是什么谜一样的尴尬场面啊?

    “殿下,我无非是个会唱曲儿的清倌儿,身上可没什么好看的,干瘪得很呢。”木容话说得很注意,也很客气,他希望这种尴尬的对话,能早点儿结束:“殿下就不要拿我取笑了。”

    如果谢寒书,不是这么绅士且儒雅的,和自己说出这番话儿来,木容就很有理由甩袖子走人了。

    但诡异就诡异在,谢寒书这态度极好,还带着可怜兮兮的哀怨味道,简直就像是和自己故意闹着玩似的,木容这一时间也不好真的责怪什么。

    谢寒书浅浅一笑,目光温和的看着木容:“我是认真的。”

    他今儿,就是想要疯一疯,至于这后果嘛,谢寒书觉着,那就是明天要考虑的事情了。

    谢云飞以前总是顾虑太多,但是如今的他,不想再这么平稳了。

    “殿下您这就”木容被谢寒书这话给弄得有点儿头疼,一时间语塞,完全不知道这场景说什么合适,顿了顿才继续道:“有点儿过了。”

    私人情感方面的事情,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一下的。

    木容一直觉着,和谢寒书的相处是很舒服的。

    各有立场,各取所需。

    谢寒书是个有野心也有能力的人,同样也是个很聪明并且识时务的人,从来不会把事情给搞复杂,但偏偏如今,没有一点儿征兆的就想要搞事情,这局面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我知道。”谢寒书又轻叹一声,脸上还带着一种苦笑,一双墨眸目光复杂的看着木容。

    一副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模样。

    木容被谢寒书这目光给盯的有点儿不自在,想了想,觉着可能是谢寒书的身体有所需,不一定是针对自己而言,便说道:“额,殿下若是有需求,又难以启齿的话,我可以私下安排几个孩子给您送来。”

    玲珑坊的红倌儿,随随便便挑一个,都是姿色极好的,当然,技巧也是极好的。

    谢寒书以前这取向很正常,或许是突然发现了,他可能有什么别的嗜好?这有点儿难以接受自我,这才用如此诡异的方式,和自己交流这方面的问题?

    反正木容是不相信,以前对自己没有兴趣的谢寒书,会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产生兴趣,那样根本就不符合谢寒书的理智性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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