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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都市全能家丁-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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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砖微微一怔,不是你硬拉来的吗?

    沈向荣瞥了韩芷雪一眼,也跟着笑起来:“没关系,早就听说过唐先生,那去过几次宅院都没来得及交谈。这次一块吃饭,正好多认识认识。”

    “唐先生和苏家有合作?”申山鸣一副不解的样子,他是外地人,来江州后,也没谁会闲的蛋疼给他讲解苏家的是非。所以,对于唐砖的印象,他只有上次那一面。

    韩芷雪随口将唐砖帮助苏家的事情挑了几件讲出来,申山鸣听的啧啧称奇:“没想到唐先生年纪轻轻,却如此了得,果然后生可畏。”

    “客气客气,我向来把夫人看作姐姐,申先生既然是夫人的朋友,也就是我哥了。来,哥,喝茶。”唐砖率先举起杯子:“我先干为敬!”

    见他“豪爽”的驴饮了一杯好茶,沈向荣和韩芷雪都脸色古怪。申山鸣愣了几秒,忽然哈哈笑起来:“唐先生比想象中有趣的多,既然如此,以茶代酒,干杯!”

    说罢,他也跟着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这份从容与大气,哪怕唐砖对那句“后生可畏”的说辞不满,却也要承认,申山鸣实在是个难以让人讨厌的男人。

    四人在包厢里吃吃喝喝,互相聊着有的没的。

    让人吃惊的是,聊的最投机的并非别人,而是申山鸣和唐砖。

    前者学富五车,天文地理,无所不通。正应了那句话,天上和地下的事,他知道十之八九。

    唐砖自然没那么高的学问,可他是仙府子弟,对许多事物的了解,远超常人。每每说起一些事,都显得惊世骇俗,无法以常理度之。

    有学问的人,最稀罕的就是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所以,申山鸣听的兴高采烈,与唐砖十分亲近。

    这意外的一幕,让沈向荣很是吃惊。

    申山鸣的学问之高,在他所见过的人里,能与之并肩的寥寥无几。尽管这个人从不倨傲,但骨子里,却有读书人的那股傲气。

    能让他看进眼里的人,天底下没几个。很明显,唐砖已经占据了其中一个名额。

    转头看着身边的韩芷雪,沈向荣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唐砖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哪知道”韩芷雪哭笑不得的说:“平时他已经够让人惊奇的了,现在才发现,那只是冰山一角。对这家伙了解的越多,就觉得不了解的地方更多!”

    沈向荣嗯了声,想了下,声音更低,说:“不管怎么说,他留在苏家都是有好处的,你好自为之。”

    他话说的很隐晦,但韩芷雪却听的明白什么意思,不禁脸颊微红,没有搭这个茬。

    今天之所以带唐砖来,一是想借此告诉外人,她在避嫌。二来,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清楚,只是心里觉得,和其他男人一块吃饭,应该带唐砖来。

    就当是带个保镖吧。

264。他就是唐砖() 
自古以来,文人多风流。

    除了风流以外,又多半喜欢喝酒。

    如诗仙李白,据说不喝酒做不出诗来。

    申山鸣自然比不上李白那种人物,却也好杯中之物。尤其和唐砖聊的投机,喝的就更多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不亦乐乎。

    申山鸣的酒量还算不错,可惜他不知道唐砖还有灵气护体。灵体在体内转悠一圈,什么酒精都没了,神清气爽!

    唐砖是越喝越清醒,申山鸣却渐渐喝的有点发晕,到最后忍不住要去方便一下。

    沈向荣本打算扶他出去,却被申山鸣拒绝,执意要唐砖陪着。

    他实在喜欢这个比自己年纪小很多的男人,懂的太他娘多了!

    看着两个年龄相差十来岁的男人互相搀扶着出了包厢,沈向荣和韩芷雪互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古怪而放松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起码申山鸣离开江州的时候是开心的,这就足够了。

    出了包厢,唐砖把申山鸣扶进卫生间便出来了。

    这位有着大学问的男人有一些急事要处理,唐砖总不好陪着他在那蹲坑。

    站在卫生间外,唐砖牵引着体内的灵气游走,把余下的酒精全部除掉。

    一缕缕酒气从毛孔中散出,周围顿时冒出酒香。

    不久后,一名年轻男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似乎喝了不少,在洗手台歪歪扭扭的洗了手,左看右看没找到纸,便朝着唐砖走来。

    走到跟前,这名年轻男子随手抓起唐砖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然后呵呵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好干。”

    唐砖低头看了眼被扭的不成样子,更是沾了不少水渍的衣角,忽然拉住那名年轻男子:“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年轻男子眉头一皱,就要甩开唐砖的手:“怎么的,你一个服务员想跟我较真是吗?把你们老板喊来!”

    唐砖穿的衣服,是苏家的制式服装,和这家饭店服务生穿的确实有几分相似。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分辨出不同的。

    可那名年轻男子喝醉了,哪里会看的太详细,直接嚷嚷起来。

    唐砖抓住他胳膊的手纹丝不动,仿佛铁钳一样。

    年轻男人用力挣扎着,结果“吱啦”一声,衣服被撕开了个口子。他当即破口大骂起来,而不远处几个抽烟的年轻人听到,转头看到他与人出现纠纷,连忙跑过来。

    其中一个人高马大的,直接抓起唐砖的衣领子:“你他娘的找死是不是!”

    唐砖瞥他一眼,直接抬腿把这人踹飞了出去。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张口骂娘,骂我大爷不行吗?

    反正也不知道有没有大爷。

    旁边几个人都惊诧不已,没想到唐砖出手这么果断。

    被抓住衣服的那个年轻男人更加愤怒,酒壮怂人干,何况他不怂。当即挥起拳头,朝着唐砖的脸上打去。

    以唐砖的本事,自然不会被他打中,轻而易举抓住了对方的拳头。

    稍稍用力,那个年轻男人就痛叫出声。但他仍然不服,叫嚣着:“你敢动我,老子马上叫人来弄死你!”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这边的纠缠,很快又有几个年轻人跑过来。

    看到唐砖的时候,后来的那几人一愣,然后脸色大变。他们连忙跑过来,而几乎快要跪倒在地的年轻男人见到他们,立刻惊喜的大叫:“快,快!给我打死他!”

    谁知,那几人非但没有按他说的去做,反而停在唐砖面前,点头哈腰的,满脸讨好:“唐哥,咋的,您亲自来吃饭啊?”

    这几人都是江州的纨绔子弟,其中有两人,更是和刘孟洋一块被唐砖打掉过满嘴的牙。现在重新镶了牙,可心里的阴影依然还在。

    尤其是刘孟洋死了,他们亲眼看到是被一个女人杀的。

    后来,这个女人不见了,唐砖也从公安局平安无事的离开。

    回到家后,父母辈更是严厉训斥,禁止他们和唐砖起任何冲突。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刘孟洋的父亲刘诚志,背后站着的是梁鸿光,唐砖能走出公安局不被追究,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这些纨绔子弟虽然爱玩,却也比普通人懂得很多官场上的事情。哪怕父母辈不说明白,也能想的通。

    从那天开始,在他们心里就已经把唐砖划到绝对不能招惹的一类人中。

    此刻看到唐砖与自己的朋友起了冲突,个个吓的浑身发抖。

    刚镶好的牙,老贵老贵了

    唐砖瞥了他们一眼,认出了其中几人的来历。至于另外几个是谁,他不关心,只盯着身前的年轻男人:“你要弄死我?”

    旁边几人听的尿都要吓出来了,谁想弄死谁?

    刘孟洋的死,历历在目,于江州已经成了禁忌。现在,又有人要“顶风作案”?

    一时间,几人看向那个年轻男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好死活不长,十八年后,哥们你还说不定是头猪!

    年轻男人从同伴的沉默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愣了愣,看看唐砖,又看看那几个闷不吭声的人。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申山鸣从里面扶着门框走出来,喊道:“唐砖快来扶哥哥一把,有点晕”

    “来了。”唐砖随手放开眼前的人,过去扶住申山鸣。

    教训一个不开眼的人并不重要,最起码没朋友重要。

    “唐砖?”那名捂着手腕的年轻男人,隐约觉得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想了想,他忽然脸色一变。

    唐砖?

    一巴掌把刘孟洋抽飞的那个唐砖?

    转头看着自己的同伴,众人的沉默,似乎已经为他确定了答案。

    这名年轻男人的酒意,立刻被吓醒了。他额头冒汗,浑身发抖。

    刘孟洋的父亲刘诚志,已经在两天前调去了省里。明面上是平级调动,实际上去了省里,就等于升官。

    但在很多人心里,却认为刘诚志走的很窝囊。

    儿子被人杀了,到现在成了悬案,他却连江州都呆不住。

    就连那个打了自己儿子的唐砖,都没能摆平。

    这一走,等于承认自己治不了唐砖。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父亲,名叫夏德岳,正是从外市调来接任刘诚志职务的。

    夏清随跟着父亲来到江州还没一个星期,却已经和一众纨绔子弟混熟了。对于唐砖的大名,也有耳闻。

    虽然父亲接替了刘诚志的职务,但同样是四把手,份量却不一样。

    毕竟他爹是外来的,而刘诚志却有梁鸿光罩着。

    连刘孟洋都被唐砖揍了,他夏清随又算得了什么?最吓人的是,很多人都认为,刘孟洋的死,是唐砖喊人来做的。

    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可这是大多数人的猜测。

    想到这一点,夏清随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待唐砖扶着申山鸣来到近前,他颤巍着说:“唐,唐哥”

    唐砖瞥了他一眼:“你刚才说,要弄死我?”

    夏清随差点吓哭了,腿一软,倒在地上:“没,没有”

    申山鸣转头看了看,问:“这是你朋友?残疾人?”

    “嗯,脑残。”唐砖回答说。

    “那倒挺难治的。”申山鸣摇摇头,说:“不过有句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觉得这话有道理不?”

    唐砖看着他,想了想,说:“没道理。”

    “不过既然是你说的,暂时就算有那么点道理吧。”

    说罢,唐砖扶着申山鸣从几人身边走过去。

    没人敢拦他,就连酒店的保安看清楚了形势,也闪的远远的。

    江州几个出名的纨绔子弟都不吭声,他们出什么风头。

    待唐砖和申山鸣走远,一个纨绔子弟才过去拍了拍夏清随的肩膀,叹气道:“你说你惹谁不好,惹个谁都干不过的”

    “我,我哪知道他是唐砖”夏清随脸色苍白,颤抖着问:“他,他不会杀了我吧?”

    几个纨绔子弟互视一眼,纷纷摇头:“不知道”

    夏清随脸一呆,跌坐在地上,裤裆都要湿了。

    快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唐砖忽然停住步子,他看着申山鸣,用好奇和怀疑的语气问:“你真喝多了?”

    申山鸣揉着眼睛,呵呵笑着:“酒不醉人人自醉,醉和不醉有什么区别。”

    “真绕口,那我就当你醉了吧。”唐砖说。

    申山鸣没有辩解,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说太明白的。

    如康熙年间的郑板桥,曾写过一句话:“聪明难,糊涂尤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放一着,退一步,当下安心,非图后来报也。”

    “难得糊涂”四个大字,是他后半生的座右铭。

    这四个字,有人看得懂,有人看不懂,也有人看懂了,却做不到。

    而申山鸣,已然有了此间风范。

    回到包厢里,沈向荣笑着问:“怎么去了那么久?该不会你们单独找了张桌子谈天去了吧?”

    “没有的事,来,沈老哥,我敬你一杯。”申山鸣客气的举起了杯子。

    沈向荣也欣然举杯,结果还没开口,申山鸣就脑袋一歪,倒在桌子上打起了轻鼾。

265。刮目相看() 
沈向荣略觉尴尬,干笑一声,自饮一杯。

    韩芷雪看的失笑:“已经差不多了,还是送申先生回去吧。”

    说罢,几人起身。然而刚推开门,就见几个年轻人跑了过来。

    为首一人哭丧着脸,冲着唐砖一躬到底:“唐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今天得罪了你,是弟弟我不对!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说着,夏清随猛地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连扇两次。

    旁边一人递上来一张卡,道:“唐哥,这是清随给您的赔礼,密码写在卡后面。”

    沈向荣和韩芷雪都被这一幕弄愣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尤其看到几个有名的纨绔子弟也在其中,他们就更加吃惊。

    这架势,好像是在给唐砖赔礼道歉?

    虽然不知道这群人怎么惹了唐砖,但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升起一个念头,唐砖连江州的纨绔子弟都给收服了?

    要知道纨绔子弟本身不算什么,人们在意的,往往是他们身后的长辈。

    也许他们找人办事,会有人不给面子,但谁想动他们,却必须考虑背后的人是否得罪的起。

    毕竟不办事顶多算是不给晚辈面子,而打人,那就是长辈的脸面了。

    “刚才骂我的是谁?”唐砖问。

    夏清随身子一抖,苦着脸说:“是我堂弟,现在帮我父亲开车”

    “他不会告我故意伤人吧?”唐砖又问。

    “不会不会!”夏清随连忙点头。

    开什么玩笑,知道您的大名,谁还敢告?告不告的赢另说,回头再连小命都没了才亏呢!

    “那就让开吧,我不需要钱。”唐砖说着,推开身前几人,扶着申山鸣往前走。

    韩芷雪和沈向荣面色古怪的跟在后面,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似乎他们已经落于唐砖之后了。不是现实中的距离,而是个人的身份地位。

    没有人敢拦,也没有人敢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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