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99次:顾少,放肆宠!-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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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会做。
但她明白,顾南期不可能因为她自残,而对她有半分怜悯。
他看上去对她照顾有加,可那只是在她没触犯到他底线的时候。
顾南期这个人,不吝给她拼命想得到的财富、名誉、地位,这些东西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甚至于温柔,他也可以适时地给她,让她觉得自己甚至被他喜欢着的。
但当他触犯到他的底线,他会毫不留情将她打入地狱。
而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底线。
顾南期语气依旧是不冷不热的,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淡淡的两个字:“出去。”
顾心雅闭了闭眼睛,却再也不敢说什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
顾南期伸手,一颗一颗解开被血染透了的衬衫,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顾心雅在这期间一直等在门外,当顾南期再次打开卧室的门时,她一愣,猛地抬起了头。
除了头发有些湿,眼神更冷漠,他看上去与平时没多大不同。
依旧俊美得令人赞叹。
“顾先生”
顾南期没理她,仿佛她就是一团空气般,越过她。
然而顾心雅却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她将嘴唇咬得发白,突然上前,猛地扑过去,自他身后,抱住了他。
顾南期停住脚步,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也没回头,嗓音清淡:“已经没用到只能做这个了?”
顾心雅心口抽痛,明明他没说什么过于羞辱的话,可正式这种漫不经心的冷嘲,让她恨不得羞愧至死。
她想,她真的已经彻底爱上这个男人了。
没有女人会不爱的吧?
他那么温柔,无所不能,给她所想要的任何一切,满足她所有欲望,却还不允许她爱上他,这未免太残忍。
她不是圣人,无法忍耐一辈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他大把大把的给她砸钱砸资源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那时,他坐在会所里,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时不时的朝坐在角落里的女人看去,情深似海。
她终于忍不住搭话,也许从一开始,她瞄准的就不止是他身上的钱
顾心雅的眼神变得坚定,她猛地将顾南期抱得更紧,将自己娇软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了他身上。
第606章 她恨你,恨你入骨!()
顾南期刚洗完澡,身上清冽而又迷人的香味,几乎让她沉醉。
“她迫不及待要远离你,你却还要去找她,你究竟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你自己?”
顾南期眼眸深沉晦暗,不起波澜:“你说什么?”
“你的前妻现在有了新的生活,却因为我的连累,被打得进了医院,她原本不需要遭受这些,的确,这是我的错,可源头还是在你,如果你没有将我留在身边,今天的事也就不会发生。”顾心雅鼓起勇气,将心里所思所想,全部说了出来:“顾先生,你确定,还要去招惹她?”
顾南期没说话,漠漠无声,只是那双眼睛,骤然变得跟更冷了。
浑身上下笼罩着丝丝寒意,冰冷得让人无法接近。
“你爱她,爱的无法自已,可她却因你处处受伤,你确定还要再次犯错?不说这一次,上次,可是她自己故意从楼梯上跳下去的。顾先生,你的前妻,她讨厌你,不,她恨你,恨你入骨!你难道还要再一次接近她?”
她继续说,紧闭双眼:“下一次,你就不怕她真的死了吗!”
“咚!”
顾心雅这句话刚说完,就被顾南期甩到了地上。
硬地板,人体摔在地上十分疼痛,顾心雅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痛得牙齿打颤。
然而顾南期却像是没看到,墨色双眸透出一股阴戾之气:“闭上你的嘴。”
连说一句,都不让。
顾心雅心中揪痛,又嫉妒,再说出来的话就狠了许多:“我说的是事实,你的前妻有儿子有钱有美貌,还有个样貌不凡的忠诚追随者,她早就想甩掉你,你们两个人,只有你一个人在执着纠缠,顾先生,你太可怜了,这么没尊严的追求她,她却半点都不放在心上!既然这样,不如趁此机会做个了断,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顾南期额头青筋突突跳着,有那么一瞬间,顾心雅真的害怕他会一枪毙了她。
但她不怕,因为她一字一句所说,都戳在了顾南期的心上,即便冷静狠辣如他,也不会受得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南期才收回视线,双眸暗沉如深渊,带着寂寂无声的冷漠。
“起来。”
顾心雅心头狂跳,一瞬不瞬的盯着顾南期的脸,她紧握的手心里渗出了冷汗,连带着心脏都有些发麻。
“从今天起。”沉默片刻,顾南期终于出了声:“住过来。”
狂喜不足以形容顾心雅的心情,即使再扼制,她此时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声音喜悦到发抖:“是”
顾南期却没有再看她一眼,一语不发转身下了楼。
洛止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那夜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所以在看到围在她面前的洛家一家时,她眼睛忍不住变得湿润。
“好孩子,你终于醒了”林月秋握着她的手,担忧的道:“你是要急死我们啊!”
洛止嘴角都是青紫,额头上包扎了厚厚的纱布,脸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第607章 谁……救了我?()
动了动嘴,沙哑的出声:“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洛铭安抚她,忙说:“好好养伤,这件事,以后再说。”
洛家人在沈宴到来后就离开了,在病床前守了一晚上,两人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洛安和洛宁不放心,跟上去照顾了。
洛止注视着沈宴,轻声说:“思念呢?”
“你放心,我让徐沫在守着他,不会出什么事。”沈宴伸手将她微乱的发丝拢到一旁:“我只跟他说你不舒服,要住几天院。”
洛止嗓音虚弱:“这样就行了,不要吓到他”
“嗯,我知道”沈宴语声温柔,漂亮阴柔的脸庞在阳光下镀上了一层暖色:“饿了吗?”
洛止摇头:“我想睡觉”
“好,你休息,我陪着你。”沈宴坐在床边,注视着她,浅色瞳仁里布满了柔色。
洛止没有立刻就睡,轻轻眨了眨眼睛,开口问:“谁救了我?”
沈宴的脸上瞬间漫出冷色,但是不明显,只是看上去有些疏凉。
然而对着洛止,他语声依旧温温的:“你不记得了?”
洛止眼前闪过那个人的脸庞,她垂下眼,慢慢摇了摇头。
“那你就不需要记得。”沈宴握住了她的手:“睡吧,一切事情交给我解决。”
洛止将心头的烦忧抛开,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因为还很虚弱,她很快就睡着了。
洛止这种虚弱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周,才稍稍有些好转。
病房里洒下一片暖光,沈宴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洛止,洛止拿粉底将伤盖住了,还擦了点口红,看上去精神很好的样子,她故作轻松对视频那头的人说:“宝贝,妈妈很快回去,你要乖啊。”
思念抱着已经长大很多的狗,脸上没有什么忧愁:“妈妈,我这几天一直很乖,徐沫姐姐教给了我很多东西,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呢!”
洛止不自觉微笑:“那就好。”
“妈妈,你要快点康复哦。我好想去看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啊?”
“这里都是病人,你来了,会传染你的,妈妈会心疼。”洛止额头渗出些冷汗,沈宴见状,立刻对思念说:“思念,我在陪着你妈妈,我们很快回去,就这样,挂了。”
“喂,你等”
思念等等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沈宴给挂了。
他快走几步,扶住洛止,让她躺下,皱眉试她额头的温度,温柔询问:“不舒服了?”
“还好,没事。”洛止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满的埋怨:“你怎么给挂了,我还想多跟思念说几句话。”
沈宴将手机收回口袋,淡淡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看着洛止脸上的妆容,慢条斯理的说:“给你擦了?”伤口都被盖住了。
“要用卸妆水,清水擦不掉。”
沈宴懵懵的问:“什么是卸妆水?”
洛止指着一旁的化妆包:“最大的拿一瓶,你帮我拿过来。”
给洛止卸妆,沈宴低眸看她乖巧安静的容颜,微微弯起了唇角。
第608章 你还想怎么样?()
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
沈宴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虽然看上去很生疏,却没有半分不耐烦。
洛止反倒被他弄得有点痒,笑着往旁边躲:“好了好了,我自己来。”
沈宴眉目温和,扣着她的后脑勺,轻声说:“别动。”
洛止声音模模糊糊听不大清,反驳:“你不会擦。”
沈宴微俯身,瞳仁里蕴着悠长疏绵的光:“多学学就会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到外面护士疑惑的说:“先生,你要进去吗?”
洛止扭过头,就见到一身薄款风衣,眸光清冷的顾南期,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
洛止想起那夜里看到的不知道是虚幻还是真实的画面,慢慢移开了双眼。
顾南期瞳仁幽深,俊美的脸上没有半丝表情,看了洛止三秒,才波澜不惊的移开视线,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顾少今儿来,是要给洛止一个交代?”
沈宴给洛止卸好妆,拿浸湿了的毛巾,给她细细的擦着脸。
在洛止不适应想要避开时,他轻轻慢慢的笑,眼底分明藏着不容拒绝的冷芒。
洛止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在反抗,撤了手,无奈的任由他擦。
顾南期无声无息的看着他们两人,半晌,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到了桌上。
沈宴扫了一眼,眼底迅速凝聚起冷意,洛止不自觉抓紧了床单,心口像被浸在冷水里,彻骨的凉。
“怎么,你打算拿钱解决?”沈宴给洛止擦好了脸,随手将湿毛巾扔进了水盆里,溅起的水珠落在了顾南期身上,形成深深浅浅的痕迹。
顾南期低眸扫了一眼,没理会沈宴,只是面无表情对洛止开口:“数字随你填。”
洛止抓着床单的手骨节泛着白,直视着她,唇角牵起一抹笑:“仅此而已?”
“不然呢?”顾南期淡淡反问,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打你的人已经被扔进了监狱,而她实际上跟这件事毫不相关。你还想怎么样?”
你还想怎么样?
洛止从来不知道,这几个字有这么伤人。
但是,她轻轻垂下眼眸,在心中反问,是啊,她还想怎么样?
是因为他维护顾心雅到这个地步觉得心酸,还是不服气他分开不久,就能像没事人一样对另一个女人倾心相待。
他怎么做,她会高兴?
惩罚顾心雅,将她抛弃?
即便得到那样一个结果,她又能做什么?难不成还指望跟他重归于好?
洛止闭了闭眼睛,唇角扬起自嘲的冷笑。
“你说得对,我不想怎么样。”洛止松开紧攥的手指,对他开口:“既然你觉得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也不必拿钱过来。”
“人道主义补偿而已。”顾南期深深盯着她的脸,薄唇轻启:“你不用放在心上。”
“呵”洛止想笑,也的确笑了,眼里的冷意几乎快要漫出来,她点了点头:“那我要谢谢你,只不过我还不缺那点钱。沈宴”
洛止叫他:“我要休息了,让不相关的人离开吧。”
第609章 不伺候你了()
沈宴偏过头,凉津津的对顾南期开口:“顾少应该不需要人赶吧?”
顾南期没说什么,也没有再看洛止,转身离开。
沈宴目光愈发的冷,他从桌上拿过支票,来到病房外,将支票递给顾南期,懒懒散散的笑,然而眼里却看不出笑影:“要羞辱人,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洛止不比你身边那位脸皮厚,身体被搞了个半残,没道理还有遭受心伤,你说是不是?”
顾南期看着那张支票,没伸手,眉宇间沉沉冷冷的:“所以,你在替她打抱不平?想让我怎么做,关心她?以什么身份?”
沈宴盯着他,没吭声。
“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份闲心。”顾南期的唇畔勾出冷嘲的弧度,细密的长睫微微眨动了一下,收回目光,淡淡讥讽道:“未免太自信。”
沈宴的神色极冷,片刻后,他挑了挑眉,直接将支票扔进了垃圾桶,语气似乎含着笑,又似乎没有:“受教了。”他声音不急不缓,继续说:“既然顾少是这么想的,但愿以后一直保持,她的事,再也不劳费心。当然,我乐意之至。”
顾南期眼底聚集着层层阴霾,面部线条绷得很紧,过了很长时间,才移开眼,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沈宴回到病房,发出的响动让洛止有一些慌乱,匆匆在脸上擦了一下,就要躺下。
沈宴眯起细长的眼睛,抬腿过去,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也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打量着。
洛止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我要休息了。”
然而沈宴却没松手。
持续了约莫十多秒,他才撤回手,不紧不慢开口:“从今天开始,再他妈让我看见你为他哭”
他俯身,语气又柔又缓,却分明危险至极:“我就立马办了你。信不信?”
洛止微僵,表情凝滞了一瞬,才皱起眉,冷声开口:“你别这么说话。”
沈宴扬了扬下颌,轻笑,邪气凛然:“怎么了?”
“像个流氓!”
“老子就是流氓,这事儿你今天才知道?”沈宴手指摩挲着她脸颊上还没完全褪去的青紫痕迹:“该不会是我在你面前扮好人扮得多了,你就真以为我特善良,特温柔?”
洛止被他触摸过的地方有些发痛,她知道他是故意的,眉头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