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养儿攻略-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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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待庶子与生母恶吗?
这记载在档案里的东西,总是聊聊几笔。许多事情,弘文帝司马稷猜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这……此事奴婢不知,还请圣上恕罪。”曹化节公公心中直叹气,他也挺讨厌卷进楚王府余孽的事情中啊。
“荣王府,楚王府吗?”弘文帝司马稷仿佛没有听到曹化节公公的请罪,嘀咕了一下,方抬头看向曹化节公公:“曹大伴,差东厂的人去亲自抓回司马相。另外,所有与司马相关联的人,全部一起动手抓了。至于荣王府,先圈了起来,朕得先看一看。”
“那张驸马那里……”曹化节公公等着弘文帝司马稷的答案。
弘文帝司马稷皱了眉头,脸色一变,道:“朕已经讲得够明白了,所有相关联的人。难不成曹大伴没听清楚吗?”
曹化节公公忙点头哈腰的应了诺。
待曹化节公公退下去后,弘文帝司马稷直叹息。到了他这个位置,果然人人都在揣摩圣心。
不过想一想,弘文帝司马稷也能理解。人嘛,都有私心。
谁不想走终南捷径呢。一步一步的虽稳妥,终归却也未必有那个运气走到最后,走到最高峰啊。说到底,步步先机,你落后了半步,就未必有那机会了。机会,总是转眼间就闪逝了的。
而弘文帝司马稷却抬起了头,望向这御书房的殿顶上。那雕梁画壁之中,总有一些东西引得了这一位帝王的注意。
“朕倒是得扫一扫尾了。”弘文帝司马稷叹道。毕竟,就要到弘文四年的新春了。这冬天已经不长了。越是如此,弘文帝司马稷就越不能容忍某些事情。因为,那司马相在前一世的时候,司马稷记得很清楚,是杨忠胜的谋主。
现在想来,前一世的司马相在那一场叛乱里,到底起了多大的作用?
杨氏能爬得那么快,这中间又有多少势力的暗中支持?现在露出来的一角,弘文帝司马稷的心中已经有所忌惮。任谁坐上了帝王的宝座,知道了旁边有人在窥视,都会怒火中烧的。
509 留子
“朕倒要看一看,是尔等的心思恶毒,还是朕的刀利落。”越是在这等时候,弘文帝司马稷越是在心中提醒了自己,他得等着了。
司马相这等小人,不能不抓。同样,那些和楚王府牵连的人,也全部都不能放过了。
在弘文帝司马稷的眼中,这些人倒可为大晋的天下供献一份力量。至少,羽林军扩军的军费,又来了一笔收入。而且,朝中现在不听话的萝卜太多了些。弘文帝司马稷觉得,是时候拔掉一些,换上听话的了。
“朕的羽林军,也能撑住了场面。楚王府的余孽吗?倒是能用一回。”在弘文帝司马稷看来,跟谋逆串联在一起,这等好借口不用,这等人不杀,何以警示天下?
弘文帝司马稷从来都是一个做了决定,那就绝对得执行的人。
所以司马晴儿和姐姐司马萱儿在府中正在闲玩之时,突然迎来了东厂的曹化节公公,而一大票的番子,更是在拜见了司马晴儿和司马萱儿后直接就把张子羽押走了。对此,司马晴儿没多话,因为这府里的主人毕竟是司马萱儿。
“公公,这是做什么?不知道驸马他犯了什么事情?”在司马萱儿看来,这事情定然是小不了的,若不然,也不会劳动了曹化节公公的大驾。
对事不对人,对着司马晴儿和司马萱儿时,曹化节公公还是份外有礼的,回道:“禀两位公主殿下,咱家是奉了圣上的谕令,来抓楚王府的余孽的。”
这话一出,司马晴儿和司马萱儿都给吓了一跳。当年的楚王府,如何在大行先皇帝的手中倒了下去,京城之中风言风语可多着呢。
现在,张子羽竟跟谋逆都拉上了关系!司马萱儿一听这话,眼前一黑,然后直接就晕了过去。
“二姐姐……”司马晴儿没扶住司马萱儿,但一旁早有伺候的丫环扑了上去,扶住了要摔倒的司马萱儿。有了司马晴儿的唤话,司马萱儿还是醒了过来。
“快,让管事去请太医。”司马晴儿这时对身边的丫环吩咐道。
这时候,曹化节公公瞧着这事情也挺无奈,不过他还得去复旨呢,所以就顺道把公主府要请太医的管事一起给领走了。
司马萱儿被搀扶着进了屋里,这时候,司马晴儿得陪着了。司马晴儿道:“二姐姐,你莫要担心了,这事情怎么也怪不到了你头上。那张……他是自作孽……”
司马萱儿听后,勉强笑了笑,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倒是京城里,东厂在锦衣卫的协助下突然抓走了不少人,一时间风风雨雨。这时候,弘文帝司马稷却请了内阁的大学士们齐聚御书房,直接把证据摊在了诸位大学士面前。
“朕对楚王的余孽,绝对不会姑息。若是不打掉楚王的余孽,如何对得起两位去逝的先帝爷?不管是皇伯父,还是皇兄,想来在地下有灵,必然都不会让朕放过了这等忤逆之徒的。”没等内阁多话,弘文帝司马稷就定下了调子。
然后,弘文帝司马稷抬头,望向面前的诸位内阁大学士,问道:“诸位老大人以为意下如何呢?”
这等时候,都跟谋逆联系了一起,在场的内阁大学士,真没有舍命陪贰臣的意思。所以钱阁老和李阁老二位辅相爷率先同声回道:“恭听圣裁。”
弘文帝司马稷听了,哈哈的笑了起来,道:“好,二位阁老之意,朕心中知道。不知道其余的诸位爱卿何意?”
“臣等同样恭听圣裁。”余下的大学士们自然也表明了态度。
皇宫之中,大晋的主宰者们,已经定下了这一批人的命运决断。宫外,京城之中,禁卫军早已戒严了。羽林军那边也暗中闭了营,只等着弘文帝司马稷的一声口令行事。
倒是张府,得了张子羽给抓走的消息后,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了。东厂和锦衣卫突然抓了一批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大家都被蒙在鼓里。
张府担心张子羽,张太太忍不住,便向长媳发了话,道:“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老大媳妇,你陪为娘去一趟公主府。”
等闲若无事,张太太是绝对不会想去公主府的。毕竟,她与司马萱儿这个公主媳妇的关系实在算不上融洽。
可现在关系到儿子的小命,张太太是舍得一张脸面的。毕竟,在张太太看来,儿子也是公主的驸马爷。怎么说也是一家人,难不成公主真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受罪吗?
有了张太太的话,长媳自然不敢逆了话,就陪着张太太到了公主府。张太太来的时,正好知道了公主府的天大喜事。司马萱儿怀孕了。
“阿弥陀佛,这是天不绝我儿啊。”张太太高兴的念叨道,同来的张子羽大嫂也从心底高兴。在这二人看来,司马萱儿都有了孩子,想来必然不会希望孩子的亲爹出事的。所以,张子羽的事情,瞧着也定然无大碍了。
屋内,司马萱儿早已得知张子羽的亲娘来了。对于婆母来了这事,司马萱儿闭了眼睛,装了熟睡。倒是司马晴儿瞧着二姐姐的模样,问道:“太医,我二姐姐什么时候能醒来?”
满府里做了戏,自然就得做了全场,那太医不是傻子,十分配合的道:“公主情绪激动,怕是得好好静养。何时醒来,依臣看,当得歇上半天,等身体不再空乏后,方能醒来。”然后便恭敬的写完方子,又再补充道:“只是,公主有子,当更注意调养,若不然,恐有小产之兆。”
司马晴儿送了太医,当然少不得让管事代二姐姐司马萱儿去送一送张子羽的亲娘和大嫂。
张太太和张子羽的大嫂怎么也没有想到,进了公主府,居然见不到正主?张子羽的大嫂就为难了。张太太却是怒了,道:“我儿正在牢里受罪,我要见公主……”
张太太是长辈,这管事心中为难。可再为难,这也是公主殿下的吩咐,他无可奈何,只得让人礼送了张太太。张太太可不是那等好性子的人,这会儿又想到了儿子张子羽,便硬坐着不走了。
司马萱儿在装晕,司马晴儿想了想后,就领着护卫和宫人走向了花厅。
在司马晴儿的猜想中,张太太这人必然是面相不佳的,不然,为何一幅恶婆婆的德行。可真见到了张太太后,司马晴儿又觉得她想差了。张太太实则瞧着也还是挺和蔼的样子,当然,这是在她不开口说话时。
张太太和张子羽的大嫂见到了司马晴儿和那大队的护卫人马后,俱是恭敬的行了礼。
“二位多礼了,请起吧。”司马晴儿道,然后望向起身的二人,再道:“二姐姐怀孕了,因为二姐夫的事情怒急攻心,已经晕了过去。太医瞧过后,说是约摸得半天后才会醒来。二位不必在公主府里等候了,外面有何消息,我亦不敢告知二姐姐。太医有言,必不能让二姐姐情绪激动,现下已经有小产的兆头了。”
司马晴儿倒是不急不徐,说话时还注意了张太太和张子羽大嫂的样子。
这二人听了司马晴儿这话后,俱是脸色变了变。最后,张太太一狠心,跪在了司马晴儿面前,那张家大嫂也是跟着跪了下来。
“公主殿下,求您救救小儿,就当看在要出世的小外甥面上吧。”张太太非常伤心的哭道。
张家大嫂也在旁边哭了起来,道:“公主殿下,求您高抬贵手,帮帮咱们吧……”
司马晴儿抿嘴,瞧着张家太太和张家大嫂越发不愿起来的样子,道:“你们求我没有用的。这京城中现在四处都是谣言。我便是公主,也只是公主。一个要出嫁的公主,在皇家是做不了主的。”
“送二位出府吧。”司马晴儿对管事吩咐道。
望向张太太和张家大嫂,她又叹道:“你们若真想帮忙,不应该寻了公主府。公主府若是不求情,许有转机,公主府若是求了情,把国法摆在何处?”
“你们这般求了公主府,才是把二姐夫真正往地狱里推去。”
司马晴儿最后还是指点了她们这句话。当然,这也不是假话。
很简单,看她二哥弘文帝司马稷那等想当好皇帝,不徇私的样子。司马晴儿就觉得,公主府不求情,许是公正严明的按了步骤来。
可若是求了情,怕是真正的逼着二哥司马稷不顾了私情啊。
在司马晴儿看来,若是张子羽这个驸马真出了事情,到时候,上意是留子,还是去子,都未必有个准话的。
越是在皇家生活久了,越是在宫廷里待久了,司马晴儿便越能看到那皇宫之中的累累黑暗。驸马又如何?前朝,又或是本朝,可是出过和离休夫的改嫁公主的。
510 杀机
张太太听着司马晴儿的话后,眼神是吓了大跳的样子。旁边的张家大嫂忙是拉住了张太太,道:“娘,咱们回府吧。爹和夫君那里,许是有主意。”有了张家大嫂这话,张太太就像是后面给什么追赶一样,不在公主府里多留难了,直接就是领着媳妇回了张府。
对于张家大嫂的离开,司马晴儿是望了一眼管家,道:“既然人走了,事情已经了结,本宫便不在多提什么。只是现下皇姐已经卧在了床榻上,本宫不希望再有人来打扰。”
管家听着司马晴儿的警告,忙是恭敬的应了诺。
“嗯,公主府从现在开始闭门谢客,一切待二姐姐醒来后再提。”司马晴儿回了此话后,不在管了谁?直接就是回了司马萱儿的寝屋。管家得了这话,自然忙是去招呼了门房,公主府不欢迎外客了。
待司马晴儿再是进了屋里时,司马萱儿已经醒来,更是半坐了起来。不过,屋里除了司马萱儿信任的教养嬷嬷外,旁的丫环都是在外面候着。这时候,司马晴儿瞧着司马萱儿,是笑道:“二姐姐醒了?”
“嗯,辛苦三妹妹了,也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用。”司马萱儿说了此话后,更道:“刚才我是装了晕,好叫三妹妹担心了。”
“哈哈……”司马晴儿听着这话后,便是笑了起来,道:“二姐姐,你便是不提,我也知道你八成是装晕的。那等情况下。装晕合适些。”毕竟,司马晴儿也算是了解,司马萱儿若是醒着,对上了那么一个婆母,她是左也为难,右也为难啊。
“还要谢谢三妹妹了。”司马萱儿望着司马晴儿,更是道明了此话道。听着司马萱儿这般说,司马晴儿就是问道:“二姐夫出了事情,二姐姐准备如何做?”
听着司马晴儿的话。司马萱儿是摇了摇头,然后,抚上了她的肚子,道:“什么也不做,便是像三妹妹安排的那样,待了府里。什么事情也不管。便是跟避了灾事一样,还是两耳不闻了窗外事。”
司马萱儿是道明了她的意思。实则,司马萱儿的心,更是清楚着。若是张子羽真是犯的小事,曹化节公公不会出现在了公主府,便是寻常的警告了张子羽也便是了。现在的一切。摆明了是当今天子的意思。
既然是天子的意思,司马萱儿虽然作为了天子的姐姐。可那又如何?在皇家的权利面前。公主那也得顺了天子的意思。若不然,司马萱儿清楚的知道,她承担不起逆了天子之意后的结果。
司马萱儿心对张子羽,有一些感情,可那些感情实则很淡。作为妻子而言,他二人的夫妻感情也算不得深厚。所以,司马萱儿不过听了上意。上意若是如何安排,她便是只了吩咐就是。
想一想。武皇当年何等宠爱了镇国太平公,可最后又如何?还不是在公主怀孕之时,把附马杀了,更是逼得公主改嫁。公主,也不也顺了武皇之意。
那还是亲生的父皇在天子之位呢,更何况,现在的天子虽然是她的弟弟,可到底天子是嫡出,她呢,不过一介庶出。
司马萱儿从小就明白的,上位者的意思,她想活的更好,便只有遵从了。
“二姐姐,为难了。”最后,司马晴儿是叹了此话道。司马萱儿却是笑了起来,道:“受皇家的供奉,便是要遵从了皇家的规距,也是必然的。我这个做姐姐,并不觉得有何为难。毕竟,我等公主,就是寄于皇家的女子。”
司马萱儿算是看的明白,她只是等天子的发话罢了。
司马晴儿听着这话后,也不在多话了。毕竟,这等事情究竟如何,她们是局外人,如何真清楚呢。
这厢公主府里,司马晴儿和司马萱儿是议了话。那厢里,张太太和张家大嫂回了府后,就是瞧见了张老爷和张家的大少爷正是坐了正屋里。
“你去公主府了?”张老爷开口对张太太问道。张太太忙是道:“我是担心了子羽,这去想求一求公主。他们是夫妻,有公主开口,子羽也得少些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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