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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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怀玉,又与舅舅说道,“若非云晖与这丫头情意相投,倾儿还当真有些舍不得放她走呢。”
舅舅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怀玉,半晌未语。
我猜不透舅舅是何心思,只得耐心的等着。而云晖与怀玉,自然比我更为紧张。
半晌,舅舅忽而笑着说道,“如意府中的人,自然是好的,云晖年岁也不小了,身边也应有个伺候的人,收做妾侍也好。”
舅舅清清淡淡的一句话,此事便是成了。
我与云晖又与舅舅说了一会子话,便道告退。
临行前,舅舅又命陆有真从宫中库房中,取了许多孕期滋补之物,随行我们送回了府中。
至始至终,舅舅也未曾与怀玉说过一句话。
我看着舅舅的态度,不禁有些怀疑,舅舅是否是知道怀玉从前身份的。
不过事已至此,再思虑过多也是无用。
只待走一步,看一步了。
累的学子们紧张期盼不已的春闱,终于结束了。
学子们各自期望等待着,春闱早日放榜。
我亦在等着那一日。
因为春闱考过,花无颜却还依旧要留在贡院,与各位监考与翰林院诸大臣一同批阅考卷。
从一众春闱应试的几百人当中,批选出三十至五十人为举子,参加殿试。
比起学子们等待放榜的煎熬,我亦并不好受。
这次怀孕,不比怀着惜之时的轻松。
现下整日里,却是孕吐的厉害。
一口东西也吃不下,强用几口,不出半个时辰,便吐了个干净。
整日烦闷燥郁不已,只觉着看什么都不顺心。
是以现下整个公主府中,都是人心惶惶,行事谨慎。
我知道,她们是生怕闹出点动静来,成了我的出气筒。
但我虽然有意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愿所有人陪着我受累,但多时,却是难以自制。
春日里,万物复苏,百花盛开。
园子里的绿植,皆已退了冬日的萧索,换成一片翠绿之景。
空气中,也氤氲着淡淡的清新。
我坐在府中花园中的亭子下,有些百无聊赖的听着一静搜肠刮肚的,想到的趣事,来逗我开心。
第1433章 整治小三小四()
但却忽闻不远处,有女子娇笑之声。
平日里,也不曾有人在府中高声而言,更何况,近几日里,因我时常烦躁不已,众人行事更是谨小慎微。
我回身与身后立着的那两名,福生那日从别院,新带入府中的侍女问道,“与你们一同入府的,可还有其他人?”
我本以为定然是不懂规矩的,新入府的侍女所为,但那二人却道,“回公主,福管事只召了奴婢二人入府,不曾有其他人一同。”
一静也点了点头。
我与她二人道,“你们去瞧瞧,那边儿笑的开怀的是谁,有什么好笑的事儿,与本宫也说说。”
一静在旁为我换了温茶,将一盘小食端到我面前来,“公主莫要动气,定然是不懂规矩的侍婢。”
我捏了颗梅子入口,却被酸的一口吐了出来,“怎么这么酸。”
一静看了看那梅子,捏了一颗送进嘴里尝了尝却道,“公主怀着小世子的时候,整日里最喜欢的便是这酸梅子,味道也未曾改变的。”
我听一静所言,转而一想,与她笑道,“都说酸儿辣女,前次我爱食酸的,可不就生了惜之,难不成,这次是个女孩?”
一静知道我一直喜欢女孩,连她为我肚子里孩子做的小衣裳,我也让她多做了几身女孩子的。
一静笑着回道,“还真有这个可能呢,若是如此,公主可不就心愿得成了。”
我亦欣喜的摸了摸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希望如此吧,不过不论男女,都是我与无颜的孩子,自然都是好的。”
我与一静说着话,那两名侍女便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另两名女子。那二人低着头,一副喏喏的模样。
一静瞧着,问道,“怡画,怡书,你们带回来的是什么人。”
怡画、怡书,正是我那两名新入府的侍女。
怡书在前道,“回公主,这两名女子自称是杜公子的家眷。”
我听之一顿,一静却是高声道,“你们两个,抬起头来。”
那二人闻得一静之言,慢慢腾腾的抬起了头。
只见两名女子浓妆艳抹,眼神有些闪烁的低着眼。
一静在旁有些愤愤道,“果真是你们两个。”
杜文轩的两名妾侍,我命人带回府中之后,便并未召见,但一静去接的二人,自然是见过她们。
听得一静之言,我便知这二人,便是杜文轩在我离开豫州不久之后,召入府中的两名妾侍。
这时我方才仔细打量她二人,一身花式繁复的广袖长裙,长发高挽,环佩叮当,一身金银玉饰装扮。
我忽然想起了那日一静所言,说她二人是无教养的泼妇一般的人物。
现下瞧着二人这般模样,虽然瞧不出个泼妇劲儿,但却也不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
到好似是一夜暴富的乡野女子,一时得了金银,恨不得全都装扮在自己身上才好。
我禁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指着她二人说道,“你们两个,身上带了这么些物件儿,可也不觉着重?”
一静本就不喜这二人,听了我的话,便与怡书怡画道,“公主恩念这两位身子受不得重,还不帮着拆下来。”
怡书怡画听了一静之言,抬眼看了看我。
而我正一手支着下巴,手中捏着酸梅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怡书怡画立时上前,毫无顾虑的,两把便扯下了那两人头上的金银玉饰,送到我面前的桌上来。
我用一旁夹小食的筷子,在那一堆饰品中扒了瞧了瞧,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饰物。
我将筷子一扔,摆了摆手,“本宫记着,孙厨娘家的儿子要成亲了、”
一静在旁笑着应道,“可不是,就这个月的事儿了。”
我点点头,“得了空儿,你着人送些银子去,只当本宫随礼了。”
而后我又指了指面前这一堆首饰,“这些也拿去给孙厨娘家的媳妇带着玩吧。”
一静听了,笑着一应,“是。”
而后便指着不远处立着的内侍道,“过来将这些东西拿走,一股子俗气脂粉味儿。”
怡书怡画二人,一左一右的立在那两名女子一旁。
怡书怡画是福生从别院中,上百女子中挑选出来的两名最为得力之人。
功夫规矩无需多说,但就那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却是像足了福生。
如今二人那般神色冷冷的守在两侧,那两名妾侍动也不敢动。
而方才还华鬓金钗的模样,现下被怡书怡画毫不客气的,扯得发髻散乱不堪。
一阵风吹过,满头的乱发轻飘飘的,随风而动。
我看着好不痛快。
原本碍着宛若,我不予过多参与她的家事。
但这二人实在是蠢钝之极,竟然自己撞到我面前来。
整日里我本俱心思烦躁的很,这下遇到了我早就不喜的两个人,我又怎会让她二人就这么走了。
二人立在当下,身子略略发抖,鬓发散乱的模样,好不可怜。
我轻笑问道,“方才本宫在这远处,便听到你们两个的笑声。本宫便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好事,惹得你二人笑的那么欢畅,不若现下说与本宫听听,如此也好同乐。”
那二人听我之言,却是喏喏不敢言,只摇着头。
一静见此,指着她二人厉声道,“公主问你们话呢,哪里学来的规矩,也敢不答。”
她二人被一静忽然一声吓得一哆嗦,这才开口嗫嚅着,“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我最受不得这般磨磨唧唧,一句话问好几遍的人。
当下我扔了手中的梅子,觑她二人一眼,冷声道,“本宫耐性不好。”
那二人见我面色不善,口气冷硬,当下膝盖一软,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也不管这石板地冷硬。
“我们,我们再说再说公主府真是漂亮”
“对对对我们再说公主府漂亮。”
那二人跪地而言,望着我满眼讨好之色。
一静在旁厉声道,“在公主面前,你们也敢我们我们的。”
二人听了一静的话,立时改口道,“奴婢们奴婢们不懂规矩,公主恕罪。”
第1434章 整治小三小四(2)()
我见她二人这般唯唯诺诺的模样,顿时觉着好是无趣。
此时在旁的怡书却道,“公主,她二人方才是在谈论杜夫人。”
“杜夫人?”我方一听到杜夫人几个字,还略微怔愣一下,一瞬之后方才反映过来,杜夫人可不就是宛若。
若不提起宛若还好,提起宛若,我便会想起宛若为杜文轩所承受的一切,“在说什么?也所与本宫听听。”
那二人跪地而伏,“奴婢不敢了,不敢了。”
怡画在旁道,“她们两个在辱骂杜夫人。”
“啪”的一声,我执起面前的杯盏,猛的掷向她二人面前,溅起的碎瓷片从她二人脸侧划过,留下一道殷红的印子。
“混账东西,念及杜夫人心善,本宫留你们在府中,现下你们竟然不知感恩,如此畜生不如的东西,留着何用。”
“凌修。”我将一直立在不远处的凌修唤来。
凌修手中握着长剑,近前一礼,“公主有何吩咐。”
我气之未平,指着面前跪伏二人,“将这两个不知感恩,心思恶毒的人,给本宫打发了,公主府留不得这等恶唑的东西。”
二人听我此言,当下跪地不住叩头求饶,“公主饶了奴婢,饶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凌修不做停顿,召唤两名近卫上前,将二人从地上拖起,一路拖拽着离了我的眼前。
一静在旁轻言道,“公主莫要动气,为了这两个不值当。”
我方才本不予做到这样决绝,但听闻她二人背地里辱骂宛若之时,便再难隐忍。
这等之人,宛若定然狠不下心将她二人处置了,而我若置之不理,当真不管不顾将她二人依旧留下,却不知今后宛若还要怎么受她二人的气。
不如现下这般,即便宛若心中怨怪,但好过往后的日子受那百般委屈。
我深吸几口气,与一静道,“你亲自去宛若那里,只说那二人言语不敬,我便将她二人打发了。”
一静低身应道,“公主放心,奴婢明白。”
说着与站在我身后的怡书怡画道,“好生照顾公主。”
而后便转而去了宛若之处。
我不知自己这么做,究竟对不对。
毕竟我曾希望像花无颜所说那般,只暗中守护,无需再过多参与宛若的生活。
但是,想来我生来便是个易操心的命罢。
我再无心思欣赏着春日之景,只早早的回了朝霞殿中歇着。
方喝过了安胎药,一静便回来了。
“如何?”我问道。
一静接过我手中的药碗递给了一旁的内侍,口中说道,“奴婢去说此事之时,杜公子也正巧在那。奴婢只说那两人对公主出言不敬,惹得公主动了好大的气,但顾念着杜公子与宛若姐姐,便只将那二人打发出去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
一静接着道,“听了奴婢的话,宛若姐姐并无甚反映,而杜公子也不见有何举动,只说晚些要亲自前来向公主告罪的。”
我听完一静所言,虽然这样的结果是我所期望看到的。
看到宛若与杜文轩二人,相亲相爱,能够相守到老。
但听到杜文轩的反映之后,我却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着些许不安。
可现下,我只希望,一切都是我多虑了。
下午,我午睡而起。
怡书怡画服侍着我整装更衣,一静从外而入道,“公主,杜公子与宛若姐姐来了。”
我这才想起,杜文轩说过要亲自前来告罪。
虽然不知他口中所言,是要告的什么罪,但也不得不见。
从那日,我本欲杀了杜文轩,却被宛若挡下一剑开始。
我便再未见过杜文轩。
只听旁人所道,杜文轩现下整日里照顾着宛若,很是体贴。
再见之下,杜文轩当先便是跪地一扣。
我虽然未想到他会如此,但也并未急着叫起,而是由一静扶着,慢步上前落座。
毕竟,想起他曾经对宛若的种种,这一跪,他不亏。
待我落座之后,杜文轩依旧跪伏道,“杜文轩愧对公主恩德,犯下种种错事,特来向公主请罪。”
宛若坐在一旁,瞧着跪地在前的杜文轩,眼中有些心疼的模样。
我见宛若如此,便也不予再对他过多为难,只道,“本宫不需你来请什么罪,只希望你与宛若今后,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若能如此,本宫也可欣慰了。”
杜文轩叩首一应,“下官今后定会谨记公主之言。”
我看着跪地在前的杜文轩半晌,实在不明白,宛若为何会对他这般痴情不已。
但就好似花无颜所言,爱上一个人,只有那人自己才能明白,旁人又怎能看的透呢。
我轻声一叹,“你起来吧。”
杜文轩应声而起,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杜文轩坐到了宛若身旁。
此时宛若与我道,“公主,我与文轩商量,想请复回朝。”
我听得略有惊讶,“起复?”
起复乃朝中为任官员,家中大丧守孝三年,三年未满回朝为任者,是起复。
宛若看了看杜文轩,而后与我颔首道,“是。”
杜文轩此举,也是情理之中。
丁忧之制,乃前朝所定,传到现下,便没有那么的严苛。
况且,杜文轩当年朝中为任不久,便遇到家中大丧。
现下科举又起,很快将会又有一批新的进士入仕为官。
到时他这个前期科举进士,若丁忧三年再回,便有些难为了。
此事虽然在情理之中,我亦并不反对,但杜文轩这个人,终究